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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牛排與腹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0章 牛排與腹肌
藍錦本打算趕着忙完這陣, 就與蕭仁禹一起度個蜜月的。
眼下藍記酒樓的廚子培育了新一批出來,與藍記紛紛定契。
藍錦提供了食材和炊具,鼓勵大家将藍記開到自己的家鄉。
藍記酒樓的全國擴張計劃就這樣悄然無聲地鋪開了。
忙過當下這一遭, 日後收分紅和巡店的時候, 藍錦還打算帶上這位蕭小人魚一道,權且去旅游嘛。
日後清珩妹妹的海商隊行事也便宜, 各處都有自家歇腳的地方。
藍錦面對着小發雷霆的蕭仁禹, 絞盡腦汁,靈機一動:
“哎, 我想到一道菜!做給你嘗嘗怎麽樣?”
“我保證, 從沒有旁人吃過, 你是第一個。”
從沒有人吃過?
雖然心知肚明,這是錦娘哄自己的小把戲, 蕭仁禹的面色還是忍不住松動了。
藍錦觀察着蕭仁禹的神情, 見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勾起, 也跟着笑起來。
本想再趁人不備, 再啄上一口。
看見人家君子端方的松竹之姿,又按捺住了。
如果這個時代有匿名論壇,藍錦就要連夜爬上去發帖:
夫君好像那個清水文裏的高嶺之花,白雪不染欲色。
怎麽過上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急求!
藍府的廚房,甚至比公主府的還要大上許多。
連大長公主前來做客, 都誇贊它的齊全與豐富。
多日不曾正經下廚的藍錦,手感不減當初。
腌漬過的牛裏脊不要切開, 整段挑去筋膜。
各色山野菇切剁成末,放入爆香的鍋中煎炒,湯汁收濃, 香味四溢。
風乾的火腿,片成薄如蟬翼的片,滿滿地塗上一層煎香了的野菇碎末。
再放上牛裏脊,緊致地揉卷成束。
藍錦特意用牛油起的酥,擀了又擀,折了又折。
千層酥皮裹住緊實的牛肉,其上劃了花紋,塗了蛋黃液,只待讓爐火烤得蓬松酥軟。
家裏在修建廚房的時候,就特意造了一個炭爐。
仿了藍記酒樓的形制,密封得好,火候也易于把控。
藍錦慢慢添炭火,确保酥皮表層的上色緩慢進行,不至于過火。
直到表皮酥黃,牛肉和牛油的香氣飄溢廚間,就是出爐的時刻。
蕭仁禹眼看着藍錦捧出一個黃澄澄的物什。
錦娘沒有說錯,還真是未曾見過的食物。
藍錦拿出小銀刀和小銀叉,遞了過去:
“喏,這個叫惠靈頓牛排。像這樣切下一整片,切成小塊,叉起來,一口放進嘴裏,肉、酥皮、菇、火腿全能吃到,最是美味!”
“咔嚓”,酥皮一被切開,鮮紅耀目的牛肉就顯出了面目。
中心像花朵一樣潋滟有致,豐溢的汁水彷佛承擔不住自身的重量,奪命奔湧,汩汩溢出。
外層的酥殼叫清澈透明的肉汁打濕,瑩瑩潤潤,嬌俏動人。
不需聳動鼻翼,山菇的清新香氣和牛肉的霸道油葷交纏錯雜,萦繞在二人周身。
藍錦把一塊厚牛排切成兩半,分了一半到蕭仁禹面前的碟子裏。
最外層是金黃的酥皮,再往裏是一層鮮紅的火腿,油煎出來的山菇碎末,密匝匝地擠作一團。
初入口時是酥甜,烤得酥松的外殼,既有糖油混合物的甜美香氣,又吸飽了鹹香的菇鮮與肉味。
細密的山菇醬剁得碎碎的,因為被炒乾了水分,似乎在舌尖跳舞,油脂逼出的鮮香瞬間席卷口腔。
牛裏脊的筋膜已經被小心地剔除,滑嫩多汁,幾乎不用牙齒碰就化了。
牛肉的每一面都被煎得焦香,焦褐感、鮮美、肉感一起在嘴巴裏綻放。
山菇吸味,每一種味型都蘊含其中。火腿片的纖維,嫩,艮,潤,香。
幾種滋味糅合,搭上層層疊疊的酥皮,咬起來頗有質感。
這樣一份興師動衆的牛排盛宴,吃完暮色已遲。
就在這樣的黑夜裏,兩人并肩提燈,漫步消食。
暖黃的燈火撲朔,籠罩着兩張柔和的面龐。
眼光順着身邊人小山似的鼻梁攀爬,藍錦暗自描摹着對方的側顏。
烏黑的眸,嫣紅的唇,骨節分明的藏鋒。
“錦娘可曾消食了?”
身側的人忽地轉頭,撞上藍錦意有所指的目光。
藍錦叫他捉了個正着,只覺耳根微熱。
理直氣壯道:“當然已經消食了。我又沒吃這麽多,大半碟都是進了你的肚子。”
蕭仁禹自然地牽起了她。
柔軟溫熱的大掌,将她凝霜欺雪的手包裹完全。
“那我們便早些安置了吧。”
早些安置,他每日拉小手的時辰還能長一些。
心底的叫嚣被他一如既往地關牢鎖嚴,就如放棄武學時的掙紮一般。
不要吓壞了錦娘。
沉壓得久了,連那段記憶都顯得模糊難辨。
只是那種謹嚴的枷鎖,叫他感到熟悉親切。
藍錦有些驚喜,莫非超凡脫俗的蕭探花突然開竅了?
難道今晚終于可以吃上肉了?
明日的例行商讨麽,她可以不必去。流程成熟,大可以讓汝月代替。
再就是食材的揀選,吳嬸已經帶出了專業的小團隊,也不必她親至。
像她這樣坐擁萬千資産,現金流穩定持續的大掌櫃,為何還要日日工作!
她要飽暖思淫.欲,要沉醉溫柔鄉。她再也不要睡素的了!
只是不知,這樣光風霁月的蕭探花,對不能現于人前的燕寝怡情之物,究竟有沒有研究啊......
她怎麽就光顧着應對來自外界的壓力,沒有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幸福。
聽說走街串巷的嬸娘說,避火圖是确有其物,也确實能買到的。
是不是該弄兩本來,給飽讀正經詩書的蕭探花學習一二。
期待他用卷王的心态,虔誠地學習什麽叫“蜂釀蜜”,什麽是“餓馬奔槽”,什麽是“鴛鴦盤”,什麽是“懸珠垂蓮”......
碧紗帳子一放下,朦朦胧胧的氛圍更添幾分暧昧。
藍錦故意從蕭仁禹的面前探過身子,伸手欲剪紅燭。
忽地一頓,回過頭來笑問他:“你喜歡亮一點的,還是暗一點的?”
紗帳柔曳委地,窗外有不安分的細碎蟲鳴,躁動着破開靜谧沉夜。
月華如銀,越過窗棂,灑下一片忽明忽暗。
溫潤俊朗的玉面郎君,從容地解下外衣,優雅道:
“點燈晃眼,錦娘恐怕不好入睡。”
纏綿的衣角輕輕掃過藍錦的腰側,她渾身一震,心神忍不住歡脫地蕩漾起來。
她也顧不上紅燭不紅燭,挽着小郎君的臂膀,一同倒伏枕上。
兩人烏發交纏,滑而涼的觸感,更襯得她頸頰紅熱。
眼前人眉目如畫,唇若塗朱,齒若含貝。
矜貴的高鼻與硬朗的下颌,在燭影中明暗不定。
周身透出一種清貴疏朗的氣息,叫人忍不住去想象,這人眼角薄紅、沉溺失控的模樣。
藍錦忍不住又往前挪動了一下。
不屬于她的熱燙氣息,如有實質地蜿蜒攀附身前。
蕭仁禹半晌無言。
克制地伸手,撩起藍錦耳側的碎發別至而後,只覺幽幽馨香無孔不入。
低沉的聲音如蘭似玉:“錦娘不困嗎?”
藍錦偷偷把手伸入絲被,撩開一個小縫,正打算低頭尋到面前人的衣襟處,狠狠掀開一飽眼福。
聞言傻呵呵地擡頭回道:“我一點兒也不困,真的。”
末了又補充道:“我明日也不用早起,不出門都行。”
蕭仁禹暗暗咬緊牙關,心中天人交戰。
在維持端方君子的戒律,與不管不顧地釋出可憎的欲獸間走了好幾個來回。
錦娘天真赤誠,可愛爛漫,恐怕不喜歡他那般。
若她見到自己真實的一面,不知會不會嫌厭。
她這般醉心事業,只怕成親與否都只是可有可無。
何況,雖則錦娘尚未察覺,可這親事如此順利促成,也因為他不能與外人道的私心。
他是刻意當衆打了聖人一個措手不及的。
若他再縱情自身,到頭來落得勞燕分飛的下場,他勢必追悔莫及。
藍錦沒聽着他的答複,但也沒聽着阻攔。
于是她自己拿了主意,小手自顧自地如魚兒一般游走。
鑽進對方微敞的裏衣,直取腰腹。
按在了他線條分明的上身。
彈硬滑膩,與她一點也不相同。
藍錦欣喜地四處探尋,把手伸向溫熱厚實的胸肌,用指尖描摹溝壑鮮明的硬塊。
方才還只是紅熱的臉頰,此刻酥脹不已,心頭也流過一陣癢麻麻的電流。
他的上身沒有一絲贅肉,勻停堅實的骨肉,宛若某種失落已久的古玉。
與他疏朗俊逸的面容毫不相符。
寬大的骨架和遒勁的肌肉,平素藏于長身玉立的官袍之下,不見天日。
健碩滾燙的身形,怎麽看也不屬于兢兢業業、手執笏板的文臣,倒像是龍骧虎步、踏血而行的武将。
越想象,藍錦的臉越熱燙。
她按捺住腦海中“想不到啊,你小子挺有料”的油膩發言,癡纏地來來回回亂摸一氣。
“錦娘。”
藍錦慢慢擡頭,撞入一雙黑沉的烏眸。
眸色幽暗,像要把眼前人吞沒殆盡,帶着隐隐的不耐。
她吐吐舌頭,這怕是不高興了。
好吧。
藍錦帶着一分愧疚,四分不舍,五分垂涎,收回了不安分的小手。
作者有話說:
身體不适,偷偷遲到。但也是精心炒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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