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1章 突如其來:從被幾百人圍觀變成被幾百萬人圍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1章 突如其來:從被幾百人圍觀變成被幾百萬人圍觀
下午的第二節課是生物。
扶蘇在暑假期間已經自學了高一的很多內容,絕大多數都掌握了,老師課上講的內容他都知道。
不過他還是分心聽了一遍,邊刷題邊聽的。生物老師下來走了一圈,看到他在刷高一的複習題,就沒再說什麽。
本來老師是想看看他在寫什麽的,就算是好學生也不能不聽課。但扶蘇都能寫整個高一的複習題了,可見高一知識點已經全部掌握,不聽課也沒什麽。
老師下課後把扶蘇叫過去:
“你自學到哪裏了?”
扶蘇回答:
“學到高二上的第二單元了,家裏請了家教,幫我梳理過知識點,我還買了很多習題冊。”
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明天來找我,我給你一份考綱筆記,你再對照着查缺補漏。”
本來老師還有些擔心,學生只是單純自學的話,會不會遺漏掉一些重要的知識點。既然有家教輔助,應該問題不大,校長給自己兒子找的家教肯定是有經驗有本事的老教師。
原則上在職教師是不能接私活,給其他孩子當家教的。但有些老教師年紀大已經退休了,這種就不影響。
像這樣退休的優秀老師,沒點人脈還聯系不到呢。
扶蘇回到座位。
諸葛亮走過來問他:
“老師是不是要給你筆記?”
扶蘇點點頭:
“到時候給你也複印一份。”
諸葛亮明顯高興了不少,給他塞了一個自己做的機關小玩具,說是賄賂。
年少時期的孔明性格倒有些活潑。
郭奉孝探頭湊過來:
“什麽玩具?給我也玩一下。”
扶蘇就給了他:
“你別把它弄壞了。”
又問奉孝要不要複印的資料,奉孝表示再說吧。剛開學不是很想學習,等他想學習的時候再問扶蘇借。
受生物老師的啓發,扶蘇下午第二節的大課間跑了一趟幾個老師的辦公室,問老師們借筆記。
借到筆記之後,課上很多內容他就不用聽了,自己學就行。老師講的對普通尖子生來說雖然已經很快了,但對卷王來說還是太慢。
太子殿下自從身體好了之後,就不怎麽愛犯懶了。以前動不動就歇着休息,現在渾身有用不完的勁。
如果可以,他想高二就參加高考。
扶蘇小時候就這樣。
中毒之前一直是個很勤奮的崽,幾乎見不到他偷懶。
剛啓蒙那會兒,扶蘇崽自己拿着史書研究得高興。秦政都覺得兒子太好學了,問他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兒。結果小孩說一點都不累,看書可有意思了。
大卷王生的小卷王,誰看了不說一句虎父無犬子。
更別提後來體弱多病還日日勤政,躺在病床上也沒忘了看奏章。跟他爹批奏章批到手疼,就把手臂吊起來接着批有的一拼。
扶蘇還不覺得自己卷。
——病中處理國事那不是沒辦法嗎?他不處理,沒人處理,只能自己來。
現在的扶蘇也不覺得自己提前學完高中內容是卷,他主要是讨厭高中生被管得嚴格,就想早點進入大學,這樣自己就解放了。
以前上初中的時候,爸爸不會管他玩不玩手機。到了高中就不一樣了,放學之前不讓他把手機帶去教室。
扶蘇嘆氣:
“高中生好慘,想上大學了。”
郭奉孝深以為然:
“不過我覺得像你這種卷王,去了大學還是會繼續卷。”
別的大學生可能會迅速堕落下去,他同桌不一樣。奉孝懷疑自己這個同桌能一路卷到博士畢業,并且堅定地認為自己沒有卷。
果然,就聽扶蘇說:
“我才不卷呢,等上了大學我就正常學習正常畢業了,不會再提前這麽久學完三年內容。”
郭奉孝于是問他:
“你的正常學習正常畢業,是用優等成績畢業,然後再去考研究生吧?”
扶蘇理所當然地點頭:
“我準備學金融,本科金融太淺顯了,要深入研究肯定得往上考。”
郭奉孝:我就知道。
下午扶蘇按照承諾去陪爸爸吃飯了。
秦政是校長,可以随意進出校園。想着兒子嫌棄教師食堂東西難吃,乾脆帶他去學校附近的小館子裏點了幾道菜。
秦政長相特殊,很容易吸引旁人的注意力。以前不是這樣的,還是最近幾年鬧出的事。
前些年多國官方聯合起來進行了一次骊山陵的探查,将小型機器人送入地宮,探測出了地宮的布局和內部景象。
因為各國都不打算開啓陵墓,打擾老祖宗的沉眠。況且他們也沒有那個能力開啓陵墓,汞蒸氣殺傷力太大。
即便用機器人進去,也報廢了好幾臺機器人,才堪堪搞清楚內部情況。
最大收獲大概就是秦二世的畫作了。
以前只聞其名,沒人見過秦扶蘇的畫到底長什麽模樣。仿品倒是一大堆的,可所有人都說仿品遠不如正品,釣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直到這次,機器人傳回的影像裏有幾乎所有畫作的照片。官方終于确定了秦始皇帝、秦二世等重要歷史人物的長相,并公之于衆。
在此之前,雖然玄宸宮的太廟裏也挂有幾套畫像,但衆人并不确定畫像的還原程度。
如今這麽一對照,才發現最好看的那套畫像居然就是秦二世所作。大家一直擁有二世親筆,只是身懷巨寶不自知,還以為自己沒見過二世的畫。
在營銷號的推動下,秦始皇帝和秦二世的畫像傳得全網到處都是。
扶蘇還好點。
流傳出來的秦二世畫像是成年模樣,和他目前的少年模樣有點差別。秦政就不同了,看過畫像的人立刻就能聯想到一起去。
以前只有少數人去玄宸宮博物院參觀過那套畫像,覺得秦禦校長和始皇帝長得有點像。不過也就這樣了,大家都以為那只是個巧合,畢竟古代畫像大多不那麽寫實。
現在被證實了畫是秦二世作的,秦二世的畫作出了名的寫實,那就不一樣了。
隔壁桌的人忍不住多看了秦政兩眼。
扶蘇托腮沖父親小聲笑道:
“我猜他們肯定在心裏想着,你長得那麽像始皇帝,不去影視劇裏演始皇帝可惜了。”
秦政淡定地給兒子夾菜:
“你要是不老老實實待在學校,過兩天就會有星探找上你,讓你去演秦二世扶蘇。”
他好歹是一高的校長,那些星探不會來騷擾他,知道他不可能答應這種事。
梓桑就不同了,小年輕好忽悠。現在娛樂圈那麽火,好多年輕人都有個明星夢,而且十幾歲的年紀正适合培養出去當流量男星。
尤其梓桑身上還有個中考狀元的頭銜,學霸标簽在娛樂圈同樣吃香。
扶蘇把魚腹肉吃了才說:
“我可不進娛樂圈,不然他們把我爸爸的長相扒出來,就要發現我和秦二世長得像不是巧合,然後到處炒我是秦二世轉世了。”
這種事情還是藏一藏比較好。
扶蘇又說,幸好自己和爸爸轉世之後名字和以前不一樣了。要是還叫秦政和秦扶蘇,肯定瞞不住。
接下來只要父子倆別一起出門招搖過市就行。
這個倒也不是問題,可以戴口罩。
扶蘇出校門的時候就戴了口罩,馬上入秋了,換季是流感多發期。加上鹹陽最近空氣質量不佳,戴口罩的人不少。
秦政又挑了一筷子魚腹肉給兒子:
“你少說兩句,萬一過兩年專家又研究出別的內容了,看你怎麽辦。現在秦二世的表字沒人知道,史學界都在猜會是什麽。萬一是梓桑,你就更藏不住了。”
秦政會這麽猜測可不是亂說的。
首先,“梓桑”這個神秘人物在秦初确實存在,還留下了不少著作,比如記錄西北秘聞的《塞外實錄》等。
史學界一直在分析梓桑到底是誰,目前大家都認定應該是秦朝臣子。
其次,他兒子經常烏鴉嘴。現在說什麽“幸好名字不一樣”,過兩天就成立的flag了。
扶蘇于是乖乖閉嘴了。
埋頭吃了一會兒,他才發現:
“爸爸,你把魚腹肉都給我了。”
秦政嗯了一聲:
“怕你粗心大意卡魚刺。”
說着把刺多的肉夾到自己碗裏,示意兒子快點吃,吃完還要回去上晚自習。
始皇帝這會兒也在用暮食。
見狀嫌棄了一下秦政溺愛兒子,多大的人了還怕他卡魚刺。
但是等扶蘇吃飽換了雙筷子幫父親挑魚刺的時候,陛下就不說話了。別人家的兒子孝順又體貼,他家的只會氣他。
過段時間等長子回來,他也要長子替他挑魚刺。
孝順兒子誰沒有呢。
秦王政位面的扶蘇崽學會了。
崽崽超級積極:
“我也給阿父挑魚刺!”
然後就舉着小筷子去夾魚。
結果夾到碟子裏挑了半天,一根刺都沒發現。崽崽不明所以,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位置。
秦王哄他先把飯吃了:
“阿父桌上的魚沒有刺的,不用挑。”
廚子比別人更怕王上吃魚卡刺,烹饪前就把帶刺的部位剃掉了。魚刺的排列也是有規律的,有經驗的幫廚可以提前剃掉那些位置,剩下的就是純肉了。
始皇帝陛下顯然忘了這一茬。
也有可能是故意的,心裏不痛快,沒刺硬挑。其實就是跟兒子發小脾氣,希望長子能意識到父親的別扭,及時哄爹。
秦稷對他們父子的黏糊沒眼看:
“能不能直播一點有用的東西?”
系統:不愛看你可以不看。
今天就剩這點時長了,也沒什麽好直播的。接下來的晚自習估計沒多少看點,各界頂多通過扶蘇刷的題目了解一下未來的歷史。
不過這些在課堂上也能旁聽。
扶蘇剛把挑好刺的魚肉放進父親碗裏,就聽到隔壁桌忽然“卧槽”了一聲,好像看到了什麽大消息。
扶蘇好奇地偏頭。
就聽那人激動對同伴說:
“梓桑就是秦二世啊我草!梓桑居然是他的表字!誰能信《千古一帝》那種同人文居然會是秦二世自己寫的!”
秦梓桑本人:……
扶蘇回憶了一下《千古一帝》寫的是什麽故事,好像是太子扶蘇中毒體弱,始皇帝對他極盡呵護,即便兒子身子骨垮了也沒有廢太子。
說真的,不明真相的圍觀群衆看了這篇故事,肯定覺得這是哪個父子cb粉寫的做夢文學。
好了,現在證明是秦二世自己寫的。
扶蘇飛快把口罩戴上了。
他緊張兮兮地問父親:
“爸爸,我能不能改個名?”
萬一他未來考個高考狀元出來,電視臺采訪,發現他名字叫秦梓桑,長得又和秦二世一模一樣,那他要掉馬啊!
秦政不慌不忙地吃掉了兒子的孝敬:
“你想改成什麽?”
扶蘇想了想:
“不知道,名字這種東西不是應該爸爸你來給我取嗎?”
秦政思考了兩秒:
“樓桑?”
扶蘇:“……那是秦九世的名字。”
秦政不以為意:
“也沒幾個人記得秦九世叫什麽,你長得像二世,名字卻和九世一樣,他們只會調侃你父親我給你起錯名字了。”
扶蘇仔細一想,還真是。
人家估計以為他爸是個喜歡玩梗的歷史愛好者,發現兒子長得像秦二世,就故意給兒子起了九世的名字。
畢竟誰都知道,九世從小崇拜二世,經常效仿扶蘇欺負全球,是扶蘇2.0。
扶蘇于是說: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改名?”
秦政無奈地放下筷子:
“改什麽改?我跟你開個玩笑,改名之後做很多事情都很不方便,不準改。”
梓桑比樓桑寓意好,他是堅決不會改的。他給兒子起這個名字就是想叫他一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改了萬一身體變差了怎麽辦?
陛下還是一如既往的迷信。
扶蘇說服父親失敗,只能老老實實回去上自習了。
其實要不是扶蘇長得和秦二世一樣,名字相同并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畢竟國內十個人裏有六七個姓秦,重名的情況自然也非常泛濫。還有不少人就愛起和歷史名人一樣的名字,在此之前,別人也不知道秦朝那個“梓桑”也姓秦。
準确來說是氏秦,不過現代人早就姓氏不分了。
扶蘇剛回教室就被郭奉孝調侃了:
“你聽說了嗎?秦朝那個梓桑就是秦二世扶蘇,而且你長得也跟秦二世很像。”
扶蘇瞥了他一眼,反擊:
“你爸媽給你起名郭奉孝,一定是因為怕你直接叫郭嘉會被人打吧?哪天郭嘉的畫像流傳出來,你就笑不出來了。”
郭奉孝不痛不癢:
“郭嘉那會兒可沒有個秦二世給他畫畫,倒是秦二世的畫像,還是二世自己畫的呢。”
扶蘇感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選擇遷怒往骊山陵放機器人的官方團隊,沒事進別人家亂逛什麽?要是沒有這一出,二世的畫作也不會流傳出來。
扶蘇郁悶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上學的時候,好不容易刷新了免費彈幕權限的秦稷就迫不及待地追問起扶蘇畫像的事情來。
他好像聽說秦二世給先祖們也畫了一套畫像,很是俊美,快給他瞅瞅。如果沒有他本人俊美的話,正好讓小梓桑給他重新畫一幅。
扶蘇嫌他煩:
“我重新畫了有什麽用?又不能替換掉之前那幅,別人只認那幅是秦二世的親筆,新畫的頂多算同人圖。”
雖然這麽說,但還是搜出了照片給大家都看了一圈。
宣太後公允地點評:
“比你本人好看。”
秦稷打量完卻說:
“母後,你把我生的不如另一個位面的秦王稷俊美,這算不算是你和父王的問題?”
宣太後無語至極。
宣太後讓他醒醒腦子:
“那是你玄孫靠着想像給你畫的,你真當自己長那樣了?你要是沒睡醒就去洗把臉,順便照照鏡子。”
秦稷不高興了:
“你又沒見過那個位面的秦稷,你怎麽知道他不是真長那樣?”
母子倆掰扯着無聊的東西。
秦驷雖然看到了兒子的話,但只當沒看到。這種時候糾結這個有什麽意思,不應該趕緊催促梓桑去把種子買了?
所以秦驷發的內容是:
「南瓜種子何時可以購買?」
扶蘇昨天放學都晚上八點多了,種子店早就關門,所以沒有辦法給大家采購南瓜種子。
現在也沒空,他要去上學。
扶蘇就随便扯了個借口:
“沒錢,種子店遠,等周末再給你們弄吧。”
秦渠梁連忙問道:
「周末是什麽時候?」
扶蘇說是四天後。
衆人:……
居然還要等那麽久。
但是他們左右不了扶蘇,只能眼睜睜看着對方騎車往學校走。直到半路上,蒙毅眼尖看見了鏡頭裏的種子店。
他立刻提醒陛下。
始皇帝于是發彈幕:
「停車,路邊有種子店,去買南瓜種子。」
至于梓桑說的沒錢,他半個字都不信。
扶蘇停下車一看,路邊居然真的有個種子店。這家不僅賣種子,還賣盆栽化肥之類的東西,産品很雜。
扶蘇不想買種子,是因為他還沒搞清楚那些南瓜品種。爸爸答應幫他找人了解一下賣哪些種子更合适,目前還沒弄好,扶蘇現在買只能随便亂買。
他有些不太情願。
但是轉念一想,一包種子又不貴,買錯了就買錯了吧。就當豐富大秦的蔬菜種類,多點不同的南瓜品種,也有利于後續秦人研究雜交育種之類的操作。
于是扶蘇停好車進去采購了許多種子,不僅是南瓜的,辣椒之類的其他蔬菜也都賣了。
這種蔬菜種起來一般沒有土壤退化的危險,好多都市居民也會買點回去,拿盆和泡沫箱種着玩,肥也不怎麽施。
唯一的麻煩就是可能會對大秦造成物種入侵,不過這是引入新作物的必然結果。總不能讓古人為了保護本土作物,就不種來自西方和海外大陸的農作物了吧?
扶蘇乾脆把種子店有的蔬菜都買了。
然後分了分,按照系統的指引,挂到了系統界面的交易平臺上。定價的時候卡着最低價定的,這次倒是沒有獅子大開口,定個高價坑人。
到底是自家祖宗,吃相不能太難看。
各界看了兩天直播,積攢到了些許積分,買種子是綽綽有餘的。
而且種子買到手了之後,積分又猛漲了一波。把剛剛的消耗抵了不說,還有翻倍的結餘。
五位君王很快就讓人去研究種植方法,種子包裝袋上也有說明,種的時候可以進行參考。有系統的輔助,簡體字他們也能看懂。
扶蘇給了種子就安心上學去了。
沒想到這些種子種下之後,各家又唰唰唰漲了好多積分。隔了兩天種子成功發芽,積分漲得就更快了。
系統感動得熱淚盈眶。
早知道積分這麽容易就能賺到,它就應該早帶你催促秦梓桑去買種子!
系統趕緊嘗試拉更多位面進入直播間。
結果還是只能拉秦國和秦朝位面。
系統:?
你們這個大秦共和國不會是排斥其他朝代吧?一點光都不想讓那些朝代沾?
系統不信邪,漢朝拉不進來,他就去拉唐朝。梓桑位面歷史上也有秦唐來着,唐朝皇帝或許能拉進來……
「系統提示:操作失敗,請重試!」
這次甚至都沒提醒他努力積攢積分,解鎖更多權限。可見是真的拉不了,和等級什麽的沒有關系。
系統心想,該不會只能拉秦唐皇帝進來觀看吧?可是它找了一圈,也沒找到秦唐秦明這些朝代的平行時空。
梓桑位面似乎是獨一無二的。
這個位面發展出來的朝代和君王,沒有對應的平行時空。往外找只能找到正史的平行時空,直接導致系統直播間拉不進來任何其餘朝代的帝王。
系統對這個吃獨食的大秦絕望了。
難怪你們位面從大一統之後就只剩一個國號了,肯定是這個位面的世界意志把國號這條寫進法則裏了。連帶着其他位面的其他朝代想來蹭個直播間看都不讓,小氣得很。
其實拉進來的位面越多,系統越賺。如果只能拉秦人進來的話,對系統來說就少了很多進賬渠道。
為了填補這個漏洞,系統選擇——
「秦始皇帝加入直播間」
「秦始皇帝加入直播間」
「秦始皇帝加入直播間」
「……」
扶蘇寫卷子的手一頓,擡頭看了一眼系統界面,開始懷疑系統是不是卡了,同一條消息刷屏刷了幾十遍,還有繼續刷下去的跡象。
這還沒完,接下來又跳出了大量的:
「秦王政加入直播間」
「秦王政加入直播間」
「秦王政加入直播間」
「……」
扶蘇頓了頓,詢問系統:
“你要不要去殺個毒?”
系統忙着拉人,沒有功夫搭理扶蘇。它要用量來彌補自己的損失,它要把能拉進來的秦朝位面都拉進來。
扶蘇聯絡不上系統,乾脆不管了。埋頭繼續寫試卷,很快就寫完了一張,換下一張。
等他從題海裏抽身時,發現直播間已經熱鬧得叫人懷疑自己是不是開錯了直播房間,許多人都在發彈幕交流。
本來新來的那些位面積分少,應該不敢輕易用掉自己每日一次的免費彈幕機會。
可架不住最初的位面現在不怎麽缺積分了,梓桑那邊給一次種子他們就有源源不斷的積分入賬,而且種子售價也不貴。
于是他們主動和新人打招呼。
幾天下來,大家跟着扶蘇上了不少節課,也知道了很多後世的情況。秦國史已經學完了,現在學到了大一統歷史。
年輕的秦王政熱心給新來的先王們分享了一些內容,提醒他們規避某些危機。有了他帶頭,秦渠梁秦驷他們也跟着發起了彈幕,接着就帶動了熱聊風潮。
各界你一言我一句,都能說出點別人不清楚的內容。除卻始皇帝們所在的位面大家了解的不太多外,別的都通過互相交流聊透了。
秦朝的事情不夠清楚也不要緊,接下來慢慢聽歷史老師講課就行。
扶蘇懵逼地眨了眨眼:
“怎麽突然多了這麽多人?”
這些不同位面的秦王秦皇,要怎麽區分得清楚啊?
正好要去吃晚飯了,扶蘇就快步去了辦公樓,等他爸爸下來陪他吃飯。
秦政剛走出樓梯就見兒子眼巴巴盯着自己,立刻明白了扶蘇在糾結什麽。直播間突然多出那麽多人,他家阿蘇有些無法适從。
扶蘇拽住父親的袖子小聲抱怨:
“系統都沒跟我說,就拉了那麽多陌生人進來。”
直播給幾十幾百個人看,和直播給幾十幾百萬個人看,那能是一回事嗎?
秦政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不必管他們。”
秦政之前就考慮到過系統拉新人進直播間的可能性,不過他故意沒有管。
一是覺得系統一時間應該拉不來那麽多人,它之前還被積分卡脖子,沒道理突然就積分暴漲。
結果沒想到只是一些蔬菜種子而已,就能給各界帶來那麽大的影響。可見他們在現代待久了,習慣了各種蔬菜上餐桌,沒意識到這些東西對古代人民來說有多重要。
即便不提南瓜這種高産蔬菜,能當飯吃也能當猜吃的。
就說辣椒,這種蔬菜的藥用價值也并不低。濕氣大的地方很需要它協助祛濕,還能治療胃寒氣滞和風濕凍瘡等症狀。
蔬菜不僅是蔬菜,也是藥物。
有些蔬菜的根莖葉是單獨的一味藥,它們的出現對醫學發展存在積極作用。即便不拿去入藥,不同蔬菜生長季節不同,也能緩解百姓飲食結構單一的問題。
冬季蔬菜少,維生素的缺乏成為了普遍現象,繼而引發一系列病症。這個時候應季蔬菜和提前制作的乾菜、菜醬等,都能發揮大用處。
不過雖然秦政沒有預料到各界的積分暴漲,但他心裏猜測過系統會拉新人來。故意不管的第二個原因,就是為了叫系統理虧。
系統沒知會一聲就拉人進來,秦政完全可以指責它自作主張。
本來如果只拉幾個的話,這種指責還沒那麽理直氣壯。畢竟主播本來就是要進行直播的,直播間進入新人也不算什麽大事。
可它居然拉了這麽多人進來。
秦政:這是另外的價錢。
秦政給兒子點好他愛吃的菜,父子倆迅速解決了晚飯,一點時間都沒耽誤,很快回到了辦公室。
剛一坐下,秦政就和系統掰扯去了。
系統氣得跳腳:
【我已經讓利很多了!我們的分成都一比九了!你們兩個還想怎樣?!】
這确實是個問題。
掌握的籌碼太多了,手裏不缺錢,在談判中竟然也會陷入為難。敵人過于弱小無助,連剝削它都找不到還有哪裏能夠剝削的,也是難得。
這場面把各界都看愣了。
秦稷幸災樂禍:
「政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看你把系統欺負成什麽樣了?你兒子是資本家,你也不遑多讓。」
秦政充耳不聞。
不然呢?兒子會教成這樣,顯然是他言傳身教的結果。兒子像他說明子類父,這不挺好的?至少自家不吃虧。
秦政思索片刻,對系統說:
“你自己坦白吧,你這裏還有什麽能當賠償的。”
系統:???
這和劫匪跟你說“你自己麻利點把錢都交出來”有什麽區別?他甚至都不和你談條件,不告訴你他想搶多少東西,而是準備能拿多少拿多少,簡直不要更貪心。
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
系統一時惡向膽邊生:
【你再這樣,我一積分都不分給你們了!】
哼,不要以為随随便便就能拿捏它!
扶蘇放下喝到一半的飲料:
“那我以後不幫你賣東西了。”
系統:……!!!
主播不賣東西等于沒有積分進賬,觀衆們積分砸在手裏用不出去,頂多只能通過發彈幕消耗一點。但彈幕的消耗量是有限的,遠不如買東西賺的多。
系統運行時,每直播一個位面,耗費的積分都不少。如果光靠彈幕進賬的話,可能都回不了本。
這樣即便觀衆手裏積分再多,花不出去也是白瞎,系統依然只能虧本運營,直到拖不下去破産。
更何況新來的大量位面還沒有多少積分在手,發彈幕都發不了兩條。偏偏維持他們這些位面的水鏡直播需要的能量非常多,系統必須快速回籠資金。否則連拖延的機會都沒有,幾天內就能徹底破産。
想通這些,剛剛才硬氣起來的系統瞬間又軟了下去。
為什麽它的系統程序受限制這麽大?
別的系統都能日天日地,它卻要看宿主的臉色行事。這日子沒法過了,它就是倒黴才恰好撞進這個位面。
早知道去其他位面綁定宿主了。
系統經過深思熟慮,決定先服軟。等賺到足夠的能量後,就立刻跑路。
它跟父子倆說它不能更換綁定的宿主是騙他們的,其實是能量不夠,所以換不了。要是真的無法解綁,難道還要陪着宿主直到宿主死亡才能脫離嗎?
沒有這樣的道理,大部分系統都是任務完成就可以走了。因為那個時候已經賺夠了能量,這時走了不虧。
系統于是忽悠道:
“這樣好了,我把系統商城裏的商品價格調低,給你們打個折,算作是補償行不行?”
它還特意強調了一句:
“這個折扣本身是沒有的,我給你們打折的話,就得自己貼積分補上了,畢竟定價是主系統那邊規定的改不了。”
秦政一聽就明白了:
“我們花積分在商城裏消費,還會被你賺走一筆抽成。”
系統:……
什麽價格是主系統定的改不了,售價就是進貨價,傻子都不信。難怪之前一比九的比例接受得那麽快,原來還有別的來錢路子。
秦政有理由相信,系統打折之後的商城價格,依然不是最低價。
秦政不由思索起來。
要不要把價格壓到最低?
扶蘇翻了翻商城:
“感覺沒有什麽我們需要的東西,要不積分先留着不用吧。”
系統:!!!
那不行!積分不用就成壞賬了!
主系統規定,系統脫離宿主之前必須要把積分用掉。不然以後宿主無法消耗掉積分,這筆賬就一直記在系統日志裏頭,也不是個事。
不過曾經也有宿主不肯用積分,想借此拿捏系統無法解綁。針對這一點系統倒是有應對方案,就是自動為宿主兌換。
但是這種自動兌換,為了保證系統和宿主雙方的權益,就只能一比一換成功德值了。系統無法在其中抽成,宿主也沒辦法占便宜。
功德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還是很有用的。
系統不想換功德。
所有商品裏只有功德那一項,無論是解綁時的兌換還是日常兌換,都是一比一的,系統賺不到錢。
它努力誘哄扶蘇:
【積分可以買很多東西,你留着多浪費啊!】
扶蘇似笑非笑:
“但是我現在不需要這些東西,還是先放着吧。”
說着他和父親交換了一個眼神。
不僅是父子倆,圍觀的衆人也看出來了其中貓膩。
衆人私下讨論:
“系統似乎很想讓他們花掉積分?”
“不止,它希望所有人,包括我等,也把積分用掉。”
“積分應是對他很有好處。”
“可積分商城裏的東西确實吸引人……”
那些亂七八糟的光環,看着就像仙人才能掌握的仙法,誰不眼饞呢?
好運光環可以用在大軍偷襲的時候,有氣運庇佑想必定能成功。其他的光環也能運用在軍國各項大事之上,可惜只有宿主能夠兌換。
但扶蘇是真用不上。
他自己運氣不差,又不搞科研什麽的,也沒想過把系統上交。他要這些亂七八糟的光環乾什麽?看來看去發現也就一個功德有點用了。
秦政也覺得兒子換點功德就夠了。
聽聞大功德者有氣運加身,他對兒子的要求就是平安順遂。多換點功德最好,他也能安心。
若是換了奇奇怪怪的能力,萬一被旁人發現不對勁,反而危險。
秦政就狀似不經意地跟兒子說:
“積分拿去換功德吧。”
并不動聲色地注意着系統的反應。
系統果然上當:
【功德哪有別的光環好用?看不見摸不着的,你們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秦政:。
系統這麽傻白甜,騙起來真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他就這麽稍微一試探,系統就暴露了自己的傾向,它是真的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露餡了啊。
扶蘇立刻微笑着掐了直播,并跟系統表示自己要去一趟衛生間,希望系統能自覺一點進入休眠。
系統不明所以:
【我可以暫時脫離你,不跟着你的,不用進入休眠。】
扶蘇拒絕了:
“我不喜歡你一直監視我,我希望以後只要不是直播時間,你都自覺進入休眠,否則你就是在侵犯我的隐私權。”
系統已經見識過扶蘇的難搞了,很快放棄了和他辯論。休眠就休眠吧,不是什麽大事。
扶蘇确認過系統界面确實出現了休眠标志之後,立刻和父親商量起來。
秦政一針見血:
“它想跑。”
扶蘇也聽出來了:
“不能讓它就這麽跑了。”
沒道理它想來就來,想跑就跑。跑之前最起碼要讓他們父子倆賺到足夠的好處才行吧?而且既然它都拉進來那麽多大秦位面了,不解決那些位面的隐患,系統也休想走人。
秦政拿過一張紙,跟兒子合計起來。
要給各界送多少物資過去,都得送哪些東西。這些物資交易完畢之後,大概可以獲利多少積分,兌換多少功德。
扶蘇提出了一個觀點:
“我的積分多寡是可控的,交易一次獲得一筆積分。但是各位面的君王獲得的積分卻是不可控的,他們的政令會産生源源不斷的積分入賬。”
壞賬的問題,不僅在宿主身上有,那些君王身上也會出現。
宿主的積分還能一次性結清,那些人的怎麽辦?是脫離的一瞬間就能結清,後續不再産生積分了?
還是會一直被系統牽制,等系統去其他位面開啓直播,它們繼續被綁死在直播間裏,直到君王駕崩?
扶蘇覺得這裏頭有貓膩。
秦政也皺起眉:
“系統對其他位面插手過多,是禍非福。”
它背後的主系統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存在,當真只是一片好心,要協助各界快速發展嗎?
就算是真的,各位面一直被系統綁着,也不見得就是什麽好事。
他們還得想辦法把兩邊的鏈接切斷。
扶蘇盯着系統界面看了一會兒:
“爸爸,你說我是不是能趁着系統沉睡,把它的代碼調出來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把它給拆了?”
秦政:……
不至于,系統罪不至此。
研究代碼可以,拆就不必了。系統也沒做什麽壞事,阿蘇實在太兇殘了。
秦政勸道:
“拆就不必了,你研究一下怎麽切斷聯系就好了。你能調得出它的代碼嗎?”
他就根本看不出來哪裏能調出代碼。
扶蘇:“唔,我試試。”
這麽弱智的系統,說不定代碼也并不複雜呢。萬一它的基礎代碼和普通的電腦軟件程序是一樣,扶蘇就有把握弄它。
頂多需要多花一點時間,來研究明白裏頭比較高科技的部分。如果研究不明白的話,只要能找到聯絡各界的那部分代碼将之删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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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一覺醒來,感覺自己好像被重組過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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