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7章 【大秦雙子】:重生的始皇帝發現長子是雙胞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7章 【大秦雙子】:重生的始皇帝發現長子是雙胞胎
秦帝還在琢磨着,仲父去星際就是為了弄到藍星,現在藍星已經到手,什麽時候會恢複記憶。
本以為父子倆應該留了後手,估摸着藍星到手之後很快就能記憶恢複。結果沒有,愣是等到一群人把藍星建造得差不多、機甲也一人配了一臺,才終于想起來自己是地府居民。
秦帝跟在直播間裏把星球基建給學了個七七八八,下回自己搞一個星球就知道該怎麽弄了。
秦稷早就在等着看父子倆笑話:
“他倆和不存在的幕後黑手鬥智鬥勇這麽多年,現在想起來壓根沒有幕後黑手,肯定很尴尬吧。”
秦帝瞥了他一眼:
“你要是敢當面嘲笑他們,阿蘇一定會把你記憶封了,讓你也體驗一回。”
秦稷死豬不怕開水燙:
“我要是記憶被封,丢去某個位面防備所謂的幕後黑手,根本算不上是鬧笑話。畢竟本來就有幕後黑手,就是秦梓桑。”
秦帝:……
秦帝決定直接把他丢給仲父修理算了,跟他廢什麽話。
父子倆面色如常地回到地府。
秦稷張口想說什麽,被秦帝擡手封住了嘴。實力差距太大,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扶蘇仔細一看:
“高祖父又想說什麽屁話?”
秦政當即眉頭一皺:
“秦扶蘇,不許說髒話。”
扶蘇立刻認錯,表示再也不會了。
秦帝簡單把事情說了,秦政聽罷微微颔首。昭襄王的嘲笑他并不放在心上,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就無懈可擊。
秦政三兩下收拾了秦稷,把他丢給他爹惠文王看管,而後同秦帝一起去看了藍星地府。
扶蘇突然想起一件事:
“其實我們買下了好幾個星球,如果未來一顆荒星不夠的話,還能再擴充幾顆。”
目前還不需要,藍星大陸板塊才經歷萬年變遷,還沒有多少變化。幾塊大陸互相獨立,可以把畫風不同的臣子安置在不同大陸各過各的。
等以後人多起來了,就可以劃分星球了。不同族群文化的臣子在不同星球待着,會更合适一些。
秦帝本來想問他們要個星球,聞言就不說了。
他原想着仲父買下的星球多,分他一個也不影響什麽。他不是很在意分到的其他荒星底下沒有始皇陵,反正自己可以在地府建造宮殿。
但阿蘇說的有道理。
想要一勞永逸,還是自己出去弄個獨立的星際行星比較好。大家存在于不同的空間,也免得未來發生摩擦。
扶蘇比較嫌棄的是:
“藍星周圍好些個星球都有人。”
要是能一整個星系都沒人,專屬于他們大秦就好了。
秦政提醒兒子:
“藍星附近的太陽系行星沒人。”
扶蘇本想說那些又不屬于宜居星,藍星再怎麽淪落成了荒星,以前也是宜居星。但是轉念一想,地府鬼魂又不在乎那些。
他立刻發消息給蒙毅,讓還在陽世留守的蒙毅把整個太陽系買下來。然後在星系外圍安裝攔截,把太陽系圈起來。
其實八大行星也夠他們用的了。
星際實則有把普通星球改造成宜居星的能力,就是成本有點高,不劃算。他們寧願去外頭找新的宜居星,也不來折騰這個。
鬼魂卻是無所謂宜居與否的,沒水沒空氣都不影響他們生存。距離太陽太近也無所謂,這裏的地府太陽沒有真實溫度,就是個擺件。
利用鬼氣可以輕易改造地府星球,比改造陽世可要方便太多了,花銷還小。
而且只改造地府的話,也不用擔心未來星際人跑來摘桃子。地府宜居不代表對應的陽世也宜居,那些行星在星際人眼裏依舊是不适合生存和停留的地方。
這些雜事都交給臣子去辦。
秦帝跟着聽了半天,把父子倆的思路聽了個全乎,心滿意足地走了。接下來就是抄答案的時間,抄答案總是很快樂。
秦政叫住他:
“記錄別忘了在群裏分享。”
秦帝要是吃獨食的話,回頭就會有人找他們倆問經驗。秦政懶得應付這些,讓秦帝把現成的筆記發一發。
秦帝當面答應得好好的,回去拖了幾天才發。
反正他又不和仲父一樣封鎖記憶,進去就能迅速搞到藍星。他還特意挑了個殘缺位面,這樣時間流速快,他在裏頭大搞建設許多年,出來也才過去幾天。
幾天後,秦帝一切搞定,帶着抄完的作業拿出來分享了。這樣既沒有違背仲父的叮囑,又搶占了先機,簡直完美。
筆記發到熟人群裏,接下來他們準備什麽時候往外擴展就不歸他管了。他猜那群人也會先折騰完,然後再把筆記散去全體始皇帝都在的大群。
扶蘇看了一場大戲:
“怎麽每次都是他們抄我們作業,他們就不能争氣一點,給我們抄作業的機會?”
秦政聽他嘚瑟,也沒拆臺。
其實別的皇帝也有給他們抄作業的時候,只不過動靜沒他們鬧這麽大而已。讓先王去抄就可以了,秦政便沒有告訴兒子。
比如,曾經有個位面的宣太後開發出了福寶文主角的特殊用途。她哄着福寶給她當工具人,幫她尋找礦産、撿漏人才、庇佑她建立的大秦風調雨順。
因為福寶運氣好,宣太後還把自己看好的幾個儲君人選名單拿給福寶看,讓福寶挑個合眼緣的。結果福寶挑出來的果然是一代明君,解決了繼承人能力不足的問題。
但福寶只有一個,她遲早會死,以後的大秦就沒有福寶了,這個問題怎麽解決呢?宣太後就忽悠她去做善事,說行善積德才能讓福運綿長、惠及子嗣。
作為世界中心的福寶相信了,于是福寶一直在做善事積攢功德。後來生的女兒是下一代福寶,繼承了她的福運,福寶成了代代相傳的大秦吉祥物。
這個作業就不好抄。
因為不是所有福寶都能代代相傳的,好多人抄作業抄劈叉了,只有一代的福寶,只能占一代的便宜。
還有的利用福寶的心思表現得太明顯,而福寶這種生物,有一部分福寶的設定是你真心對她好,她才會回饋你;你要是存心利用她,她就會讓你倒黴。
運氣不好碰到這種福寶,那別說抄作業了,不被坑死都算好的。
各家還是更喜歡抄秦禦父子的作業。
他們的作業好抄,不容易翻車。操作難度雖然不小,但對始皇帝們來說不在話下。
至于外頭的其他皇帝,他們抄不抄的了關大秦什麽事?他們能力不足抄失敗了還更好。
各界風風火火抄作業的時候,父子倆已經進入新的位面了。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這回兩人沒有全部封鎖記憶。
秦政仗着自己的長輩,把兒子記憶封了,自己保留着。扶蘇不好和他爹搶,畢竟父親找的借口冠冕堂皇。
秦政說:
“太陽系那邊還在建設,臣下恐怕會時常向朕彙報進度。若是你保留記憶,他們就要尋你了。”
彙報進度只是委婉的說法,實際上是擔心基建過程中出現問題,需要君上前去處理。誰沒封鎖記憶,誰就得去乾活,扶蘇顯然不想乾活,所以他沒得選。
扶蘇懷疑他爹是星際位面沒能找回場子,這才換個新世界收拾他。
畢竟他當系統的時候記錄了父親不少黑歷史,輪到他爹當系統的時候,就變成父子倆一起留下黑歷史了,始皇帝陛下足足虧了兩輪。
扶蘇心想罷了,就當哄爹了。
阿父比較愛面子,不像他,厚臉皮無所謂黑歷史什麽的。
随機的新位面是戰國末年時期。
好久沒有正經回一次大秦了,上次回去還是假裝系統去忽悠人的,待了沒多久就離開了。
秦政記得自己以前随機挑位面經常挑到各式各樣的大秦,自從開始鍛煉神明能力後反而沒回來過了。
原因大概是最近這些年進入位面前總會封鎖記憶,為了控制風險,他們經常提前挑好位面。不是随機的,自然挑不中大秦。
走在鹹陽的街道上,秦政很有些懷念。
一輛馬車駛過,停在了附近。車中主人掀開簾子同他打招呼,還是個熟人。
呂不韋溫和地與他說話:
“客卿出門怎麽不乘馬車?”
秦政進入這個位面是身穿,意識到自己回到大秦之後,立刻改變了容貌,避免鬧出真假秦王的亂子。
戰國末年到處都亂得很,突然蹦出來一個沒身份的人并不起眼。秦政自稱是從齊地而來,搭上了秦國宗室的門路。
原本是想見一見秦王,結果先被呂不韋截胡了。呂不韋對他的能力大加贊賞,很想把他拉到自己這邊來,所以做主給了他一個客卿的職位。
秦國現在局勢比較亂,分了好幾個派別。
有呂不韋為首的相邦勢力,華陽太後為首的楚系勢力,長安君成蟜為首的韓系勢力,嫪毐為首的太後勢力,以及中立的秦國宗室勢力。
暗處還有一股秦王為首的忠君勢力,目前隐而不發,核心人物是蒙氏王氏和李氏,多出自軍工世家。
秦國宗室态度暧昧,除了嫪毐之外的哪一方手底下都有秦國宗室的身影。宗室就很懂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的道理,所以到處撒網,你支持這個我支持那個,反正鬥到最後都是宗室摘桃子。
大秦在西方盤踞五百年,宗室可沒那麽好對付。現在看似是外戚權宦你方唱罷我登場,其實都是過客,沒誰能真取代嬴秦。
縱觀歷史,經常是各方鬥得兩敗俱傷,最後宗室撿漏上位。現任嫡支被打下去了不要緊,旁支接上就是了。
“齊人”秦禦投靠的就是忠君的宗室。
不過因為秦王還在韬光養晦的關系,這部分宗室經常冠以其他勢力的名頭在外行走。其中最多的是自稱中立,其實哪兒有什麽中立?
呂不韋并不把中立黨放在眼裏,他覺得中立本質就是牆頭草。誰贏了就跟誰,而現階段的呂不韋不覺得自己會輸。
秦王才十八歲,嫪毐才剛剛來到太後身邊不久。雖然培植出了些許勢力,卻遠不到威脅相邦的地步,呂不韋還處在風頭無兩的巅峰時期。
所以他公然朝中立黨出手,拉攏中立宗室手下的門客秦禦。他覺得這個新來的大才留在中立黨當個牆頭草屈才了,不如投靠他呂相,也好早日進入朝堂一展拳腳。
秦政謝過了相邦邀請同乘的好意:
“我去前方集市買些東西,那裏車馬不便進入。”
呂不韋有些意外:
“客卿怎麽去那裏買東西?”
城中有東西兩個市,貴族多去東市,那裏賣的東西昂貴精美。西市一般是庶民交易的場所,貴族很少踏足。
今日呂不韋自城外歸來,走西邊的城門進入鹹陽,才會在西市附近碰見秦政。
秦政沒有過多解釋。
辭別呂不韋後果真去了西市,買了些小玩意兒。
秦王今年十八歲,他的長子扶蘇就是這年出生的。雖然秦政不一定能有機會見到年幼的小公子,但他卻肯為兒子先買點玩具。
宮中不缺精美的玩具,像西市這種充滿野趣的玩具卻是沒有的。秦政想着自家阿蘇喜歡這個,雖然不知道這裏的長公子是不是他的阿蘇,還是決定提前備一些。
許久沒回來,秦政很是懷念鹹陽風貌。這才一路步行而來,順便視察一下坊市的情況。
等他買好東西回到宗室贈他的宅子,就見家仆喜氣洋洋地迎上來,帶來了一個令人意外的好消息。
家仆笑道:
“方才宗正那邊傳了消息過來,說大王想見您,請您明日一早入宮。”
秦政略有些驚訝,沒想到秦王動作那麽快。他和宗正搭上線之後,其實沒有展露出太多能力,只是談吐略有些不俗罷了。
畢竟現在還不是出風頭的好時候,貿然闖入衆人眼前,只會把局勢弄得更亂。
秦政給自己定的人設是個法家弟子,他心知肚明這個人設可以吸引秦王,卻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也僅僅是吸引罷了,畢竟是法家弟子而非法家大才。
若非前不久言談間洩露了一絲雜家的影子,呂不韋也不會對他念念不忘。作為雜家的領頭人之一,呂不韋很少能碰見不排斥雜家的人才。
都怪太子太有傳染性。
秦政跟自家愛子待久了,很難一直做個堅定的法家支持者。被同化是難免的事,說話再注意也容易洩露出某些傾向。
秦政在想,秦王會提前召見他,是否有呂不韋的原因在。莫非對方是為了避免他接下呂不韋伸來的橄榄枝,這才召他入宮。
另一頭的呂不韋也收到了消息。
他笑道:
“王上還是着急了一些,我不過向那秦禦示好了幾回,他便坐不住了。”
但呂不韋不覺得秦禦這樣的聰明人會去站隊秦王,哪怕秦禦是宗正的人,而宗正是所有宗室裏比較明确支持秦王的宗室。
秦王一黨就個宗正勉力支撐有什麽用?對方支持秦王還不一定是真心認同秦王,不過是單純的支持正統而已。
呂不韋沒把兩人的見面當回事。
鹹陽宮中。
秦王正在審閱底下人遞上來的名單,上頭記錄的是各方推薦給他的人才。他要在裏頭挑選合适的,建立更深的聯系,把對方牢牢綁死在自己的船上。
前世的他是真正的少年人,深受各方掣肘,舉步維艱。所以能拉攏的人手有限,也沒辦法像現在這樣指揮臣屬去盡可能多地招攬人才。
重活一世,秦王占據先機。宗正正是在他的授意下擴充了招攬的門客數量,于是冒出了一些以前沒印象的人才。
秦禦便是其一。
此人在他的記憶裏不曾出現過,也不知上一世是入了誰門下,一直到後來都沒冒頭。很有可能是不慎淪落去了嫪毐或是成蟜手下,被牽連處斬,沒來得及大展拳腳就丢了性命。
秦王特意命人搜羅了秦禦的消息,從而得知了他那番吸引到呂不韋注意的話語。
秦王因此懷疑這人之前都在藏拙,大約是沒在秦國的幾方勢力裏尋到明主,這才不肯展露出全部的本事。
結果韬光養晦久了,徹底成了個啞炮。沒等到一展拳腳的機會就折戟沉沙,實在倒黴。
如此人才不可埋沒,秦王決定先會會他。
秦政可不知道他被秦王腦補了一堆“前世過往”,惜才的王上決定拉他一把,免得他又走背運提前退場。
第二日,客卿秦禦入宮拜見王上。
秦王審視地打量他:
“朕聽聞客卿于雜學也有研究?”
秦政對上他的眼睛。
這樣的眼神太熟悉了,地府裏的始皇帝十個有八個都是這般深邃威嚴。年輕的秦王定然不是這樣的,秦政很快想通了關竅。
居然是個重生本。
秦政有些擔憂自家阿蘇了,重生的始皇帝可不好對付,阿蘇又失去了記憶,不會被父親欺負吧?
操心的親爹覺得,像這種沒去過地府的重生始皇帝都是很難搞的,而且八成對長子抱有偏見。他家阿蘇分明不是那些扶蘇,卻要受他們的牽連被父親為難,實在可憐。
護犢子的秦政難免對秦王生出些許防備來,雖然掩飾得極好,仍舊被秦王看出了些許端倪。
但秦王也只能看出這點防備了。
秦政經歷過的位面多,他想掩飾的時候幾乎不會被人看透內心。也就是牽扯到愛子才情緒波動大了些,沒能徹底藏住心思。
不過問題不大。
作為一個突然被召入宮的客卿,見到的秦王卻和傳聞中大不相同,會生出防備才是正常的。要是毫無反應,反而顯得奇怪。
秦王就沒懷疑什麽。
兩人各懷心思地交流了一番治國理論,第一次會面還算愉快。秦政點到為止,并沒有交淺言深。
如果面對的是尋常秦王,他可以盡情展現自己的能力。但面對的是始皇帝,就要謹慎一些了,不上點套路容易翻車。
秦政十分了解始皇帝如今的心思,心态約莫還處在大權在握的狀态沒調整過來。結合了晚年的陰晴不定,性子有點左,是個極難相處的暴君。
出宮後的秦政越發擔憂兒子了。
他詢問家仆:
“王上如此年輕,可有子嗣?”
不同位面的扶蘇出生時間不太一樣,他家阿蘇生在冬日裏,其他扶蘇有的生在春季有的生在夏季。甚至還有不是今年出生的情況存在,弄得秦政也無法确定兒子的年紀。
家仆回答道:
“不曾聽聞王上有子嗣,但據傳後宮中有位楚國來的夫人懷有身孕即将臨盆。”
秦政更擔憂了。
他甚至顧不得兒子出生成小嬰兒,以後恢複記憶想起自己吃奶的往事,會不會十分羞惱。
現在還是兒子的安危更重要。
秦政思索再三,還是決定悄悄進一趟鹹陽宮。女子生産危險重重,雖然扶蘇肯定能平安生下來,可他還是不太放心。
他使用神力在輔助插件的引導下凝聚出了幾枚神丹,保胎的、幫助順産的、調理胎兒和産婦身體的、激發孩子天賦的,能用得上的都弄出來了。
然後嫌棄丹藥太多,又跟着教程濃縮成了一枚,準備趁楚姬睡着喂她吃下去。
對神明來說,潛入王宮毫無難度。
秦政輕而易舉進入了宮殿,來往的守衛對他視若無睹。他們看不見秦政的存在,反而是緊閉的門窗更能給秦政造成困擾。
幸而宮殿一般是不關大門的。
楚姬睡得不太踏實,孕晚期讓她精力憔悴。但她是個天生的美人,憔悴也不影響她的美貌,反而越發楚楚動人。
白日秦王來看過她一回。
聰慧如她察覺到了王上對她腹中胎兒的情緒十分複雜,不像是不喜,卻也沒有她剛懷孕時那麽高興。
這讓楚姬很有些擔憂,夜裏就更睡不好了。明明幾個月前還不是這樣的,她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
或許是前朝又出什麽事了吧。
秦政發現她在夢魇,伸手點了點她眉心,輸入一道神力,舒緩她的情緒。而後捏開她的嘴,将藥丸丢了進去。
藥丸本質上是一股能量團,入口即化,很快融入了體內。
秦政順勢看了一眼她的小腹,被錦被覆着看不真切,只覺得肚子很大。他見過不少女子懷孕的模樣,可這肚子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猶豫片刻,還是伸手,隔着被子覆在了她隆起的肚子上,用神識探查了一番。得益于以前幫狐妖做“B超”的經驗,秦政很快确定了腹中胎兒的情況。
孩子很健康,就是瘦弱了點。因為不止一個孩子,裏面有兩個崽,兩個孩子便沒辦法每個都養那麽大。
秦政:……
秦政不由得想起扶蘇以前扯過的謊,他騙宋末那群人以為他是公子扶蘇的雙生弟弟,然後因為在娘胎裏被兄長搶了營養,所以生下來就瘦弱體虛。
現在可好,一語成谶。
其中一個崽确實更大一些,他們是共享一個胎盤的。
如果是分別着床的那種,各自有一個胎盤,就可以各自汲取營養,不用互相搶奪。同胎盤就不行了,只有一個胎盤,難免一個營養足些,一個營養少些。
秦政嘆了口氣。
他沒想到自己這次帶扶蘇進入這個位面,會導致楚姬腹中的受精卵分裂成兩個個體。幸好只是共享胎盤,沒有共享羊膜,否則兩個孩子的臍帶還會有纏繞打結的風險。
今天沒白來,雙胎生産風險更大,沒有他給的藥丸還真不一定能順利生産。
秦政神色凝重地為瘦弱些的胎兒輸入了一些神力,沒敢多輸。
他有些心疼被搶營養的這個孩子,但他不能把兩個孩子都養得一樣大,那樣楚姬會難産,只能等孩子出生後再補償了。
秦政又檢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确定屋內沒有對孕婦不好的東西,這才憂心忡忡地離開。
第二日,楚姬神清氣爽地醒來。
侍女去扶她:
“夫人今日氣色看着極好。”
楚姬做了個美夢,雖然不記得是什麽內容了,但她依舊非常高興。
伸手輕輕撫摸小腹:
“昨晚孩子很安靜,沒有鬧我。”
侍女笑道:
“小公子心疼夫人呢。”
幾日後,秦王第二次召見秦禦。兩人交談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有人匆匆跑來禀報,說是楚姬夫人發動了。
秦王以為自己不會有什麽波動。
不過是扶蘇又一次出生而已,這兒子生來就是克他的,就會惹他生氣。他雖然期待扶蘇的降生,但他的孩子太多了,早就對婦人生産不以為意。
前世第一次當爹的時候,他守在外頭親自等到了孩子出生。後來越生越多,他也越來越忙,就沒再去等過。
如今重生一世,秦王覺得自己會像前世的幼子們出生時那般,姬妾生她們的,他在外頭繼續處理自己的政事。
但當真聽到來報,秦王還是坐不住了。
秦王起身:
“朕去看看,客卿先回去吧。”
秦政也想去看看,但他不能去。好在他可以神識遠程監控那頭的情況,确定楚姬生産是否順利。
不知是不是丹藥的作用,這一胎楚姬生得很快。只是中途出了點小意外,大家都沒料到她肚子裏有兩個孩子。
手忙腳亂地把兩位小公子清理好抱出來給王上查看,一向穩操勝券的始皇帝陛下,臉上威嚴的表情裂開了。
——怎麽是兩個?!
秦王立刻上前查看兩個孩子的長相,難道這一胎生的不是他的扶蘇?扶蘇對他這個父親有怨,不肯再投生到他膝下了嗎?
他先去看了第一個出來的大寶,大寶安靜地睡着,剛出生的小孩看不出來眉眼像誰,這讓秦王很是焦躁。
又去看了第二個出來的小寶,小寶瘦弱許多,可憐巴巴地一小只窩在那裏。他倒是沒有睡着,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左看右看,其實什麽都看不清楚。
秦王對上他的眼眸,忽然就平靜了。
不管如何,先養大再說。說不定不是扶蘇抛棄了他這個父親,而是這個位面本身就會多一個他上一世沒見過的孩子。
秦王伸手摸了摸小寶的臉頰:
“怎麽這麽小?”
穩婆解釋道:
“兩個孩子會在腹中搶奪營養,二公子便要小些。他很健康,養養就會與大公子一樣強壯了。”
秦王拿不準哪個才是扶蘇,這兩個崽長得太像了。但無論哪個是扶蘇,他現在都面臨着一個很麻煩的問題。
——他就起了一個名字,兩個崽怎麽分?一個叫扶蘇,另一個叫別的嗎?
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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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是秦王自己的崽,雙重生
小寶是咱們梓桑崽崽,失憶的小甜豆,來給父子倆當夾在中間調節氣氛的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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