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8章 歷史課:臣子嘛,哄哄就行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38章 歷史課:臣子嘛,哄哄就行了
秦政和系統讨論完回來,就聽見他兒子在大放厥詞,得罪祖宗。
秦政:……
秦政走過去摁住臭小子的腦袋:
“你收斂一點。”
扶蘇立刻變得乖巧起來:
“爸爸,你回來啦。”
秦政瞥了一眼系統光屏:
“我和系統談過了,接下來你過你照常上學就行了,不用太在意這個直播。”
系統:?
你什麽時候跟我說這個了?
系統正要反駁。
就聽秦政接着說道:
“你還是個學生,現階段好好學習最要緊。距離高考只剩三年了,不要因為這些小事分心。”
系統就閉嘴了。
高中生惹不起,高考一出,什麽都得為它讓步。
可是時間不等人啊!
三年後扶蘇高考完,其他位面倒是沒什麽影響,三年後的惠文王也還活着,但是始皇帝那個位面怎麽辦?
系統有些着急:
【最起碼先攢夠一萬積分吧?】
把命保住,別的發展可以慢慢來。有了系統協助,雖然無法保證能讓水鏡綁定的觀衆活到多少歲,但至少也有十年的緩沖時間。
秦政已經了解過積分的獲取渠道了。
直播內容對古代位面産生正面影響,就會反饋給水鏡主人一定量的積分。
因為一般來說,得作為國君的他們下令,那些後世的好東西才能研究推廣開來。這些算入他們的政績裏,積分自然也是給他們的。
大家拿到積分後,并不像扶蘇這樣可以在積分商城兌換稀奇古怪的東西。他們只能用積分跟扶蘇購買貨品,比如現代的種子、藥物,無論買什麽基本都不是造福君主一個人的。
相當于積分發放進了國庫,國庫再花錢采購國家必需品。
若有地府鬼魂在這裏,就能迅速明白這種積分的機制——君王和臣子合力治國獲取一半的功德,另一半功德按比例結算為等量積分,用于購買後世物資。
假設秦王與臣子靠着系統的協助給國家帶來了價值10000功德的好處,那麽其中5000點功德直接按照貢獻大小計入每個參與人的功德賬戶裏頭,等他們去了地府,這就是他們的初始資金了。
剩下5000點功德,換算成50積分進入秦王的系統賬戶。秦王只能拿這50積分去找梓桑買東西,不能用來乾別的。
定價50積分的商品,可能成本只有20積分,運輸需要耗費的能量相當于5積分,系統日常維持運轉需要5積分,剩下20是系統和梓桑淨賺。
原本的抽成,是兩人對半分,5比5。
第一次梓桑讨價還價,要到了7.5比2.5。第二次秦政去讨價還價,要到了9比1。
父子倆都是狠人。
要不是淨利潤裏把5積分的系統運轉費扣掉了,每50積分系統只能拿2積分,連成本都撈不回來。
都這樣了,秦政還跟他兒子說你上你的學,不用管這個直播。
系統都要哭了,不能不管啊!
不然觀衆們賺不到積分就沒錢買東西,不買東西運營費它就撈不回本。每天開直播都是在虧本,相當于一家店一直開門但是沒人來上門消費,淨虧水電和房租費用。
秦政并不覺得這有什麽:
“讓他們聽聽歷史課不就完了?”
不僅是歷史課,數理化之類的課程,都能給各界帶來不少改變。跟着高中生上學,還怕學不到東西?
扶蘇嗯嗯嗯地點頭,覺得還是他爸爸聰明,系統傻乎乎的,腦子不好。
父子倆就這麽單方面決定了。
系統說服不了秦政,只能自己想辦法進行自救。好在成就系統裏有不少功能,只要達到100積分就能開啓彈幕了。
它發現秦梓桑似乎挺喜歡和那些古人聊天的,既然如此,只要他們在彈幕裏詢問某些問題,秦梓桑回答了,就能加快積分的賺取。
想必那些人應該不會傻到浪費交流機會的吧?
系統回去改了改彈幕的介紹。
務必保證大家了解到發彈幕這個權限有多珍貴,畢竟每天只能免費發一條。剩下的都得花積分發,一積分一次。
要利用好免費機會啊!
但是,現在距離彈幕功能開啓還差90積分。
系統安慰自己,沒關系,九天後就能開放了。五個位面每天保底有10積分呢,九天而已,它等得起。
其實秦政一開始是想讓系統把直播間固定在自己這邊的,讓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跟着兒子,他不放心。
可是系統打死都不答應。
而且沒綁定前,它還能控制鏡頭遠離宿主。現在都已經綁定了,它本身也沒辦法離扶蘇太遠。
何況,跟着扶蘇還有可能上學蹭課,聽到不少有用的知識。跟着秦政可就不一樣了,校長每天忙的工作對古人來說沒太多看點。
秦政只好退讓一步:
“每天直播時長不得超過十二個小時。”
兒子每天早上六點半上學,下午五點半下課,之後就是晚自習。秦政覺得直播一下上課就差不多了,總不能二十四小時直播,孩子一點隐私都沒有。
系統本來不願意答應的。
但是轉念一想,那些君臣也不可能每天花半天時間盯着直播看。而且它可以主動中止直播,掐掉沒有意義的部分,把剩餘的直播時長挪到其他時間。
比如自習課、體育課這類,還有午休和早讀時間,都可挑着省略。省下來的直播時長就等秦梓桑放學,這樣秦梓桑也能集中回答彈幕的問題。
有些疑惑是課本上無法回答的,得等秦梓桑回家用手機電腦搜索。而高中生不讓在學校用手機,放學之前扶蘇想查也查不了。
兩邊終于磨合出了一個大家都比較滿意的合作方案。
扶蘇打了個哈欠:
“可算談妥了,爸爸,我有點困。”
秦政催他去休息室睡會兒:
“你睡午覺去,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
扶蘇起身就看見桌上的飯盒:
“爸,你午飯還沒吃完!都冷了!”
他就知道,破系統的事情一鬧出來,肯定影響他爸爸吃飯。早知道剛剛不把系統界面打開了,等爸爸吃完飯再開。
秦政把飯盒蓋上:
“隔壁教導主任辦公室有微波爐,這些小事你別管。好好睡午覺,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們小孩子睡眠不足容易把腦子累壞。”
高中生的大腦很金貴的,所以秦政堅持讓兒子按時吃飯睡覺。學習和休息都得科學安排,勞逸結合,調控得當。
他和萬千華夏家長一樣,覺得兒子專心學習就好了,別的什麽都不必管。
普通家長當然最好不要這麽養孩子,容易養成高分低能,連點家務都不會幫家長做。但是秦政家有錢,本來就不需要孩子做家務,扶蘇平時除了學習也什麽都不做。
秦政沒收了兒子的手機:
“午睡的時候不許偷玩手機。”
扶蘇:……
扶蘇哼哼一聲,絕不承認自己會偷偷玩手機。鬧着小脾氣去了休息室,還遷怒地關閉了系統直播。
系統:?你不直播睡覺,也沒必要把直播關了吧?
本來它還可以出去騷擾秦政,讓秦政打開手機放點科普視頻給古人看的。現在沒辦法了,直播間被秦梓桑掐了。
這一掐,就是一整天。
系統算是發現了,每天12小時只是上限,不是下限。秦梓桑不想直播的時候,2小時都夠嗆。
直到次日清晨,扶蘇才重新開啓直播間,當時五界正在進行朝會。
原本只有孝公一朝所有臣子都見識到了水鏡,如今其他四朝也見到了。就連始皇帝都沒再因為生病,不樂意見臣子,難得将伴駕的群臣都叫了過來。
水鏡出現的突然,但君王們心裏其實都早有準備。昨天他們就聽系統和秦政讨價還價,說了直播最早也只能早上六點半開始。
系統幫忙換算了時辰,這個點在卯時六刻,正是朝會開到一半的時候。
是以昨日他們就曾經召過重臣,告知了此事。今天上朝時,也掐着點向其餘臣子宣布了水鏡的存在。
剛宣布完,水鏡果然出現了。
衆人齊齊擡頭,看着水鏡中的畫面,驚疑不定。
高中生其實八點才開始上課,七點半跑操,但是本校規定最遲七點就要進行早讀。既然最遲的規定是七點,那各班肯定會卷一卷,往前提個十五分鐘左右。
所以學生們不約而同地提前到校,六點四十五左右基本就到齊了。有自制力的會直接開始早讀或者預習,沒有自制力的自然就是趁這十五分鐘把作業抄了。
有些尖子班還要更卷一點,六點半就來了,本來六點半是今日的值日生提前來打掃衛生的。
扶蘇不喜歡卷。
作為一個記憶力非常好、成績也優異的天才,扶蘇從不覺得自己需要花大量時間放在學習上。父親也贊同他學習之餘多放松放松,只要成績不下降,就不管他。
所以六點半,扶蘇才剛出家門。
他是個愛睡懶覺的,可惜作為學生,他沒有睡懶覺的機會。要不是踩點上學影響不好,容易被老師唠叨,他能卡着七點鐘到班級。
家裏離學校很近,走路也只要十五分鐘。但是扶蘇還得洗漱吃早餐,所以為了不讓自己更早起床,他選擇騎車上學。
十五分鐘的路程聽着耗時長,其實也就是1500米左右。自行車五分鐘就到了,足足省出了十分鐘的時間。
身後的保姆阿姨站在門口問:
“梓桑不在家裏吃早飯嗎?”
扶蘇拎着書包頭也不回地擺擺手:
“今天想吃樓下早點攤的東西。”
保姆阿姨只能遺憾地目送他進入電梯,心想得找老姐妹多學幾種新式早餐,孩子都吃膩了。外頭的東西多不健康,還是得在家吃,高中生的飲食問題不能掉以輕心。
結果扶蘇到了樓下,壓根沒去早點攤買早點。
他先把車棚裏的自行車推出來,和等在那裏的同校同學李信碰頭。李信給他塞了一盒自家保姆做的早餐,迫不及待地接過他的書包就打開。
邊開邊抱怨:
“天吶!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軍訓還有作業?”
早上他和扶蘇約着一起上學,結果扶蘇突然提醒他作業別忘了帶。
李信一整個晴天霹靂,作業?什麽作業?軍訓之前老師還布置了作業嗎?他怎麽沒有印象?
扶蘇就知道他肯定不記得了。
軍訓要寫感悟的,一千字的感悟,今天就要交。這個會計入軍訓成績,雖然一般來說老師教官也不會認真看,字數夠了就能拿分。
李信焦頭爛額。
寫感悟還得寫一千字,殺了他吧。所以他以自家保姆做的早點作為交換,賄賂了扶蘇把自己的感言借他抄抄。
扶蘇坐在車後座,單腳踩在地上,少年人修長的腿抻出一個好看的線條。
學校的校服是類似戰服的款式,衣擺短至膝蓋,衣褲并不寬松,反而很修身。這樣的衣服耐造,也方便活動,适合現代學生穿着。
他慢悠悠地吃完早餐:
“只是借你看看,不能拿去抄。一千字不知道你要抄到什麽時候,別耽誤了我交作業。”
李信哀怨地看他一眼:
“班長。”
扶蘇瞥他:
“我已經不是你班長了。”
兩人初中同班,當時扶蘇是班裏的班長。可是高中分班之後,他們就不在同一個班了。
李信文化課成績一般,發奮學習才考進了一高,自然進不了尖子班。要不是軍訓作業是全年級統一的,李信現在一定能繼續當個快樂的小男孩。
扶蘇把作業抽回來:
“走吧,先去學校再說。”
一踩腳蹬,自行車就蹿了出去。
李信立刻加快速度跟上,很無聊地來了一句“我們比比看誰先到學校”,收獲了班長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扶蘇:我才不和人比這個。
扶蘇慢悠悠地騎到學校,正好六點四十五。再花個五分鐘停車,磨磨蹭蹭地找到教室,已經六點五十了。
秦王政看看跟在秦梓桑屁股後頭的李信小少年,又看看剛入朝沒多久、站在武将隊列裏的李信小将軍,微微挑眉。
李信比他家扶蘇大那麽多,怎麽轉世之後反而成同齡人了?
而且淪落到要找公子抄作業的地步。
小将軍撓撓臉,跟周圍人小聲:
“上頭那個好像是我?”
蒙恬面不改色地微微點頭,心裏已經有了不太妙的預感。
果然,等扶蘇進了教室,他就在同班的人群裏看到了自己。大高個蒙恬小少年和弟弟蒙毅小少年坐在教室最後一排,一個在轉籃球玩,一個在安靜地翻書。
扶蘇兩三步走過去,在他們前一排的位置坐下。
少年蒙恬問他:
“梓桑,午休去打籃球嗎?”
扶蘇點頭:
“帶我一個。”
少年蒙毅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天氣預報說今天中午最高氣溫36度,小心中暑。”
扶蘇立刻打退堂鼓:
“那我不去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軍訓的暴曬,他拒絕繼續在太陽底下待着。明明剛剛來的路上看天氣陰陰的,他還以為今天沒太陽。
蒙毅糾正道:
“确實不出太陽,但是氣溫高。”
扶蘇:“那還不如出太陽呢,悶熱更難受。”
幸好早上不熱。
秦渠梁問左右:
“天氣預報是什麽?”
臣子回答:
“不知,似乎能預知接下來的天氣情況。”
36度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應該是說天氣很熱。後世将環境的冷熱程度進行了具體的劃分,也不知是怎麽分的。
朝中的農家弟子已經敏銳意識到了:
“提前掌握了天時,對農耕大有益處。而若能掌握冷熱的精确劃分,想必也能對耕種提供幫助。”
農家弟子不知道該怎麽描述,他是覺得人既然會因為冷一點熱一點就生病,莊稼自然也會。
要是可以精準定位氣溫的話,就可以記錄在不同氣溫下,植物的生長問題,然後針對性的尋找解決方案。以後只要看一看現在是什麽溫度,就能更快速地确定要如何操作。
光靠人的感覺是不準的,感覺會出錯。
直播間裏的少年人們顯然并不覺得溫度計是什麽很重要的發明,随口聊了一句氣溫就立刻轉移了話題。
扶蘇調侃道:
“你怎麽帶手機來學校?小心別人找老師告狀。”
少年蒙毅把手機藏好:
“你不告狀就沒人會說。”
扶蘇被反将一軍也不在意,從書包裏翻出作業放到蒙毅桌上。他是小組長,負責收作業。
李小信還在門外探頭探腦。
看到扶蘇把作業交了,知道沒辦法從蒙毅手裏拿走作業,這才失望地去了自己班級。
周圍的同學已經拿出書開始預習,扶蘇還是懶洋洋地坐在座位上,翻翻這個看看那個,就是不想朗讀。
他旁邊的座位還空着。
前桌的班長是個很負責任的女同學,回頭看了一眼,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班長問:
“秦梓桑,你同桌還沒來嗎?”
扶蘇托着腮:
“他肯定會遲到的,班長你別管他,他就是個遲到大王。”
一高的新生很多都是從一中一起升上來的同學,只不過分班的時候因為成績的原因,打散融合了。
比如女班長,以前就和扶蘇不是一個班,但在同一個初中。而剩下的同學裏,不少都和扶蘇同班。
班長皺了皺眉:
“開學第一天就遲到啊?”
扶蘇認真地告訴她:
“他只要高考不遲到就謝天謝地了。”
班長:……
郭奉孝進門就聽見有人蛐蛐自己。
他把扶蘇過了界的書往旁邊推了推,放下書包就掏出抱枕,擺在桌上,趴着開始睡回籠覺。
閉眼之前還不忘為自己辯解:
“我今天沒遲到!”
班長:你還不如遲到呢。
扶蘇習以為常,看了一眼挂在黑板上方正中間的時鐘,快到七點了。七點開始會有教導主任巡查,不好好早讀的班級會被扣分。
扶蘇不情不願地跟着一起朗讀。
他都背下來了,真的不想讀。
青春叛逆期的少年人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覺得大聲朗讀很傻。
餘光瞥見有個老頭從窗外路過,扶蘇踢了郭奉孝一腳。郭奉孝立刻坐直身體,把抱枕往桌肚裏一塞,捧起書張開嘴開始假讀。
其實根本不知道大家讀到哪兒了。
幸好班長坐在前桌,背後沒長眼睛,不然眼刀子早就紮死郭奉孝了。
教導主任李斯背着手走過去,對一班的學習氛圍非常滿意。剛剛他路過的五班就不行,五班有好幾個男生在嘻嘻哈哈地打鬧,直接被他叫出來罰站了。
五班在二樓盡頭,從那邊走樓梯下來,一樓第一間就是一班。
這會兒韓信孫策還在門口罰站呢。
始皇帝在确認早讀內容大多都是沒聽過的課文,且課文內容對大秦統治暫時沒有什麽影響之後,就把聲音調小,放着不管了。
他看了看蒙毅李斯等人。
天幕裏扶蘇身邊的同學老師,很多都是本朝的熟人。那麽剩下那些生面孔,是否也是秦人的轉世?
始皇帝記得扶蘇成績優異,所以他的同班同學肯定也有大才。還有老師們,能給優秀學子當先生的老師,同樣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陛下便開口說道:
“去尋畫師将扶蘇身邊的人畫下來,日後遇到容貌相似者,捉去鹹陽。”
本來是想說直接派人去各地搜羅的。
後來想想自家大秦這連刺客都抓不到的現狀,還是省省吧。浪費人力去捉這些家夥,不如集中精力先把弊病整治好。
經歷過早讀和跑操,終于要上第一節課了。
第一節就是歷史。
大秦共和國的歷史課不着重講什麽原始社會和夏商周,這些東西全都一筆帶過了。尤其是像一高的尖子班,一節課能學其他人五節課的內容。
老師上課快速過了一遍內容,四十五分鐘就講完了不重要的時代。
某些從未系統性了解過歷史的臣子們聽得腦子嗡嗡的,聽完也沒記住上課都說了什麽。
念書都沒這麽快的,他們覺得這位歷史老師的嘴皮子十分利索,好像只是把每章節的重點都念了一遍,就當講過了。
事實也确實如此。
歷史老師念完總結道:
“以上這些是第一單元的重點,沒什麽難度,大家都劃下來了吧?自己回去背誦就行了,這些知識點涉及到的考題基本沒什麽變種,背了就能回答上來。”
底下的學生們埋頭勾畫,用彩色記號筆把重點标出。有些人手速慢,都沒跟上老師的速度,只能課後找同學借書。
老師接着說道:
“下面打開第二單元,從這裏開始我會詳細講解。”
所謂的詳細講解,就不再是把重點念一遍就當教過了,而是會附加一些分析。第二單元第一章講的是秦獻公改革和秦孝公商鞅變法,分析自然是分析這兩次改革與變法的優劣勢。
少數能跟上老師速度的直播間觀衆,只好趕緊把思緒從“人居然是猿猴進化出來的”轉移到這上頭來。
高一上學期的歷史課,第一單元學先秦時期。這裏的“先秦”指的不是秦朝以前,而是秦國崛起以前。
第二單元學的就是秦國崛起了,第三單元是天下統一,第四單元是秦朝衰落。下學期才會學到秦朝正式滅亡之後的大動蕩時期,以及後續的各種秦唐秦宋秦明。
等到了高二上,課本內容就不是歷史朝代的發展,而是歷史文化的發展,繼續從先秦開始說起。高二下是經濟發展史,高三則學世界歷史。
上過高中的同學應該經歷過,政治史、文化史、經濟史、全球史都有單獨的課本,不是糅雜在一起學的。
但是老師上課的時候,也不會真的高一就學高一的內容,高二再學高二的內容。最起碼在高二下學期結束之前學完全部內容,之後的高三一整年都是複習提升。
尖子班的效率更高,一節課不到已經講完一個單元了。看樣子頂多一個月時間,高一上的課本就能結束。
這個學習強度一般學生根本跟不上,就算是尖子生,也得提前預習。
這還只是歷史一門。
當然,其他課程,比如理科,教學速度不至于這麽恐怖。但也只會慢一些,大概一年多學完三年課程,複習兩年。
衛鞅最初聽到“商鞅變法”時,還沒意識到不對。畢竟他現在不叫商鞅,哪裏曉得裏頭提到的人是自己。
但等“秦孝公”一詞出現時。
有人遲疑着問:
“秦孝公應該是君上吧?”
系統之前提到過秦孝公十年,秦惠文王更元十年等多個年號。怎麽想後頭的某某王某某皇帝也不太可能是他們,那就只有秦孝公了。
何況第二單元還是從獻公開始講的,獻公就是君上的父親。
歷史老師口若懸河:
“我們都知道,秦孝公當年廣發求賢令,招來了衛人商鞅,才有了後來的商鞅變法。雖然孝公一死,商鞅就被惠文王處死了,借此平息舊貴族的怒火,但商鞅變法卻一直推行了下去。”
剛剛知道自己就是商鞅的衛鞅:?
昨天還在和愛卿暢想大秦美好未來的秦渠梁:!
朝中地位尴尬的舊貴族們:……
現在問題來了,惠文王是君上的哪個兒子?他倒是雞賊哈,變法領袖處死了,結果法令一動不動,糊弄鬼呢?
年過三十,兒子肯定不止一個的秦渠梁眼神飄忽了一瞬。他開始扒拉自己的幾個兒子,心裏琢磨開來,自己未來會看重哪個。
現階段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傳位給了誰。
感覺每個兒子都不怎麽樣,年紀大的資質不行,年紀小的還看不出來。
比如四年前出生的驷兒,他才四歲,着實太小了些。雖然他很喜歡驷兒,但真不敢現在就肯定自己會把王位傳給對方。
——嬴驷被立為太子是兩年後孝公遷都鹹陽的事情了。
秦渠梁努力安撫重臣:
“這都是其他位面的大秦發生的事情,與我等無關。那始皇帝還有長壽的區別呢,本界不見得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愛卿不要往心裏去。”
衛鞅心情複雜地接受了這個說辭:
“君上說的是。”
不然還能怎麽辦?惠文王可是始皇帝的先祖,為了大秦的霸業,他們君上肯定不會放棄這個繼承人的。
臣子嘛,哄哄就行了,不可能為了臣子就不要兒子的。
當國君的心都這麽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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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德史同女:沒關系的商君,秦王追殺小媽是傳統,你不是第一個,後面還有很多人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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