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6章 傻爸爸:天珩帝:這麽快就懷上了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56章 傻爸爸:天珩帝:這麽快就懷上了嗎?!
雖然還沒成婚,愛妻也還沒懷孕,但是天珩帝已經快成傻爸爸了。
他待在那裏驚喜得找不着北。
秦政也沒管他,轉而和古月聊起來:
“妖族中對我的偏見應當不少,你居然敢跟着陛下來見我,不怕我殺了你?”
古月溫柔地笑了笑:
“原本是有些忐忑的,不過陛下堅稱國師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他既然将你當做至交好友,我也願意信你一次。”
秦政有些意外地看了天珩帝一眼。
大概是妖魔世界的權力鬥争不像沒有玄學力量的普通封建王朝那麽殘酷,所以天珩帝明顯不如其他位面的帝王那麽理智冷酷。
在這裏,人們第一追求的其實是修行大道,而不是争權當皇帝。而且到底受混血的影響,有時候繁衍也比較困難。
秦政不太确定人族是怎麽一步步被全部替換成混血的,可能是因為純血人族很難在妖魔鬥争中幸存下來。
但是對比過人類的壽命和每個個體繁衍的數量之後,就能發現,其實混血出來的妖族在繁衍壯大上更占優勢。
妖族既有人的優勢,又有獸的優勢。他們靠着和人族混血,改善了異獸血脈帶來的劣勢,于是徹底占據上風。
不過也不是所有妖都混得這麽如魚得水的。
有些妖族的對應獸類可做不到北極狐這樣一胎二十多個,遇到牛馬羊那種一胎一個的妖,也沒比人族好到哪裏去。
頂多是妖族體質更強,不容易落胎。生産之後能迅速恢複損失的元氣,再次進行繁衍。再加上壽命悠長,繁衍次數也能增加。
懷裏的小狐貍崽伸手去勾父親的長發,撥弄着搖晃的發尾覺得很好玩。
秦政不太适應國師這種不完全束上去的發型,但看兒子喜歡,也就沒換。還捏着發尾逗小家夥,看他為了巴拉“流蘇”跟着團團轉。
古月瞧着眼熱:
“我可以抱一抱小聖子嗎?”
她喜歡孩子,要不然也不會理所當然地想着自己要把狐妖的五次繁衍次數都用光。然後為了養活一百多個崽,特意找有錢男人談戀愛。
古月當然是喜歡天珩帝的,不過當初接近天珩帝也确實別有所圖。相處過後,她認定天珩帝是個不錯的伴侶人選,才認真與之交往。
其實就算天珩帝人品一般她也不是特別在意,畢竟狐族經常一妻多夫,實在不行她再換一個。
秦政很是小氣地抱緊兒子:
“阿蘇怕生,還是不了。”
他兒子,不給別人抱。
古月遺憾地收回了視線,又摸了摸小腹。算了,她以後抱自己的崽子。
只可惜之前天珩帝說什麽都不肯跟她交-配,說是沒有明媒正娶,不能碰她,這樣對她太不尊重了。
直接導致她想懷孕還有得等,一時半會兒是沒有崽子給她玩了。
出身妖族的古月不是特別理解人類的這些禮教規矩,在她看來,看對眼确定伴侶了,直接拉回洞裏睡了就行,搞那麽複雜乾什麽。
天珩帝對她的論調很無奈,感覺愛妻比他還像個男人。很多男人都不講究的,看上了就睡,并不堅持那些。
後來了解過狐族才知道,原來狐族大多都遵循母系規則。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女妖,自然是以自我為主。
很多時候她們表現得像“男人”,像的并不是男人,而是兩性中掌權者那方。那并非男性與生俱來的特征,而是占據優勢主導地位的族群特征。
天珩帝可不知道,他愛妻族內的“母系”不止是女妖做主導,還搞一妻多夫。
他要是老老實實守着古月過日子,古月看在他戀愛腦以及有錢英俊的份上不會出去找其他人。可他要是納妾,古月肯定就不跟他玩純愛了。
用狐族的話來說就是——我找他是為了下崽子的,他跑去和別的雌性下崽子,他不就沒用了嗎?
絕大多數男人,那方面的能力都只能說是湊合。多應付幾個女人,就交不上公糧了,會遭到女妖的嫌棄。
要不是男妖普遍貧窮,女妖也不至于出來碰瓷男人。
天珩帝可算回神了:
“真有一百個啊?一百是不是太多了一點?阿月她生這麽多的話,對她身體傷害太大了。”
說是這麽說,天珩帝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用一種又期待又擔憂的小眼神去瞟他愛妻,臉上寫滿了掙紮。
古月脫口而出:
“才生五胎能有什麽損傷?我們族裏有個特別能生的長輩,足足生了十胎呢。要不是沒錢,她還能接着生。”
為了養那兩百多個崽,她找了十個不同的男人。但是那些男人太廢物了,好多連一胎的二十個崽都養不起,居然說要送人。
沒辦法,她只能把多的崽子帶回族裏,請族人幫忙照顧。然後自己出去碰瓷新的男人,從新男人那裏扣錢養舊崽。
理想情況下,狐貍一年能生一次。
普通狐貍壽命也就十幾年,适合繁衍的年紀就中間幾年,所以一般就繁衍五次左右。狐妖可不止有十幾年壽命,哪怕他們不像狐貍一樣一歲就成年了,要拖到二十多,但後續不還剩百多年的壽數嗎?
古月都沒敢跟天珩帝說,只要錢管夠,她能生到八十歲。八十歲之後身體步入中老年,就不太适合繁衍了。
但是看看自家夫君……
她能生,她夫君怕是不太行。別說八十了,五十都夠嗆能讓她懷上。
即便只到五十,也還有二十多年呢!
古月怕吓到天珩帝,努力找補:
“十胎是極少數。”
因為缺錢養不起了,族人們只能被迫不生。
“一般都是生五胎以內的。”
因為大部分狐族姐妹找不到超過五個的有錢男人。
生過幾次之後就發現了,一般男人都養不起二十多個崽。後面就得照着能養得起的人找,但這類男人數量稀少,競争者又多。
要找個錢足夠多、對妖族沒有偏見、還願意要狐妖崽子的男人,知道有多難嗎?能找着幾個都算謝天謝地了,就這都得跟自家姐妹搶。
“夫君你別擔心,我不會生太多的。”
先哄住,等生下來再說。又不能再塞回去,還不是只能認命養。
天珩帝完全沒發現愛妻打的小算盤。
他握着古月的手,動容地說:
“實在是辛苦你了,無需如此,一胎即可,朕這一生能有一個孩子繼承皇位便已是足夠。”
一胎二十個,他想都不敢想。
雖然愛妻說不要緊,天珩帝卻不信。他仍舊認為這對妻子的身體是個負擔,甚至想問國師有沒有辦法讓妻子一胎只生一兩個,然後以後都不生了。
秦政冷酷地表示:
“子嗣數量是命定的。”
古月明顯有點失望:
“真的嗎?”
她真的只能生五胎嗎?有點少了吧?她想把二十多胎生滿。
至于夫君說的什麽生玩一胎就不生了,她只當沒聽見。反正等她懷上了,天珩帝總不能叫她去打胎。
天珩帝也有點失望:
“當真沒有辦法改變?”
秦政說得更明白了一點:
“朕的意思是,每一胎的數量是命定的,難以更改。”
妖族體質強健,又不是人。
人類還能用各種手段輕松減胎,把多胞胎變成單胞胎。妖族卻很難,因為胎兒太過頑強,下大劑量也不一定能成功。
要是下手太狠,估計就是二十多個全沒了。與其如此,倒不如正常生産,反正皇室養得起。
天珩帝嘆了口氣。
古月卻是眼前一亮。
她想起來了,方才國師說的是“至少一百個”,而不是只有一百個。至少,那就是最低下限,上限就不好說了。
扶蘇崽發現阿父忽略了他,伸着小爪子勾住衣服,嗖嗖嗖爬到了父親脖頸間。
小狐貍是會模仿其他動物叫聲的。
秦政就聽見耳邊響起甜膩膩的:
“阿父。”
國師大人頓時驚喜非常:
“阿蘇會說話了?”
他把小狐貍崽捧到眼前細細打量。
狐貍崽崽把腦袋往前一湊,和阿父鼻尖貼貼。
秦政哄他:
“再叫一聲。”
狐貍崽崽學舌:
“阿父!”
秦政立時看向好友:
“阿蘇才出生幾日,竟已經學會了說話,真是聰慧。”
天珩帝看得眼熱:
“朕何時能把愛妻娶回宮?”
他也想要崽子。
古月也看得眼熱,不過她到底圍觀過族內姐妹養孩子,更有經驗一些。
她提醒秦政:
“這是單純的模仿發音,并不是學會說話了。不過妖族生下來就能聽懂話,學說話也确實很快,應該半年內就能說得很利索了。”
秦政不以為然:
“幼兒學說話本來就是學舌,理解了自己說的是什麽意思,不就是學會了說話嗎?”
扶蘇崽發現他們聊着聊着又忽略了自己,生氣地嗷嗷了一聲。然後劃拉着小爪子往父親下巴底下鑽,秦政一松手,他就鑽進領口了。
小狐貍一扭身,腦袋鑽了出來,搭在交領形成的V字領口處,暖呼呼的小身體就貼着父親的肌膚。
這下存在感就太強了。
毛絨絨的狐貍尾巴在父親鎖骨上一掃一掃的,想忽略都忽略不了。秦政被他弄得脖子癢,伸手掏卻掏不出來。
扶蘇崽用爪尖牢牢勾住衣服,不讓阿父把他弄出去。還故意晃着尾巴,偶爾鑽出領口掃過父親的下巴。
俊美無雙的國師大人沒有留胡子,下巴上的皮膚光滑細膩,很是敏感。任誰被拿毛毛這麽撓來撓去都受不了,秦政竟然還能穩得住。
天珩帝看着都覺得癢:
“你不癢嗎?”
秦政瞥了一眼一無所知的凡人:
“我會法術,可以止癢。”
在不怕癢的情況下,就只能感受到絲滑的毛皮拂過皮膚的柔順觸感,只覺得舒服了。
為了不叫小崽崽再鬧,秦政拈起一根用來給兒子磨牙的堅硬魚肉絲,遞到胸口處給兒子啃着玩。
扶蘇光顧着和魚肉絲作鬥争了,就忽略了阿父只跟別人聊天,不和他聊天的事情。
三個大人總算可以安心商議正事。
天珩帝言歸正傳:
“國師,你以前只誅殺妖魔,不動正常妖族,是早就察覺到魔的異常了嗎?”
秦政回答:
“我只是發現妖與魔并非全然一致,魔更像是發狂的妖,倒是沒料到還有人堕落成的魔。況且我也不是只誅魔,有些傷了人的妖我也會誅殺。”
原主到底是以人族身份長大的,自小便接受人妖不兩立的教育。所以在他的認知裏,渾身黑氣的魔要殺,傷人的妖也要殺,并不會因為妖沒堕魔就不傷它們。
古月對此還算理解:
“我們妖族也是這樣的,傷害了妖的人會殺掉,那些發狂的魔也是見了就殺。”
天珩帝皺眉:
“人族皆為混血,這一點只怕不能輕易公之于衆。”
很多人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而且即便知道了,兩邊也不會因此就輕易接受對方。幾千年積累下來的隔閡,沒那麽容易消弭。
秦政淡淡地反問:
“這與你我又有什麽關系?”
他們為什麽非得消弭兩族隔閡?
人生在世就短短百年,想的未免也太遠了。還想一百年就做到人家幾千幾萬年沒做到的事情,純屬白日做夢。
秦政認為,只要引導妖與人減少摩擦,專心對付魔就可以了。其他的他沒興趣管,他的精力都放在養孩子身上。
陛下如今越發不重權欲了。
過往遇到這樣的位面,他可能會野心勃勃想建立一個人妖共存的龐大國度。但現在嘛,他懶得折騰。
秦政潛意識裏認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強行讓兩族就此融為一體,只會适得其反。倒不如給它們幾百年的時間,慢慢接受彼此。
等到基礎條件達标,再橫空出世一個天縱之才統一各國,才是最好的安排。
現在先專心養孩子吧。
古月掩唇一笑:
“夫君應該是在擔憂我,怕群臣接受不了我這個妖族皇後。”
秦政了然:
“這種事情急不來,何況你以後那麽多孩子,真想都以皇子身份活躍在朝中,也不太現實。”
稍微一想,就能意識到問題。
比如百多個皇子皇女,每年國庫要支出多少年俸才養得起?這類宗室都是朝廷出錢養的,需要按照規格發放米糧等物。
如果說多養一百個皇子公主,出的錢還不算多的話。等他們各自成家之後,又開枝散葉生出千千萬萬個子孫,那開銷就很誇張了。
國庫一年的收益都不夠用的。
所以秦政的建議是,錦衣玉食地把孩子養大。養大之後留下少數幾個資質優秀的培養成繼承人和左膀右臂,剩下的放歸回狐族讓他們自力更生。
古月沒什麽意見:
“也可以,我們都是這麽過來的。”
族裏好多姐妹找的男人都只能勉強把孩子拉扯大,她已經習慣了。
甚至在她看來,能叫孩子吃穿不愁無憂無慮地長到成年就已經很不錯了。她根本沒指望孩子能繼承什麽財産,然後再蔭蔽下一代、下下一代。
古月:管孫輩曾孫輩乾嘛?我能管好我的兒女就不錯了!
天珩帝卻覺得這樣委屈孩子:
“那怎麽行?”
天珩帝無師自通了一個道理,少生優生幸福一生。果然孩子太多還是不方便,要是只生幾個就沒這些煩惱了。
秦政不搭理他,繼續和古月說:
“帝後大婚之事,我會盡快說服朝臣同意。陛下已經這個年紀了,也确實應該早些綿延子嗣。”
幾百年內大夏國還是繼續存在比較好。
秦政有意在夏國境內試驗自己剛剛想出來的叫人妖融合的法子,也想維持夏國穩定,好庇佑一方百姓。
一旦在夏國的試點順利,就可以推廣到其他國家,乃至全天下。這樣未來搞大一統時,也能省點力氣。
雖然秦政現在還是度假心态,沒什麽事業心,但不妨礙他先為未來的大一統做準備。萬一未來哪天他生出了當人妖兩族共主的野心,也不至于手忙腳亂。
幾日後,天珩帝攜國師殿下歸京。
國師居住的鎮妖峰實則就坐落在京城周邊,凡人一來一回也不過一兩個時辰的功夫。國師若是單獨來往,使用輕功趕路就更快了。
小狐貍崽第一次出門,很是新奇。
扶蘇扒在窗戶上看得目不轉睛,時不時發出幼崽開心興奮時才會叫喚的啾啾和吱吱聲。
秦政有一搭沒一搭地給兒子順毛:
“怎麽這麽開心?”
扶蘇崽回頭對阿父啾了一聲。
小孩子果然就愛出門玩耍。
秦政把他抱回來:
“馬車颠簸,小心掉出去。”
車架停在皇宮門口,為表尊敬,百官都來迎接了。不僅是為了迎接陛下回宮,更是為了迎接國師。
天珩帝在前面的馬車上,他先下車,而後牽着古月地手來到國師的車架前,請國師下車。
婢女小心地掀開車簾。
一身白衣的俊美國師緩緩走出來,腳尖一點就飛掠而出。眨眼間閃到了殿前廣場中央的高臺上,群臣連忙跪地朝拜。
人群裏唯有帝後還站着,遙遙與國師對望。除此之外,所有人都得對國師行叩拜大禮,不可輕慢。
秦政沖夫妻倆微微颔首示意,接着便走流程捏了個法訣,點亮了高臺正中那高聳入雲的玉球。
這是皇城陣法的核心。
國師做的實則是往陣法核心裏注入能量,避免陣法因法力不足而潰散。陣法可以保皇都不受“魔”的侵擾,百姓可以安心居住在城內。
每次國師歸京都要做這麽一出戲,可以順便加強衆人對國師的敬畏,維護國師超然的地位。
注入法力本身不會使玉球發光,是額外施展的法術在起作用。國師離開京城回鎮妖峰之前,玉球都會一直發光,提醒城中所有人,國師還在城內。
之前一整年玉球都沒亮過,城中就隐隐有些人心惶惶了。
秦政不知道這個規矩是誰定的。
他覺得定這個規矩的人腦子或多或少是有點問題的,為了加強國師的存在感,就整這個亮燈騷操作,完全不考慮意外情況。
萬一哪天國師斷代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接替。玉球幾年不亮,夏都內就得自己先亂起來。
迎接完國師之後,百官列朝。
這個點其實不是上朝的時間段,但陛下和國師明顯有要事要宣布。結合方才陛下帶着那民間孤女一起迎接國師,也能猜到他們的目的。
面對天珩帝的時候,他們還敢叽叽歪歪,讓皇帝三思。
面對秦政這個國師,倒全啞巴了。
秦政坐在半階上,不緊不慢地開口:
“陛下與古月姑娘天作之合,契合我大夏國運。他們二人合則盛,分則衰,應早擇吉日完婚。”
這裏的“盛衰”明顯說的是國家。
國師的意思是,兩人結合,可以使國家興盛。兩人分離,恐怕惹得國家衰亡。
群臣聽罷驚疑不定。
不過一個孤女,怎麽就左右王朝氣運了?不娶她還能令國家衰敗,至于嗎?
莫非是陛下對她一往情深,沒了她就會傷心之下放浪形骸,成為昏君;而娶了她卻願意為她發憤圖強,勵精圖治?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能妥協。
重點是國師都贊成這樁婚事。
秦政沒有糾正他們的猜測。
其實秦政只是在危言聳聽而已,不說嚴重點,群臣肯定還要叽叽歪歪。他們哪裏能想到,國師會幫天珩帝胡說八道,立刻就上套了。
帝後的婚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一下朝,目送國師前往摘星閣休整之後,古月就迫不及待拽着天珩帝要回帝王的寝宮北極殿。
天珩帝被巨力女妖精拽得一個趔趄:
“阿月,你這是着急做什麽去?”
古月理直氣壯:
“當然是着急去造崽子啊!”
現在婚事已定,應該可以下崽了吧?
天珩帝險些又是一個趔趄:
“不不不,現在還不行。”
他的愛妻為何如此急色?他們只是訂婚還沒完婚呢!
古月可不管這個,生拖硬拽地愣是把人弄回了寝殿。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像個惡霸一樣強占了自己的柔弱夫君。
天珩帝:…………
天珩帝不由思考起人生來,自己真的不是什麽被山大王搶回去的壓寨夫郎嗎?他家皇後以前肯定是個占山為王的狐大王吧?
第二天,天珩帝是扶着腰去上朝的。
然後迎上了群臣不贊同的目光。
陛下,要節制啊!
知道您之前因為群臣不肯同意婚事,憋了許久,一直忍着沒碰皇後。但這也不是您剛訂婚就迫不及待把人吃乾抹淨的理由,這樣也太孟浪了。
被吃乾抹淨的天珩帝:。
下朝回去換衣服處理奏折,就碰見愛妻心情愉悅地給他端來一碗補腎的湯。
古月體貼地表示:
“這是我們族內的秘傳,很有效的。”
聽說男人用多了就不行了,一定要好好保養。她堅決貫徹姐妹們的經驗,從第一天就開始讓夫君養腎。
天珩帝被噎了個夠嗆:
“朕用不着這個。”
說完也沒喝那湯,落荒而逃。
下午趁着無人來找自己讨論公務的些許時間,天珩帝悄悄摸到了摘星閣,來尋國師。
秦政聽完微微颔首:
“你是凡人,她是妖狐,你自然難以滿足她,并非補腎就能解決的。這瓶藥丸你先拿去,我替你尋一尋激發血脈之法。若你能修煉法術,體質便非比尋常了。”
人妖結合,本就有各種各樣的煩惱。
若是天珩帝一直不能修煉,未來他年老色衰,古月卻還是那麽年輕靓麗,恐怕會成怨侶。
天珩帝感激不盡:
“好兄弟!還是你最講義氣!”
天珩帝帶着小藥丸回去了。
扶蘇崽好奇地歪頭:
“嗷?”
他拿什麽回去吃了,不可以背着小狐貍偷吃好吃的。
秦政把兒子的小腦袋按回去:
“別什麽都想嘗,那是藥,苦的。”
并非壯陽藥,而是提升身體素質的靈藥。不過身體素質提升了,自然也就順帶補了腎、壯了陽,一舉兩得。
扶蘇崽立刻對藥丸失去了興趣:
“阿父!吃魚!”
秦政拈起磨牙的魚肉絲:
“好,阿父喂你吃魚。”
小崽崽頓時仰起頭,安安靜靜地開始用他的小奶牙跟魚肉搏鬥。一條肉絲能吃好半天,邊吃邊玩,不亦樂乎。
因為天珩帝着急娶妻,禮部動作就很迅速。短短一個月,便把婚禮準備好了。
古月第一次學着人類那樣參與這麽繁瑣的典禮,倒是不累,還覺得挺有意思的。一整天折騰下來,依然神采奕奕。
到了晚間的洞房花燭夜。
天珩帝提前磕了好幾枚藥,想着一定要給愛妻一個完美的洞房。
結果古月羞澀一笑:
“夫君,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好像懷上了。”
天珩帝當時腦子一片空白:
“懷、懷上了?”
這麽快的嗎?
古月認真點頭:
“妖族受孕很快的,尤其是狐族。”
天珩帝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盯着愛妻的肚子,目不轉睛。
“這、這就有了?”
摘星閣大半夜被人敲響大門。
天珩帝婚服都沒換,就急匆匆跑來找國師幫他的皇後看診。說是皇後有孕,需要國師去确認一下孩子是否健康。
秦政當着他的面把門關上:
“沒空。”
他又不是太醫。
徒留天珩帝一個傻爸爸在門外吹風,被冬季深夜的寒風吹了個透心涼。
天珩帝:朕的好兄弟為何如此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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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哥:你吵到我兒子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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