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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翻車:小綠茶梓桑和他護犢子的蘇息師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2章 翻車:小綠茶梓桑和他護犢子的蘇息師兄




“二師兄!”




乍然見到心心念念的人,不少弟子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身上不乾淨,滿心滿眼只剩眼前人了。




所以好幾個弟子直接抛下了扶蘇,激動興奮地迎上去。七嘴八舌地詢問師兄怎麽提前回來了,在秘境裏遇到了什麽,是如何脫困的。




蘇息笑着示意他們安靜:




“一口氣問這麽多,我都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個了。”




弟子們便乖乖閉上嘴,癡癡地看着他。




蘇息環顧一周,視線落在了人群中被簇擁着的少年身上。果然和他小時候長得非常相像,是平行時空的扶蘇無疑。




随着蘇息的視線投來,這一片的弟子全都身體僵硬了一瞬。他們下意識想把明蘇小師弟擋在身後,不讓師兄看見,但已經遲了。




蘇息走了過來:





“這是新來的小師弟嗎?”




弟子們遲鈍的點了點頭,乾巴巴地開口企圖粉飾一番:




“明庚師兄外出時遇到了小師弟,見他日子過得艱難,心生不忍,便将他帶回了宗門。”




明庚狠狠瞪了開口的那人一眼。




人雖然是他帶回來的,可養替身是他們一起做下的決定。誰都不乾淨,現在倒想把責任都退到他頭上了,做夢!




明庚立刻補救:




“他畢竟與師兄你長得相像,我實在見不得他受苦。師兄當時在秘境中生死不知,我便想着多做點好事,為師兄積福也好。”




蘇息沒有對此發表意見,不說信也不說不信。只是似笑非笑地掃了他們一眼,像是已經将他們的險惡心思看透了,看得大家又是一僵。




扶蘇緩緩後退了一步,艱澀地說:




“原來宗內還有一位同我長相如此相似的師兄,師兄師姐們之前怎麽不曾告知于我?”




他難過地垂下眼眸,仿佛真的提前并不知情那般。衆人看他身形單薄弱小,又一副被突然出現的真相打擊到的模樣,不由心生憐憫。




這些時日的相處到底也不是假的。




小師姐明欣趕緊開口:




“明蘇師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沒有把你當成師兄的替身!”




衆人:……




這和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麽區別?




扶蘇就知道明欣會壞事,她有些心直口快,畢竟年紀小,一着急就容易說錯話。其他人都在粉飾太平,只有她說漏嘴把事情擺在了明面上,撕破了所有僞裝。




這正是扶蘇想要的效果。




只見小師弟身體顫了顫,似乎大受打擊。他倔強地抿着唇擡頭看了衆人一眼,眼裏全是詢問的意味,想要有人站出來告訴他“不是的,沒有替身這回事”。




然而對上他純澈清透的目光,這些心思龌龊的人竟一時說不出話來。在這樣的小師弟跟前說謊,只會令他們更加不堪。




稍微有點良心的都選擇了沉默,張了張嘴什麽聲音都發不出。而沒有良心的人則直接忽略了他,明蘇已經沒用了,無需顧慮他的想法。




是以那些人看都沒看扶蘇一眼,只緊張地關注着明桑師兄的反應。




蘇息臉上笑容收斂,嚴肅地質問:




“替身又是怎麽回事?你們真的做了這樣畜生不如的事情?”




他淩厲地掃過衆人,看得許多人根本不敢狡辯。二師兄在他們心裏比大師兄更加威嚴,雖然平時溫柔,但在大事上卻絕不含糊。




若非如此,明庚也不會想着提前把替身送走。他怕的不僅僅是養替身被師兄知道後自己在師兄心裏的印象分會大減,也是害怕來自師兄的責罰。




畢竟師兄是那樣一個正直善良的人。




衆人的緘默惹得小師弟更難過了,他眼裏的光漸漸熄滅,意識到不能再自欺欺人。




倔強的小少年不願意再留在這裏當個笑話,陡然轉身,取出飛行法器便直接離開。甚至顧不得自己不在禦劍臺範圍,随意使用飛行法器違反了宗門規定要受罰。




明欣追了一步又停住:




“明蘇!”




她懊惱地跺了跺腳,回頭看了一眼二師兄,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追。這一猶豫,就跟不上了,扶蘇用的法器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衆人這才如夢方醒。




小師弟已經走了,當務之急是把二師兄哄回來,決不能讓師兄對他們留下壞印象。他們在師兄心裏本來就泯然衆人,沒有什麽特殊待遇,這麽下去就更沒機會近親了。




有人急急地辯解道:




“明欣是亂說的!她年紀小不懂,理解錯了。師兄你別生氣,你是你明蘇是明蘇,我們怎麽可能分不清你和他?更不可能讓他當你的影子。”




蘇息一針見血地反問:




“你們當然分得清我和明蘇,所以對我不敢造次,便能随意踐踏明蘇是嗎?”




那人被堵得啞口無言。




忙有第二人上前來補救:




“不是的,師兄你誤會了,我們……”




蘇息打斷了他們:




“不必說了,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宗門這些年只顧着教導你們修煉,忘了為人處世的道理,讓你們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我自會去與執教堂長老商議,補上這處缺漏。”




正直的師兄眉頭緊皺,襯得周圍心思不純的弟子越發醜陋。人品不行還談什麽其他?衆人羞愧不已,見師兄甩袖而去,也不敢阻攔。




蘇息回到了紫微峰上。




扶蘇正百無聊賴地坐在禦劍臺邊的大石頭上,姿态随意地轉着一根小草玩。見師兄回來,立刻把草丢了,跳下石頭迎上來。




蘇息臉上哪兒還有方才的不悅?




論演技,他也是不差的。




蘇息牽起小師弟的手:




“一會兒我帶你去執法堂主動認錯,你表現得乖一些。直接從集市禦器飛走到底是觸犯了宗內條例,不可不罰。”




扶蘇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這點懲罰沒什麽,做戲做全套嘛。”




遠程通訊不便,師兄弟兩個便沒有過多交流。蘇息有不少事情想問扶蘇,現在回來了終于可以問了。




扶蘇簡單說了說他這大半年的布置。




蘇息聽完點了點頭:




“宗門這些人,随便你折騰。”




扶蘇便明白了:




“你和師父奪取掌門之位,并不需要他們的助力?”




蘇息輕笑了一聲:




“不過一個太啓宗掌門,誰稀罕?”




扶蘇就不明白了:




“那——”




那師兄為什麽要在宗內刷聲望?




蘇息沒有解釋,只說:




“等你以後自然就知道了。”




扶蘇歪了歪頭,不喜歡這種話說一半的操作。但他可不是那種會乖乖順着別人節奏走的性子,便是他爹用這話搪塞他,他都能歪纏到秦政直言相告,何況別人。




所以蘇息師兄很快感受到了來自小師弟的騷擾,少年人無所不用其極地撒嬌,非要他現在就說。




蘇息自然是受不住這個的。




他無奈地摁住師弟的肩膀:




“好了好了,告訴你就是了。”




蘇息先帶着扶蘇去見了父親,君正看長子和幼子聯袂而來,眼裏劃過一絲滿意。看起來就養眼,他很喜歡。




蘇息規規矩矩地坐在下首,扶蘇挨着他坐,看起來就像師兄的小尾巴。




論裝乖,所有扶蘇加起來都不如他。




偏偏阿兄和父親們都吃這套。




蘇息先和父親問好,回答了有關自己被困秘境的問題。




從他的講述中扶蘇得知,竟然真的是明蒼暗中使壞。不過蘇息也早有所覺,将計就計,趁機留在了秘境裏。




他道:




“兒臣在秘境中時,察覺到其間有不少靈寶即将成熟出世。然而此次秘境開放時間恰好錯過,卡在成熟之前便要關閉,等下次開放又得百年。既如此,不如留在裏面,也好降低明蒼的防備。”




這件事君正是知道的,兒子早就跟他通過氣了。這會兒又提一遍,實則是說給扶蘇聽的,讓他心裏有個底,免得被明蒼騙了。




蘇息說着取出了不少寶貝:




“師弟要煉制本命靈琴,這些正适合用來打造琴身。”




君正看罷滿意颔首:




“可惜你我不擅長煉器,又要去尋煉器宗師相助了。”




父子倆的本命法寶當初就是找人幫忙煉制的,很多修士都是找的外援,畢竟大部分人不會兼修煉器。




但旁人煉制的自然不如自己煉制的更合心意,只能在認主之後慢慢祭煉,一點點調整打磨,比較費事。




扶蘇欲言又止。




他之前為了自保留後手,沒把阿父的存在說出去。後來就沒機會說了,可是想想覺得一直瞞着師父和師兄似乎不太好。




只是現在再說,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他瞞了二人半年多,也不知道兩位師長會不會心生芥蒂。




蘇息看出了他的為難:




“怎麽?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扶蘇挨過去抱住師兄的手臂:




“我瞞了你和師父一些事,現在才願意說,你們會不會生氣?”




蘇息當然不會生氣:




“我怎麽會同你生氣呢?”




都是自己人,甚至都是自己,誰會和自己計較?他們的關系遠比尋常師兄弟更加親密,蘇息願意包容師弟的小問題。




畢竟大家都是扶蘇,誰還不了解誰?




蘇息推己及人,覺得自己都這副一肚子壞水的德性了,表面光風霁月內裏全是陰謀算計,別的扶蘇跟他一樣很正常。




換成他在師弟的位置上,他又不知道師父和師兄就是平行世界的父親和自己,他也不可能一上來就完全信任,什麽底牌都告訴對方。




至于君正——




君正淡淡地說:




“你是朕的徒弟,便是朕之子。當父親的哪裏會和兒子計較?直說便是了。”




扶蘇這才不好意思地說:




“其實我阿父一直跟在我身邊保護我,早就想介紹給你們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還是剛剛他們提到缺個煉器宗師,扶蘇才覺得不能再拖了。有阿父在,無需出去找旁人幫忙,直接請他出手就行了。




扶蘇現在已經開始修行了,可以用法術與父親私下交流。他方才也問過了父親的意思,知道阿父不介意露面,于是乾脆把事情攤開來說。




他話音落下,身邊就多出一個戒靈。




秦政在自己身上施了個法術,這下旁人也能看見他的存在了。




君正父子臉上卻并無驚訝的神色。




秦政了然:




“你們早就猜到了。”




蘇息笑着攬住師弟的肩膀:




“父親定然舍不得抛下我們梓桑,讓他單獨出門的,不用猜都曉得。”




秦政在兩人對面落座:




“你們似乎知道很多內情。”




他用的是肯定句。




君正沒說話,示意兒子去回答。他懶得廢口舌解釋,之前兒子不在只能自己開口,現在有了兒子在身邊,便能叫兒子替他代勞了。




蘇息也習慣了給父親當翻譯:




“不知前輩可聽說過平行世界?”




他見秦政父子沒有之前的記憶,考慮了一下就沒喊陛下或者父親,而是換成了前輩。




秦政一點就通:




“原來如此。”




扶蘇忙問:




“所以我阿父和師父不是魂魄雙分的關系,以後也不會融合嗎?”




蘇息無奈地沖他笑了笑:




“你的小腦袋裏都在想什麽?怎麽會有這種事情?放心好了,你阿父不會和誰融合,他會一直陪着你的。”




扶蘇放下一樁心事,就開始追問之前師兄答應告訴他的那些事情。




蘇息這次不再隐瞞:




“我與父親進入太啓宗,是有別的目的,并非是為了奪取宗門權柄。這個宗門從根子裏就壞透了,我們受到了天道的委托,前來整治他們。”




蘇息努力避開地府的事情不談。




他在地府的時候就聽說過秦梓桑的大名了,但站在他們秦人的立場上,自然不會覺得小魔王梓桑讨人厭,只會歡喜。




後來與少年梓桑相交後,原本模糊的印象漸漸明确。蘇息認識的梓桑就是這樣可愛調皮的小少年,他便也不把師弟往傳聞中的形象裏套,仍舊将他當小弟弟疼愛着。




不過既然大家都來自地府,地府裏的事情其實就無需避諱了。




只是考慮到父子倆不知為何封鎖記憶來到這個位面,可能失憶這項安排有別的深意。蘇息認為不應該貿然挑破,不如維持現狀。




因而扶蘇之前追問的時候,他就含混了過去,想着等師弟恢複記憶自然就知道背後深意了。




奈何梓桑太會纏人。




蘇息簡化了前因,只說天道讓他們來找太啓宗的麻煩。




其實完整過程是他們接取任務來到當前位面,頂替了故事裏原本應該成為白月光的那位弟子,又額外添了個白月光師尊的角色。




天道派發的任務一般都和原主有關系,需要完成原主心願。




被蘇息頂替的原主只有一個願望,就是讓太啓宗裏那些心思龌龊的家夥們跌落塵埃。剩下的宗門弟子和長老,不乾淨的能一起收拾掉最好,無辜的則放過。




蘇息父子調查過後發現,太啓宗裏沒幾個好人。




雖說大部分都只是尋常修士,不那麽好也不那麽壞。和絕大多數修真界原住民一樣,會殺人奪寶,也會看不起凡人。




這種人在普世價值觀裏不算好人,可在修真界裏太常見了。八成修士都是這樣的,已經到了法不責衆的程度。




所以父子倆商量過後,決定直接把太啓宗掀了。




原主想要的一是讓得罪他的人惡有惡報,二就是出口氣。他恨的對象裏也有太啓宗這個容留惡人作惡的宗門,把宗門整散了自然便能叫他安息。




說起原本的劇情,其實和現在的差別比較大。




原劇情裏白月光是掌門的徒弟,因此更受明蒼的忌憚。畢竟都是掌門之徒,都有優先繼承權。




這個區別就跟皇位之争時,普通皇子和宗室堂弟,帶給太子的壓力差別。原主就是普通皇子,蘇息就是出自宗室的堂弟,只不過修真界裏的“堂兄弟”比王朝中的宗室更容易上位。




蘇息不願意給掌門當徒弟,原主最恨的人裏就有掌門一個。所以他把父親拐來了,正好君正也想修仙,便跟着兒子一起過來體驗一番。




除了師承不同外,劇情裏原主也遠沒有蘇息這般在弟子裏深具威望。




劇情中白月光就是個單純的善良人,沒有那麽多手段。大家喜愛他,卻不畏懼他,敢對着他蹬鼻子上臉。




最初白月光回歸的時候,被欺負被抛棄的是替身。等替身決絕地用死亡回敬那些不尊重他的人後,這群“深情”的家夥又悔悟了,發現自己早已愛上替身。




他們宣稱自己對白月光的喜愛只是年少無知時對美好人物的追捧,其實真愛的是單純可愛的替身。




他們不覺得替身的死是自己的問題,覺得是白月光迫害的。




哪怕原主本身什麽都沒做,只是單純的膈應有個替身在宗門裏頂替了他。所以一直不願意見替身,和對方維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姿态。




但惡人為自己開脫的時候,可不管問題到底出在誰身上。




他們不會反思是他們自己一廂情願地跑去欺負替身,覺得這樣能給原主出氣,讓原主看到他們的真心。




他們就覺得是原主容不下替身,故意做出不喜替身的模樣。而自己被白月光蠱惑欺騙,這才做出不理智的行為,為了他去欺負無辜的小替身。




原主被他們的強盜邏輯氣了個半死。




他都退讓到眼不見為淨,自己關起門來修煉了,随便外頭那些人和替身玩什麽愛恨情仇都跟他沒關系,憑什麽這口鍋還能扣他頭上?




而且當初替身被欺負狠了,他看不下去,還主動提出過把對方送走。以替身後來改善過的資質,去別的宗門肯定能過得很好。




但這件事被宗內長老阻止了。




長老說替身是靠着宗門物資改善的靈根,把他送給別的宗門,自家太吃虧了。這樣的弟子就該留在宗內為宗門做貢獻,不能便宜別家。




然而幫替身修改資質的物資是誰出的呢?根本不是宗門,而是宗內長老私自動用了白月光的宗門貢獻度,拿那些貢獻兌換的天材地寶。




當時他們以為白月光已經死在外面回不來了,這些貢獻留着也是浪費。既然替身是他的替身,那麽替身花他的貢獻也很合适。




因而根本沒有問過原主的意思,就把貢獻全部花完了,給替身換了一堆東西。




原主心懷愧疚,覺得替身是因為他的緣故才有這些遭遇的,就沒有計較替身占他便宜,只當是補償替身了。




實際上用貢獻值換來的東西,本來就屬于個人。無論物主拿去送給誰都和宗門沒關系,替身不欠宗門什麽。




長老拿捏着這點不讓替身走,最終導致了替身忍受不了霸淩自爆。而霸淩他的弟子們卻記恨上了白月光要把替身送走這件事,認定是白月光容不下替身,想毀了替身的仙緣。




他們心裏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完全不覺得替身遠離他們才是好事。也不承認白月光是一片好心,就覺得他口蜜腹劍。




當然,這些人能這麽瘋,也少不得明蒼的挑撥離間。




所有事情裏都有明蒼的影子,他故意借此機會廢了白月光和替身兩個天資不錯的競争對手。而剩下的弟子又深陷情愛不可自拔,叫掌門和長老們看清了他們不堪大任,宗主之位自然直能歸他明蒼。




最後的最後,原主也受不了那些人的霸淩,選擇了和他們同歸于盡。




替身修為低,自爆沒傷到幾個人,原本是想多拉幾個仇人下水的。白月光修為高,替他完成了兩個人共同的心願,一番自爆帶走了八成的仇人。




諷刺的是明蒼在其中機關算盡,算錯了原主性子如此剛烈,被牽連了進去。被原主炸死的人裏,就有明蒼一個。




原主雖然大仇得報,可終究還有漏網之魚,而且太啓宗并未徹底解散,他心裏仍舊不甘。于是這份不甘引來了天道的注意,生成了任務。




以上是原著劇情。




好消息是,原著劇情尚未發生。




這到底是個真實世界,哪怕有人“重生”。也只是擁有了一段前世的記憶,世界本身并沒有時光倒回。




原主覺醒了“前世記憶”,其實就是提前獲知了自己的未來命運。他性格略有些軟弱,不願意親自面對這些未來,這才有了蘇息頂替他身份這一出。




主要是覺醒記憶的原主當時還是沒有入道修行的凡人,确實也很難下定決心去報複一群修士。他到底沒有真實經歷過自己“前世”的苦修,心境沒有歷練上去,做不到如修士那樣強大和殺伐果斷。




于是他果斷放手,把任務委托給了其他人代勞,蘇息父子便有了先手。等世界線走到白月光拜入宗門時,就變成了大能君正進入太啓宗成為客卿長老,順便把自己兒子一起帶來了。




蘇息本以為劇情都變化這麽大了,應該不會再有白月光和替身的戲碼。沒想到自己只是被困秘境三年,這群人就迫不及待走上了劇情老路。




提起這個,蘇息眼眸一冷:




“命運果然難以更改,總想着回歸原位。”




不過這樣也好。




原本他只能下狠手處理那些已經作惡不少的長老,底下的親傳弟子裏頭有不少都還是乾淨的,或者罪行不足,不好直接處置。




現在他們主動跳出來作死,蘇息就有理由直接替原主報仇了。




扶蘇大概明白了:




“那需要我怎麽配合?”




蘇息拉着他起身:




“你只要當個單純無辜的小師弟就好了,一切交給師兄。”




蘇息帶着扶蘇先去了執法堂領罰。




他替小師弟說情:




“師弟也不是故意觸犯宗門律法,當時他受了刺激,說到底這件事也是其餘師弟師妹的錯,還請長老手下留情。”




執法堂長老願意給他這個面子:




“不過一點小事,那就罰他去做幾個宗門任務吧。”




罰做宗門任務,意思就是任務做完也沒有任何獎勵,相當于乾白工。正常接任務是有獎勵的,類似于雇傭兵接取任務換報酬。




蘇息謝過了長老,親自幫着扶蘇一起把幾個任務做完,這件事就算揭過了。




前幾個任務都是很簡單的,沒多久就搞定了。唯獨最後一個任務,要求去清理宗門周圍的妖獸,需要費一些時間。因為任務要求的妖獸擅長隐匿,不太好找。




師兄弟兩個在山林裏沒走多久,前面就有人驅趕着一頭妖獸靠近。




來人是明庚,他見到蘇息便是一喜:




“二師兄,我幫你将妖獸尋來了!”




蘇息面如寒霜,并不搭理他,對于這些師弟師妹們的讨好棄如敝履。




蘇息只是溫柔地低頭對小師弟說:




“任務很快就能完成,等做完任務,師兄帶你去寒泉修行。”




明庚眼裏浮現一絲戾氣。




倒不是沖着蘇息去的,他怎麽舍得生師兄的氣呢?他只是覺得明蘇礙眼,憑什麽師兄對一個替身這麽關懷,卻對他冷眼相待?




那只是一個卑賤的替身而已!




難道就因為對方受了點委屈,便能比得上他和師兄這麽多年的同門情誼嗎?師兄居然為了對方生他的氣,他無法接受。




明庚陰冷地看了扶蘇一眼。




扶蘇往蘇息身後躲了躲:




“師兄,我有點害怕。”




蘇息眉頭微皺,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明庚眼底沒來得及掩飾的陰寒怨毒。




蘇息頓時愠怒:




“明庚!你竟還不知悔改?!”




明庚一下子慌亂起來:




“不是這樣的,師兄,我沒有……”




扶蘇恰到好處地抖了抖,柔弱地依偎在師兄身邊,像個可憐無助的小貓咪。




蘇息便不再搭理明庚,匆匆帶着師弟離開了這裏,遠離對他不友善的明庚。




隐約還能聽見他溫聲安慰:




“莫怕,師兄不會讓他們繼續欺負你的。”




明庚恨得牙都要咬出血來。




師兄為什麽要這麽善良?他要是不那麽善良就好了。




他不喜歡師兄同情明蘇,更不願意看到師兄補償明蘇。這大半年來他們确實對明蘇心懷惡意,但行動時可沒虧待過那家夥,有什麽好補償的!




明蘇剛才絕對是故意的,別以為他不知道,明蘇就是故意在師兄跟前裝出柔弱可憐的模樣,引得師兄憐惜他。




之前真沒看出來,明蘇這麽有心機。




————————




明庚:明蘇就是個該死的綠茶!




上一章已經替換完畢了,感興趣的寶寶可以去看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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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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