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6章 【仙門替身】:替身,但是給公子扶蘇當替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6章 【仙門替身】:替身,但是給公子扶蘇當替身
父子倆回到地府,果不其然看到一個氣呼呼的太孫。
橋松生氣的點倒不是祖父和父親一去好幾年不回家,而是上次分明答應了會去殘缺位面而非普通位面,結果這次去的還是普通位面。
殘缺位面時間流速快,在裏頭待幾十年,出來也不過幾日。這樣橋松就能經常見到敬愛的祖父,不用天天望眼欲穿。
扶蘇頗為無賴地說:
“這怎麽能怪我們?神族歷練都是在普通位面歷練的。”
橋松輕哼一聲,他就知道狗爹會用這個借口搪塞他。還好,他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
這幾年他可不是白待的,趁着長輩不在,他想了不少法子解決這個問題。不然以他爹的性子,肯定巴不得不去解決,一直拖着,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橋松得意地拿出沙盒珠:
“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扶蘇饒有興致地問道:
“哦?什麽辦法?”
橋松晃了晃手裏的東西:
“還記得它吧?”
沙盒珠,以前扶蘇拿來度假玩耍的東西。它能結合小說等故事作品為藍本,生成一個虛假的世界。
扶蘇明白了兒子的意思:
“沙盒珠既然能模拟出新世界,自然也能調整世界難度。只要将難度提升,便是一個好用的幻境法器。”
去真實世界歷練是歷練,去虛拟世界歷練也是歷練。修真界有些人不愛去塵世間磨煉心性,而是選擇用幻境代替,效果差別并不大。
這個思路不錯,不過扶蘇還是搖了搖頭,告訴兒子修真者可以用這招,神族怕是不太行。
原因在于修士實力低微,堪不透高階幻境的虛假。但神明不同,便是秦政當初沒成神那會兒,進入沙盒珠後沒多久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
這東西騙不過他們的。
橋松自然也咨詢過這方面的問題:
“我問過玄鳥大人了,她說還有一個辦法補上這個漏洞。”
扶蘇願聞其詳。
橋松又拿出一個世界球,這是即将誕生的混沌世界。這些新生世界九成九也是源自某些作品故事,與沙盒珠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新生世界誕生後不一定完全按照劇情走,畢竟真實的世界會出現數不清的變故,産生海量的蝴蝶效應。即便世界意志是那種努力想把劇情掰回正軌的那類,都不一定能成功。
相比之下沙盒珠會更死板一些,如果進入其中的人神魂不夠強大,就很容易被劇情帶着走。
好在這個問題在父子倆身上無效,從來只有他們擾亂劇情的份。
橋松将沙盒珠和混沌世界球融合:
“這樣就可以調整世界難度了,而剛誕生的世界還是殘缺位面,流速極快。”
扶蘇學着父親的樣子板起臉:
“胡鬧!你貿然修改真實世界的難度,會給這個世界帶去災難的!”
橋松半點不怕,又不是祖父訓斥他:
“我可沒有調整世界難度,我只是調整了角色難度。”
他預判了狗爹會從哪個角度挑他的刺,特意提前和玄鳥他們仔細琢磨過。這次沙盒珠的作用不是模拟世界,而是單純的模拟角色。
橋松暗含期待地看了他爹一眼,心裏打着等着看他爹好戲的算盤。不過不敢表露得太過明顯,免得被他爹提前察覺。
然而即便僞裝得再好,就他的水平也不可能瞞得過扶蘇。扶蘇挑起眉頭,也沒戳穿,而是扭頭和父親使眼色。
他給秦政發消息:
「阿父你看他,一點都不孝順」
秦政眼底含笑,回複道:
「你少告他幾次黑狀,他就孝順了」
扶蘇假裝沒看見。
橋松迫不及待地把那世界球遞過來:
“等你們回頭進去試過就知道了,沙盒珠只是在人物命運上限定了你們,給你們扮演的身份增添了更多阻礙,從而提升歷練難度,對世界沒影響的。”
簡單點說,就是父子倆進去可能要扮演某個命運悲慘的炮灰。沙盒珠會随機削弱他們身上的某些屬性,比如幸運值。或者開局就給他們個什麽資源都沒有的邊緣身份,讓他們頂着命運線的打壓更加艱難地做到白手起家。
扶蘇掃過一眼,大概了解了情況。
不過他并不覺得自己身上的幸運值這類屬性能被削弱多少,沙盒珠到底不是神級物品,恐怕對神明的作用有限。
但橋松倒是給了他一些靈感。
确實,他和父親歷練時難得獲得最佳效果,最大的原因就是開挂太大。若是主動封鎖一些能力,可能會好點。
扶蘇拿着世界球跟父親離開了。
橋松原本還很高興,覺得自己很快就能坑到狗爹。等他爹進入了新世界,就能感受到被世界意志針對的惡意,一定會非常暴躁。
結果等祖父跟着父親走遠後,他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他為什麽現在就把球拿出去了?祖父才剛回來,還沒有和他相處多久,他直接把球給出去,該不會那兩人一會兒就進新世界去了吧?
橋松立刻追過去:
“祖父!”
好歹在地府多休息兩年再走!
然而扶蘇已經嘭地關上大門,把兒子攔在門外了。
橋松:???
玄宸宮的寝殿從來不關門的,他爹這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他擋在外頭不讓進。可惡啊,他居然犯了這麽低級的錯誤。
秦政看了一眼合上的門,竟也沒說什麽,任由兒子欺負孫子。
沒辦法,還是兒子比較重要。
扶蘇掏出世界球開始研究:
“放任沙盒珠随機削弱我們的屬性,我覺得不太合适。不如來個整體削弱,将實力壓制到正常區間。”
比如運氣,每次都是遠超普通歐皇的頂級運氣,時間久了也無趣。扶蘇覺得壓制到普通歐洲人的運氣程度就足夠了,太過顯眼反而不妙。
上回在虛拟游戲裏,扶蘇就是因為過高的幸運值引起了最高主腦的注意。幸好最高主腦是他阿父,不然他肯定會遭到聯邦的監控。
——不過以他的幸運值,可能本身也不會出現被聯邦察覺異常的糟糕情況。
秦政倒是無所謂:
“你我的力氣是得壓制一下了。”
秦政還記得兒子以前剛給身體做了力量加點,結果控制不好,睡覺的時候險些撞塌了牆壁。
後來秦政就記住了,每次進入新位面之前把他們父子倆的力量等數值封鎖一大半,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但因為進入新世界前,并不知道即将進入的世界是什麽類型,都是盲抽的。所以壓制得就不是非常精準,可能會壓多了導致力氣不如該位面的平均水平,也可能會因為壓少了仍然留下麻煩。
所幸父子倆運氣不錯,理論上會出現的這種問題暫時還沒有遇到。只是想要做到最大程度地歷練,顯然最好還是把屬性壓縮在最合适的區間為妙。
沙盒珠正好可以彌補這方面的問題。
扶蘇重新把沙盒珠取出來:
“橋松從哪兒弄到的沙盒珠?”
他突然想起來這個問題。
家裏的沙盒珠好像都在扶蘇手裏,一部分是先祖和臣子們搜羅來給扶蘇玩的,一部分是其他位面的父親送給他的。之前旁人問他要,他都沒給,橋松居然搞到了一個。
秦政拿過去看了看:
“許是玄鳥大人給的,而且這個珠子做過改造。”
扶蘇湊過去也檢查了一下,點點頭。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沙盒珠了,應該是針對父子倆的需求單獨改造的。
秦政用神念又将他熔煉了一番。
上回進入修真位面時,秦政扮演的角色是個煉器宗師。他當時掌握了對方的煉器本領,即便多年不曾使用,卻一直到現在都沒忘。
玄鳥只是粗糙地改了改,秦政則打算精細修改一番。針對他們父子二人的需求,制作出專屬神器。
扶蘇也略懂一點煉器,不多,但給父親打下手足夠了。他從儲物空間裏掏出了一大堆東西,又花功德從商城裏兌換了不少材料,全部拿給了父親。
父子倆打算把沙盒珠熔煉成神器。
打磨神器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因而父子倆并未立刻進入新世界。他們确實在地府多待了一段時間,然而一直在閉關,橋松還是見不到祖父的人影。
期間原本父子倆拿到手的混沌世界球已經成功分化,脫胎成了新世界。扶蘇就把它給放了,任它出去野蠻生長。
橋松特意給他爹選的世界,到底也沒派上用場。坑爹失敗,氣得三世陛下在宮殿裏避開人悄悄生悶氣。
氣得跳腳的時候,還不幸被在周圍晃悠的小叔玄景給撞了個正着。
玄景幸災樂禍地笑了兩聲。
同是天涯淪落人,都是被秦梓桑欺負的可憐蟲,但玄景是不會和橋松共情的。畢竟秦梓桑再怎麽也是扶蘇,是長輩,玄景覺得橋松跟他爹對着乾就是欠抽。
玄景:我是扶蘇他也是扶蘇,我不幫扶蘇我幫你,我傻嗎?
橋松暗暗咬牙,覺得天底下的扶蘇都不是好東西。
不過扭頭被伯父扶胥安慰了之後,又心氣順了。覺得自己不應該地圖炮,有問題的只是秦梓桑和跟他臭味相投的秦玄景而已,其他扶蘇都是無辜的。
兩個月後,父子二人出關。
新鮮出爐的神器沙盒珠改了個名,叫做模拟珠。名字一看就是太子殿下起的,他還是那麽的起名廢。
秦政把父子倆的契書融了進去,于是模拟珠雖然只是單獨一個珠子,卻能作用在兩人身上。
它自然裂成了兩半,分別鑽入了父子倆的神魂深處。
每一半的形狀都很獨特,秦政的是黑龍,扶蘇的是玄鳥,兩半嵌合在一起就是一個表面有精美雕文的小球。
準确來說是球內球外都有精美雕文,龍鳥都活靈活現。而且不是規整的兩半,秦政的那一半要大些,扶蘇的這一半要小些。
合二為一之後,整體形狀就是巨龍盤旋環繞着中心的玄鳥,以守護者的姿态保護自己的珍寶。
扶蘇好奇地內視了半晌,跟父親感慨它現在這樣有點像“虎符”。
兩半嚴絲合縫,只能互相嵌合。只有任何一部分都是不完整的,合在一起才是圓滿。
秦政不由多看了兩眼那玄鳥。
龍是巨龍,鳥是幼鳥。确實是巨龍守護着它的寶貝,這可是寶貝兒子。
扶蘇興致勃勃:
“有了這個,應該随便去哪個殘缺位面都可以了。”
沒必要非得去剛誕生的位面,選擇面廣了很多。而且扶蘇懷疑橋松手裏還存了好幾個世界球,等着排隊坑他這個爹。
秦政提醒兒子:
“模拟珠上有一條抹不掉的規則。”
模拟珠前身是沙盒珠,所以它必須要有故事作為藍本。只要使用它,哪怕父子倆去的是已經結束了劇情的位面,也會生成新的劇情乾擾他們。
所謂已經結束劇情的位面,就是世界誕生的時候源自某個故事,故事走到結局後世界恢複自由,開始自行發展。
這種世界可能會重新捕捉新的故事,融入到世界線裏。但大部分還是會放棄繼續和故事糾纏,而成為一個單純的正常位面。
然而模拟珠自動綁定故事。
已經成為神器的模拟珠有了一些特異能力,它似乎變成了所有沙盒珠的上級。也就是說那些沙盒珠吞噬過的故事,都會自動進入模拟珠的庫存,供它随機挑選進行演繹。
扶蘇若有所思:
“該不會我們以後無論進入哪個世界,都會自動帶來一本新劇情吧?”
把好好的世界改造成小說走向,感覺有點缺德了。
秦政微微搖頭:
“不,神器雖然厲害,也沒到能改變世界走向的程度,世界意志不是吃素的。朕的意思是,我們日後随機匹配的位面可能會受模拟珠的影響,優先匹配存在劇情的位面。”
這樣模拟珠好給他們安排故事中的某個角色,可能是主角,可能是反派,也可能只是龍套炮灰。
考慮到提升歷練難度這件事,秦政覺得選擇炮灰和反派會更有性價比。
所以秦政已經提前設定過了。
沙盒珠在使用時就可以提前設置角色和故事,模拟珠自然也擁有選擇權。而且這種選擇随時可以更改,秦政引導着兒子學會了怎麽改。
扶蘇最後看了一眼:
“那就勾選随機反派和炮灰好了。”
故事藍本倒是沒完全随機,提前框定了一個範圍,避免不慎被送進稀奇古怪的故事裏。天底下的小說千千萬,有些可是相當獵奇的。
扶蘇沒有去那些文裏見世面的愛好。
設置好後,扶蘇就想離開。
還是秦政惦記着大孫子,攔住了要走的兒子。
扶蘇狡辯:
“已經在地府待了兩個月了。”
秦政牽着他出去找橋松:
“可你我陪橋松的時間還不足兩個時辰。”
扶蘇就不說話了。
想要獨占父親怎麽就那麽難呢?家裏人口還是太多了,什麽弟妹兒女的,全是礙眼的家夥。
橋松已經學會了他爹的撒嬌大法。
父子倆找到人的時候,看到的就不是一個俊秀挺拔的太孫,而是一個小崽崽。
豆丁大的橋松崽得意地扒在祖父懷裏,沖着他爹露出挑釁的笑容。他已經發現了,祖父最喜歡小崽崽,可不是只有父親能用這招。
扶蘇面色不虞:
“你都多大了?”
橋松對此充耳不聞,在祖父懷裏翻了個身,用無辜的大眼睛看着祖父。張口就是軟軟的小奶音,問祖父能不能多陪他兩天。
秦政滿口答應:
“朕不着急去下個位面。”
橋松崽:嘿嘿。
扶蘇:……沒出息!
兒子都豁出去到這個份上了,扶蘇便也放他一馬,沒跟他争。反正過幾天阿父就會忘記孫子,滿心滿眼只有他一個。
太子殿下大度地選擇了退讓,單獨出門晃了幾天。好久沒在地府裏興風作浪,竟還有些想念。
可惜秦梓桑早就被衆多位面的分管人列入了拒絕來往用戶,哪怕看在秦政和玄鳥黑龍的面子上不敢直接阻攔他出入境,但緊密監控是少不了的。
被人一直盯着就沒意思了,扶蘇只好往沒去過的位面散心。
這一散就散到了個不認識的地界。
地府裏平行位面多如牛毛,扶蘇認識的在裏頭只占很小一部分。秦政倒是和絕大多數位面裏的始皇帝都有過來往,但也只有那麽幾次,而且人太多他根本記不住也分不清。
他都分不清,扶蘇就更分不清了。
随便傳送到了一個位面,也不曉得這裏有沒有自己見過的人。但是從傳送陣出來的時候,外頭的特殊風貌還是讓他驚訝了一瞬。
扶蘇記得自己選的是個平行位面啊。
平行位面都是歷史發展和正史差不多的,或者至少有一部分差不多。比如前面幾千年一致,直到某個朝代走入分叉口。
面前這個位面确定有始皇帝,扶蘇才過來玩的。打的注意就是萬一不小心得罪了誰,還可以跑去骊山陵狐假虎威。
此界的始皇帝總不會把他拒之門外。
然而傳送陣外的風景,根本不像是古代位面對應的地府。随處可見自行車三輪車這類東西,還有很多充滿現代風格的物品。
扶蘇好奇地拉住一個過路人:
“你們這裏怎麽都是後世的東西?”
那人似乎習慣了這類疑惑。
畢竟外頭的其他位面都不像他們這樣,即便來到地府之後已經了解過後世的種種便利了,但因身負功德可以使用法力的緣故,大家更習慣使用當朝物品,再輔以法力解決不便。
到底是從小生活在古代環境裏的人,并不願意把自己居住的地府改造成另一個現代社會。
對方回答道:
“我們位面的陽世出現過奇遇,提前掌握了後世的許多技術。”
扶蘇了然:
“原來如此。”
所以這些人生前就開始使用現代物品了,估計陪葬了不少到陵墓中。所以地府裏也全是這些東西,大家都用慣了。
扶蘇覺得這種古今碰撞很有趣,看着一群人穿着古代服飾騎自行車,津津有味地圍觀了半晌。
一路晃悠到骊山陵附近,恰好碰到此界的始皇帝從中出來。看樣子不是有事要辦,只是單純的出來散心。
見到扶蘇,對方不由多看了兩眼。
扶蘇不明所以:
“陛下?可是我身上有什麽不妥?”
始皇帝反問道:
“你是扶蘇?”
大部分扶蘇都比較健壯,雖不至于虎背熊腰,卻和父親一般是個充滿力量的老秦人,膚色也因勤于習武和經常遭受風吹日曬而偏深。
不像梓桑這般,打眼一看就白皙文弱,看起來好像很不能打的樣子——哪怕這只是個錯覺。
扶蘇恭敬行禮,自報家門。
始皇帝原本還有些嫌棄他的小身板,一聽他說自己表字梓桑,就沉默了。
他驚訝地上下打量扶蘇:
“秦梓桑?”
扶蘇露出一個無奈的微笑,心想肯定又是一個聽說了他惡名的始皇帝陛下。
自己分明是這麽乖巧孝順的好兒子,為什麽外界總對他有諸多誤解呢?他不就是喜歡欺負人又稍微有點缺德嗎,那些人鬥不過他怪他喽?
始皇帝示意他跟自己進去。
扶蘇乖巧地跟上,也沒問陛下想做什麽。可能只是單純的見到其他位面的兒子,準備招待一番。
結果進門後,始皇帝遞給他一本書。
扶蘇不明所以地接過去,看了一眼那本書的書名,叫《大秦完美太子》。
扶蘇:……
他好像知道這本書是什麽了。
卻聽這位陛下語氣微妙:
“朕生前曾經遇到過來自後世的天幕,當時翻到過這本書。不過那時它還未成書,只有一篇文案。”
本來始皇帝還想看看這個文案上寫的重生扶蘇要如何改變大秦命運,結果翻開一看,一章沒有,就是個預收。
後來忙起來就忘了,也不知道書什麽時候寫完了。
直到進入地府後,前不久他聽說了秦梓桑這個人,來了點興趣,就叫人搜集了秦梓桑的相關信息。一搜才發現,對方就是當初那篇小說的主人公。
雖然早就知道很多新生世界是源自小說故事,但身邊真出現了一個來自話本裏的人物,還是挺新奇的。
扶蘇早就看過那篇文了,點評:
“孤才沒有文裏寫得那麽幼稚。”
始皇帝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他覺得能說出這話的秦梓桑,比文裏寫的還幼稚。懷疑是小說故事結束之後,這家夥在地府被他爹寵了那麽多年,越來越像個小孩子了。
始皇帝到底什麽都沒說,而是讓人取了茶點來招待扶蘇。扶蘇要走時,他還叮囑兒子回去的路上小心一些。
陛下嚴肅認真地說:
“你身子骨弱,又容易招惹仇家,以後不要單獨出門。朕讓蒙恬護送你回去,下次記得帶護衛随行。”
扶蘇迷茫地眨了眨眼,可是他現在很能打啊?蒙将軍跟着他,确定是将軍保護他,不是他保護将軍嗎?
扶蘇走到半路才反應過來,那位陛下可能是看了小說之後被他生前的體弱洗腦了,才會如此緊張。
就像他阿父,因為前世中毒體弱的心理陰影太嚴重,永遠覺得他脆弱易碎。
“阿父!”
扶蘇回到家,熟練地把兒子從父親懷裏拎出來丢到一邊,歪在父親身邊和他分享今天的見聞。
蒙恬上前見禮。
秦政沖他微微颔首:
“将軍辛苦了。”
不是辛苦護送太子回來,是辛苦盯着太子沒讓他在回程的時候招貓逗狗闖禍。
蒙恬連稱不敢當。
而後忍不住多看了秦政兩眼,那篇小說他也看過,只覺得文中的陛下格外……傲嬌,後世好像是用這個詞來形容的。
但是今日見到本人,似乎也沒有那麽明顯。分明是很沉穩從容的樣子,瞧不出半點端倪。
秦政擡眸看過去:
“怎麽?”
蒙恬連忙收回視線,不敢冒犯:
“臣告退。”
扶蘇湊在父親耳邊說悄悄話:
“蒙将軍肯定是在好奇,阿父怎麽不像小說裏寫得那麽傲嬌。”
秦政:?
秦政伸手:
“拿出來。”
扶蘇乖乖把那本小說放到父親掌心。
秦政很快翻完,因為之前就看過。只不過那是很久前的事情了,有些記不清小說裏的細節。現在重新翻閱一遍,重點便放在了自己到底有多“傲嬌”上面。
看完之後,秦政陷入了沉默。
扶蘇安慰父親:
“那時阿父剛剛重生還沒恢複記憶,是受另外一半魂魄影響才會如此。”
秦政看了看睜眼說瞎話的兒子,點頭贊同了他的說法。
實際上鍋根本甩不到半魂身上。
第一世的秦政是個格外驕傲自負的人,尤其是到執政晚期時,性格特別固執己見。有時候就連太子勸谏都不好使,更別提其他人。
第二世重生前的半魂也不遑多讓,同樣是個很專斷獨行的君王。兩個半魂融合在一起,原本應該形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幸虧在融合之前,秦政以魂體飄蕩了二十年,經過了一番歲月沉澱。他被迫修身養性克制脾氣,改掉了當久了皇帝養出來的壞毛病。
不過重生的時候由于失憶,再加上還有一半魂魄沒有經過沉澱,被他一勾,之前被壓制的脾氣就全都回來了。
秦政足足傲嬌了十年,直到記憶全部恢複才“成熟”起來。後來随着年歲增長,才終于變成如今這番波瀾不驚的模樣。
現在回顧往昔……
秦政迅速合上書本,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尴尬。感覺像是長大後回去看自己中二時期寫的日記,裏面的自己太幼稚了。
陛下很想銷毀這個黑歷史,奈何這本書已經傳遍了各界。
秦政摁了摁額角:
“他們是怎麽發現這本書就是我們位面原型的?”
扶蘇想了想:
“可能是因為只有這裏出現了梓桑、樓桑和玄宸宮。”
獨特的名字太多了,想不暴露都難。
秦政想要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府,他并不是很想走到外面去,然後大家都用好奇的眼神觀察他到底傲不傲嬌。
所以陛下果斷抛棄了太孫:
“朕在地府也待了多日,該繼續去歷練了。”
橋松:???
橋松崽崽不可置信:
“祖父!你分明答應多陪我兩天的!”
扶蘇幸災樂禍地看向兒子:
“你太黏人了,你祖父嫌你煩呢。”
橋松半個字都不信。
秦政總不能跟孫子說自己是想躲出去避避風頭,最好等他回來的時候,大家已經忘記了這本書的事情。
他随便扯了個接口糊弄過孫子,就拎着太子轉身走了。
依稀還能聽見陛下訓斥兒子:
“不許胡說八道,朕何時嫌棄橋松煩了?你這是假傳聖旨。”
接着便是太子殿下的叫嚣:
“反正我‘假傳聖旨’也不是第一次了,誰讓我爹縱容我呢。”
橋松氣憤地捏碎了祖父給他的糖球,覺得他爹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每天不炫耀會死。
每當這種時候,就會有玄景路過。
他肯定是故意卡着時間點來的。
玄景同情地看了大侄子一眼:
“你上次的世界球廢了,這次是不是又忘了補一個?”
橋松:!
對,他給忘了!
橋松趕緊去追祖父,奈何小短腿跑不快。等他想起來可以變大且使用陰氣加速追趕的時候,已經遲了。
玄景搖頭嘆氣:
“你這樣是鬥不過秦梓桑的。”
這孩子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橋松氣憤地踩了他一腳:
“不要你管。”
玄景面不改色地頂着一腳鞋印去了西偏殿找到扶胥,給他看自己腳上的印子。
扶胥連忙問他可有受傷:
“這是怎麽回事?”
玄景白蓮花般開口,滿臉無奈:
“小橋松踩的,可能是被阿兄丢下心情不好,遷怒我了吧。”
扶胥眉頭微皺:
“橋松總是這般沒大沒小,不行,我得去說說他。身為晚輩,怎能如此不敬長輩?下回被陛下知道了,又要說他。”
扶胥憂心忡忡趕地去幫弟弟教導兒子,他心想自己提前教訓過,陛下應該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橋松。
腹黑的玄景乖巧地坐在屋子裏等,還不忘趁着扶胥離開前撒嬌說一句:
“還是大兄你對我最好,要是換成梓桑阿兄,他才不會替我出頭呢。”
扶胥摸摸他腦袋:
“我是你大兄,肯定要護着你的。”
說完才離開。
玄景彎腰把鞋面上的腳印拍乾淨,愉快地心想扶胥大兄果然很好用,有這麽一個溫柔體貼的兄長也不錯。
——早忘了自己當初有多排斥上頭多一個兄長,真香定律雖遲但到。
新位面。
熱鬧的仙城中人來人往,沒有人在意的角落裏,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人正安靜的坐在地上擺攤。
這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仙城中有很多這樣的平民。他們沒有靈根,或是靈根極差,基本沒什麽修煉天賦,只能做一些和修士有關的小買賣糊口。
住在仙城裏的,基本都和修真界有點沾親帶故的關系。
要麽是祖上出過修士,可惜後人不争氣只能當個凡人;要麽是有門親戚在仙門裏,自己能稍微沾點光。
少年便是這樣的,他祖父是修士,但只是最低級的煉氣修士。給他留下的家底聊勝于無,父母親人還都早早死在了他出生那年。
沒人知道少年是怎麽野蠻生長的,反正他就是成功長大了。平日裏就靠去城外采摘靈植販賣度日,賺點口糧的錢。
少年有時候運氣好能撿到漏。
很多人都喜歡在城外尋仇,或者殺人奪寶。他們殺完人不一定會把戰利品全都搜刮乾淨,經常留下一些零碎的垃圾。
這些東西在修士眼中是垃圾,在凡人裏面還是能賣上點價錢的。少年今天去“進貨”的時候就運氣很好,撿到了不少能賣的貨物。
他細心地把東西一一在墊布上擺好,然後撐着下巴盤腿坐在後面,安靜等待客人上門挑選。
少年窮得叮當響,甚至連個小板凳都沒有,直接就是席地而坐。他也不嫌棄地上髒,實際上仙城裏有陣法,街道堪稱一塵不染。
平凡的少年也不是處處都平凡的。
至少他長了一張清俊秀美的臉,顏值非常能打。哪怕穿着打補丁的舊衣裳,也掩蓋不了半分美麗。
但過往行人頂多只是看上兩眼,并不會上前調戲。因為本城的城主是位貌美女修,脾氣火爆,最恨有人調戲良家男女,沒人敢在城中犯禁。
隔壁是個賣丹藥的攤主,剛剛才來。
攤主只是剛學煉丹的小學徒,煉制不了什麽高級丹藥,都是最低等的那種,賣不上什麽價錢。偏他成功率還低,擺攤只為了回血,希望能夠多換點靈石去購買原材料,好盡早把煉丹術的熟練度刷上去。
見少年攤位上有草藥,處理得還不錯,就動了心思。
擺攤賣的丹藥賣不上價,拿着靈石去采購草藥又肯定會有溢價。相比之下不如直接以物易物,跟少年交換。
正好少年的攤位上有些他用得上的藥草。
攤主就笑着湊過來打招呼:
“換丹藥嗎?”
他想喊少年一聲,但是張口之後發現自己不知道少年叫什麽。明明大家一起擺攤很多天了,他居然都沒想起來問名字。
少年偏頭對他笑了笑,婉拒了:
“我不是修士,不需要吃丹藥的。”
少年自然就是剛剛進入新位面的扶蘇了,這次他随機到的身份不太妙,是個只有五靈根天資的凡人。而且不幸的是靈根十分駁雜,修煉速度會非常慢。
這個身份當然是模拟珠硬造出來的,原身的祖父其實只有一對早逝的兒子兒媳,他們還沒來得及給他生下孫子。
但扶蘇來了,他就有了孫子。那點可憐巴巴的家産也由“孫子”繼承,只可惜家産裏并沒有功法。
祖父當年為了突破煉氣期,花光了存款買築基丹,連功法都典當了出去。他那本末流功法不值幾個錢,最後籌集到的靈石堪堪夠買一枚築基丹。結果後來還是築基失敗,壽元耗盡死去了。
因此“原主”空有天賦,沒有功法,無法修煉。而他的天賦差到了極點,試了好幾回也沒有任何宗門願意要他,只能這麽混下去。
攤主記憶裏和扶蘇一起擺攤很久了,可其實扶蘇是才來的。模拟珠自動填補了他之前的人際交往空缺,模糊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不然就扶蘇這個長相,即便在城內有城主的規定沒人敢動他,出了城難道還能繼續幸免于難?那些人出城殺人的都比比皆是,搶個貌美男子更是輕而易舉。
攤主同情地看了扶蘇一眼:
“我記得你也是有靈根的,下次要不然去試試那些小門派?他們不挑,最差的五靈根也收。”
攤主記得扶蘇好像趁着各大宗門來收弟子,每個都去試過。但即便是中型宗門都不收他,而小宗門又多是騙子,把人騙進去之後就不知道是帶去乾什麽了。
扶蘇不準備和攤主多聊。
正巧有個女修過來買東西,他就結束了聊天,揚起一個笑容招待對方。
“仙子要買點什麽嗎?”
女修看了一眼他格外漂亮的臉,下意識搖了搖頭。
她是來截胡的,穿書前看了一篇修真小說,裏頭女主的金手指就是在這座仙城的某個攤位上獲得的。
她記得文裏寫的是女主從一個平平無奇的攤主手裏買到了個素銀戒指,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戒指,沒想到是隐藏的高級儲物戒。裏面自成一方小天地,還有一位大能的殘魂住在其中。
後來女主靠着大能的指點,修行途中少走了很多彎路。哪怕儲物戒空空如也,其實沒有給女主留下任何物資,光有個随身老師也足夠叫人眼饞了。
女修知道修真界危險,她穿越前只是個普通人,擔心自己活不過三集。所以哪怕明知道這麽做不地道,還是跑來截胡女主的機緣了。
反正女主有光環護體,沒了大能還有很多其他的機緣。她不貪心,只想要這個随身老師,別的東西她保證不動。
女修低頭看了一眼,扶蘇的攤位上确實有個素銀戒指,是很常見的款式,瞧着也不怎麽值錢。
可是她左看右看,都覺得這位攤主不可能是小說裏那個“平平無奇”的攤主,所以對方攤位上擺的戒指定然不是女主撿漏的那枚。
女修因而準備離開。
離開前,她為保萬一,還是蹲下拿起戒指仔細端詳了一會兒。
扶蘇微微挑眉。
這戒指有什麽特別的嗎?款式普通,也算不上漂亮。對面的女修看起來出身應該還不錯,不應該瞧得上這枚戒指才對。
女修有點猶豫,想着要不要滴一滴血上去。女主就是偶然劃破手指蹭到了戒指上,結果觸發了滴血認主,才發現戒指與衆不同。
所以想要驗證的最簡單方法就是把血蹭上去,如果是,直接買了就行,如果不是,也不過是浪費一點血液。
怎麽算都不虧。
女修一狠心,準備想個法子把手指劃破。只是附近好像沒有尖銳的東西,她很難舉止自然地弄破手指。
要不直接買下來算了?反正素銀戒指不值錢,對她來說花這點錢跟走路上掉了一塊錢鋼镚也沒區別,還能買個心安。
這攤主年紀小長得又好看,怪叫人心疼的,就當照顧他的生意了。
女修下定決心,打算買下戒指後帶回去再試。
扶蘇卻眼眸深邃起來。
這個戒指絕對有問題,女修捧着它發呆了好幾秒,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不能讓她買走戒指。
扶蘇狀似不經意地開口:
“仙子可是喜歡這個戒指?這是我母親的嫁妝,若非家裏揭不開鍋,我肯定是不會拿出來賣的。您要是誠心想要,給十枚下品靈石就行。”
女修一呆,随即不悅地說:
“獅子大開口也要有個限度!”
一枚下品靈石都夠在這個仙城裏買一堆沒有靈氣的小零碎了,像這種戒指,如果只是普通俗物的話,十個加起來都賣不到一枚靈石。
仙城的凡人使用的貨幣不是靈石,靈石哪怕是下品的,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筆大錢。類似于窮村子裏的一百塊,雖然不是拿不出來,但絕對沒人會天天拿着整百的大鈔出來購物。
凡人一般用的是靈珠,那是一種用靈石礦邊角料打磨出來的珠子,蘊含非常微薄的靈氣。一百枚靈珠才能抵得上一枚下品靈石,一枚靈珠相當于一塊錢。
扶蘇張口就是一千塊,這只是個銀戒指又不是金戒指,傻子才會買。
女修不悅地掃了一眼扶蘇的臉。
她原本覺得攤主長得精致漂亮又是個小少年,還想着照顧一下他的生意。但她只是好心又不是冤大頭,沒有傻乎乎挨宰的道理。
女修氣憤地把戒指扔下,冷着臉說:
“不要了。”
扶蘇撿起戒指攥在手心:
“不要就不要,你扔它乾什麽?我娘就給我留下這一個遺物,雖然它不值錢,但你也不能摔它啊。”
女修抿了抿唇,即便不是很信什麽“母親遺物”的說法,到底沒說什麽,轉身走了。
肯定不是這枚戒指。
她記得文裏寫女主跟攤主買戒指的時候,攤主說的是這戒指是他城外撿屍撿來的,不值什麽錢。
事實上女主是去攤位上買別的東西,攤主看那戒指好幾天了都賣不出去,就當搭頭送給了女主。
因為攤主是個粗壯的男人,素銀戒指小巧精致适合女人戴,沒人要的話他自己留着也戴不了。
女修特意提前了幾天過來截胡。
她并不确定攤主是哪天拿到的戒指,準備這幾天每天都過來逛一圈,反正只要趕在女主之前買到手就行。
扶蘇目送女修走遠,悄悄把戒指藏進了懷裏。然後借着袖子的遮擋,把攤位上的東西換了位置。
女修的奇怪反應也有幾人注意到了,但放在心裏的人不多。而且他們離得遠,根本沒看清楚女修拿的是什麽。
扶蘇現在把位置一換,便将戒指藏了下去。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過來問:
“剛剛那個女修看了什麽?”
正好攤位上還有別的戒指,卻不是素銀的,而是木頭雕刻的。這個戒指不是普通戒指,是個實打實的儲物戒。
扶蘇今天一大早出城去撿屍,遇到了個有錢的“肥羊”,對方手裏居然有儲物戒這種高級貨。可惜是個殘損的戒指,儲存空間還不如普通儲物袋,所以根本不值錢。
殺人的家夥看不上這枚戒指,便沒有帶走。連帶着戒指裏這點小零碎一起,全都便宜了扶蘇。
扶蘇指了指木戒指:
“這個儲物戒指,我要價十枚下品靈石,她嫌貴沒要。”
對方拿起來檢查了一下:
“這麽破的戒指也好意思要十枚下品靈石,頂多能放下一個小匣子,五枚下品靈石賣不賣?”
扶蘇立刻搖頭:
“就算只能放匣子,也是儲物戒!”
能儲物的法器都不便宜,最低級的儲物袋可以裝下一立方米的東西,售價一百下品靈石。而扶蘇這個只有籃球大小,确實非常磕碜,可它畢竟能儲物啊。
十枚靈石是貴了點,七枚差不多。
這個空間大小,用來放點值錢但體積小的物件,還是非常合适的。木戒指不起眼,也不會引人注意。
雙方讨價還價,最後扶蘇拿捏着那修士确實需要這麽個低調的儲物法器,還真賣到了十枚靈石。
旁邊的攤主羨慕道:
“你這麽快就開張了?”
剛剛扶蘇和女修掰扯的時候,攤主正在整理他的攤位,沒注意,倒是不知道扶蘇換了戒指的事情。
扶蘇腼腆一笑:
“運氣好。”
接下來他耐着性子在原地又擺了一上午的攤,表現得好像就是個普通攤主,身上絕對沒有藏秘密。
直到中午肚子餓得咕咕叫,這才收起東西走人。将零零散散都歸攏到一處,拎起深藍色墊布的四角,打結成個包袱,拎起來就走。
扶蘇先去買了幾個肉包子,這才回到破敗的小宅院裏。确定四下無人,這才三兩下解決午餐,找了刀劃破指尖。
之前他觀察那名女修時就覺得女修似乎想要把手指弄破取血,她的小動作實在太多了,好幾次都把手指往有點棱角的物品上摸。扶蘇一向敏銳,輕而易舉就猜出了她的想法。
沒辦法,誰讓滴血認主和撿漏寶物這兩件事在修真界屬于常識呢?太容易聯想了。
鮮血滴落在素戒上。
下一秒,眼前光芒一閃。
扶蘇立刻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面前多了一抹虛幻的魂魄。
那是一名高大俊美的男子,他垂眸看着瘦弱的小少年,表情有些溫柔。
男子低聲說道:
“吾乃戒靈,名為秦政,你可喚我前輩。”
扶蘇驚喜地瞪大眼睛。
居然真的有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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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進入仙門,開啓小替身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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