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4章 壽命:陛下他怎麽那麽能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34章 壽命:陛下他怎麽那麽能活???
皇帝陛下明顯是要趁機收拾臨王世子,所以哪怕老道士煉制的丹藥沒問題,最後實驗出的結果,也只會是有問題。
何況丹藥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沒問題?
一個多月後,試藥的動物暴斃。
臨王世子以謀害帝王之罪被下獄。
雖然他作為皇親國戚,沒有遭受到嚴格的盤問。但他手底下的人可沒這麽好的待遇,很快就在審訊中交代了。
其中有個下屬是負責幫世子搜羅老道士的人,明确知道世子打的是什麽主意。這下人證物證俱全,臨王一家被削了封爵貶為庶民。
連帶着家産也被抄沒了不少。
因為審問出的內容可不止這些,還有臨王一家借用職權貪污受賄等大大小小數十樁罪狀。既然乾過貪污的事,那麽被查抄家産也就屬于常規操作了。
國庫借此機會填充了一大筆。
乾完這些,臨王一家也被削得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秦政又表示:
“臨王畢竟是朕之堂弟,不好懲罰得太過了,否則日後難與太祖交代。”
群臣心想,您這還不叫“懲罰得太過”嗎?好吧,考慮到臨王世子意圖謀害皇帝,似乎确實不算。
換個臣子搞這種事,九族早沒了。
皇帝陛下決定道:
“給秦庶人家中留點薄財吧。”
陛下所謂的手下留情,就是給這家留點錢,讓他們能把日子過下去。但是能拿着這筆錢去生活的,當然不包括臨王、世子和一些牽扯較深的家眷。
古代連坐制一向如此,一人犯法,全家連坐。貴族王侯罪減一等,若皇帝願意寬恕,再減一等。
秦政把臨王他們判了腰斬,其餘涉事不深的家眷就輕輕放過了。
所謂的輕輕放過,意思就是不處死,女子不充為官妓。其餘的諸如男丁流放邊塞這些,自然依照舊例。
即便如此,群臣也得誇陛下仁慈。
臨王的倒臺讓其餘三家都提起了警惕,一時間蟄伏下來。
只是隔了幾個月見皇帝沒有對他們三家動手的跡象,衆人又放松了。很快該乾嘛乾嘛,還當臨王世子是自己倒黴,剛好撞槍口上了。
誰讓他閑的沒事弄丹藥呢?
這也沒辦法預料到會有一家的老侯爺吃丹藥吃死,惹得皇帝聯想到自己身上。純屬無妄之災,不然多等幾年,說不定還真能成事。
幾年之後,他們當中多少應該有誰争出頭了吧?這時皇帝駕崩,占便宜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三家惋惜不已:
“臨王世子真是個廢物!”
哦,不能稱他為臨王世子了。臨王都被褫奪爵位處死了,哪兒還有臨王。
三家并不知道,那位吃丹藥吃死的侯爺,也是皇帝特意安排的。就是為了引出臨王之事,可以正大光明地處決他。
否則莫名其妙突然查道士,很容易引起三家的警惕,意識到是皇帝下手。
若不想打草驚蛇,就得秦政當真做出吃了丹藥後身體受損的模樣。比如吐個血生個病什麽的,這是扶蘇決不允許的。
既然不能傷害父親的身體,那就只能對不起旁人了。
扶蘇在查看父親手下情報組織送來的消息時,發現了那位侯爺。
此人原是之前某個被處決的世子的下屬,對方倒臺後,該侯爺極力運作躲過了清算,為此付出了明面上的八成家資和掌握的勢力。
秦政一直有監控這些人。
本來是為了防止他們起複,轉投其他世子,給朝政添亂。結果侯爺轉投是沒有轉投的,卻迷上了尋仙長生。
那麽重點來了——
“他哪兒來的錢煉丹藥吃?”
丹藥的原材料可不便宜,侯爺家財都給出去了,居然還能整這些東西,可見之前藏了不少錢沒拿出來。
皇帝陛下正好趁此機會發難,把那侯府又降罪了一遍。
削侯府都是順帶的了。
解決完這些家夥,父子倆消停了一段時間。打算等三家放松警惕了,再開啓下一輪。
這個時候,三家也開始有了小動作。
他們大約是不太甘心皇帝沒吃丹藥吃死,便私底下打探起帝王的健康問題。主要是想知道皇帝具體還能活多久,他們好确定是盡快動手,還是徐徐圖之。
若是皇帝沒幾天好活了,想要盡快确立儲君身份,基本就屬于做夢了。不如趕緊聯絡文臣武将,商量一下是逼宮上位還是篡改遺诏。
因為之前和扶蘇的合作很愉快,這次自然也找上了扶蘇。
聽到三家問他皇帝的身體,扶蘇立刻意識到這群人想乾嘛。他的微笑漸漸變得危險起來,搪塞過去後就立刻回宮去向父親告狀。
那群人真是不知所謂。
秦政倒不怎麽生氣:
“他們來找你詢問也好,朕正好可以調整一下計劃。”
扶蘇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父親是想趁此機會一網打盡?可這樣是否太冒險了?”
刺激三家逼宮,只怕刀劍無眼,會傷到父親。父親本來年紀就大,經不得風吹草動。
秦政卻不以為然:
“就憑他們?”
那些人掌握的軍隊就那點,還不一定打得過皇宮禁衛呢。
所以要讓他們逼宮,還得“幫”他們擴充勢力。否則他們手裏沒兵不敢逼宮,他還如何借口造反處決掉這些人?
扶蘇這才松了眉頭:
“若是這樣的話,也好。”
己方安排皇城将領去接觸那些世子,那麽兵權實際上還在皇帝手裏。世子入宮就是甕中之鼈,除了些許私兵什麽人都指揮不動。
扶蘇沒問秦政,非要處理掉那些世子和他們的父親,是不是嫌棄太祖封的王爵太多了,想多削點爵位。
這不明擺着的嗎?
不然只是不滿這些人争儲而已,何至于非要把他們全都打為庶民。為此不惜讓這些人卷入弑君、謀反中,生怕爵位收不回來。
太祖當初估計是覺得多拉攏一些自家親戚,才能使得王朝更加穩定,才會大封親王郡王。
這是他的局限性。
前朝能被太祖成功篡位,就是因為前朝的皇室宗親不夠給力。皇帝都被架空了也不見他們蹦出來撥亂反正,甚至出不了一個能和秦氏家主打擂臺的人物。
因為皇帝吝啬封爵,親戚都沒什麽爵位傍身。他們除了宗親的身份之外,別無所有,在朝中只能當透明人。
但凡有幾個親王,都能插手奪權,名正言順地和秦氏争奪輔政大臣之位。
秦太祖認為這是前朝的弊端。
于是他就像那個認為秦朝滅亡是不搞分封的漢太祖高皇帝一樣,堅定地和前朝反着來。前朝不給親戚封爵,他要封,不僅要封,還得大封特封。
到了現在,秦政削了那麽多王爺,還有不少王爺在朝中待着。
想全部削掉有些難度。
好在親王已經不剩幾個了,郡王的話不足為慮。
都是秦政的同輩,年紀大了,過個十幾二十年就該作古。他們一死,爵位就得降等往下傳,郡王之下是輔國将軍,到了這個品級已經不算什麽了。
而秦政自己呢,沒有什麽能封的兄弟和兒子。他不封,就沒有新的王爵出現,不用擔心繼承人跟他一樣煩惱這些。
至于太祖擔憂的問題……
秦政根本不覺得前朝滅亡是宗親沒有爵位才導致的,分明是宗親沒本事。
有本事的人,沒有爵位也能混出頭,和秦氏家主分庭抗禮。沒本事的人,給了爵位也是一團草包,指望不上。
何況現在世家都被削沒了。
秦太祖能篡國,很大程度上靠的是世家的影響力。家族枝繁葉茂,又能拉攏其他姻親世家一起合作,孤零零的皇室如何是他們的對手?
現在沒了姻親的協助不算,連能成為亂臣賊子領頭羊的世家都沒了,單獨的臣子如何能篡國?
秦太祖聯合了能聯合的所有人,不知道廢了多少勁,拉攏了多少勢力。單獨的臣子既無家族勢力,姻親又能力有限,遠遠比不上當初的秦氏聯盟那麽浩大。
所以秦政覺得無需顧慮這些。
秦政淡淡地說:
“太祖在位時朝中世家橫行,他想不到這些也情有可原。時移世易,不可再行舊政了。倒是得警惕儒生一呼百應,武将暴力改朝。”
前者類似王莽篡權,不過王莽實則也是世家子,情況和秦太祖類似。
表面說是他贏得了天下儒生的支持,其實儒生都是世家子弟。那年頭哪有平民百姓能學儒學的,儒家出了名的不怎麽招庶民弟子,又不是墨家。
武将就沒什麽好說的了,軍權在誰手上,誰就是老大。歷朝歷代皇帝警惕武将不是沒道理的,像李隆基那種不防備安祿山的才是難以理解。
別扯什麽“以前沒有地方武将造反成功的先例”,所以掉以輕心。以前沒有先例的事情多了去了,不防備就是腦子有毛病,沒得洗。
父子倆合計了一番怎麽挖坑。
隔了十幾天,扶蘇給三家回信了。
之前扶蘇搪塞,說自己也不清楚皇帝的身體狀況。三家根本沒信,因為他們覺得扶蘇常年伴君,太醫來請平安脈只怕都沒避着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那麽秦扶蘇不肯告訴他們,必然是怕擔責任。別的事情說就說了,這個透露了他沒有好下場,帝王的身體狀況可是頂級機密。
所以三家後來又陸續給扶蘇送禮,一次送的比一次重,就是想用金錢打動他。
如果扶蘇不配合,必定是給的錢還不夠多。
經過了半個月的持之以恒,他們終于買通了這個貪財的侍讀學士。而後從扶蘇口中得知,皇帝最近似有咳血之症。
但是不保真。
扶蘇理直氣壯地表示:
“此事陛下也是背着人的,若非我觀察敏銳,恐怕就當尋常的咳嗽了。每次用過的絹帕都會妥善處理掉,知情人必定極少。”
為了佐證,三家又去買通了太醫院的門路,得到了皇帝最近有咳症的結果。太醫院那邊抓的藥方、送去的藥膏等都是治療咳嗽的,确實對上了。
宋王世子皺眉:
“但太醫院那邊說的是尋常着涼,這才會咳嗽不止。”
難道着涼咳嗽這說辭是迷惑他們的?
衛王世子打探到的消息更多:
“送去的藥,陛下似乎并未服用,可見确實不是着涼咳嗽。”
那就石錘了皇帝在防備他們從太醫院打聽到自己的真實情況。
魯王世子沒想那麽多:
“即便不是因着涼而咳嗽,陛下也肯定是病了,可見之前的丹藥對他身體确有損傷。”
老皇帝一天比一天衰老,以後只會更容易生病。哪怕他現在不咳血,身體只怕也撐不了多久。
三方都得出了要加快速度的結論。
因而加大了拉攏朝臣的力度,甚至開始接觸之前不敢輕易觸碰的京城兵力。從皇宮禁衛到皇城守備軍,能試的都一一試過去。
其他地方的守軍離得遠,指望不上,也只能通過他們來逼宮了。
在陛下的授意下,将軍們和三家成功搭上了線。因為是三家主動的,所以那頭倒是沒怎麽懷疑。
随着時間的推移,傳出來的各種消息越來越多。不僅是世子們,連臣子們都在揣測皇帝還有幾年好活。
秦政就故意配合他們往外散播似是而非的內容,一會兒是皇帝咳嗽了,一會兒是皇帝感冒了,一會兒又說皇帝失眠精神不好。
咳嗽可以裝,假咳就行。
感冒也不難,擤鼻又不需要流鼻涕。
失眠更簡單,外人總不能守在皇帝床頭觀察他睡沒睡着。
扶蘇從袖子裏掏出一盒粉:
“父親,我來為你上妝。”
語氣裏頗有些不懷好意。
秦政頓了頓:
“不必。”
他只是略有些失眠,用不着化妝,也能糊弄過臣子。
扶蘇覺得不是這個道理:
“父親面色紅潤,中氣十足,眼下連點青黑都沒有,哪裏像是失眠之人?”
最後父子雙方讨價還價,各退一步。粉不必上,可是眼底的淤青得加上。
扶蘇淨手後小心地蘸着眉粉給父親補了個眼妝,确保化得很自然,不會被人看出端倪,這才把手擦乾淨。
秦政無奈地看他:
“你怎麽對上妝如此熟練?”
扶蘇一邊擦手一邊說:
“沒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
秦政:……
生活條件好了,以前是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後來肉是能吃上了,活豬基本沒見過。
秦政搖了搖頭:
“快把眉粉還給你妹妹。”
這東西一看就是扶蘇從妹妹妝臺上順走的,等回頭小姑娘發現了要生氣,說阿兄亂碰她的寶貝化妝品。
扶蘇想了想:
“回頭補她兩盒更好的。”
早朝的時候大家站得遠,看不清皇帝眼底的青影。但等下了朝衆人前來奏事的時候,就看見了。
失眠的流言頓時得到證實。
這才多久,陛下就又是生病又是失眠的,本來身子骨就不怎麽硬朗,再這樣折騰下去,不生一場大病才怪。
文武百官都認定他們陛下大限将至,私下裏悲哀難過的有,但更多的還是松一口氣。
苦日子終于可以結束了!
一時間,更多臣子開始着急站隊,想搏一搏從龍之功。
也有臣子反而沉寂了下去,想着最後這點時間可別把自己搭進去。熬過這一年半載的不受任何人拉攏,就能平穩等到新皇登基。
這樣總比站錯隊強吧?哪怕未來被新皇記仇打壓他們也認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三位世子越發認定自己着急拉攏将領是對的,皇帝确實要不行了。先拉的能占盡先機,好過未來堂兄弟都逼宮上位了,自己還在那裏苦苦傻等遺诏。
又是一歲的新年。
新年在冬日,冬天氣候不好,多少老人都是沒熬過冬季的嚴寒,就此一命嗚呼的。所以三家在有心人的引導下,紛紛決定冬日起兵,結束這一切紛争。
皇帝已經封筆了,這個時候幾乎沒什麽臣子會出入皇宮。這就給了衆人很好的逼宮機會,不用煩惱中途撞見無關緊要的大臣,影響計劃的執行。
臘月底的這天深夜,衛王黨先動了。
衛王一動,關注它的魯王和宋王也立刻跟上,生怕他搶先一步弄到遺诏。
他們打的主意都是殺入皇宮之後,逼迫老皇帝寫下傳位诏書。之後手握诏書,就能公然號令更多軍隊了。
別看有些士兵是跟着長官殺來的,其實他們不見得想造反。
之前沒得選也就罷了,一旦有誰拿到了傳位诏書,占據了名分大義,膽小的士兵就不敢再跟着頭領做掉腦袋的事情,而是會選擇投降。
戰場拼殺,士氣很重要。
三家誰也不服誰,還沒進皇宮呢,就為誰先進去打了起來。
跟随他們沖殺的将領十分無語。
他們又不是真的三王心腹,哪裏願意在這兒跟着互相消耗?只好默契地指揮人手去攻擊那些世子身邊的王府私兵,避開其餘的自己人。
三方一路殺進宮牆。
就他們這個打法,能進宮牆基本屬于癡人說夢。要不是宮門守衛主動放水,他們也就只有在外頭互毆的命。
可是不把人放進去,就會給他們脫罪的機會,這可不行。最起碼得放任他們來到帝王跟前,坐實了逼宮一事。
好在三家也沒懷疑自己怎麽就能輕松闖入宮中了,畢竟他們還拉攏到了禁衛統領呢。統領願意給他們開門,很合理。
至于統領為什麽想不開投靠世子,自然是因為皇帝快死了,統領也想争功勞。
新皇會有新的親信,禁衛統領這種非心腹不可擔任的要職,自己肯定保不住。普通新皇都不可能繼續放任原統領掌握禁軍,何況是逼宮上位的新皇。
所以此時不努力表現,等着他的就是新皇繼位後的打壓。投誠後哪怕不能繼續當禁軍統領了,也能去別的職位上發光發熱,不至于坐冷板凳,甚至被清算。
想通這個道理後,三家就認定了統領是在為他自己的未來考慮,裏頭沒有詐。
三邊誰也不讓誰,進了宮還在打。
這樣下去不行。
分不出勝負,就沒辦法繼續推行陛下的計劃。意識到情況不對的父子倆立刻安排人前來補救,于是便有禁軍小跑着過來傳訊。
那禁軍不知是誰的人,一路高喊:
“世子!不好了!陛下走密道離開了寝宮!我們的人沒有堵住!如今不知他去了哪個宮殿!”
這皇宮是從前朝繼承的,用了大幾百年,一直有傳聞存在密道。只不過密道不與宮外相連,僅能在宮內轉移。
這樣是為了防止皇帝被堵在某宮,若禁衛還聽指揮的話,逃出去找個安全的宮室再聯絡禁衛,就能翻盤。
三方一聽,立刻決定不再糾纏。
比起繼續互毆,當然是搜尋皇帝更要緊了。只要能抓到皇帝,其他都好說,何必在此空耗兵力?
萬一鹬蚌相争,叫皇帝那漁翁撿了便宜,才是最讓人扼腕的。
“走!”
三人頓時分頭帶人搜羅起來。
他們也不知道剛剛來傳訊的禁衛是誰的人,心裏有些幸災樂禍。
幸好那人拉攏的禁衛腦子不好使,這麽重要的消息居然大喇喇喊了出來,讓自己也能聽見,不然自己恐怕還在戰局裏膠着呢。
一時又有些暗恨,沒想到他們當中還有如此奸詐之徒,提前安排了禁軍去圍堵老皇帝。
幸好皇帝跑了,不然恐怕剛才來的禁軍喊的就不是皇帝失蹤,而是皇帝已經傳位給了他們中的誰,令其他人束手就擒。
衆人頓時升起危機感。
不行,必須得加快速度了。
三方分開後,很快就有一家“幸運”地撞到了皇帝。
密道有沒有不要緊,父子倆本來就可以随意在宮中行走,又不是真的存在一隊人馬圍住了寝宮。
所以他們估摸着某世子的前進方向,提前在對方會路過的宮殿守株待兔。
在對方驚喜于自己瞎貓碰到死耗子,并激動地下令“把皇帝抓起來”時,一聲令下,将對方拿下。
世子:???
說好的我逼宮呢?怎麽變成皇帝捉拿我了?
沒人有空給他解釋。
父子倆還要趕場去抓下一個撞上門來的兔子。
一晚上過去,三只兔子被成功抓獲。
因世子造反一事,原本休假的臣子都被喊回來加班了。陛下雷厲風行地處決了這些膽敢逼宮的亂臣賊子,年都不過就把人砍了。
群臣:……
這些人為什麽要挑大過年的造反啊!
自己不過年,也不讓別人過好年。
扶蘇心說這還不明顯?因為過完年就是新的一年了,篡位了也沒法改元。趕在年前把事情辦妥,新年新氣象,正好把年號改成自己的。
可惜他們自己成了新年血祭的祭品,滿腔抱負化作虛無。
但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群臣驚悚地發現,自從把世子們都給收拾了,他們陛下就迅速恢複了健康。不僅不再生病,還吃嘛嘛香,失眠問題也不藥而愈。
原來之前失眠是因為那些世子嗎?解決完世子,什麽煩惱都消了是吧?
群臣私下裏碰頭讨論:
“陛下到底是之前在裝病,還是血祭了世子們後,用邪術修補了身體?”
沒人敢把這個話題拎到明面上來讨論,只能悄悄商議。但不管真相如何,都不能改變皇帝陛下身體越發硬朗的事實。
群臣從元安四十多年開始等,等啊等,一直等到了元安八十多年,才終于等到了帝王駕崩。
秦太宗文皇帝秦禦,于元安八十四年駕崩,享年百歲整,成為了歷史上最長壽的皇帝,沒有之一。
他熬死了那一批老臣,熬死了老臣的兒子,又熬死了老臣的孫子,終于沒有再把人家的曾孫熬死。
當然,陛下并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問題。
能熬死老臣,是因為老臣們本來就年紀大了,很多都六七十歲。熬死他們的兒子,也沒問題,他們的兒子也都有個五十多呢。熬死孫子,則要怪那些孫子短命,活不到古稀是孫子的問題。
已經年近五十的曾孫們:……
真恐怖啊。
再熬幾年,他們恐怕都得沒,畢竟五十也是古代的老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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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蘇好久沒有缺德了,總覺得少了點什麽(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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