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 小太子的快樂冒險:和他的星辰大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小太子的快樂冒險:和他的星辰大海。




無論胤礽的計劃多麽長遠,康熙朝的小太子都得先慢吞吞長大。




金棺悄無聲息地下葬了,很多人抱着一種鏡花水月、夢游般的古怪心情,游離地經歷着這一切。




毓慶宮的素色撤掉了大半,只是太子妃低調,依然打扮得素淡,一點也不華貴招搖。




她該請安的時候請安,該養孩子的時候養孩子,與弘晳整合着毓慶宮,找出些适合幼崽使用和玩耍的器物,擺在近前。




弘晳和太子妃交代得明明白白,她心中百感交集,端莊地回應,說她知道了,轉頭就叮囑整個毓慶宮,如果小小的太子過來,務必精心伺候,注意他的安全。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該做的事不要做。




為了迎接過年的喜慶,臘月二十八各處宮殿張燈結彩。本來太子喪事期間,是不能搞這麽熱鬧的,但偏偏太子又活了,跑來跑去,納悶地問:“今年怎麽還沒有挂宮燈啊?”




玄烨頓了頓:“保成想看嗎?”




“想!宮裏過年的時候,是最好玩的時候,到處都是燈和花,香香的果子,夜裏放爆竹和煙花戲……”




小太子的眼睛亮晶晶的,半是回憶半是期待,閃着憧憬的光彩,眼巴巴拉着玄烨的衣擺,問,“今年還有煙花戲看麽?”





“你還記得呢?”玄烨對兩歲的保成的記憶抱有戲谑的懷疑,玩笑道,“煙花戲還沒表演完,你就困得打盹了。”




“才沒有呢!”小太子臉一紅,跺了跺腳,不肯承認。




玄烨連忙哄道:“是他們表演得太晚了,一直放到二更天,保成困了也是正常的。”




“我今年不會困的。”三歲的小朋友信誓旦旦,對自己熬夜的本事很自信。




玄烨沒他那麽自信,因為他記得保成這麽大的時候,每每白日興奮得不得了,到處跑,到暢春園夜晚開始放煙花之前,就累得沒精神了,說睡就睡。




玄烨不忍叫孩子失望,就許諾道:“好,那今年照舊,該怎麽慶祝還怎麽慶祝,讓煙花戲提前一點開始放。”




“謝謝阿瑪!”小太子撲進玄烨懷裏,被趁機抓住看了半晌的書。




《三字經》《帝鑒圖說》之類的書過了好幾本,玄烨意識到,現在的保成比他真正、本來三歲的時候,要更加聰明。




不是說原來保成不聰明,原來也很聰明,但是正常的孩子的記憶力,加上勤奮又認真,專注力很強,保成學東西總是很快的。




然而現在——




玄烨試探性地把這幾本書合上,讓梁九功拿了一本尚且不在孩子啓蒙書籍裏的《貞觀政要》來。




“這是什麽?”保成翹首去看。




玄烨甚至連書都沒打開,就出聲道:“貞觀初,太宗謂侍臣曰:“為君之道,必須先存百姓。若損百姓以……”[1]




小太子眨巴眨巴眼睛,懵懵懂懂地聽着。玄烨念了一半,就停住了,帶着點探究,怕孩子緊張便笑問,“以什麽?保成還記得嗎?”




“若損百姓以?”保成茫茫然地念叨,走神道,“若損百姓以奉其身,猶割股以啖腹,腹飽而身斃。若安天下,必須先正其身,未有身正而影曲,上治而下亂者……”[2]




他看上去并不像知道這些句子是什麽意思而從容背出來的,更像是不知道啥意思,反正背就完了。




反正就是知道,就是記得,但玄烨要是問孩子,你是怎麽知道的?小朋友就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比玄烨更疑惑,一臉無辜。




玄烨換了好幾篇文章、好幾本書來試,結果都一樣,保成都能流利地背誦出來,生僻字也不會背錯音。




但玄烨問他,這些句子都是什麽意思,孩子就支支吾吾,說不清楚了。




玄烨沉默良久,心情複雜。




他意識到,眼前的小太子,不是他三十年前的養的那個一張白紙,而是在經歷了三十年的時光之後又重新縮小到這個年歲的孩子。




歲月的痕跡并非不存在,只是不明顯。那些日日夜夜誦讀的篇章,都沉澱在幼崽的大腦裏,像靜谧的琴弦,輕輕一撥動,就流淌出五音來。




為了驗證更多,玄烨帶孩子去了練武場,令宮人準備和幼崽适配的小馬和弓箭來。




“可以自己上馬嗎?”玄烨不大放心。




“我自己上馬?”保成吃驚。




“試試看。”玄烨說着,還是離小馬很近,方便随時接住孩子。周圍的侍衛和宮人也嚴陣以待,聚精會神地看着小太子哼哧哼哧爬到馬上。




他看上去并不是第一次騎馬,至少,他知道馬是怎麽騎的,不過個頭太矮,腿太短,馬上的不利索,仿佛懶散的小烏龜在陽光下翻身,掙了好幾次才成功坐上去。




“阿瑪!我會上馬了!”小太子歡呼雀躍,臉頰忙得紅撲撲的。




怕孩子冷,衣裳穿得有點厚了,玄烨留意到,鼓勵着:“能禦馬走上幾步嗎?”




“皇上。”周進朝狀着膽子上前道,“太子爺還小,萬一這馬失控……”




他是太子身邊的太監,自然為自家主子考慮更多。




玄烨不惱,解釋道:“保成應該會騎馬。”




話雖如此,玄烨還是騎馬跟在孩子身邊,見幼崽在馬上東張西望,新鮮得不得了,短腿都夠不着馬镫,一手緊緊地抓着缰繩,一會兒摸摸小馬的腦袋,一會兒趴馬兒的耳朵上叽叽咕咕,還把馬耳朵揪在一起并作兔耳朵。




“哈哈,兔子小馬,小馬兔兔……”




小朋友有無限的樂趣,給小馬玩得郁悶了,腦袋晃來晃去的。




玄烨失笑,拍拍手,準備把孩子抱過來。




“阿瑪,我可以側過來坐麽?”




“側過來?”成年人很難理解這種思維。




“就像這樣。”幼崽松開缰繩,本就是圓滾滾的三頭身,冬裝毛茸茸的更顯得像個黃色絨球,興沖沖地在馬背上蛄蛹,笨拙地換着姿勢,從常見的跨坐歪成了側坐。




“哇,這樣好好玩。”




大人們不知道好玩在哪裏,只覺得心驚膽戰的。




小太子歪歪扭扭地調整着坐姿,雙腳快樂地一前一後亂擺,突發奇想:“我還可以倒過來坐,還可以躺在馬背上睡覺。”




他這麽想着,就真的這麽做了。




小馬生無可戀地被騎射谙達緊急叫停,安安穩穩地待在原地,任由好奇的小朋友扭來扭去,攤開四肢,躺馬背上曬太陽。




他還要和太陽比賽,睜着眼睛瞪太陽,沒瞪過,連打了兩個噴嚏,遺憾敗北。




玄烨瞅瞅這情況,确定沒什麽危險,就安心看他玩。




“要不要學射箭?”




“好呀。”幼崽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翻過來,不小心揪掉了兩根小馬的毛,注意力一歪,把毛發捏在指腹間,盯了一陣子,鼓起腮幫子使勁一吹,吹得很遠。




他又歡呼起來,好像覺得自己挺厲害。




玄烨都不用上手教,幼崽拉弓搭箭的姿勢就标準得不得了,只是手太短,弓拉不開。




“哼,我還不信了。”




小太子跟弓杠上了,手腳并用,拿腳來助力,差點站不穩摔玄烨懷裏去。




李承乾笑得差點岔氣:“這不小哪吒經典姿勢嗎?別說,還挺可愛。”




幼崽嘛,那種憨态可掬的幼态可愛之感,是渾然天成的。




他使出渾身力氣,也不管自己是什麽姿勢,用力把腿往外撐,雙手攥得跟小饅頭似的,連嘴巴都在使勁,好不容易把這支箭射出去了。




“咻”“啪”箭飛出去不到十步,就落地了。




小太子歡呼到一半,就垮下了臉,垂頭喪氣地栽玄烨腿上,一屁股坐他腳上。




“什麽都沒有射到。”他雙手捧着臉,唉聲嘆氣。




玄烨止不住笑意,把崽拎起來抱走,揉揉一雙肉嘟嘟的手,哄道:“疼不疼?人家射箭都是要帶扳指的。”




“就像阿瑪手指上那個?”




“對。”玄烨把自己手上戴的玉扳指取下來哄孩子玩,邊走邊道,“南苑的野雞野兔很多,鹿也多,三驅一面網,雉兔正堪肥,過兩天阿瑪帶你去玩。”




“南苑在哪裏呀?”




“春天的時候帶你去過,你忘記啦?”




“诶?去的是南苑嗎?有大狗狗的那個?”




“哪裏都有獵犬的。”




“那個大狗狗好黑,瘦瘦的,跑得好快。”




“那應該是了。”




“有很多胖兔子嗎?”




“有的。”玄烨微妙地頓了兩秒,“雖然沒有鄂爾多斯的兔子肥,但也不錯了。”




“鄂爾多斯是哪裏呀?也在京城嗎?”




“不在。”玄烨沒有過多提起鄂爾多斯,就像,他不會在小只的太子面前,主動提起大太子的事。




就算孩子遲早要知道的,也請這“遲早”來得遲一點吧。




為小太子的期望不落空,宮裏很快挂上了各種各樣的宮燈,到處都在打掃裝飾,流蘇串串,流光盈盈。




雕梁畫棟,彩絹門神,佛手香橼,丹陛天燈,吉祥與萬壽的紋樣随處可見,臘梅和松橘的香氣也随處可聞。




小太子就在這偌大的宮裏跑來跑去,無處不可去,無人不可見。




他往慈寧宮去的時候,沒有見到孝莊太皇太後,納悶地被帶到寧壽宮,見到了皇太後。




皇太後溫柔地告訴他,太皇太後已經去世啦,慈寧宮不住人了。




“啊?”小太子發了會呆,悶悶不樂。




他年紀太小了,雖然朦胧意識到好像一下子過了好多年,冒出一大堆不認識的、個頭高高的弟弟們,自己還有孩子了,而且阿瑪也老了,但還是有點繞不過彎來。




“哦。”孩子小聲。




皇太後和五阿哥就陪孩子玩一會兒,投喂點心果子,哄了半天才哄出點笑模樣。




幼崽玩夠了就告別跑掉,尋覓新的去處耍了。




皇太後感慨着:“這次我恐怕是看不到保成再一次長大了。”




“瑪瑪會長命百歲的。”五阿哥依戀道。




皇太後釋然一笑:“我都這麽大歲數了,一輩子平平安安,沒吃過一點苦,也沒什麽需要我操心的。倒是你,只要跟從前一樣,別摻和你那些兄弟間的事,就能平安到老。這樣,我也就放心啦。”




“孫兒謹記瑪瑪教誨。”五阿哥很懂事。




小太子四處溜達,不免就有溜達到毓慶宮的時候。毓慶宮離乾清宮太近了,玄烨又沒派人攔着,自然而然就會如此。




保成在門外遲疑了一小會,感覺這裏的布局很陌生,但又很熟悉。




毓慶宮在太子搬進去住之前,是擴建整理過的,又按太子的心意改動過不少地方,所以他看起來會覺得很順眼。




全是自己喜歡的布置,能不順眼嗎?




這裏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石,都合保成的眼緣,只是人不一定。




毓慶宮的人員配置,被康熙清洗過不止一次,狠殺過一批。




甚至不止毓慶宮,乾清宮及宮裏其他地方,有跟太子走得太近,給太子透露過皇帝消息的人,都被殺過好幾個。




宮女、太監、侍衛、朝臣,都殺過。




只是如今的小太子不知道,探頭探腦地在外面張望了一下,見無人告誡阻攔,就噠噠噠走進去了。




“太子爺。”太子妃很快帶着側福晉李佳氏迎上來,引小太子往正殿去。




保成擡頭看看太子妃,又看看李佳氏,歪了歪頭,問:“你們是?”




兩人雙雙行禮,福了一福,柔和地報上了身份名諱。




保成有點沒轉過彎來,睜大眼睛,跟聽天書一樣。“太子……妃?太子的側福晉?福晉?”




他知道福晉是什麽意思,吓得像看見黃瓜的貓,炸着毛後退了一步。




瓜爾佳氏和李佳氏怕驚到他,一時沒敢動,盡量夾着嗓子哄。




“書房那邊有鴛鴦眼的白貓,爺要不要去看看?貓很乖,指甲都剪了,乾乾淨淨,不抓人的。”




“我養了只哈巴小犬,也很乖,很親人。側苑還有秋千、毽子、蹴鞠……”




兩人的聲音又輕又柔,一個比一個耐心。




保成在她們之間瞅來瞅去,猶猶豫豫要跑掉的時候,被趕過來的弘晳抱住了。




四人頓時都松了口氣。




太子妃沒有兒子,弘晳其實是側福晉李佳氏生的,只是禮法上太子妃是他嫡母,又時常被康熙召過去教導,所以他等于是太子、太子妃、李佳氏和康熙合起來教養長大的。




這一點,也蠻特別的。東宮之子,到底和其他皇子們的孩子不一樣,有獨一份的恩寵。




哪怕是胤礽被廢的那一世,弘皙都沒有受牽連,依然能在外自由行走,且時常出現在康熙面前。




弘晳順手把孩子抱起來,摸摸小手,安撫道:“都是自家人,不用怕。”




“我沒有怕。”小太子安心了好多,又去偷偷瞅太子妃和李佳氏。




弘晳向她們行禮,閑聊幾句,就把孩子抱走了。




小太子趴在弘晳肩頭,露出半張隽秀的小臉,手也只露出一半,若有若無地向她們揮揮,還沒揮幾下,就連腦袋帶手都縮回去了。




兩人心情很微妙,看着他們溜達去書房的方向。




太子妃微笑着讓人送茶點果子過去,李佳氏感慨了下:“好小啊,等爺長大,我都老了。”




太子妃喃喃道:“所幸如今相安無事,爺還是太子,已經萬幸了。”




是啊,木蘭圍場一事,東宮缟素三月,何其慘烈。




兩人雙雙沉默,個人的私心不得不為時局讓步,只能懷揣着遺憾,把小太子當孩子養了。




除此之外,又有什麽辦法呢?




小太子搞不懂這些,整日光顧着到處玩。有大學士稍微提及了一句太子的學業問題,康熙就把孩子抱到禦書房,讓小朋友給諸多學士們表演一下什麽叫他都會。




大學士們就閉上了嘴巴。




小太子非常高興:“不用讀120遍了麽?”




玄烨肯定道:“不用。”




“可是阿瑪以前說……”




“你不一樣。”你都讀過了。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南苑抓兔子?”




“你已經問了十幾遍了。——明日就去。”




幼崽合掌,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蹦蹦跳跳一整天。




也許不止一整天,小太子整個年都過得特別快樂。




南苑的獵犬追着肥兔子跑,他就被玄烨抱在身前,共乘一騎,起到了一個烘托氛圍的作用,負責在兔子們到手後,把它們耳朵豎起來,測量誰最胖,耳朵最長。




“我可以養肥兔子嗎?”




“宮裏不适合養兔子。”




“那能養鹿嗎?”小太子把兔子丢下,跑過去喂鹿,踮着腳尖也夠不到鹿角,興致勃勃道,“鹿的角角好大!像閃電一樣。”




“鹿更不能養,只能養在南苑。”玄烨無可奈何。




“那能養狗狗嗎?”




“鷹狗處和暢春園什麽都有。”




“那不一樣,都不在我眼睛裏。”




“乾清宮不能養。”玄烨嚴肅道,杜絕了幼崽的異想天開。




“可是毓慶宮有小白貓和小狗狗,很乾淨的。”幼崽跑過來,眼巴巴。




“那是小只的玩寵。”




“鹿和大狗狗不能當玩寵嗎?”




“乾清宮,是要上朝用的。來來往往那麽多臣子,不妥。”玄烨努力和孩子講道理。




“哦。”小太子安靜了一個時辰,等下午看到鶴的時候,眼睛再度亮起來,“那可以養鶴嗎?”




“……乾清宮只能養你。”玄烨只能強調。




幼崽沮喪地垂下眼睛,悶悶地不說話了。




玄烨想了想,低聲道:“正值年慶,傳教士們又送了最時興的鐘來,比從前的都漂亮,能唱的歌兒也變多了。你想不想看看?”




“鐘是給我的嗎?”




“當然,你喜歡就都給你。”




“羅德先也可以給我嗎?”




“你不舒服?”




“我喜歡跟羅德先說話,他說話很好聽。”




“那讓他有空多陪你玩。”




這個時候,玄烨只以為孩子是貪玩,好奇心作怪,沒見過外國面孔。




然而,随着時間流逝,小太子身邊的外國面孔越來越多,且越來越熱情親近了。




三年元宵節的煙火看過,弘晳封郡王,出宮開府,帶走了毓慶宮不少人。




小太子搬進專門為他清空裝飾過的毓慶宮,案上已經多了比他人還高的各種書信手稿、數學地理哲學醫學和天文學等學科的著作。




仗着年紀小、身份尊貴又受寵,胤礽就這麽悄無聲息地做到了不少事。




某一日,來自法國的杜德美興沖沖走近毓慶宮,對這裏的主人道:“太子,我拿到了你最想要的拉丁文版牛頓的著作!”




同樣來自法國的白晉詫異道:“太子最想要的不是萊布尼茨的回信嗎?”




“什麽?”巴多朗更詫異,“不是《人體血絡圖說》嗎?”




“你們說的都不對。”比利時的天文學家安多糾正道,“太子同我說了,他非常渴求惠更斯的《宇宙論》,對吧,太子?”




小太子笑而不語,正處于換牙期,矜持地拿起拉丁文的書籍,擋住自己的臉。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拉丁文我還有很多地方看不懂,老師們能不能為我解惑?保成感激不盡。”




康熙也好,數字阿哥們也罷,就算朝中那麽多能人,這時候也遠遠沒有想到,太子的羽翼就這樣輕描淡寫地伸到了更高更遠的地方。




高至星辰,遠及宇宙。




皇宮和京城這麽點地方,早就不夠他翺翔的了。




對此李承乾評價道:“你還是人嗎?拉丁文你都看得懂?”




半夜三更的胤礽:“活到老,學到老啊。”




扶蘇:“好厲害,我一個字也看不懂。”




劉據:“說實話,把這些書翻譯成漢語,我看着都費勁。”




胤礽從容道:“你們的時代古老,不知道這些也沒關系。我不一樣,我的征途,必須是星辰大海。我不想後世人翻閱史書,遺憾又憤恨地說,華夏文明就是在我這裏落後于世界的。”




李承乾低低笑罵了句什麽,不帶什麽惡意,抱怨道:“你不要強行升華好不好?搞得我們壓力很大。”




扶蘇:“依你的身份而言……”




劉據:“說這些話真的好奇怪。”




胤礽笑道:“總不能白死這麽多年吧?”




李承乾坦誠道:“那我白死了。”




“+1”“+2”




“不白死,以後會有機會喚你們幫忙的。”胤礽早早就做好了計劃。




李承乾笑道:“我打賭,你馬上就要被老古董們參了。”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廢太子聯盟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