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天降編制 上班,仁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天降編制 上班,仁哥
申行老驚訝:“你給段娘子找編制?可你們不是有仇嗎?”
阿曼堅持要給段道玄一個編制:“行老, 你別覺得我的主意差,只有讓段道玄進體制內,有了更好的工作, 她才不會卷。”
申行老懷疑自己老了,耳朵壞了:“你給她找編制?你知道編制有多寶貴嗎?我家的小孩都不一定弄到一個。”
申行老覺得阿曼瘋了, 哪有這樣報複同行的?況且申行老不相信段道玄的可怕。阿曼反複說段道玄卷得可怕,可申行老很淡然:“行業裏出現創新很正常,你為什麽要害怕學新的東西?我比你年紀大,我都不怕。”
阿曼無語極了。申行老是沒被段道玄卷過才這麽說,等他也被卷了看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阿曼盤算着讓申行老也被卷一回,才能知道段道玄的可怕。但這樣一來的話, 還得讓段道玄再出一個新的卷法……
阿曼:“……”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一步?她記得自己一開始只是想去段道玄店裏挑刺。
算了,都走到這一步了,去就去吧。于是阿曼無奈地去求段道玄卷:“能不能再教一個新的卷法?”
段道玄不敢相信:“你竟然要求我主動卷?”居然有同行這麽上進!
阿曼不想說真實原因, 就編:“我就是喜歡卷。”
但是段道玄為難。她最近忙着家裏事,段元熙生了。阿曼突然這麽要求,她真有點忙不過來……
段道玄委婉:“我卷也是有成本的……”
阿曼只好含淚給了20索。
算下來,阿曼也零零碎碎花了快一百索, 可她記得自己最初不想給段道玄這麽多錢的……
阿曼從段道玄那裏得知闊葉舞竹很卷, 她奇怪:“闊葉舞竹只是一種葉材,為什麽卷?”
阿曼懷疑自己上當了。雖然段道玄給她展示了,花束上加一個闊葉舞竹草環就變得漂亮, 但這種花束看上去很簡單, 哪裏卷了?
段道玄笑:“你不要只看花束成品,你先買一團闊葉舞竹拆開。”編草環不難,難的是整理闊葉舞竹的過程。
阿曼就照着做了,将信将疑買了一團闊葉舞竹, 很快吓了一跳——不拆不知道,一拆吓一跳,這闊葉舞竹怎麽那麽難拆?
阿曼拿起一根闊葉舞竹,又不得不整理另一根;整理另一根,注意力又到了下一根……整來整去,就是沒有整完的時候,比毛線還難整理。
阿曼累死了:“我理了半天才理出來兩根,剩下的還纏成一團,不知要多久才能拆完。”
阿曼此時終于明白了,怪不得段道玄覺得闊葉舞竹卷。
不過闊葉舞竹有一個優點,就是它的花束成品看起來不卷,卷的是整理流程,正好可以迷惑不知情的申行老。
阿曼于是帶着一束闊葉舞竹花束去找申行老:“行老您辛苦了,這花束是我偶然得的法子,我不敢藏私,孝敬給您。”
阿曼都這麽說了,申行老哪裏有不占便宜的道理?他也沒多想,因為加入花行的人隔三差五都會孝敬東西,給他送禮的人多了,不差阿曼一個。
更重要的是,這個闊葉舞竹葉材雖然新穎,但做的花束真好看。
這束月季是粉紅色,花頭大,幾乎像芍藥一樣濃豔。上面再放一個闊葉舞竹編的綠色草環,清新靈動,十分好看。
申行老發現這個花束沒有用什麽複雜的技法,點睛之處就是多了一個闊葉舞竹草環。編草環而已,很簡單,于是申行老下意識覺得做闊葉舞竹花束很容易,趕緊進了一批闊葉舞竹。
申行老開始做闊葉舞竹花束。但在正式做花束之前,他要把闊葉舞竹整理成一根一根的。
申行老沒想到最大的困難不是編草環,竟然是整理闊葉舞竹!一開始申行老還沒有把整理的難度放在心上,他以前也經歷過複雜的花材、葉材,可親自做後才發現,闊葉舞竹的麻煩超乎他的預料。
申行老逐漸煩躁:“整理了一根,又冒出下一根。以為快整好了一根,結果又被另一根纏住了,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整好?”
他越理越急,頭上竟然冒出汗來。
申行老真想把這團闊葉舞竹扔到垃圾堆,但是這種小衆的葉材很貴,扔了就是浪費。
一個時辰後,申行老千辛萬苦理完一團闊葉舞竹,已經沒有力氣再做花束了。
而且,整理完這團闊葉舞竹不意味着結束,因為申行老買了很多團。申行老看着剩下的闊葉舞竹團,心情漸漸煩躁,這個勞什子闊葉舞竹,他不想整理了!
但剩下的闊葉舞竹還有很多,扔了可惜,申行老于是叫夥計來:“這是我們店的新品,我現在教給你,你要好好學。”
申行老留了心眼兒,故意用一根現成的闊葉舞竹編個草環,放到一束花上:“這就是做法。”
夥計一看這麽簡單,他可以!于是興奮地去整理闊葉舞竹了。
最後,成功阿曼利用段道玄傳授的闊葉舞竹卷飛了申行老!
阿曼非常高興,和申行老說給段道玄找編制的事。
可申行老想想自己之前的話,臉有些疼,就倔強道:“這不算什麽,我看段娘子也不可怕。”
阿曼:“……”
她只好再次求段道玄卷:“你上次教的闊葉舞竹不夠卷,能不能再說一個新的?”
段道玄正忙着照顧家人,見阿曼又有了上進心,非常驚訝:“你居然覺得闊葉舞竹不夠全?”阿曼到底是什麽人才,段道玄都受不了闊葉舞竹,她居然覺得輕松?
阿曼忍下真實想法道:“對呀,一點都不卷,很簡單。你想不出更有挑戰性的花束嗎?”
段道玄:“?”
說到這個,她就不能認輸了。她在現代開了那麽多年花店,電商興起後也在倔強地開花店。比卷,古代的同行沒人能比得過她!
段道玄于是又賣了一個一歲一禮花束:“這叫一歲一禮花束,很卷的。每一個小花束象征着一歲,有幾歲就做幾個小花束,最後再包成一個大花束。”
不用段道玄介紹,阿曼也能看出來卷。這麽一大束花,裏面卻包了幾十個小花束。小花束雖然簡單,但是一次包幾十個,那滋味可不好受。
而且段道玄還說這一歲一禮花束在重陽節最火,因為顧客一般是買給老人,老人的年齡起碼是40歲,如果碰到100歲的單子……阿曼不敢想了。
段道玄自信:“你先回去練練吧,如果你再覺得不夠卷,我還有法子。”
阿曼驚異:“什麽?你還有更卷的?”
段道玄:“對。”她在現代開過花店。所以還知道一個方向——包裝。
花束的包裝也是需要下功夫的。包裝好就是錦上添花。包裝醜,再漂亮的花也會受到影響。
段道玄本以為阿曼知難而退,但阿曼聽了兩眼放光:“原來還有這個卷法,我也要學!”她怕只有一歲一禮不夠卷到申行老,所以多準備。
但段道玄又猶豫了:“這個卷法也是需要成本的……”
于是阿曼又含淚交了一筆錢。
為什麽她想卷申行老還要自己花錢?但是不花又不行。可能這就是命運看不見的大手吧。
阿曼以前包花束,拿幾張紙包起來了,她跟着段道玄學習,才知道裏面還有這麽多門道。
段道玄一口氣拿了七八張紙,阿曼還有點心疼:“這成本也太高了,沒必要用那麽多紙。”
段道玄卻神秘一笑:“你先看着。”
段道玄拿紙折了折,再包花束。阿曼看得一愣一愣的,她以前都是用整張紙包花束,但是段道玄對折之後再包花束,看上去竟然還不錯。原來還可以這樣。
段道玄:“這還是很基礎的包法。”接下來教阿曼精美的圓舞曲包裝。
阿曼看得頭疼:“我一直看你的動作,怎麽一眨眼我就看不懂了?”
段道玄做得太熟練了,阿曼這個新人有點跟不上。
而且圓舞曲包法好複雜,一看就花時間。阿曼不禁有點後悔,她只是想卷一卷申行老,但是自己也不得以後也不得不卷了……
段道玄:“這些就夠了,如果你覺得還不夠卷,再來找我。”
阿曼目瞪口呆:“什麽?你還有更全的卷法?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才知道這麽多?”
阿曼為了成功卷申行老,自己先苦苦練習,把這些卷法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練習過程很折磨人,但阿曼硬生生堅持下來。她這麽努力,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阿曼終于覺得自己已經很卷了,于是去卷申行老,讓他也見見世面。
但申行老因為上次的闊葉舞竹對阿曼心生警惕:“你這次又是乾什麽?”
阿曼微笑:“沒什麽,就是送一束時興花束,分享下經驗。”
阿曼只帶了一束花,但是那一束花裏面竟然有幾十個小花束。最外面的大花束的包裝也有點不太尋常,看上去精致了很多,但也複雜很多。
申行老:“……”
申行老一眼就看出來,這一歲一禮花束很麻煩。雖然做小花束很簡單,但是你一次做幾十個花束很難不煩躁。如果碰上給老人祝壽的節日,那麽那段時間天天都要做一歲一禮花束,一單就要包幾十個小花束……
申行老麻了。
再一看,花束的包裝紙也暗藏玄機。這種新穎的包裝雖然好看,但一看就很卷,也要花時間。
申行老拒絕學習:“我老了,跟不上年輕人了,你拿走花束吧。”
阿曼:“我的店太小,做不來那麽多花束,到時候肯定有顧客找你做一歲一禮花束,點名要這種包裝。”
申行老:“……”他當然相信阿曼說的話,因為這是很常見的。別的花店火了什麽,顧客就會讓自己也做這個款式。到時候他也得卷。
阿曼趁機說編制的事:“這都是段娘子想出來的,她還有很多卷法。我看還是照我說的給她一個編制,讓她進體制內就出不來,才能斷絕這種風氣。”
但申行老還是有點猶豫:“我再看看吧。”萬一市場不喜歡一歲一禮花呢?一歲一禮花束很卷,但是也未必能火起來。只要不火,就是不卷。
阿曼擰起眉頭。看來只是讓申行老感到卷還不行,還得讓顧客逼着他卷。如果很多顧客都點名要,他還能拒絕?
人們都喜歡追逐時尚,申行老拒絕了,就是拒絕一批顧客群體。羊苴咩城又這麽小。
于是阿曼着手推廣一歲一禮花。她把這種花束和生日聯系在一起,鼓勵人們在過生日、辦壽宴的時候買這種花。
每天都有人過生日,所以每天都有人去申行老的花店,問他能不能做一歲一禮花。申行老一開始是不想做的,但是後來就覺得人多,實在痛心,就忍不住接了一單。
偏偏這單的主人還是一個老壽星,80歲高壽。申行老:“……”
申行老是不用自己做花束了,但是他下面的夥計還要做,夥計們紛紛抱怨:“這一歲一禮花也太卷了,誰想出來的!”
還有那些新的花束包裝。以前包花束時就是拿幾張紙胡亂包一包,大家都是這麽做的,顧客也不覺得普通。可現在市場上多了好幾種新的包裝方法,好看是好看,但做起來很麻煩,一來二去,又增加了卷的高度。
申行老抱怨道:“這個行業怎麽越來越卷了。最開始只要做花籃就行,後來從宋朝傳過來花束,要包裝了,但是也還能接受。現在有了螺旋花,翻瓣花,闊葉舞竹,一歲一禮,花束包裝方式也越來越精致……累人!”
申行老這時候才想起來阿曼的話,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段道玄!
段道玄太卷了。她卷了,其他同行也不得不跟着卷。
段道玄以一己之力卷飛了整個行業。
那怎麽才能阻止段道玄不卷?讓她轉行。
申行老明白了,原來阿曼說的都是金玉良言,他早應該聽的!
申行老連忙答應給段道玄找一個編制:“阿曼說得對,段娘子沒有編制就越來越卷,只有讓她進體制內才會消停。”
而編制的主人段道玄,還不知道要天降編制了,正在家裏忙着。
段元熙這回生了一個男孩,取名仁哥兒。仁哥兒出生時有點黃疸,但很快就退了。
段元熙問段道玄什麽時候生孩子:“你趕緊生吧,我等着帶。”這話不能理解成一般印象裏的催生,因為段元熙這麽說是怕妹妹覺得不公平。
但段道玄今年二十七,真沒有想法:“你問清姐兒沒?她比我大。”
段元熙自信:“清姐兒都懶得出去和人說話,怎麽認識對象?”
段道玄攤手:“好吧,但我三十歲再考慮,真的不急,你要是想生不用在意我。”
可說來不可思議,段清悟還真找了一個對象。緣由也很奇妙。她出去買飯有個習慣,遇到味道不錯的就只在這家買。可一旦老板和她打招呼,段清悟就不買了。
段清悟換了幾家店,又找到一個小餐館。接待顧客的是餐館掌櫃的兒子,長得清麗,性子腼腆,問了要求就悶着頭打包,從來不和顧客說閑話。
段清悟非常高興,就只來這裏買飯。時間長了,她也記住這個青年長什麽樣,但是兩人從來不說閑話。
有天突然下暴雨,段清悟在外面沒有帶傘,随着人流去房檐下躲雨。
雨噼裏啪啦地下,重重打在房檐上,很響。段清悟抹抹臉上的雨水,見四周都是陌生人,只有一個身影熟悉,仔細一看,是那個餐館老板的兒子,她恍然大悟的同時竟脫口而出:“你也在這裏嗎?”
于是兩人開始了第一次閑聊。
段清悟不好意思地給妹妹說:“這一聊起來就熟了,但我再去買飯不好意思,所以又換了個店。”
段道玄:“……我不懂你們i人。”
話題回到編制。
申行老給段道玄找了什麽編制?他為了讓段道玄離花店行業離得遠遠的,竟然托關系弄到了一個貴族女校的花藝老師編制。
申行老為了弄到這個編制花了不少工夫,別人還以為段道玄是他的親戚:“以前怎麽沒聽說你這個侄女?遠房的?”申行老苦笑,也不想多說。
于是段道玄莫名其妙得了一個編制:“誰給我找的工作?我什麽也沒乾啊!”
段道玄真的很震驚。她只是老老實實虧錢,怎麽會有人突然通知她該去上班了?
她怎麽會天降編制?
難道是有人給她挖坑?但這個餡餅也太大了,這可是編制啊!
為什麽有人會給她一個編制?段道玄實在想不通。
剛好阿曼來了。阿曼生硬地解釋:“這是申行老給你找的。他是長輩,又有名望,你得給他面子,不能拒絕。”
段道玄驚愕:“我和申行老不熟,他怎麽想到我了?”
她也就申請入行時見過申行老兩次,送了些禮物,難道申行老喜歡這些禮物?但那些禮物體面是體面,不至于換一個編制。
阿曼深藏功與名:“也許是因為最近的流行都是你帶起來的。你的花藝這麽好,他不找你找誰?”
段道玄猶豫:“但我去上班了,我的花店怎麽辦?”
阿曼覺得自己明白:“你是擔心自己走了,店裏沒有你看着就生意差了?”
段道玄:不,她是擔心又賺了。
“店裏還是得有老板看着。如果我不看着的話,誰知道那兩個員工會給我賺多少錢。”
阿曼:“……”這說的是人話嗎?她怎麽就聽不懂?
但編制的誘惑太大了,段道玄還是動心,答應過去。阿曼見段道玄不反感這個編制,歡喜極了,她就知道給編制有用,誰不喜歡編制!
哈哈,段道玄得到編制肯定會變懶,成一條鹹魚,所以再也沒心思卷了!阿曼希望她進體制內後就出不來。
阿曼幾乎熱淚盈眶,她終于可以回到那個淳樸的時代了。以前花店做花籃就行,哪裏想過什麽螺旋花花束、翻瓣花花束……雖然這些東西已經成了事實,不能再改了,但是也不會出現新的卷法了!
于是段道玄幾個月後莫名其妙成了貴族女校的花藝老師。
這個貴族女校是專供羊苴咩城的貴族小姐上的,所以規模不大。
學校除了花藝,也有經學、女紅等科目。
報花藝班的人不多,五個,所以段道玄要教的學生也就五個,分別叫阿甲、阿乙、阿丙、阿丁、阿戊。
段道玄入職培訓時,管事和她強調要嚴抓學生紀律,糾正不良作風:“以前學校管得松,很多家長抱怨,所以現在要抓嚴。”
其他老師的嚴法是體罰,但是段道玄不打算這樣。嚴格不只有體罰一項,還有很多形式……呵呵。
上課第一天,段道玄就聲明不會體罰,緊張的學生一下子激動起來:“這個老師好好!我聽說其他科目很嚴,有敲手板的、罰站的。”
段道玄微笑,這些女生還是太天真了,她只是說不體罰而已,不代表不嚴。
段道玄拍拍桌子:“開學第一天,我就簡單說兩句。既然大家不認識,那麽你們報報各自的簡歷,介紹過往項目經驗和研究方向,也算破個冰。”
衆人:“?”
什麽是簡歷?什麽是破冰?
段道玄看學生名單:“阿甲,既然你叫阿甲,那麽你先介紹你的簡歷。”
阿甲小心翼翼地說:“我不知道什麽是簡歷。”
段道玄:“簡歷就是自我介紹,讓我知道你對花藝這個領域了解多少,擅長什麽,感興趣什麽……我不了解你們,所以介紹簡歷是很重要的。”
衆人其實沒怎麽聽懂,因為這些話都是第一次聽說。上課不就是為了學東西嗎?為什麽要問了解多少……
不幸的阿甲第一個發言,她只能搜腸刮肚組織語言:“我對花藝了解不多,所以想報課專門學一學,以後自己插花玩……”
段道玄欣慰:“你看,你的方向不就明确是插花了?你是想要什麽場景下的插花?在自己房間,還是去室外?”
阿甲不是很懂:“我就是想自己偶爾用花瓶插花,方便欣賞。”
段道玄懂了:“你想做瓶花。那麽你對瓶花了解多少?有幾次實踐經驗?”
其他人心驚膽戰,她們都聽不懂這些問題,該怎麽答?
幸好提問的是阿甲,不是她們。
衆人為阿甲捏了一把汗。阿甲越來越害怕,磕磕絆絆道:“我不太了解……”
段道玄:“你既然報了這門課,就是想認真學好的,那麽你在上課之前為什麽不看看資料了解一下?”
阿甲震驚。她報花藝課當然是因為不會,如果她會,為什麽要報這門課?
段道玄也感覺這個問題對阿甲超綱了,就換了一個:“那你能說出幾個常見的切花品種嗎?”
阿甲:“月季、蓮花……”然後就磕絆了。
段道玄:“……”這裏的學生基礎比她想得更差。
段道玄:“那麽,你的當務之急是了解常見的鮮切花品種,下節課我就要看到你的作業。”
阿甲懵了:“啊?”
段道玄:“花材不少于20種,葉材不少于10種。每一種都要說明形态、顏色,習性……對了,其他人能說出來嗎?”
其他學生連忙搖頭,她們也不會。
段道玄:“我了解了,既然這樣,阿甲,下節課就你來給大家講。你在上面說,我在下面聽。你講完了我點評。”
阿甲:“啊??”她只是回答個問題,怎麽就多了一個作業和演講?
天啊,她剛得知要寫一份作業時還很不情願,但是現在聽說她要給大家講課,就覺得還不如寫作業呢!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