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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是這種摯友:海王蘇息在修真界如魚得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6章 是這種摯友:海王蘇息在修真界如魚得水




高階修士的趕路速度十分驚人,不過短短半個時辰,便跨越了數萬裏。修真界也大得驚人,跑了這麽遠,他們也沒走出醫宗的勢力範圍。




不過目的地秘境倒是抵達了。




秘境暫時還未開啓,一行三人便在附近的仙城內暫且住下。此地有一種特産靈果很是美味,剛到地方蘇息就帶師弟去買了不少,給他當零嘴。




扶蘇原本還對他家師兄四海皆友的屬性沒有太大的感觸,今日算是見識到了。只是去買個靈果而已,就能碰見一位許久不見的友人。




若對方也是沖着秘境來着也便罷了,偶遇算不上巧合,畢竟很多人都會來秘境歷練。偏偏人家就是單純路過,沒想到恰巧與好友撞見了。




聽聞明桑道友要去秘境,這位渡劫期的大能有些驚訝。




“以你這修為,進那秘境應當尋不到什麽需要的寶物吧?”




那秘境扶蘇這個煉氣期的都能進,可見沒多少特別珍貴的天材地寶。也就是它領域特殊,不限制最高修為上限,不然蘇息修為太高就進不去了。




蘇息沒有多說,只道自己是陪阿弟進去歷練的。擔憂家裏小孩在裏頭出意外,有些不太放心。





實則是君正以推演術算出他們需要的某樣材料在這個秘境裏大概率可以尋獲,那東西品級不算很高,産量卻極其稀少,外界難覓。




雖然這種推演計算不能保證百分百應驗,但也總比無頭蒼蠅一樣亂找好。所以他們還是決定去碰碰運氣,阿蘇一向運氣不錯,應當能成。




友人了然地點頭,卻也勸他:




“你也太操心了一些,溺愛可不好。修士就得自己歷練才能成長,總不能次次都随行保護。你已至渡劫,飛升之事指日可待,等你飛升,又要找誰護着他?”




人際交往最忌交淺言深,尤其是在修真界這樣的地方。對方能推心置腹地說出這些話,可見是真把蘇息當至交。




見蘇息只是無奈微笑,他忍不住有多說了一些。




“我知你朋友多,待你離開,還能将弟弟托付給好友們。我等友人也願意幫你庇佑他,可我們總有照拂不到的地方。”




“何況修行本就要靠自己,許多危險都只能自己面對。別的不提,晉升時的雷劫你預備如何?天雷劫你我還能出手削弱一二,心魔劫呢?”




“要我說,你給他一些自保的法器,讓他獨自進去歷練,才是對他最好的。他知道你在一旁保護,遇到危險時也有恃無恐,還能鍛煉出什麽來?”




友人苦口婆心,看得扶蘇驚訝不已。




這位渡劫修士之前甫一照面時,瞧着像是個沉默寡言的性子,為人也有些內向社恐。沒想到在他師兄跟前這麽話痨,竟有向操心老父親發展的趨勢,真是人不可貌相。




蘇息顯然早就習慣了。




他全程微笑聽着好友絮絮叨叨,也不打斷。見師弟被震驚,還調皮地沖他眨了眨眼睛,明顯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友人見明桑但笑不語,就知道自己這次又白說了,頓時有些氣悶。




蘇息這才去解釋:




“你說的道理我自然都懂,這次也是第一回陪阿弟出來。你都不聽我說完,就自顧自說一大堆,讓我怎麽接話?”




修士這才羞赧地紅了臉:




“是我想當然了……”




蘇息熟練地哄道:




“非也,你也是為我和阿弟着想,我很感動。”




修士心下熨帖,露出個笑來。




性格內向的他平日裏很少會笑,難得笑一下顯得格外腼腆。可見平時就是個閉門修煉的性子,不怎麽和外人來往,不然不至于修到渡劫期還這麽害羞。




扶蘇看得嘆為觀止。




他突然覺得,自家師兄之前在太啓宗裏混成師弟師妹們的夢中情人,可能不單是太啓宗遍地戀愛腦的緣故,也有師兄自己的問題。




這熟練的哄人手段,真的很撩。




但蘇息明顯是個沒有心的渣海王,遍地留情。哄得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才是他心裏最重要的摯友,其實一個都不是。




還好,友情畢竟不是愛情。同時有N個摯友不算道德瑕疵,同時有多個愛侶才容易遭人诟病。




只是——




扶蘇狐疑地看了看師兄又看了看他的友人。




師兄一臉正直,仿佛是個大直男。可他覺得友人沒那麽直啊,明顯對師兄是有那麽一絲好感的。




這大概就算是友情以上戀人未滿?




師兄這麽敏銳聰慧,總不會沒發現這一點吧?發現他還撩,那就是真渣了。




還未成年的少年人小梓桑迷茫地向阿父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父親幫他分析一下他師兄這是什麽心态。




秦政倒是非常淡定。




臉上甚至有着“果然如此”“朕就知道”的表情,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




扶蘇悄悄往父親那邊蹭了一步,給他傳音詢問他在思考什麽。




秦政回道:




“我在思考你師兄到底是男女不忌還是只喜女子,如今看來可能是前者。不過他大約并不打算與這人相戀,所以只是随便撩一撩。”




扶蘇:???




什麽叫不想戀愛所以就随便撩撩?




聽起來怎麽更渣了?




秦政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




“看到長得好看的,就順手撩撥一下。合适的收入後宮,不合适的就算了。你師兄大概是習慣了如此行事,言行舉止一貫如此,不一定是刻意的。而這位修士一旦動情容易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他嫌麻煩不願與之交往,才克制着沒有深撩。”




扶蘇:……




扶蘇的沉默震耳欲聾。




一方面他覺得這樣好像不太道德,另一方面他又覺得這很正常。修真界雖然有道侶只能一對一的規定,但凡間不講究這個。




師兄是凡人國度的太子出身,大概早就習慣了三宮六院。便是不提師兄,就算是扶蘇自己,其實內心深處也沒覺得這個操作有什麽問題。




畢竟扶蘇自己也是姬妾衆多的封建帝王。




只是在現代一類的位面待多了,這次所出的修真界環境又是講究伴侶忠誠的地方,失憶的小太子就下意識默認了開後宮不對。




現在被父親點出,扶蘇的思維邏輯就陡然扭回來了,迅速接受了這件事。




不過……




扶蘇吐槽道:




“不娶何撩?”




他師兄果然是個渣男。




當太子的時候撩人,好歹正經把人納入後宮了。但現在可不一樣,不準備跟人家深入發展,還習慣性散發魅力,那就純渣了。




秦政補充:




“所以說他是習慣了,一時改不過來。”




海王撩人撩多了,見一個撩一個,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扶蘇感慨:




“所以太啓宗那些戀愛腦會癡迷于他純屬他自作自受。”




虧他還以為是戀愛腦的問題,之前天真的以為他師兄是走的收小弟的路線。現在看來,可能他本意是收小弟,但沒控制住自己散發海王魅力。




扶蘇回神就聽見他的海王師兄說:




“星河,難得相聚,這次你定要陪我多喝幾杯。來之前我路過醉夢城,購入了不少美酒。”




而後不由分說,拉着人回了他們暫住的小院。




扶蘇:…………




扶蘇惆悵地嘆了一口氣:




“師兄這樣真的不會翻車嗎?修真界的男女性格都比較彪悍,被他們發現他腳踩多條船,一定會打上門來的吧?”




秦政慢悠悠地跟上:




“無妨,他至今還是單身。”




扶蘇:??????




所以他就這麽在修真界撩了多年,結果一個都沒負責是嗎?該不會全都是友情以上戀人未滿吧?




秦政想了想:




“那倒也不至于,柳華與他就是純粹的友情。”




畢竟也不是所有男修都喜歡同性、所有女修都喜歡異性的,還有一些則是單純的不準備找道侶,對情愛沒興趣。




扶蘇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位叫星河的腼腆修士。




作孽啊。




星河自己倒是很開心:




“我此行出門就是想去醉夢城買酒,沒想到你與我想到一起去了,已經将美酒買來。這次我們不醉不歸,定要喝個痛快。”




蘇息滿口答應:




“距離秘境開啓還有一個月,喝酒也不會誤事。”




扶蘇心情沉重。




确定喝酒不會誤事嗎?他真的很擔心師兄酒後亂性,不小心渣了人家。




秦政揉了揉兒子的腦袋,示意還有他們幫忙盯着呢。何況酒醉的男人不行,哪裏亂得起來,能亂的都是沒醉的,本來就心猿意馬。




扶蘇:我覺得我師兄挺心猿意馬的。




但事實證明,扶蘇的擔心有點多餘了。蘇息見過的俊男美女太多,完全把持得住。說不碰老實人就不碰,根本不需要師弟幫忙操心。




秦政對此也不意外,只問兒子:




“看到你師兄的模樣了嗎?”




扶蘇點頭。




秦政趁機教導他:




“別跟他學,見一個撩一個,阿父擔心你哪天挨揍。”




扶蘇沉痛地再次點頭。




不撩不撩,他對情愛不感興趣,他保證潔身自好。




秦政卻又說:




“但也不必對男女之事避如猛虎。”




扶蘇卻很堅決:




“我的心裏只有修煉。”




秦政:……也行吧。




修士追求長生大道才是要緊事,這麽一想,秦政也不覺得兒子孤零零一個人有什麽問題了。真想脫單等成仙後不再為壽元煩惱,屆時再考慮也不遲,仙界有的是更好的伴侶人選。




修士其實沒那麽容易喝醉。




哪怕是很珍貴的仙釀,對于某些酒量極好的修士來說,也頂多讓他們微醺。




扶蘇捧着臉圍觀了他師兄和星河對飲,喝了三天三夜,依然只是微醺,對他們的“不醉不歸”這個約定表示懷疑。




小師弟認為,這可能只是他們放縱自己喝酒的一個借口。因為永遠不會醉,那麽就可以把所有美酒都喝光。




反正都是修士了,也不怕酒精傷身。




一堆酒壇子随意地擺在庭院裏,揮發出來的酒意都快把圍觀的扶蘇熏醉了。




可去看那兩人的表現,蘇息眼神清明,只比往日顯得更慵懶了一些;星河神色迷蒙,但談到正事時又能立刻清醒起來,表現得嚴肅認真。




扶蘇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




他感覺自己快要聽不明白兩人在聊什麽了。




兩人這會兒聊的是院子。




星河問好友怎麽在這座仙城裏還有落腳的院子,蘇息回答說是其他友人所贈。




在此地住下的時候,扶蘇就問過這個問題一遍。而後得知自家師兄在各大仙城都有住處,是個遍地留房的男人,資産極其雄厚。




他很好奇師兄哪來那麽多錢買房子,要知道修真界的仙城數不勝數。哪怕一座房子對大能來說不值什麽錢,這麽多座加起來也是個天文數字了。




結果師兄告訴他,大部分是朋友借給他住的,但是只給他一個人,基本算是半借半送了。小部分是助人為樂後收的謝禮,一文沒花。




本城的那座宅子就是朋友送的,據說是個在修真界開商會的朋友。對方白手起家創立了九機商盟,産業遍布全大陸,這位才是真正做到了在哪兒都有幾處房産的男人。




扶蘇慢半拍回想起這個。




他給阿父傳音:




“師兄怎麽在星河前輩跟前提自己的其他摯友給他送房子的事情?不怕星河前輩吃醋嗎?”




秦政于是發現兒子醉了。




他要是清醒着,肯定不會問出這個問題。畢竟他們都看得明白,星河自己可能都沒發現自己對蘇息的那點好感苗頭,還把人當至交好友對待呢,自然也不會産生吃醋的情緒。




在充滿酒香的院子裏待了三天才醉,已經很厲害了,可見阿蘇這副身體酒量其實也不賴。這裏的可是仙釀,一滴就能讓凡人醉死過去。




秦政扶住兒子:




“去屋內休息吧?”




扶蘇眨眨眼,努力讓自己清醒:




“休息?我還不困呀!”




說着打了個哈欠。




——這還嘴硬說不困呢。




秦政無奈地掃了一眼放在扶蘇身邊的酒壇子,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壇子裏裝的是一種叫“黃粱夢”的酒。




說是放在扶蘇身邊,其實是放在他和蘇息中間。扶蘇聽師兄他們聊天聽得很是起勁,就幫忙添酒,忙前忙後當個添酒童子。




壇口大敞,正對着扶蘇。再加上黃粱夢的酒勁格外大些,他吸入太多這款酒的酒氣,終于撐不住了。




秦政哄他回屋去睡覺。




黃粱夢的效果是讓人做個美夢,也不傷身體。所以他并不着急,等扶蘇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小少年卻堅持說自己不困:




“我、我還想聽一會兒……”




只是拖了這麽一會兒,白皙的臉頰就已經暈紅了。眼神也迷離得沒有焦距,腦子早就混沌到聽不明白師兄在聊什麽了,聽了也是白聽。




蘇息酒壺空了沒人添酒,這才終于發現了師弟的不對勁。




他偏頭看了一眼,就見小師弟醉眼朦胧,單純無辜地看着自己,像個不谙世事的小王子。而不慎把他染醉的自己,實在有些可惡了,帶壞了小孩子。




蘇息頓了頓,放下酒盞也去扶他:




“怎麽這麽快就醉了?”




扶蘇根本聽不懂,歪了歪腦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反應。剛剛還能和父親犟嘴,現在話都不會說了。




蘇息嘆氣:




“小醉鬼。”




說罷取了一粒解酒丹出來,捏着師弟的嘴要給他塞進去。




哪知剛塞進嘴裏,就被扶蘇用舌頭頂出來了。之後死活不肯張嘴,牙關緊咬,怎麽都不願意吃藥。




蘇息試了幾次都沒成功,還把小少年給惹急了。




扶蘇掙脫了他的手,撲向阿父:




“嗚嗚!不吃藥!”




秦政及時接住了他,連連保證不逼他吃藥,才把小少年給哄好。




蘇息拿他沒轍,只好任由秦政把人連哄帶抱地忽悠走。




幸而他及時補了個幻陣,沒讓星河發現這邊的不對勁。不然扶蘇和空氣拉拉扯扯,肯定會暴露秦政的存在。




星河毫無所覺,問他:




“怎麽不喝了?”




蘇息笑着給他滿上:




“方才找錯了酒壇子,還以為這一壇這麽快就喝完了。”




屋內,秦政設了個隔絕酒氣的禁制。




小醉鬼一開始不願意跟他走,被他半摟着帶進屋之後,又不肯松手了。纏在他身上像個八爪魚一樣,撕都撕不下來。




秦政只好直接抱着他躺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後背,很快醉鬼就睡熟了。但是手卻沒松開,但凡你試圖掰開他,他就發出可憐的嗚嗚聲,像個被抛棄的小獸。




秦政腦海裏不期然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是成年模樣的阿蘇躺在床上難受得發出細碎嗚咽聲的模樣,還有幾個他半倚在床頭一碗碗喝苦藥的畫面。




雖然成年後的模樣很像蘇息,只比蘇息瘦弱許多,但秦政就是知道那是他家阿蘇,不是蘇息。




秦政松開了手,沒有再試圖掙脫。




小少年這才睡得安穩起來,蜷縮在他懷裏像是找到了可以依偎的港灣,不再鬧騰。




秦政溫柔地給他理順長發。




剛剛的那些畫面,應該不是他預知到了扶蘇的未來,而是想起了過去的片段。




難怪醉酒後的兒子本能抗拒吃藥,又一幅生怕父親離開的模樣。大概是獨自對抗病魔十分痛苦,已經形成潛意識了。




秦政哪裏還能硬下心腸放他獨自一人睡在冷冰冰的床榻上,乾脆陪他休息了一會兒。直到蘇息擔憂師弟推門而入,才從床上坐起。




扶蘇睡得香甜後終于松開了父親。




不過大概是不習慣醉酒,沒有像平時那樣滾到床上其他位置。一直安安靜靜地睡在父親身邊,一只手還拽着父親的大袖子。




蘇息走過來彎腰摸了摸弟弟的額頭,用靈力查看了一下。确認他并無大礙,只是醉得有些深了,可能得多睡兩天才能醒過來,這才放心。




秦政坐在床頭沖他颔首示意:




“你們喝完了?”




蘇息回答:




“喝了三天也夠了,再喝就一點存貨都不剩了。說好來陪阿蘇的,總不能一直當個邋遢的醉鬼。”




說罷他就告退了,說是要去沐浴一番。身上全是酒味,衣衫也有些散漫了,不如往日那般一絲不茍。




蘇息是個很注意儀容儀表的人,自然要去梳洗更衣。平日裏在自家散漫些沒什麽,但最近家裏有客人,還是得正經一點才好。




等小醉鬼睡醒,已經是兩日後了。




扶蘇趴在床上不想動彈,臉埋在軟軟的枕頭裏一動不動。秦政看不下去,伸手推了一下,讓他把臉側過來,露出口鼻。




“你也不嫌悶。”




扶蘇覺得丢人:




“我連酒都沒喝,只是聞了一些酒氣就醉了,師兄肯定要笑話我的!”




秦政未料少年人自尊心強,原來是覺得不好意思了。他不由失笑,向兒子保證絕對不讓他師兄笑話他,這才哄得兒子肯出門見人。




星河道君已經告辭離去了。




扶蘇在門口探頭探腦,發現客人走了,有可能嘲笑他的人少了一個,心理壓力頓時大減。




蘇息倚在自己的房門邊調笑道:




“阿蘇在看什麽?害怕星河笑話你酒量差嗎?”




扶蘇受驚地扭頭看來:




“師兄你怎麽躲在這裏?!”




蘇息好整以暇:




“我一直都在這,是你自己光顧着看院子,沒發現。”




他的房間和扶蘇的相鄰,大概有點視線死角的意味。扶蘇沒有注意兩側,就忽略了大喇喇站在門口圍觀的師兄。




扶蘇回頭跟阿父告狀:




“師兄笑話我!”




阿父分明保證了不讓師兄笑話他的。




秦政走出門來,警告地掃了一眼蘇息,不準他繼續調侃兒子。




蘇息也沒打算惹毛師弟,便從善如流地表示了認輸,保證不說了。




為了哄回師弟,蘇息就提議:




“今日下午城內将要舉辦一場拍賣會,阿蘇可要随我去看看熱鬧?”




扶蘇很好哄的,當即原諒了師兄:




“好。”




答應邀約的時候,扶蘇忽略了一件事——他師兄有個好友是商會盟主,對方在本城中置辦了産業,還送了他師兄一座宅子。那麽城裏即将舉辦的拍賣會,很有可能就是對方明下的商會承辦的,他本人也極有可能到場。




當天下午,蘇息拿出最高規格的貴客令牌,被恭恭敬敬地請入了天字一號包廂。包廂中已經有人等候多時了,正是商會的盟主。




他一見蘇息進門就笑道:




“我聽底下人說你來了這座城,便抽空過來了。我一猜就知道你要參加這次的拍賣會,看上什麽直接同我說。”




說着還遞過來一方玉簡,裏面有所有拍品的詳細信息。




盟主財大氣粗地表示,無論好友想要什麽,盡管開口。拍品內容還未公布,他可以提前截留對方看上眼的東西,拿別的替換。




反正這些拍品裏大多都是商會自己買斷的寶物,不用給原主人分賬。即便是旁人寄拍的物品,他也有的是靈石,給人家開個超高價,物品主人不會有意見的。




蘇息接過去掃了一眼,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他沒有刻意掩飾,被眼光毒辣的商人看了個透徹。




盟主當即追問:




“可是拍品裏有你需要的東西?是哪一件?”




蘇息不同他客氣:




“倒數第二件,我很急需。這次來就是想去秘境裏碰碰運氣,看能否弄到,沒想到居然提前在拍賣會上撞見了。”




盟主直接給了下屬一個眼神。




下屬領命而去,很快就将那拍品送了過來,效率高得驚人。




盟主心滿意足:




“這件是我自家商會出的,你直接拿去就行。還有什麽喜歡的?只要一個也太客氣了,最起碼選五個。”




這下子扶蘇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他總覺得盟主左臉寫着“錢多”,右臉寫着“好騙”,額頭橫批“冤大頭”。




這就是直男之間的友誼嗎?




扶蘇驚嘆,湊到師兄身邊坐下,悄悄戳了戳他的手臂,好奇這位土豪為何那麽想當散財童子。




蘇息捉住他的手傳音:




“賀盟主想收我當小弟,所以格外大方。”




這位賀盟主是典型的男頻主角,手握經商相關的金手指系統,這才能在修真界的商道混得風生水起。




對方的目标是以商入道,成為修真界商業領域的唯一王者。等打通關修真界地圖之後,繼續去仙界建造商業帝國。




一般來說,對于這種男頻文主角,蘇息這類天之驕子得是反派定位。




奈何蘇息朋友遍天下,和誰關系都特別好,不适合當被打臉的反派。相反,拉攏了他等于多了N個朋友,對商人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這位男主改變思路,把蘇息當成了自己成功路上的貴人。整天想着将他收入麾下,這樣他的人脈就也是自己的人脈了。




為了拉攏蘇息,對方花錢如流水。




在賀盟主看來,這些資金投入都是必要的,屬于前期投資,以後可以帶來千百倍的回報。




蘇息也确實給他介紹了不少朋友,很多都是背靠大宗門大世家的權貴。所以好處費他收的心安理得,一點不帶客氣。




不過讓他給男主當小弟是不可能的,頂多維持這種合作的摯友關系。




扶蘇:學到了!




蘇息把玉簡丢給弟弟:




“喜歡什麽就挑,不必替你賀大哥省錢。”




賀盟主大方地一揮手:




“你弟弟就是我賀長峰的弟弟,以後去我名下的商行買東西,跟你一樣直接拿就是,不用花錢。”




扶蘇真情實意地誇贊道:




“賀大哥,你真豪爽!”




賀長峰美得嘴角壓都壓不下來,他最喜歡別人誇他有錢、豪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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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息:這個人有錢還好騙,最喜歡當冤大頭




扶蘇:嗯嗯!記住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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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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