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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洱海劃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第 97 章 洱海劃船
過了些時日, 一家人去洱海邊玩,從家裏到洱海騎騾子大概要一個小時,回來也要一個小時, 大家是早上去,傍晚回來。
洱海風景優美, 清晨的陽光下,水面波光粼粼。像是有光澤的綢緞,又像是星星點點的寶石落在上面。
岸邊也有不少游人,但是洱海太大了,所以段家沒有見到游人如織。但是這樣也好,有一些人氣但沒有打擾清靜, 很适合游覽。
洱海邊有租船的,家裏租了一條木船,花了一百五十貝, 最多劃一個時辰。
洱海水質清澈,清澈見底,可以看到下面的游魚、小蝦、水草。水清如果凍,小魚小蝦不像游在水裏, 好像游在空中一樣。陽光下, 水面閃耀着金光,随風泛起一圈圈的漣漪,美得令人心碎。
孩子們興致勃勃的欣賞着美景, 小腦袋都快彈出了窗外, 又被大姐一把拉回去:“別離船邊那麽近,很危險!”
但還是有的孩子激動的在床上站了起來,指着一處水面:“看,那裏有好多花!”
更令人驚奇的是, 這個時節海菜花正在盛開,洱海水面上有一叢叢的白色小花,随着水波起伏,蕩漾搖曳,美不勝收。
現代有些旅游宣傳語把雲南的海菜花叫做水性楊花,這個名字不是本地取的,是外地人對雲南庸俗的想象。
海菜花也可以吃,但人們吃的不是花,是下面的嫩莖,那裏脆嫩,無論是炒菜還是煮湯都可以。老莖就不行了。
家裏自己劃船。段道玄先自告奮勇劃了一會兒,但沒有過多久就被兩個姐姐趕回船蓬:“你看看你都把船換到哪裏了?不會劃就不要劃。”
段道玄尴尬地摸摸鼻子。誰說她不會劃了,她可是在西湖劃過船,現在只是手生,手生而已。但她不得不承認兩個姐姐劃船确實比她劃得好,真是奇怪,明明大家都是新手,但是她們兩個一聽了要領就很快上手了。難道這就是劃船天賦?
水邊不少水鳥靜靜地立在岸邊。慧姐兒好奇地問:“那些鳥為什麽不動?它們是在乾嘛?”
段道玄:“它們在捕魚,如果動了就會吓得魚不敢游過來,所以要一動不動,屏息凝神。”有的水鳥為了捕魚能不動一個時辰,所以經常被路人當成假鳥。
段道玄數了數岸邊有幾只水鳥,數到七的時候不想再數了,這裏的水鳥太多了,可能是因為游人沒有那麽多。
慧姐兒:“為什麽它們的羽毛顏色不一樣?那個白鳥叫什麽?”
段道玄看了看她指的:“那個叫白鷺,更準确的說是叫小白鷺,白鷺分為大中小三類,今天這裏好像只有小白鷺。”
慧姐兒:“為什麽白鷺還有三種?大白鷺和小白鷺的區別就是個頭大小嗎?”
段道玄:“不止這個,大白鷺在春天的時候鳥喙邊是藍色的。”但岸邊沒有大白鷺,所以慧姐兒聽了也不是很懂。
“那旁邊那個脖子矮矮的,顏色是灰色……不,是藍色的……”明姐兒已經有點暈了,她詞彙量貧瘠,說不準到底是什麽顏色。
段道玄:“那個是夜鷺。它眼睛是紅色,大部分身體是灰藍色,也是吃魚的水鳥。夜鷺的顏色很特別,很好認,而且它的身體很像蟑螂或者棗核,沒有小白鷺優雅。”小白鷺脖子長,腿長,一看就很有靈氣。
而蒼鷺看上去就有點老,但是身上的毛只有白色,又有灰色,有些雜亂。
這些水鳥都在岸邊,但洱海水面上還有不少水鳥。最鮮豔奪目的是綠頭鴨,它們腦袋上的綠色顯眼,遠遠就能看到水面上一點翠綠色,在陽光照射下非常好看,所以經常有人捕捉野鴨子去賣它們身上的毛。
綠頭鴨也會浮水。時而悠哉游在水面上,時而鑽到水下,不知道去哪裏了,直到看到水面上有一陣陣的漣漪,它才忽然冒出水面,繼續悠閑地游着。
夏天也是鳥兒繁殖的季節,所以仁哥兒問:“這些野鴨會不會在岸邊産蛋?我想去撿野鴨蛋。”
段道玄:“可能吧,但我們沒有時間,劃完船還是去吃飯吧。”仁哥兒本來想來點意外收獲,現在非常失望。
夏天是鳥兒繁殖的季節,段道玄已經看到洱海西邊的一處水面布滿了鮮嫩的水草,但更妙的是上面有一窩小黑鳥幼崽,毛茸茸的,時不時張大嘴巴等着親鳥回來喂食。
而那一處水面已經有一只大水鳥上載着兩只幼崽,身邊還有了一圈幼崽,正帶着孩子們玩水。小鳥坐在媽媽的背上,穩穩當當,一點水也沒有沾到。
陽光暖融融的。忽然,段道玄眼前閃過一抹亮藍色,竟然是白胸翡翠,白胸翡翠和一般印象裏的翠鳥不一樣,常見的翠鳥叫普通翠鳥,個頭小巧,通體翠藍。白胸翡翠比普通翠鳥個頭大,看着有些笨重,但是比較少見的水鳥。它也是捕魚小能手。
岸邊的林子裏,不知名的鳥兒在唱歌,聲音清脆空靈。一處水面荷花盛開。荷葉如傘大小綠瑩瑩的。荷花大多數是粉紅色,也有幾處是白荷,如珍珠一般的花瓣掩映着裏面嫩黃色的花蕊。
天姐兒看到荷花非常高興:“現在有沒有蓮蓬呀?我想吃蓮子了。”
段清悟:“現在蓮蓬還沒有熟吧?待會去外面看看有沒有人賣,要是有就買。”她一看見天姐兒高興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這小子不是覺得荷花好看,是又饞了!
以前家裏做過幾回荷花茶,後來在茶裏面加一點蜂蜜,增加甜味,沒有想到這蜂蜜的清甜混合着荷花的清香味道一絕,所以天姐兒念念不忘,年年都提醒段道玄該喝荷花茶了。
家裏種了幾缸荷花,也結了花苞,不用在外面的荷花做荷花茶。但是家裏的荷葉沒有洱海的荷葉大,所以段清悟乘着船到荷花叢邊上采了幾大朵荷葉,打算回去做個荷葉飯。
但是孩子們又想出了新的主意:“這些荷葉像傘,我要一個。”“還可以當帽子。”
段清悟只好給他們一人塞了一頂。還別說,孩子們拿着荷葉真的像舉了一把碧綠的小傘,很有意思。若是把荷葉莖摘了只留着荷葉,倒扣在腦袋上就是一頂綠色的帽子,富有自然氣息。有些荷葉上還有水珠,但荷葉好像有防水功能一樣讓水珠在葉面上滾來滾去。
采完荷葉,大家也在洱海上玩得差不多了,打算回到岸上吃飯。岸邊有好幾個賣吃食的小販,還有賣玩具的,草編的蝈蝈、鯉魚,栩栩如生,可愛極了,兩個孩子見了就要買。剩下的孩子本來沒想過買的,但是見他們有了也吵着要,大人只好又買。
雖然岸邊有很多賣吃食的攤子,但大人們不打算在這裏停留,而是找了一個農家飯館。說是飯館,其實是農家小院改造了一下,屋裏多放了幾張桌子,很有生活氣息,段家人在桌邊點餐時,農家的女主人還在屋裏給孩子喂奶。
農家飯館沒有菜單,但是客人的需求都能盡可能滿足,只要可以做出來。段道玄因為在洱海上見了白色的海菜花,所以點了一道海菜芋頭湯,這也是大理名菜。
海菜嫩莖煮好後一嚼就爛,還染上了一些芋頭的清香。芋頭塊又面又甜,浸足了湯汁,吃起來很好吃。段道玄一口一個芋頭,很快就吃完一大碗芋頭。農家飯館見她這麽喜歡,又上了一道蒸芋頭,雖然是清蒸,但清甜可口。這道蒸芋頭也很快吃完了。
段道玄想吃芋泥,便把碗裏的芋頭塊用筷子搗成綿軟的芋泥,不用說有多好吃。如果這個時候加一碗牛奶、幾勺砂糖、切幾塊芒果,就是現代受歡迎的糖水。
正餐是米線,每碗米線上都澆了厚厚的肉醬。肉醬是豬肉做的,這時候的農家土豬都是黑豬,黑豬肉滋味好。白豬是現代從外國引進來的,優點是長肉快、生病少。如果人們去農家樂玩時,一般是點名吃黑豬肉。
黑豬肉剁成細細的醬,倒在雪白的米線上,香味很快就迷住了每個人。除了肉醬,米線裏面還放了香菜、蘿蔔絲等小菜。
段道玄迅速把肉醬和拌米線拌勻了。米線爽滑筋道,涼絲絲的,吃着很舒服,這個米線好像是酸漿米線,帶了一點自然發酵的酸味。肉的滋味就不用多說了,很快挑起了人的食欲。
要是吃的時候覺得口渴,還有海菜芋頭湯。湯非常鮮美,每喝一口都是享受。
飯吃得差不多了,大人們想喝木瓜水,但這個農家飯館沒有,所以叫他們去代購。外面有很多小販,不難買到木瓜水,農家飯館很快就買回來。木瓜水不是木瓜泡的水,只是這裏習慣叫做木瓜。大人小孩都喜歡喝糖水,甜甜蜜蜜。
買回來的木瓜水還加了幾勺涼蝦,涼蝦是捏得像小蝦,所以叫涼蝦,可以拌在木瓜水裏一起吃。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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