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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扶蘇壓一手李泰:那不是手拿把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扶蘇壓一手李泰:那不是手拿把掐?




扶蘇緊急聯系嬴政:“阿父,你有沒有透露什麽?”




嬴政乾脆道:“沒有。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李世民,我不會乾預他們父子間的事。”




嬴政并不是愛管這種閑事的性格,老李家又不是老劉家,看熱鬧的興趣都沒這麽大。




“那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扶蘇苦思冥想。




嬴政貓貓用一種憐愛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無可奈何地低語:“你是覺得,一個做父親的,會認不出自己的兒子嗎?”




“這也太快了!我才剛來不到半個時辰。”




“你也太小瞧李世民了,他現在又不是劉徹晚年,既沒求仙吃丹藥,也沒鬧什麽巫蠱。你們選的時間太早了,他還不到四十歲。”




“沒辦法,晚了長孫皇後就去世了。承乾的心理狀況崩得很快,不能再晚了。”




“所以說,李承乾這樣的性格,其實不适合繼位當皇帝,對天下不負責。”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扶蘇挺矛盾,理智上他知道李承乾的性格有缺陷,但認識太久了又不忍心看對方一直擺爛下去。




畢竟李承乾在崩掉之前,表現還是不錯的,能力還是有的。




“你要想不被發現,就不要吸引李世民的注意力。”嬴政提醒。




“哦。”




扶蘇有點後悔自己剛才主動開口說腿不舒服了,這直接導致,在前往太極殿的路上,李世民有意無意看了他好幾次。




神情端凝,隔着十二冕旒,都投來讓人壓力山大的注視。




“不是說你父親非常陽光開朗嗎?”扶蘇吐槽,“完全感覺不出來啊。”




“你真以為他是陽光開朗大男孩啊?怎麽着,他陽光開朗地一戰擒雙王,又陽光開朗地發動玄武門呗?”李承乾嗤之以鼻。




胤礽順手翻翻史料,與小夥伴分享:“是這麽回事,太宗因為氣勢太強惹得臣子們怯怯不敢進谏,所以對着鏡子練習微笑,做表情管理。”




“表情管理呢?”扶蘇問。




“還沒上班吧?”




扶蘇盡量若無其事,仿佛沒注意到李世民在觀察他,閉上嘴巴,忍着糟糕的冷凍棉花似的雙腿,到達了太極殿。




太子的位置很好找,直接來到群臣最前面,在李承乾的指揮下,移動到位子上站着。




李泰就在他幾步之外。




扶蘇瞄了一眼,李泰向他拱手,禮貌笑笑,因這場合,不方便寒暄,便以口型喚着:“太子殿下。”




“看上去挺有禮貌。”扶蘇評價。




“他說假如他當了皇帝,就把親兒子殺了,将位置傳給雉奴的時候,還禮貌嗎?”李承乾冷笑。




雉奴是李治的小名,也是長孫皇後所生的三個男孩中,年紀最小的那個,今年才九歲。




李家非常重嫡,其中不乏有最嫡嫡道道的大隋獨孤皇後的影響,那時候從皇帝到官員,但凡敢不尊正妻嫡子的,官都給你罷了,太子之位都給你撸了。




就是這麽誇張。




楊勇的太子之位會丢,就跟他寵妾滅妻有關。




那會楊廣太會裝了,賢得不得了,把父母哄得團團轉,就廢了楊勇,把老二楊廣拔到了太子之位上。




有時候也真不能完全怪李承乾,當局者迷,他這一代代前輩們,就沒有哪個太子是安安穩穩繼位的,他怎麽能不多想?




因這遺風,李淵和李世民都重嫡。




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




李承乾,李泰,李治。




太子之位也好,皇位也罷,都只可能在嫡子中産生,其他人是不可能有機會的,朝野內外幾乎公認。




再英再賢,不是嫡子,也沒用。




“李泰太急了,他知道你父親想保全你們三個,就許下這種諾言,連會殺子這種話都說得出來。這一說,不就暴露了嗎?”劉據抽空搭話。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只會被燙死。”李承乾冷漠道,“扶蘇你找個機會,把胖鳥弄死。”




“诶——”群裏發出一片反對的聲音。




李承乾很不滿:“乾什麽?”




扶蘇安慰道:“你不要急。你才是太子,你弟弟再怎麽受寵,也越不過你去,但凡有點苗頭,自有臣子進谏。我們稍安勿躁,腳踏實地做賢明太子就好了。”




“加1。”劉據學會了這個老掉牙的時髦梗,新奇地用出來,“你看我,從來沒有對哪個弟弟起過任何不好的心思。劉弗陵也挺可愛的,他只是個孩子,招招手就過來陪我玩了。”




劉據的對手,從來不是他的弟弟們,哪怕鈎弋夫人一黨心思不純,他也不會遷怒劉弗陵,當怎麽對他還怎麽對他,偶爾還會放劉病已和劉弗陵一起玩玩具。




胤礽見他們說出了自己心聲,也就不緊不慢地跟上:“你淡定點,事情沒那麽糟,不要總是走極端。”




李承乾毛茸茸地怒了一下:“你們到底站哪邊的?就你們賢明!”




扶蘇悠悠然然地向李泰颔首,按流程過了一遍這耗時間的大朝會。




《太和》的樂聲奏起,通事舍人引文武百官、宗室親王、各地朝集使、外國蕃使,依次進入太極殿庭院,文東武西,按品級分班站定。




“好熱鬧。”扶蘇定睛望去,一群明顯是異族相貌的使者站在一個方隊裏,一眼看過去,至少十幾個不同國家族群的。




李世民一個人,乾完了從漢高祖劉邦到漢武帝劉徹四五代人的事業,十八歲開始打天下,二十來歲當皇帝,三十來歲就成為四方公認的“天可汗”了。




李承乾就給他們按順序一一列數:“東突厥,貞觀四年歸降的,突厥可汗還給阿耶跳過舞;旁邊鐵勒的薛延陀部;那個是鐵勒的契苾何力,我阿耶的死忠,要給他殉葬那個;




“黨項羌,羌族老部落,你們都熟,商朝人最喜歡拿羌人祭祀了;




“吐谷渾,去年剛擊敗的,這次來的是使者,下次大概就是他們的王了;




“西突厥,正在內亂,咄陸可汗剛上臺,遣使內附,年年派使者來長安;




“高昌,三年之後會反唐,然後被大唐暴打,高昌王吓死了——真死了,高昌就被滅了;




“我看看還有誰,焉耆、林邑、新羅、百濟、高句麗……這個高句麗,阿耶後來晚年親征都沒滅掉,就差一點,他把高句麗暴揍了一頓,撤兵了,最後被雉奴給撿了便宜。”




李承乾不發癫的時候,還是很有太子的基本素養的。




他們跟着解說,将這波使者認了個全。




“吐蕃呢?”扶蘇問。




“這時候還沒跟吐蕃有交集,他們在海拔幾千米的高原上,素來和中原沒有往來,要不是趕上氣候溫暖濕潤的幾百年暖期,吐蕃都沒機會崛起。”




王朝的興衰,很多時候和氣候也息息相關。




吐蕃那種寒冷的地方,唯有整體氣候變暖,降雨增多,植被繁盛,牛馬和人才能興旺發達,形成強大的勢力。




冰天雪地的,像突厥,連續幾年大雪災,硬生生把突厥搞分裂了,亡了一半。




“別聊了,到你們了。”劉據提醒。




這種大型禮儀盛會,太子該乾的事都差不多,什麽時候出場,劉據聽樂聲都聽得出來。




很多東西都一脈相承。




扶蘇整頓了下神色,進入殿內,代表皇室宗親向皇帝拜賀新年,奉觞敬酒,準備祝賀。




“說什麽?”




“随便說點吉利話呗。”




“你來說。”




“我懶得想。”




“趕緊的。”扶蘇催促。




李承乾嘟嘟囔囔:“元正肇啓,萬象惟新。伏惟陛下,膺天命以臨四海,願聖躬萬安,永保社稷,天下鹹寧。”




扶蘇跟着念了一遍,再問:“這酒是喝還是灑?”




“既不喝,也不灑,交給內侍,拜一下,退回去就行了。”




太子禮畢,王宮百官、蕃國使者按順序賀奏,呈上各種禮物,表達新年吉慶。




就這個流程,一套下來都得一個多時辰。




扶蘇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下重心,在微小的動作幅度範圍裏,将支撐點從雙腿變成單腿,從右換到左,又從左換到右。




“這就受不了了?”李承乾幸災樂禍。




“一直站嗎?”




“這種無聊的大朝會是這樣的,內朝會可以坐着,等結束了,換到兩儀殿,就能坐下吃東西了。”




“有點後悔。”




“後悔幫我的忙了?”




“後悔沒吃點東西再出門,沒想到會耽擱這麽久,一口水都喝不上。”




“人家都是淩晨起來吃點墊墊,然後才來上班的,就你實誠,啥也不吃。餓了吧?”




他們聊了很久,沒話找話,堪比開會開得生無可戀又走不了,只能待在原地,腿都站麻了。




劉據帶着劉弗陵和劉病已,去衛子夫宮裏兜了一圈,慢條斯理用完了飯,消消食,去找霍去病玩。




“你們還沒結束?”劉據問。




“快了。”扶蘇百無聊賴。




大朝會終于開完了,扶蘇凍得快沒知覺了,很想跺跺腳,但忍着沒動。




他們轉到兩儀殿赴宴,湯鍋冒出的熱氣香噴噴的,總算給他帶來了些許溫暖。




胤礽問了句:“你倆還好嗎?”




“我沒什麽感覺,你應該問扶蘇。”李承乾的聲音聽起來快睡着了。




“有點癢。”扶蘇誠實道,“不知道是凍的,還是突然回暖造成的。”




“先吃飯吧。”




如果不算系統給予的幫助,大唐的食物無疑是比大秦要豐富得多。




金黃酥脆的芝麻餅、熱氣騰騰的湯面和馄饨、老秦人最喜歡的饅頭、時下流行的生魚片、烤乳豬、羊肉羹、烤全羊、各種雞炙鴨炙蜜餌乳酪糖糕……




最特別的是駝峰炙了,充滿西域特色的一道菜。




“你的病能喝酒嗎?”扶蘇謹慎道。




“他不能。”胤礽回答得飛快,“還得控一下糖,你手邊那幾樣甜食都盡量別動,葡萄乾棗乾升糖很快,肉也挑瘦的吃,肥肉少吃。”




李承乾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現在就要挂了呢。”




劉據猶豫了下:“是不是也該提醒承乾的父親?他好像也愛吃甜食。”




糖太宗,著名甜食愛好者,派人專門去天竺學習制糖法,結果王玄策順手把分裂的天竺一部分給滅了。




葡萄酒李世民都能釀八種,可想而知這人多喜歡搞吃的了。




扶蘇遙遙望了一眼上首的李世民,半秒後,李世民就捕捉到了這道目光,向他舉了舉杯。




“啊……”扶蘇不得不跟着舉杯,意思意思抿了抿杯口,沾沾唇算了。




但李世民還在看着他,并且走了下來。




大朝會過後,李世民去掉了繁瑣的冕服,撤掉沉甸甸的冕旒,換了身更輕便的绛紗袍,垂耳兔似的冠,在宴會上笑意親和,很自然地走近他的太子。




“這酒不合你胃口嗎?”大唐第一垂耳兔笑吟吟地問,“我看你都沒怎麽喝。”




扶蘇實話實說:“我看醫書上說,腿腳不适,便不宜飲酒,會經絡淤堵。”




“哪本醫書?”李世民笑容不變,和藹地追問。




李承乾脫口而出:“你想好了再說,他看過醫書的。”




“他一個皇帝,沒事看什麽醫書啊?”




“他就這樣,什麽雜七雜八的都看。”




“那我回答哪本醫書?”




“不用回答,不然他會接着問,東宮有這本醫書嗎?什麽時候喜歡琢磨這個的?你回答得越仔細,他問得越仔細。你就跟他說……”




扶蘇學李承乾,鎮定地笑道:“我也不記得了,随手翻的。”




“哦?”




“上次腿寒,想用酒取暖,結果越喝越難受,我就知道,酒不能多喝了。”




李世民點點頭:“我剛剛召禦醫過來了,你是現在退席,還是待會兒再診治?”




“等會的吧,早上沒吃東西,餓得難受。”




“怎麽?東宮的侍者這麽不盡心嗎?”李世民皺眉,“不應該啊,遂安夫人素來對你很上心。”




“是我自己沒吃,不關她的事。”扶蘇嘆口氣,“夜裏做了噩夢,晨起時突然心慌,想起阿娘,就顧不得許多了,只想趕快進宮去看看她。為此,好像還亂了大朝會的禮儀,沒有早點去太極殿外等着。”




李世民溫和地看着他,神色越發贊賞:“無妨,百善孝為先,禮儀也是人定的,先去看望你母親,無論如何都不能算有錯。”




劉據看到現在,不由道:“我只能說,光看這場景,真的是‘父慈子孝’。”




李承乾毫不客氣道:“你等着吧,馬上就會有更‘父慈子孝’的了。”




果不其然,李泰很快過來了,胖墩墩的一堆,舉杯看向他的父親和兄長。




“元正獻觞,願陛下福壽無疆;也願太子殿下歲納嘉祺,安順無虞。”




李世民樂呵呵地從宮人端起的盤中,信手取來椒柏酒,一飲而盡。




扶蘇猶猶豫豫,沒想好喝還是不喝。




“喝不喝?”他問李承乾。




“我只想把酒潑胖鳥臉上。”




“……”得了,問等于白問。




扶蘇還沒想好呢,李世民就解圍道:“承乾以茶代酒吧,不可勉強。”




李泰愣了愣,摸不着頭腦:“這是為何?”




“你哥哥不大舒服,就不陪你喝了。”




“兄長何處不适?”李泰殷勤地問。




“小毛病,不礙事。”李世民把這個話題略過去,笑道,“倒是你,上回說想召集文士編書,找到人了嗎?”




李泰苦惱道:“天下的文士賢才,大多都入朝了,我這邊很難找到合适的人才。”




“這有何難?給你建個文學館,添十來個屬官的名額,讓他們專心幫你編書,不就可以了?”李世民笑眯眯,“你的書早日編成,我和你母親都等着看呢。”




“看到沒?文學館。”李承乾冷笑,“當年天策府就有這麽一個文學館,那裏面真是精英荟萃,房玄齡杜如晦孔穎達虞世南許敬宗……十八學士個個有名,沒一個是吃素的。”




“要破壞掉這件事嗎?”扶蘇問道。




“怎麽老問我?是你在做任務。”




“但這是你的身體。”




“你拿什麽理由破壞?”




“阿耶……”扶蘇欲言又止。




“嗯?”李世民側首看他。




“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我也想編纂書籍。”扶蘇聲音小了點。




“你也想?”李世民微怔,“編什麽書?”




“我想編纂前朝舊史。”




“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史籍繁雜,多有散轶,殘篇斷簡,真僞混雜,難以論斷。僅僅是梁陳齊周隋,就參差繁亂。我已經讓玄齡去修史了,你要是再有意,就得跟玄齡搶人了。”




李世民說着,末尾有些玩笑的意味。




扶蘇就順着這話音道:“我豈能跟房相搶人?只是我甚是好奇,也想搜集前朝趣事,編一本《世說新語》那樣的轶事集,寫一寫當朝或前朝的趣聞,比如梁武帝舍身入佛寺、樂昌公主破鏡重圓、陳後主賦《玉樹後/庭/花》、祖父雀屏中選、外祖父一箭雙雕、姑母女扮男裝募集七萬軍隊……”




這些小故事列舉出來,那确實十分有趣。




李世民眼睛一亮,興致勃勃:“這麽近的轶事也編進去嗎?”




“當然啦,如果阿耶允許的話,秦王虎牢關一戰擒雙王,也是很值得寫進去的。”




昔日的秦王矜持地收起不存在的鳳凰尾巴,小聲道:“不大好吧?向來編史,都是編前朝的。”




“也不是啦,不是一直都有起居注嗎?只是外人看不見而已。”




“你也說外人看不見了。”




“只收集些趣聞而已,不當成嚴肅的史籍來編,應該也沒關系吧?”




“唔……”李世民很心動,陷入思考。




扶蘇深知撒嬌最好命,嬴政都吃這一套,李世民多半也吃,就垂下眼睛,貼心道:“不行的話就算了,我自己悄悄寫着玩,也沒關系的。”




“那怎麽行?光查書就要查幾年,而且前朝舊人有不少如今都在朝,你要是想知道真事,還得去問他們,一個一個問,多麻煩。”




李世民拍板,“這樣,青雀要編的是大唐的地理志,你要寫的轶事集,也不相乾。東宮不缺人,也弄一個集賢館,我把玄齡和魏征撥給你用,再讓玄齡挑幾個博學的,褚亮、虞世南、歐陽詢……我回頭問問,讓他們去東宮找你,你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多去問。玄齡性子最好,你該多跟他親近的。”




“哇——”群裏一片哇聲,宛如青蛙過境。




“這不是很好嗎?”劉據疑問,“房玄齡都調給你用了。”




“好什麽?你沒看見魏征嗎?還讓我跟房玄齡多親近,是房玄齡不喜歡我好不好?他不肯做太子少師,就只領了太子詹事的職,但根本沒給我授過課。”李承乾不忿。




“承乾。”扶蘇心平氣和道,“人心是要靠自己收攬的。你舅舅長孫無忌,可是你親舅舅,你都沒有讓你舅舅站在你這邊。”




“他是我一個人的舅舅嗎?”




“就算是父母,也未必會無條件偏愛你,他們也不是你一個人的父母。”扶蘇寬慰他,“可是人心都是肉長的,我跟我的弟弟妹妹們關系都很好,除了胡亥,我們并沒有什麽矛盾。你是嫡長子,你的先天優勢擺在這裏,你只要維持住這個優勢就可以了,其實并不難。”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李承乾敷衍道,“你最好給我把任務做完,我就省事了。”




扶蘇微微而笑,友好而關切地目視李泰,開口道:“青雀是不是又胖了?”




李世民随着他的眼神看過去,不确定道:“有嗎?青雀也沒有很胖吧?只是衣服穿得多了點,顯得圓潤。”




“他眼瞎了嗎?死胖子胖得跟豬一樣,馬上就能出欄了,至少兩百斤,還‘青雀入我懷’,別給他骨頭撞斷。”這個口無遮攔的當然是李承乾。




扶蘇保持着笑容,直言不諱:“阿耶從前看過醫書,不知道有沒有看到一條,好像是說,人若是太胖,體型肥大,是很容易生病的。我們家裏人都多病,為了青雀的身體着想,是不是該讓他減肥了?”




“減……肥?”李世民一陣茫然。




李泰瞬間睜大眼睛:“!!”




太子哥哥和藹可親地看着胖鳥:“我也是為了你好啊,青雀,你也不想年紀輕輕就走不動路吧?”




李承乾突然興奮,哈哈大笑:“減!馬上讓他減!讓他跑步,我要放狼追!”




他們聚焦青雀的時候,胤礽冷不丁道:“武則天今年幾歲?入宮了沒有?你們準備怎麽安排她?”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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