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1章 鮮熘兔與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1章 鮮熘兔與吻




夜風輕涼, 攬着紗帳若有若無地翕動。




“這麽小氣。”藍錦不甘地嘟囔了一句。




不給摸就不給摸吧,那她明日還是去酒樓談生意好了。




小聲嘀咕的尾音還未落下,就覺身旁的人猛然起身。




身子一轉, 結實的臂膀撐在她身側, 目光灼熱地鎖住了她。




她猝不及防,幾乎撞上面前的滾燙胸膛。




“你......”




藍錦的低呼還未出口, 就叫莽撞的唇, 吞去了音節。




溫軟潮濕的觸感,從唇邊逐步蔓延。





落在酥癢的下巴, 游至少有人碰的耳垂與頸後。




細密濡濕與一撮難以言喻的火焰同時蹿升。




溫柔的親吻叫她一時之間忘了身在何方, 不知該想些什麽。




她漸漸閉起眼睛, 沉浸在這樣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裏。




臉頰相貼,從未聞過的香氣近乎吞沒了他, 使他指節攥得發白, 才勉強克制住洶湧欲海。




唇舌有自己的想法, 無師自通, 在不忍使力的柔軟頸側輕碾吮吻。




火熱的唇瓣碰上冰如白玉的肌膚,留下處處暧昧潋滟的紅痕。




目光下的她長睫輕顫,墜珠含露。




像是叢林深處天生地養未曾見過生人的草花精,全無保留地信任闖入領地的不速之客。




他深吸一口氣,近乎魂魄盡失。




面上還是盡力維持一派溫潤無害。




急促的呼吸差點洩出秘密,被他險險穩住。




一呼一吸之間, 來時一片熱情的熾燙,走時一陣刺激的涼意。




藍錦一片暈陶陶, 歪頭去夠熱燙柔軟的唇。




唇舌相觸,一陣酥麻倏忽蹿至趾尖。




她忍不住将身子軟到在這堅實的懷抱裏,只覺濕意悄然蔓延。




于是手指更加不安分, 自他的胸膛一路愛撫,行至精壯的腰間。




随着興奮的戰栗,在溝壑分明之地,饒有興味地來回磨蹭。




癢意公平地在兩個人之間循環蔓延。




她只覺大腦輕飄飄的,說不出的快樂,只想擁有更多。




身上的人卻一把捉住她還要下探的小手,閉了閉眼睛。




在急促的喘息中,聲音喑啞道:“錦娘好夢。”




言罷,若無其事地在她額間落下不帶情欲的一吻。




溫柔地将她的絲被扯起,蓋住誘人犯禁的肩頸。




藍錦叫着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摸不着頭腦。




她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此刻二人近乎環抱的姿勢還未改變。




她一手攀住蕭仁禹想要後撤的臂膀,疑道:“你......你要睡了?”




蕭仁禹淡淡颔首:“已過錦娘安寝的時辰,不如早些安置吧,否則明日趕不上酒樓開門了。”




他拼着在掌間掐出深痕,才沒有忘乎所以,露出真容。




藍錦不可置信,舌頭都打結了:“不是......你?不是,我......”




蕭仁禹卻只是溫柔地為她整理被他弄亂的青絲,言笑晏然,像是重複給自己聽似的,再說了一遍:




“錦娘好夢。”




藍錦剛才就叫吻得暈暈乎乎,用所剩不多的理智思考了一會,得出一個結論——




古代士大夫嘛!比較矜貴脫俗,她懂。




既然今天人家不願意,那她也沒有強迫的道理。




婚內性同意也是非常重要的嘛。




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機會。




看着錦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沉沉入睡,夢中連嘴角都勾起淺笑。




蕭仁禹長舒一口氣。




還好自己沒有貿然縱情,放浪形骸。




否則錦娘該如何看他?




藍記酒樓一如既往的熱鬧,藍錦還是如常出席了例行商議會。




今日有些不同一般,連大公主謝令章都親自來了。




大公主帶來的消息可算不上好,原是撫州遭了蝗災,各方都在緊急調糧以赈災。




涉及糧草一事,在軍糧上立下汗馬功勞的食饷司,就立即被推到了臺前。




藍錦緊蹙眉頭的同時,暗自分神。




莫非昨晚是因為赈災,蕭探花才這般淺嘗辄止的?




那可險些誤了事,幸好她沒有執着不放。




蕭探花真是心系民生的正人君子。




大公主還在徐徐道:“......我想來與錦娘商定一個新的應對之策。往常的赈災銀兩,一層層分下去,恐怕十不存一......”




藍錦也肅然起來,随着大公主指着地圖的手,邊看邊想。




撫州地處平原,地勢平坦。




若非遭了天災,即使談不上富庶至極,也是安居樂業。




首先,交通上就沒有太大問題,食材運送是不需要煩憂的。




想到藍記學徒剛剛鋪至全國各地的藍記分店,藍錦得了靈感:




“不如延續藍記開分店的路子,還是按照中央廚房的機制。”




“統一将物美價廉的食材制成半成品,尤其是調味料,可以提前配制一致,開上一些藍記流動攤車。”




大公主認真聆聽,不時點頭認可:




“可以在每個災民聚集處開上一家,不僅能讓無處可去的災民有個吃飯的營生,還能形成規制,各處銀錢差不多有數,能有跡可循。”




藍錦也笑道:“是極。這樣批量制作原料,也就降低了經營成本。吸納災民這一條也極好。”




“中央廚房出來的東西,烹煮起來不需要多少技藝。可是,味道和營養不輸酒樓常菜。”




這個以商代赈的思路一出,二人皆順着它往下想去。




謝令章以食指輕叩桌案,思忖道:




“我想可以與地方官府聯手,以這次災情為準繩,就把這樣的攤車赈災做成定例。”




藍錦知道,此言并不是空xue來風。




大公主手裏最能打的牌,不過兵部與刑部。




背靠真刀真槍的皇嗣,在地方上,說話的分量還是足夠的。




手頭這麽多進賬,藍記也表示鼎力支持:“我也願從自家賬上出錢,支援此事。”




言談之間,事情有了進展,藍記酒樓的氣氛也為之一松。




“殿下,今日南邊送來了番邦才有的甜椒,滋味鮮辣甜美。我正要做一道鮮熘兔,殿下何不在這裏用了午膳?”




藍錦卷起地圖。




因為藍記的攤子鋪遍全國,每回商議事情都要對着一張地圖指點,這已經是衆人習慣的事。




今日供貨的莊子新獵來了腰肥膀圓的兔子,剝了皮,只只油光水滑。




昨夜沒有狠狠吃到肉,今日還不能讓她補上另一種肉嗎!




大公主聞言,也是來了興致。




“竟是兔子?兔肉也能這樣烹制?”




“當然可以,到時上桌一片紅白相間,鮮嫩好看。雖然用了甜椒,但不會過辣,待會要處理公務也不耽誤事兒。”




藍錦歡快地跑去廚間,親自指點着徒弟們給她炒這道鮮熘兔。




肥美的兔子,剔下五兩左右的無骨淨肉,是要切了粗絲的。




火紅的甜椒挖去了硬蒂,在清水中除去白籽,也切成均勻粗細的甜椒絲。




大蔥批去蔥綠,只留下雪一樣的蔥白,切成一樣的粗細。




瑩白的豬油在熱鍋裏,随着溫度緩慢化成水樣的油脂。腌漬上漿過的兔肉絲,沿着鍋邊溜下。




接觸熱油的瞬間,鍋中一陣輕脆的“滋滋”響動。




在炒勺的翻動下,兔肉逐漸滑散,變得緊實嫩滑。




顏色也迅速改變,從淡粉轉為泛黃的白,翻湧起一股揮之不去的肉香。




多餘的油脂倒去不要,撒下甜椒絲和蔥白絲,炒熟拌勻。




均長的甜椒與蔥絲,紅白交雜。




伴着吹彈可破的軟嫩兔肉,在鍋中騰起一陣葷鮮氣。




再灑進鹽、紹酒、味極鮮、胡椒面和水豆粉,倒入酒樓秘制的高湯,熬煮收汁。




待濃郁的汁水牢牢裹住每一絲兔肉,就能趁熱裝盤。




藍錦捧着這份熱氣出鍋的鮮熘兔,來到了大公主所在的廂房。




聞着這股清淡卻不簡單的香氣,謝令章還未動筷,就已經露出一副贊許的神色:




“不錯,色香味俱全,一看就好吃。”




藍錦也是滿臉驕傲,迫不及待要給大公主秀一下這道難得的新鮮兔肉。




“還得是兔子好,這可是新打來的兔子!”




兔肉絲在紅甜椒的襯托下,潔白勝雪。




表層淺裹着濃郁的醬汁,鮮香油潤。




大公主輕輕一夾,一簇兔肉連着椒絲,送入口中。




甫一入口,只覺兔肉細嫩至極。




鮮美的肉汁,和清甜的紅椒絲融合得極好。




在齒間細細咀嚼,只覺兔肉的鮮瞬時奪了全部味蕾的注意。




不是雞肉那種保有了纖維感的質地,也不是牛肉那樣緊實粗犷的潤法,而是更接近嫩豆腐的口感。




雖然口感如此,可它偏還帶有一種山林鮮氣。微微的彈滑,也叫人難以忽略。




甜椒絲炒得失了硬芯,卻還沒有失了脆嫩的口感。




伴着兔肉咬下去,有豐盈的汁水溢出,釋出一種獨特的香甜,恰為葷鮮的兔肉解膩。




大公主咽下一口,忍不住感嘆:“這種甜椒極好,沒有辣口的感覺,卻還能提鮮。”




藍錦笑答:“不止如此,它還特別滋補,比許多菜蔬都要有益處。”




既可以讓不能吃辣的食客,在菜肴的“色”之一途保有新鮮的沖擊。




又能削減辣味對胃腸的刺激,徒留甘鮮甜美的餘韻繞齒不去。




大公主贊道:“此菜一出,只怕天都兔貴。”




作者有話說:




可以擁有暖心讀者的甜評嗎,打滾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用滿級廚藝在古代開連鎖店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