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7章 狐貍尾巴:小狐貍長尾巴就是給阿父玩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57章 狐貍尾巴:小狐貍長尾巴就是給阿父玩的
秦政回到屋內,完全沒管屋外人的死活。
小狐貍崽本來睡得很熟。
天珩帝着急,闖進來的時候也沒想起來要讓人通傳,自己親自拍門。哐哐哐的聲音,直接把狐貍崽崽吵醒了。
小孩子都有點起床氣,扶蘇也不例外。
這會兒崽崽正難受得鬧脾氣呢。
小毛團蜷縮成一個球球,在床上哼哼唧唧發洩不滿。本來被吵醒就不高興,阿父還把他丢下自己走了。
秦政聽着小幼崽細細軟軟的哼唧聲,加快腳步過去,趕緊把兒子捧起來。
扶蘇崽委委屈屈地看着阿父。
秦政摸摸他的毛腦袋:
“睡吧。”
扶蘇确實很困,阿父回來他就可以安心睡覺了。打了個小哈欠,沒再堅持,趴在父親懷裏很快就睡着了。
方才秦政沒帶他一起開門,是因為今夜有點冷。他怕兒子凍着,才放到被子裏讓小孩自己先睡。
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外面下雪了。
夏都的地理位置靠北,冬季會經常下雪,而且一般下得都比較大。後半夜才開始下雪,上午已經積了厚厚一層。
秦政本來不愛睡懶覺,但帶着個年幼嗜睡的小寶寶,就得被迫跟着多睡會兒。
狐貍崽的體型有點大了。
如果是只貓崽,才半個巴掌大,可以踹在袖子裏随身帶着。兒子睡覺不影響當爹的活動,做自己的事情。
奈何狐貍崽比貓崽大上不少,其中玄狐體型更大。扶蘇還不是正常孕育的,所以已經有皮球大了。
這麽大可不好揣進袖子裏,分量也重得會把袖子往下墜。
秦政只能抱着他,半倚在床上看書。
他看的是一些志怪故事。
別的位面,志怪故事屬于想像。本位面志怪故事那叫紀實,都是各地發生的妖魔事件。
國師需要大量閱讀這些“新聞”,了解不同妖魔的特征。
人是會變的,妖和魔自然也會。時間長了,以前總結的一些特征弱點,可能已經被對方族群克服,就得更新資料庫。
不然你攻擊人家的舊弱點,理所當然地以為這樣可以将敵人擊敗。結果人家根本不受影響,你攻擊完就掉以輕心了,他還在全力以赴,肯定要陰溝翻船。
還有些稀有妖是新出現的。
妖族、人族各種雜交,必然會出現很多新奇的品種,誰都沒見過。妖還好,怕就怕魔。
人與妖堕落而成的魔,會放大這個個體身上的特征。比如堕落前嫉妒別人長得好看的魔,堕落後就會更傾向于去攻擊容貌不錯的人或者妖。
秦政又翻過一頁。
大夏隔壁的大周國中,就出現了一個嫉妒旁人貌美的魔。
國師閉關了一整年,錯過不少新鮮資訊。這個魔出世已經大半年了,一直沒人解決,關于它的事件還在持續更新。
根據周國內部修行者的追溯調查,被稱之為“美魔”的這家夥最初應該來自周國最繁榮的林江城。
有路人目睹了它堕魔的整個過程。
似乎是城內一個容貌清秀的女子,常年受容貌焦慮的影響,覺得自己長得不夠好看。天長日久,心态就扭曲了。偏她還是個修行者,某日走火入魔,便完成了堕魔。
少有人族當着衆人的面堕魔的,基本都是自己察覺到自己情況不對勁,于是趕緊閉關。在閉關之地單獨堕魔以後,逃之夭夭。
哪怕是當衆堕魔,因為魔容易失控發瘋殺人,也會把周圍的圍觀者殺光。
美魔情況特殊,沒來得及。當時周圍好幾個修士,它才剛發狂殺了幾個凡人,就被擊退,只能先逃遁。
人族修士并不想承認魔裏有人,他們希望外人都以為魔是妖所變。
因而哪怕偶然撞見此事的幸存者熟知內情,也不會對外說明。他們在上報給當地修行者後,會被修行者下封口令。
之後修行者便會對外宣稱,不是人族自己堕魔,是可惡的妖對人族修士動了手腳,把他們變成了魔。
原主以前沉迷修煉,不關心這裏頭的彎彎繞繞。別人怎麽說他就怎麽信了,不然應該早就意識到魔是分妖魔和人魔的。
如今這個美魔也是一樣的套路。
周國認定是妖害了他們的女修行者,但因為周國勢弱,也不可能真找什麽妖跑去“報仇”。也就是嘴上宣揚一下,私下裏忙着除魔都來不及。
美魔神出鬼沒,根本防不勝防。
秦政又往下翻了一頁,下一頁是受害者名單以及身份。被殺的多是美貌的男子和女子,其中男子更多一些。
似乎是女修堕魔之前有個私下裏愛慕的人,是位城中出了名的美男子。可惜被旁人發現了,大概還跟她說了些諸如“你長成這樣配不上那位公子”的風涼話。導致美魔因愛生恨,更恨容貌姣好的男性。
一只毛爪子忽然搭在了書頁上。
小狐貍腦袋從下頭鑽出來,伸出兩只爪爪試圖遮住書本上的內容。
阿父不可以看書,要看他。
秦政從善如流地放下書:
“阿蘇醒了?”
扶蘇崽嘤嘤了一聲,撒嬌要抱抱。
秦政摟住他:
“外面下雪了,吃完早飯允許你出去玩一會兒雪。”
扶蘇崽崽眼前一亮。
為了出去玩,扶蘇很乖地吃掉了阿父讓人給他準備的食物。哪怕他并不喜歡吃那些菜菜,只想吃肉。
秦政夾起最後一顆菜丸子:
“吃了這個就能出門,就剩一顆了。”
扶蘇乖乖張嘴。
一口咬掉了半個,然後苦大仇深地咀嚼了半天。還剩半個怎麽也不肯吃了,趴在桌上把嘴巴藏起來,假裝自己吃飽了,一口都吃不下。
秦政只好不再逼他,拿過帕子給兒子擦了小嘴巴。
狐貍毛皮暖和,在雪地裏也不怕冷。但有一種冷叫你爹覺得你冷,秦政便想給兒子多裹點保暖的衣裳。
然而一扭頭,孩子已經跑出去了。
小狐貍跑起來相當快,眨眼間就竄出了屋子,滿屋的侍從都攔不住。幸而玄色的皮毛在雪地裏很是醒目,不至于往裏一撲就找不到了。
新下的雪蓬松,狐貍崽一躍而起,砸進去立刻砸出個狐貍形狀的小坑。然後興奮地在雪裏蛄蛹,很快就把平整漂亮的積雪弄得坑坑窪窪。
草叢這等沒有路的地方雪積的厚,但是人要走的道路就不同了,會有宮人掃雪清理。只是剛掃完沒一會兒,又會積起一層薄雪。
秦政乾脆就不讓他們掃了。
宮室內部都有連廊,把飄進廊內的少許雪花清理掉即可。像是院落中的道路,一兩刻鐘就又積滿了雪,頻繁清掃費時費力還沒有必要。
留着正好可以給兒子玩。
扶蘇崽從厚雪堆裏鑽出來,看見父親還站在廊檐下,立刻奔過來。小爪爪在有薄雪的道路上踩出許多小梅花,看起來煞是有趣。
秦政半蹲下身去接撲回來的兒子:
“好玩嗎?”
狐貍崽開心地啾啾了兩聲。
秦政給他拍乾淨毛毛上的碎雪:
“一會兒要去北極殿看皇後,你是自己跑過去還是阿父抱你去?”
狐貍崽立刻扭頭沖進雪裏,用行動表明他要自己去。順便在雪地裏撒歡玩耍,一路玩到北極殿。
秦政不緊不慢地走游廊跟着。
他可不會傻到跟出廊外,雪還沒停呢。等出了宮室沒有廊檐遮擋再說,現在能走在廊檐下為什麽不走。
狐貍崽上蹿下跳,一會兒沖進厚雪堆裏撲騰,一會兒又沖出來。他還無師自通學會了爬樹,靠着鋒利的爪鈎,三兩下就能爬上去,再撲通一下跳下來。
小狐貍能爬的也就是矮樹叢,跳下來也沒多高。雖然相對于狐貍崽的體型來說非常高,可是獸類本身就擅長跳躍,天然知道怎麽緩沖。
秦政并不管他,不緊不慢地帶着兒子走出了摘星閣,往北極殿的方向去。
侍衛打着傘為國師殿下遮雪。
秦政走走停停,需要時不時出聲:
“阿蘇,快一點。”
玩瘋了的小幼崽這才會趕緊加快速度追過來,跑到父親腳邊,乖巧地甩一甩小尾巴,然後繼續跑出去瘋玩。
一段不長的路,足足走了半個時辰。
等到了北極殿外,秦政才把兒子拎起來抖乾淨毛上的所有雪花。毛毛順滑,很快就能變回清爽的小狐貍一只。
這個就得進屋前清理,不然等進了屋被熱氣一蒸,雪全化了。哪怕外層的毛比較防水,也很容易被雪水打濕,是要着涼的。
秦政把兒子塞回懷裏,用披風罩住:
“跑了這麽久,不累嗎?”
扶蘇崽開心地甩着小尾巴:
“啾啾!”
幼崽的精力旺盛,确實不累。不過也只是現在不累了,等過一會兒他就會倒頭就睡。
秦政只是抱着兒子從北極殿大門走進殿內的短短幾分鐘路程,意識到兒子安靜得出奇,掀開披風低頭看了一眼,果然已經睡着了。
古月正在殿內笨手笨腳地跟着婢女學做小衣服。
婢女說貴女都會女紅,可以親手給夫君和孩子做點小物件。衣服之類的有仆婢去做,但是香囊裏衣這種就可以自己做。
古月沒學過這個,很是好奇。
她現在還在興頭上,被針反複紮手也興致盎然。等過兩天新鮮勁下去了,大概就會放棄。
畢竟她可不是只有一兩個崽。
光一輪就得生二十多個,哪裏做得過來?哪怕為了顯示心意,每只崽只做一件衣服,也要做二十多件才行。
現在這一胎做了,後頭的幾胎乃至十幾胎要不要做?不做不公平,小崽子們要鬧的。
古月絕對沒那個耐心做幾百件。
“娘娘,國師殿下來了。”
古月放下針線起身相迎:
“勞煩國師了。”
她知道,國師肯定是為着她肚子裏的孩子來的。
昨夜夫君不管不顧,非要跑去找國師幫忙看診,她也沒能攔住。後來人沒能請來,她就猜到是夫君打擾到國師休息,吃了個閉門羹。
但是國師人美心善,肯定不會真的放着她和孩子不顧。這不,白天有空立刻就過來了。
秦政在軟榻另一側坐下,隔着炕桌,示意古月把手伸出來。他雖然不會診脈,卻可以輸入法力探查古月體內的情況,确定幼崽的狀态。
古月很配合:
“怎麽樣?具體是多少個?”
秦政很快收回手:
“二十五個,不多不少。”
古月很是驚喜:
“那我可得趕緊給他們想名字了。”
要想二十五個名字呢,是個大工程。
她們族裏以前都是直接喊序號的,比如她叫古月,她的孩子就是月一、月二以此類推。
現在既然在人族生活,就不能這麽不講究了,帝王之子得有正經名字才行。好在她夫君有文化,可以讓夫君起。
殿中的侍者早就跟古月訂立過契約,是知情人,不會把皇後出身妖族的事情往外說。聽到二十五個也沒什麽情緒波動,反而很積極地去給即将到來的二十五個小主子準備物品去了。
天珩帝聽說國師來了北極殿,迅速從隔壁的朝宮趕來。他本來在那邊的禦書房處理奏折,現在奏折也不批了。
一進門就追問:
“孩子還健康嗎?”
古月一聽就覺得心虛。
當爹的關心的是孩子健不健康,當娘的只關心孩子有幾個,她完全沒想過孩子不健康的可能性。
妖族奉行弱肉強食,優勝劣汰。不健康的崽子生下來很快就會死亡,古月覺得這很正常,沒什麽好傷心的。
雖然每個孩子都是她懷胎許久生下的,但她一口氣懷太多了。而且妖族懷孕不像人族那麽艱難,基本沒什麽感覺,時間又短,自然不會培養出太多感情。
感情得等生下來之後,再慢慢培養。
天珩帝顯然不這麽想。
他是個感情豐沛的男人,聽說有孩子了之後,立刻就對每個崽都上心起來。小心翼翼地摸着愛妻的肚子,完全無法接受失去任何一個崽。
秦政給懷裏的小東西順着毛:
“不必擔心,每個孩子都很健康。幸而那藥丸你堅持在吃,不然恐怕精水質量不佳,容易生出體弱的孩子。”
天珩帝也知道父親強健,才更能生出強健孩子的道理。聽完很是認同,對未來激發血脈修煉一事越發期待。
他總不能一直靠嗑藥。
打鐵還得自身硬。
古月卻突然疑惑地開口問道:
“什麽藥丸?”
她夫君不是堅稱自己身體并不虛弱,無需喝什麽壯陽養腎的補湯嗎?
她還以為是自己撞大運撿到了個格外威猛健壯的人族男子,比一般的男人都要厲害。
原來是嗑藥磕的。
古月狐疑地看着夫君。
天珩帝渾身一僵:
“只是一點調養身體的丹藥。”
他确實比一般男子厲害,絕對不是個軟腳蝦。但是再厲害也遭不住女妖精的壓榨,這是現實差距。
怪只怪某個男人太好面子,不肯承認自己不行。小藥丸吃也就吃了,非得背着人吃,現在翻車了。
古月體貼地放棄了追問:
“原來如此。”
男人的自尊心,她懂。
天珩帝坐立難安,很快借口還有朝政需要處理,灰溜溜離開了北極殿。
扶蘇崽睡醒探頭出來:
“嗚?”
秦政揉揉他的小耳朵:
“怎麽這麽快就睡醒了?”
古月也想揉,但是國師小氣,她幾次提出想抱一抱小聖子都遭到了拒絕。只能隔着肚子摸一摸自己的崽,暢想以後美好的未來。
無妨,還有四個月就生了,很快的。
普通狐貍懷孕五十天,妖狐長一點,需要五個月。她是一個月前懷上的,所以只要在等一百多天就能生産了。
古月一臉向往:
“四個月後,小聖子就有很多玩伴了,再也不用擔心孤單。”
秦政卻是陡然警惕起來。
兒子有了那麽多玩伴,不會光顧着和小夥伴玩耍忘了爹吧?不行,他不能接受這種事情,回去得琢磨一下怎麽讓阿蘇離不開爹。
天珩帝落了東西沒拿,回來就聽見這麽一句,又雙叒叕受到了驚吓。
天珩帝:也沒人告訴朕狐妖懷孕生産這麽快啊!
他以為最起碼跟人族差不多,得等十個月。十月聽着就很長,四月聽着卻超級短。
天珩帝快步走近:
“四個月?!”
古月這才想起來忘了跟丈夫說。
但心虛這種事,心虛着心虛着,也就習慣了。然後就會理直氣壯,覺得這也不是什麽大事。
所以古月一臉的理所當然,甚至還能倒打一耙。
“夫君,你一點都不了解我!”
天珩帝:……
天珩帝開始反思自己了:
“是朕的錯,這種事情朕應該早早詢問國師。”
作為父親,他居然缺失了那麽多常識性的知識,實在不合格。而且他應該主動去了解妻子的種族,而不是什麽都等着妻子想起來再跟他說。
阿月從小就是狐妖,早就習慣了狐妖的種種情況。她們族內都是懷胎五月的,她當然會認為別人也知道這件事,根本沒有必要特意提一句。
天珩帝決定抽空和妻子就生育一事仔細深入地聊一回,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被忽略的“常識”。
秦政趁機帶着兒子走了。
臨走還聽到天珩帝糾結地問愛妻:
“是不是應該提前準備好二十五個奶娘?”
秦政:……
幸而古月打消了他的念頭:
“不必,妖狐幼崽不一定非得吃奶,喂不過來。準備一些肉湯魚湯就行,細嫩的肉類他們也能吃。”
雖然不用準備二十五個乳娘,卻要準備二十五份的其他東西。
天珩帝突然感受到了經濟壓力。
他算了一筆賬,發現要給所有小寶貝相同的待遇,開支就有點大了。國庫不是出不起,而是一口氣找出二十五份一模一樣的東西,有點困難。
衆所周知,如果一個人生了雙胞胎,那麽兩個小孩就一定會攀比。買禮物要買兩份,絕對不能厚此薄彼。
有時候家裏蒸個包子,發現其中一個上面破了個洞,都得把另外的包子也戳個洞出來,确保沒有任何特殊待遇。
情感豐沛的天珩帝十分擔心這一點:
“萬一孩子們覺得兄弟姐妹拿到的東西不一樣,為此難過怎麽辦?”
古月像個沒有心的渣娘:
“那就讓他們自己打架解決,喜歡什麽搶到手,打完就消停了。”
還給他們準備一模一樣的二十五份,多麻煩啊。她可沒空天天折騰這些,崽子們要習慣物品的不同。
天珩帝十分不贊同:
“不行,朕的小寶貝不能打架。”
他決定先讓人去庫房清點,看看哪些東西湊不夠二十五份。不夠的再讓人去搜羅,還有四個月的時間,應該能解決。
古月不和他争辯。
你說不打架就不打架了?二十多個小崽子,哪裏看管得過來。稍微一個錯眼就能打起來,壓根攔不住的。
夫君得習慣,不能太溺愛孩子。
扶蘇崽蹲坐在父親的手臂上:
“阿父。”
秦政應了一聲:
“怎麽了?”
扶蘇崽只會喊阿父,剩下的內容他就用嗷嗷嗚嗚的狐貍叫代替了。
秦政淡定地告訴他:
“阿父聽不懂。”
所以兒子最好早點學會說人話。
扶蘇崽不信邪:
“啾啾呦呦嗷嗷汪汪。”
急得都要學狗叫了。
然而秦政低頭和他大眼瞪小眼,仍然一副“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的架勢。
崽崽洩氣地撓花了衣領上的繡紋。
可憐崽崽被迫上進,不說人話連交流都交流不了,太慘了。
這還沒完呢,秦政慢悠悠地補充:
“你現在是只小狐貍,很多好吃的好玩的都體驗不了。加把勁,早日化形,阿父就能帶你出去見人了。”
若是兒子能化形,他便可以告知百官自己有了子嗣。
雖然國師的孩子不一定是全國修煉天賦最佳的那個,下一任國師或許還是要從民間選拔。但身為國師之子,本身也會更受群臣和百姓的尊敬愛護,總比當一只寵物小狐貍強。
何況他家崽肯定天賦極佳,血脈如此純粹的玄狐,哪裏是尋常孩童能比的。
扶蘇崽生氣地想要鼓起腮幫子。
然而狐貍幼崽很難做出這類動作,他控制不了臉上的肌肉這樣。
更生氣了!
回到摘星閣,因為天冷,廚房給國師殿下上了暖鍋。上的是鴛鴦鍋,一半番茄鍋底一半麻辣鍋底。
架空世界沒有美食方面的困擾,各種植物混雜,不存在某某蔬菜還沒引進的煩惱。
扶蘇崽小爪子搭在桌沿,努力探頭去看鍋裏是什麽。聞着好香,簡直就是在勾引崽。
秦政給他夾了一筷子番茄鍋煮出來的食物,酸酸甜甜,很合小崽崽口味。
但是秦政自己吃得更多的是辣鍋。
阿父吃這個,崽崽肯定也想吃。小孩子就是喜歡模仿大人,非要和父親吃一樣的東西才行。
扶蘇崽着急地伸爪去指:
“嘤嘤。”
秦政摁下了他的爪子:
“這個你不能吃。”
扶蘇崽瞪圓了眼睛:
“嘤!”
憑什麽他不能吃,他就要吃!
秦政捉住他的兩只小爪爪,用另一只手夾出一枚鮮甜麻辣的蝦滑塞進嘴裏,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新鮮大蝦手工打出來的蝦滑勁道彈牙,沒有任何一點腥味。火鍋底料調制得也足夠美味,搭配在一起絕贊。
崽崽要饞死了:
“嗚嗚嗚!”
秦政卻只是夾碎了一片麻辣土豆,把還沒指甲蓋大的土豆碎喂給兒子嘗了嘗味道,叫他知道辣的有多好吃。
之後任由幼崽怎麽鬧騰,都不給了。
崽崽抗議。
崽崽想吃蝦蝦。
秦政讓人給他撈了番茄鍋的蝦。
小扶蘇生氣地扭頭,他不要吃這個,他要吃辣的蝦蝦。
秦政吃飽喝足放下筷子:
“等你變成人才能吃,狐貍不能吃辣椒的。”
扶蘇崽:!!!
都是借口!他已經看透了!
确實是借口,因為就算扶蘇崽變成了人形,他爹也會繼續以“你年紀小腸胃受不住”為理由,拒絕給孩子吃辣。
但這不妨礙他用這招忽悠小孩化形。
雖然沒養過孩子,可秦政就是認定他家崽能化形。之所以不化,是因為他懶得用功努力。
到底是帝流漿孕育出來的靈狐,天賦必然是頂尖的,非尋常狐妖可以比拟。
扶蘇崽生氣到晚上睡覺都不要阿父抱抱了,拿屁股對着父親。結果被阿父抓住了蓬松的小尾巴,狠狠蹂躏了許久。
小孩陡然意識到,自己有尾巴,阿父沒有。所以自己被玩了尾巴,卻不能抓着阿父的尾巴玩回去。
扶蘇崽:我虧了!
扶蘇拖着大尾巴往床尾爬,試圖掙脫父親的魔爪。
秦政一伸手就拽着尾巴把兒子拽回來了。
小狐貍氣得嘎嘎直叫。
秦政還要逗他:
“誰讓你長了尾巴呢?尾巴長出來就是讓阿父玩的。”
扶蘇拼盡全身力氣也沒能阻止,床單都被他勾出絲了,依舊被父親抓回了懷裏,這次連毛耳朵都一起被揉了。
父子倆鬥智鬥勇,鬥了大半夜。
次日早上醒來,懷裏的小狐貍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個人型小崽。
秦政滿意地捏捏崽崽的胖臉蛋:
“阿父就知道你能化形。”
扶蘇崽把腦袋往父親懷裏埋,不讓阿父乾擾他睡覺。
————————
政哥:朕總覺得阿蘇以前就乾過能化形但愣是不化形的事,不能慣着他
上個世界的觀影體沒什麽好寫的呀,不知道寫什麽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