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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大道洪荒】:太子殿下一上來就打劫鴻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1章 【大道洪荒】:太子殿下一上來就打劫鴻鈞
混沌無歲月。
秦政自其中睜眼時,險些以為自己進入的洪荒位面還處在混沌未開的時候。不過神識朝外一探才發現,只是自己落入了虛空混沌中而已。
洪荒位面的神獸很多,不過它們與世外神界的神獸并非同一個概念。
這些神獸實際上只是仙獸的級別,畢竟就連它們修煉的最高目标也只是成聖,而在成聖之前,境界修為一般維持在諸如大羅金仙一類的等級上。
洪荒神獸注定無法成聖。
皆因神界法則規定,各類神獸數量有限,許多種類甚至都是天下唯一。下界其他位面的同名“神獸”,只能算是高仿。
為着這一點,父子倆此次進入洪荒世界就不能大喇喇地使用他們的神獸之軀。他們身軀用的是正兒八經的神獸材料,放在洪荒也屬于降維打擊的類別,拿出來會擾亂大道運行規律。
許多洪荒神獸距離成聖一步之遙,這裏的“聖”基本相當于僞神了。
若是叫他們從父子倆的神獸之軀裏弄到點材料,成為真神不可能,成為僞神的聖人也有點困難,但一舉進入半聖級別還是輕而易舉的。
天道嚴厲禁止他們這麽亂來:
【尤其是不能讓什麽龍族弄到你們身軀上的材料,不然我怕祖龍拿到之後突破半聖。】
洪荒流的既定命運裏,祖龍就是不能成聖的。偏偏父子倆的身軀裏包含黑龍血脈,對龍族是大補。
另外一半的玄鳥血脈反倒無所謂了,玄鳥和鳳凰還是有差別的。元鳳拿到了也只是小有增益,不像祖龍那麽對症。
天道深知說別的都沒用,所以它刻意強調了一下:
【你們那軀體在龍族眼裏就是大補的人參,碰到了不吃的都是傻子。你也不想你寶貝兒子被人當補品吃了對吧?】
陛下自然不肯。
于是此行父子倆都不曾使用用慣了的神獸軀體,而是借了其他東西當肉身。
用功德塑造肉身也是不成的。
功德這種東西,在別的位面都是難以顯化的虛無缥缈之物,在這裏不同。洪荒奪人氣運都不難,何況是功德。
父子倆功德深厚,同樣容易被人惦記上。但天道真正擔憂的不是這個,而是害怕他倆一去直接功德成聖了。
人家女娲娘娘都是半功德半斬屍才成聖的,你倆如果直接靠功德成聖了,這也太顯眼了。
秦政皺眉:
“造人功德還沒我們的多?”
天道真想沖他翻白眼:
【人女娲只是造了一個位面的人,你們都去過多少位面、救世多少回了?】
還有一點則是,女娲和女娲也是不一樣的。神獸間存在同名同外貌的,人類傳說中的神明自然也有。
正版女娲娘娘避居在神界呢,洪荒那個屬于盜版。正版的當然功德無量,無法計數,盜版的總不能比着正版的來吧?
而且很多神明實際上是人類編纂的,人類靠着想像賦予了某個神明什麽樣的大功績,事實并不一定如此。
正版女娲那邊的賬且不提,至少洪荒流的位面裏,這些都屬于人為衍生。所以功德會算,但不會算特別多。
為了平息這些“爛賬”,避免洪荒位面功德通貨膨脹。于是法則乾脆規定了,盜版女娲成聖之後功德餘額清空,算是以此換取了成聖的資格。
同樣的還有後土娘娘,雖然未成聖,但比肩聖人。
類似的“二創”設定有不少,天道和法則為了維護位面穩定也是操碎了心。
天道絮絮叨叨:
【總之你們父子的功德是實打實的,不摻水分,別去降維打擊。沒事也少動用功德之力,出手之前記得把能量轉換成當前位面的常用能量。】
左右這對父子已經掌握了本源能量的轉換辦法,那就別跟其他鬼魂一樣出手就是功德。土著用什麽你用什麽,融入其中,不要當顯眼包。
天道最後給他們指名了方向:
【洪荒中有不少東西都可以修補你們的神魂和身軀,但考慮到身軀到你們的等級太高,尋常材料恐怕效果微弱。所以建議第一目标是取得鴻蒙紫氣,那東西可以讓人成為僞神,算是難得的神級寶物。】
涉及到寶貝兒子,秦政不得不挑刺:
“既如此,朕為何不去神界搜尋真正的神級寶物?”
天道冷哼:
【神界寶物就那麽點,能修補神魂的更少。你等着吧,快的話一萬年後說不定能找到。】
秦政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神界資源有限,好寶貝的誕生速度也慢。天材地寶動辄萬年成熟,臨時急用自然也就尋不到了。
父子倆着急快點修補好,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加之兩人神魂上的問題不大,僞神級別的鴻蒙紫氣正好夠用。
天道讓他們來洪荒,自然是因為這裏是最好的選擇。
鴻鈞論道會拿出七條鴻蒙紫氣,其中六條有主,還有一條佚失。只要父子倆運作得當,就可以趁機奪取那最後一條無主的鴻蒙紫氣。
哪怕一人需要一條,去兩個洪荒流位面也就湊夠了。甚至不必搶別人現有的,不會影響其他聖人成聖,乾擾世界線,非常完美。
秦政嘴上答應着,心裏卻想一次性把兩條湊齊。搶別人的就搶了,劇情崩了他才不管。
他記得六個成聖的裏頭有兩個西方教的,臉厚如盆,他不是很喜歡,不如就搶他們的。
天道:……
天道就知道他要搞事情,趕緊三令五申地警告不許胡來。但是看始皇帝一副“朕愛乾什麽就乾什麽”的模樣,不得已只好許下了喪權辱國的條款。
天道表示:
【你別動六位聖人的鴻蒙紫氣,我去幫你打聽一下另外兩條紫氣去哪兒了。】
九為極數,是以鴻蒙紫氣一共有九道。鴻鈞拿出七道是因為他當年在混沌中游歷的時候只湊齊了七道,還有兩道不知道去了哪裏。
天道忍氣吞聲,保證給父子倆找到那兩道紫氣的下落。
始皇帝陛下這才心滿意足:
“早這麽說不就好了?”
天道:可惡,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天道有長進了,居然看穿了陛下的套路。但也沒用,看穿了不代表知道該如何應對,還不是得乖乖跳坑。
此刻天道還沒打聽到線索,不過父子倆倒是提前進來了。只是進來的時候落點不太妙,居然在混沌之中。
混沌這種地方很亂的,經常出現一些特殊情況。比如秦政剛到地方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他家太子就被混亂無序的空間轉移到不知哪裏去了。
落地就失散。
秦政心情不是很美妙。
幸而天道之前再三聲明不許他們仗着修為高深在洪荒位面胡作非為,讓秦政對于自己和兒子的修為可以碾壓洪荒這件事印象深刻。
所以即便兒子失散了,陛下也不太擔心。只是煩惱找人會有些麻煩,又擔憂兒子在混沌裏迷路。
秦政略一沉吟,取出了一物。
父子倆成神之後,他們之前綁定的東西就陸續祭煉到神級了。包括本命靈劍太阿、龍淵、承影和含光,還有一些其他常用的法寶。
正經神器當然不準拿來洪荒用,天道只需他們用仙器。秦政就只能将兒子的靈琴“游龍”先暫且祭煉到仙級,而沒有提升到神級。
扶蘇此時就是以本命靈琴暫代肉身。
兒子的肉身解決了,秦政也得給自己弄一個。
扶蘇原是說将自己的秦筝“驚鴻”借與父親。
那是父親為他準備的副武器,不過之前沒用上,就還未綁定。他阿父在所有樂器裏筝彈得相對更好一些,可以湊合用。
但秦政拒絕了。
若被他用了,那驚鴻就無法給兒子綁定了。他按照兒子的習慣喜好制作的筝,本來自己彈着就不是最順手的。
雖然以陛下的音樂造詣,還沒到挑剔樂器的階段,是個筝都能湊合彈彈。
最後秦政取出了一幅畫卷。
他當時也是靈機一動,在周圍搜索适合的載體時,忽然看到了中堂正中挂着的巨幅畫卷,大秦千裏江山圖。
那是生前太子特意為父親所作的六十歲生辰禮物,花費了他足足數月精心繪制。不過當時的大秦疆土還沒有達到歷史最大版圖,畢竟那會兒還是大一統23年。
所以後來在地府的時候,扶蘇推演了未來大秦的最大版圖後,又重新繪制了一幅更為龐大浩瀚的江山圖,将之命名為《萬裏秦風山河圖》。
秦政取的正是這一幅。
到底是太子的心血,秦政祭煉時就萬分小心。正好天道也要去打聽鴻蒙紫氣的消息,所以他也不急,多花了點時間将這幅山河圖煉制成了仙器并綁定。
結果他東西都弄好了,天道還是沒打聽到。問就是快了快了,這消息很難打聽的。
果然指望不上。
此刻秦政将山河圖自丹田取出,便從實體變回了魂體。山河圖在眼前鋪展開,形成一幅浩蕩的畫卷,體積驚人。
太子當初畫的時候,就是以數張大型宣紙為底,分批畫完。最後組合在一起裝裱,鋪開後占地面積堪比一座宮室正堂。
直接導致收納困難,也不适合展出。一直被妥善收藏在陛下的儲物空間中,幾乎沒有拿出來過。
如今祭煉成了仙器,倒是可以随意放大縮小了。
祭煉期間扶蘇還讓父親放到最大,補了許多筆。之前因為畫布大小受限,很多地方無法畫得更加精細,太子還覺得有些遺憾呢。
即便如此,也無法完全複原大秦風貌。
所以後來父子倆又在宮殿中尋了許多扶蘇生前所制的畫卷,拍照打印,投入其中。又購得了功德商城的一項法寶,将記憶中的景象提煉出來,轉印成了圖片,為此還抓了不少秦臣做壯丁配合。
于是《萬裏秦風山河圖》終于配得上它的名字了,幾乎涵蓋了衆人記憶裏大秦領土的每個模樣。
現在最大體型的山河圖鋪展,輕易就占據了視野中的全部空間。
即便如此之巨,定睛細看時,每一處小細節也都并不敷衍了事。那山那水那村那城,無一不宛若真實存在那般。
秦政目光所過之處,畫上的千萬家有的燃起了燈火,有的吹熄了燈燭;有的人影攢動,有的靜谧安寧。依稀間好像能聽見庶民的竊竊私語,江海的浪花奔濤,山林的簌簌葉響……
他伸手一點,點到處自行放大,呈現出了更多的細節。有點像是後世的衛星地圖,可以随意縮放觀察。
秦政點中的正是畫中的鹹陽城。
放大的鹹陽城最初是半俯視的視角,調整一番可以改變角度。陛下左右滑動放大旋轉,終于鎖定了他要找的位置。
很快,一座高挂“蒙府”牌匾的府邸就出現在眼前。
秦政繼續調整,将畫面放大到府內。
左右找了找,找到了畫中的蒙恬所在之地。此刻山河圖裏正是夜幕初降,“蒙将軍”正準備熄燈就寝。
然後他就被陛下毫不留情地從畫裏拎了出來。
“蒙恬”脫離畫作後,從小小一個紙片人原地化為真人模樣。但他并不是真人,而是類似畫中妖精一般的存在。
畫像蒙恬脾性複刻蒙将軍本人,落地立刻拱手行禮,看着就沉穩可靠。
秦政陛下很是滿意:
“朕不認識路,你看看混沌裏如何尋路。”
蒙恬常年在草原上和匈奴人對戰,那草原不就跟面前的混沌一樣,難以辨別方向嗎?既然蒙恬可以辨別草原路線,想來摸清楚混沌路線也無甚難度。
畫像蒙恬:……
陛下這是不是在故意為難人?
這兩個能一樣嗎!
草原再怎麽看起來差不多,也是有規律可循的。自己一時半會兒摸不清楚草場規律,還能逮幾個匈奴人審問。
這混沌中什麽都沒有,還時常發生空間轉換的突發狀況。畫像将軍認為自己對此一竅不通,毫不熟悉,沒辦法認路。
何況他連陛下要去哪裏都不知道。
面對将軍的為難,陛下表示:
“朕要求不高。”
将軍:一般有人這麽說的時候,就代表着他要強人所難了。
果然下一秒便聽陛下表示:
“只要能找到太子就行。”
将軍:臣就知道!
陛下也不是什麽難搞的甲方,看将軍真的很為難,他略一思索,決定參考将軍剛剛給出的建議。
将軍:臣給出什麽建議了?
陛下去逮了一個從附近路過的大羅金仙,扔給了将軍。親切地跟他說他也可以審問這人一番,從而獲取混沌裏的路線規律。
将軍沉默地和大羅金仙對視了一秒。
大羅金仙的內心是崩潰的。
作為修為等級僅次于準聖的強者,在他上頭也只有準聖和聖人兩個品階。
他以為自己應該已經足夠厲害了,準聖和聖人數量有限,他這個實力完全足夠在洪荒橫着走。結果今天一照面就被別人逮了,根本反抗不得。
大羅金仙警惕地看向秦政,心想這又是哪裏冒出來的準聖強者?
将軍默默擡手:
“你是自己交代路線,還是我用拳頭逼你說?”
大羅金仙:……這麽直接的嗎?
對方悲憤異常:
“就算你們想去紫霄宮聽課找不到路,也不至于如此粗暴吧?不就是領個路嗎?何至于此啊!”
那鴻鈞老祖也沒規定誰誰誰不準來紫霄宮聽課,捎帶別人一程不是什麽大事,直接說就是了,搞得跟綁架一樣。弄得他還以為自己的神獸真身被人惦記上了,抓過來是想吃他呢。
将軍有點意外他的配合:
“紫霄宮?”
這又是什麽地方?太子會在那裏嗎?
秦政也側目:
“紫霄宮聽課?鴻鈞要講道?這是第幾次講道了?”
大羅金仙:不是,你連第幾次都不知道你還過來湊熱鬧?敢情前頭幾次你都錯過了是嗎?
仔細想想,人家連路都不認識,錯過前幾次也很合理。
就是不知道這人是怎麽做到錯過前幾次講道,最後還能修煉成半聖的。要知道他們這些聽課次次不落的,現在也還卡在大羅金仙呢。
天才真是令人嫉妒。
內心活動豐富,嘴上倒很老實:
“馬上就是第三次了。”
秦政當即決定去紫霄宮:
“帶路吧。”
若太子聽聞紫霄宮講道一事,大約也會想方設法趕來。何況他們需要的鴻蒙紫氣就在紫霄宮之中,與其亂跑,不如直接去紫霄宮彙合。
秦政把蒙将軍收回畫卷,示意大羅金仙趕緊指路,不要耽擱。
他記得好像去晚了會被關在門外不讓進。
大羅金仙也想起這事:
“我們快些!”
他本就被混沌中的風暴阻隔了許久,時間有點緊了。如今又遭到秦政的半路攔截,耽誤了更多時間。再不抓緊一些,恐怕就要趕不及了。
秦政倒是不怕:
“無妨,真被關在門外了,朕可以将宮門強行打開。”
鴻鈞只是僞神級別的聖人,又打不過他。他連真神都打過,雖然當時是有外力輔助的。不過時過境遷,現在的他也已經和當初的他不可同日而語了。
大羅金仙有聽沒有信。
沒聽說天地間出現了第二位聖人,那麽鴻鈞就還是最厲害的。這人說能強行打開紫霄宮的宮門,他怎麽那麽不信呢?
二人速度極快,趕在關門前抵達了。
沒有給秦政展示實力的機會,是以大羅金仙并未見證到陛下的真實水平。他一進去就果斷溜了,不想和這位莫名其妙的準聖同行。
說起來最近巫妖兩族起了龃龉,隐隐有發展成新的兩大洪荒霸主的架勢。可即便如此,兩族首領也沒升到準聖級別,那位準聖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
昔年龍鳳麒麟三族争霸,為了成聖,三族首領不惜将全族氣運聚于一身,想借此沖擊聖人境界。可惜還是失敗了,最高也只升到了準聖境界。
是以洪荒諸位一直以為,下一位準聖應該會出在新的洪荒霸主之中。光靠修煉也太難了,斬三屍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大羅金仙百思不得其解。
秦政進來之後也沒管帶路的去了哪,自顧自在周圍的人群裏搜尋,試圖找到他兒子。可惜一無所獲,倒是發現了幾個疑似未來聖人的人。
三清、女娲這些都不難認,何況他們現在還坐在蒲團上。
紫霄宮大殿這會兒最前頭擺着六個蒲團,來的最早的三清各站一個,伏羲護着妹妹女娲占了一個,還有兩個被鲲鵬和紅雲占了。
從外表就能分辨誰是誰。
接下來的劇情大概就是接引和準提來遲了,差點沒趕上。一來就賣慘哭訴,從紅雲和鲲鵬手裏搶走了蒲團。
後來講道結束,鴻鈞将七道鴻蒙紫氣中的六道分給了六個坐在蒲團上的人,将他們收為弟子。剩下一道随手丢出,有緣人得之。
結果正好丢向了紅雲的方向,于是混戰便這麽引起了。最後紅雲身死,鴻蒙紫氣也不知所蹤。
也就是說,現在只要占據蒲團不讓位,聽完課就能百分百拿到一份紫氣。
秦政若有所思地盯着那蒲團。
若是兒子在此,他肯定直接就上手去搶了。反正天道都去找剩下兩條紫氣的下落了不是嗎?他先借用接引準提的紫氣,等找到另外兩個再補給他們就是了。
一無所知的天道:???
可惜扶蘇不在,秦政總不能一人占兩個位置。他占一個還好,占兩個然後空着一個不讓人坐,屬實是有些霸道了,容易激起群憤。
要不,先占一個?
但秦政又不是很想聽鴻鈞講道,給對方當什麽弟子。
他去過兩個修真位面,自己又是神級強者,論道上的感悟即便不一定有鴻鈞深刻,也用不着對方給他上課。他走的本來也不是悟道的路線,他和扶蘇是純靠功德和血脈成神的。
簡單點說,鴻鈞的講道對他沒用。
就像一個文科生跑來聽理科最深奧的課題,課上老師一直在講解函數空間、算子理論、泛函分析、甚至是十大猜想。
秦政只想睡覺。
陛下為難地皺起眉,而且他依稀記得這次講道好像持續了整整七千年。
他要在這裏和這些家夥耽誤七千年?
萬一兒子沒找過來,豈不是要在外頭流浪七千年!他家阿蘇從小長到這麽大,還沒和父親分開這麽久過!
不行不行。
秦政最後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還是把鴻鈞打一頓,先逼他交出兩道鴻蒙紫氣吧。
仍然是那句話,現在先用了,等找到新的補給對方。若是沒找到,那就是天道的問題,鴻鈞自己找天道要去。
說起來鴻鈞合道之後,就是本界的天道了。他應該算是天道的子程序?既然如此,那就是自己人,他肯定可以理解的。
天道都妥協了,他有什麽不能妥協的。
陛下終于想出了令自己滿意的解決方案,雖然這個方案充滿了暴秦的蠻不講理風格,不過陛下覺得非常OK。
接下來就等鴻鈞出場了。
心情極佳的秦政在西方二人組登場之後也沒給出別的反應,對那兩個死皮賴臉的家夥視若無睹。
任由他們靠着道德綁架先騙了紅雲的蒲團,而後兩人擠在一個鋪團上裝可憐,并繼續道德綁架鲲鵬。
鲲鵬臉色難看地起身了。
他好端端坐着,要不是紅雲多事給人讓位,他也不會被架起來,鬧得他不讓就好像很沒同理心一樣。
鲲鵬狠狠瞪了紅雲一眼。
結果誤傷到了站得很近的秦政。
秦政站這裏純屬巧合,莫名其妙被瞪,哪怕知道人家瞪的是紅雲,陛下也不太高興。
他擡眸,聲音冷冷清清的:
“一個蒲團而已,有什麽好搶的?”
這話說得搶蒲團的幾人都有些尴尬,不過西方二人臉皮厚,很快就假裝什麽都沒聽見。準提就要往剩下那個剛讓出來的蒲團上坐,卻見蒲團突然渣成了碎末。
炸炸炸了?!
準提呆愣當場,那可是紫霄宮聖人弄出來的蒲團!
就不說誰這麽大膽敢把人家的蒲團弄成齑粉拼都拼不回來了,聖人放的蒲團本身也不是什麽凡物,是随随便便能捏碎的嗎?
不止是準提,接引很快發現自己屁股底下的蒲團也碎了。幸而他反應快飛速避讓開,不然絕對要被炸傷。
這下弄得之前安然坐定看戲的三清和女娲也有些驚疑不定了。
女娲遲疑着起身,遠離那蒲團:
“若有哪位道友想坐,直說便是,何必如此行事,得罪了聖人老師?”
她這一起來,另外三位也不好意思繼續坐着。緊跟着站起,一時間大家竟變得格外謙讓起來,沒有一個人敢去坐蒲團。
沒辦法,他們自認自己沒有炸碎紫霄宮蒲團的本事。實力不如人,就得謙虛禮讓一些。
鴻鈞原本早就該發現這裏的異樣。
但他不走運,剛剛紫霄宮裏落入了一樣混沌至寶。猝不及防從天而降,險些把他砸成腦震蕩。
鴻鈞自從成聖之後,就很久沒有受這麽重的傷了。世間少有人能傷到他,何況還出現得如此突然,沒叫他提前預感到。
他立刻察覺那至寶來歷不凡。
漂亮的玄色古琴安靜地漂浮在半空之中,鴻鈞試圖伸手去碰,被古琴驟然響起的琴音阻隔。大有你敢碰我一下,我立刻用音波把你神魂震碎的架勢。
鴻鈞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你降臨在我的紫霄宮中,可見你我有緣。既如此,何必這麽防備?”
古琴不屑地響了一聲。
誰和這家夥有緣?要不是對方看着不像壞人,扶蘇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他綁架到這裏的。
扶蘇記得自己明明是和父親一起進來的,結果眼前一花,父親不見了,腰還撞到了陌生人的腦袋。
他可憐的腰!
這人的腦袋是用什麽做的?居然那麽硬,砸得他好半晌才緩過氣來,險些以為自己脊椎斷了。
果然,仙級的琴還是太脆弱了。
這邊一人一琴對峙了許久,最後鴻鈞拿太子殿下沒有辦法,只能暫且丢下不管,準備獨自去前殿講課。
扶蘇卻是後知後覺想起來對方言談間提到這裏是紫霄宮,推測出被他砸中的倒黴蛋是鴻鈞。
道祖鴻鈞啊!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既然都找到鴻鈞了,那他還老老實實收集什麽鴻蒙紫氣?直接把他揍一頓,逼他出借兩縷紫氣不就完了?
反正天道會把剩下兩道找到的,到時候再補給鴻鈞便是。
父子倆腦回路簡直一模一樣。
扶蘇立刻追了過去。
鴻鈞看着攔在自己身前的古琴,萬分無奈。
這古琴難以溝通,放任它在紫霄宮亂跑似乎不太合适。可不放任的話,他試過了,根本限制不住。
鴻鈞企圖講道理:
“我還有正事要做,你若尋我有事,等我講完課再談,可好?”
扶蘇當然不會同意了。
整整七千年的講課,他懶得等。
不如先把事情談完,然後他就可以出去找鴻蒙紫氣。講課不是要講七千年嗎?說不定他們七年後就把鴻蒙紫氣還回來了呢!
這樣也不耽擱鴻鈞給弟子分豬肉。
扶蘇開口:
“借我兩縷鴻蒙紫氣,我就放你走。你放心,在你講課結束前肯定還給你。”
鴻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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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你看我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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