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任務失敗:太子舉報太子謀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任務失敗:太子舉報太子謀反。
扶蘇可不怕什麽進谏,他非常淡定從容地行至李世民面前,禮貌微笑行禮。
李世民不動聲色地把奏疏遞給他,道:“侍郎韋挺參你道德有虧,淩虐兄弟。”
李承乾本來氣哼哼的,結果一聽這個理由,頓時笑噴了。
“哈哈哈,胤礽,有人罵你诶哈哈……”
胤礽習以為常,一點也不氣惱,還安撫道:“如果這能讓你心情好點的話,我不介意被你開涮。”
劉據注意力上來了,忙問:“快看看,是哪件事?”
扶蘇展開這份奏疏,大家都跟着一目十行,迅速搞清楚敵方辯手的論點。
劉據看完先松口氣:“我以為多大點事呢,不就是幫李泰減肥時,放狗追嗎?這個是可以解釋的,扶蘇快快。”
扶蘇也沒把這點小事放心上,坦坦蕩蕩道:“韋侍郎說的也有道理。”
“哦?”李世民下巴微擡,閑散的坐姿都沒變,笑了笑,道,“怎麽說?”
扶蘇為李承乾的行為找補着:“青雀太胖,跑起來很容易累,在鍛煉的初期容易輕言放棄,我若是不逼一逼,越……魏王府的從者們肯定不忍心,就會放縱他休息了。”
李泰已經被改封魏王了,聽起來比越王有前途的多。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這個兼着魏王府差事的韋挺,敢直接告太子的狀,都不需要假手他人。
不過貞觀朝的風氣,就是實名勸谏,不怎麽搞陰謀算計。
“韋挺說,你用彈弓打傷了魏王,有這回事嗎?”李世民溫聲問。
扶蘇緊急詢問李承乾:“你父親生氣了嗎?”
“你問我吶?”
“不問你問誰?”
“我哪知道?”
“承乾!”扶蘇恨不得把李承乾拎起來晃晃,嚴肅道,“認真點,這不是什麽大事,輕松就能化解的。”
李承乾不是很積極地觀察了下,奇怪道:“沒有,他好像并不生氣。”
扶蘇心裏就有了底,誠懇認錯:“許是我刺激青雀跑步的時候,不慎失了手,是我的錯,我會向青雀道歉,下次注意的。讓王府的屬官看見了,産生誤會,也确是我舉止不端。”
李世民側首看着他的太子,不緊不慢地笑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知道你是好心,青雀最近瘦了很多,也是你的功勞。韋挺是魏王府的屬官,替魏王不平,是他的職責。你不要跟韋挺計較。”
“怎麽會?”扶蘇脫口而出,“朝中的谏臣們敢于說實話,正是因為阿耶襟懷天下,鼓勵他們谏言。兼聽則明,偏信則暗。若是因為大臣們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就記恨他們,以後誰還敢說真話呢?”
李世民欣慰道:“你能這樣想,就再好不過了。”
他的目光這麽一繞,不着痕跡地從皇後和長孫無忌的臉上掃過,然後對太子越發溫和贊賞,色如春日和暖。
“好了,你去帶兕子和雉奴他們玩吧,兕子近來很黏你。”
“好,那孩兒就告退了。”
扶蘇記着李承乾特別依戀母親,臨走前還特地對皇後笑笑。
“等等,承乾。”長孫皇後開口。
扶蘇便乖乖止步,等她說話。
長孫皇後攏着袖子,緩緩走近他,扶蘇順勢低下頭,讓她看自己能看得更清晰。
她氣色沒那麽枯萎蒼白了,如同枯木逢春,還在漸漸複蘇中,一笑起來眉眼彎彎,盡是歲月倥偬我心依舊的溫柔堅定。
她說:“你放心,過幾個月,我就讓青雀去就藩。”
李世民為之色變:“觀音婢!這事你還沒跟我商量!”
長孫無忌感覺自己很多餘,但這夫妻倆有分歧的時候他在局中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青梅竹馬就這點麻煩,從小他就處在這兩人中間。
甚至因為亂世,他早早就跟李世民混,很難說他跟妹妹相處時間更多,還是跟李世民相處時間更多。
長孫皇後淡然轉身,擡眼看向李世民:“我正在和你商量。”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承乾與青雀,本就該各安其位。”
“你不是一向也很喜歡青雀嗎?”
“正因為我喜歡他,才不能看着他走梁王的路。中原很好,富庶安定,青雀去了也不會受什麽委屈的。”
漢朝時窦太後偏愛小兒子梁王,死活不肯讓他就藩,為此一度引發了景帝和梁王的鬥争,兄弟關系徹底破裂。
已經發生的事,後必再發生,歷史就這樣。
“可是,青雀正在修書……”
“去哪兒都能修。”
“那怎麽一樣?”李世民着急。
“二郎。”長孫無憂冷靜地走向他,聲音柔和,卻如冰玉碎裂,發出的每一句話,都響徹在在場每個人的心裏,引起震動。
“青雀是青雀,不是你。”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引起了群裏飛快的讨論,一條接一條,消息閃得讓人眼花缭亂,手速慢的直接用嘴巴說。
“這是什麽意思?”扶蘇馬上道。
“代償心理。”胤礽琢磨,“就像有些人有了孩子後,會給孩子買很多自己小時候想要但得不到的東西,玩具啊衣服啊什麽的,看似是給孩子買的,其實是在補償童年的自己。”
“拉倒吧,他童年可不缺愛。”李承乾嘀咕,“別看他排行第二,祖父到處上任時一直帶着他,對他好得不得了。他生病了,祖父就去廟裏給他祈福,跟獨生子似的,到處炫耀。你看他那樣就知道,活潑話多,長得好看,讨人喜歡,小時候還體弱多病,那真是祖父祖母的活寶貝。”
胤礽卻道:“時間線往後推,推到秦王那裏,是不是就很明顯了?你父親戰功太盛,遭到猜忌,李建成李元吉連起手來打壓他,東宮毒酒事件差點要了秦王的命,結果你祖父和稀泥,說秦王不擅飲酒……”
幾人若有所思,劉據福至心靈,恍然大悟:“是不是跟父皇偏愛表哥,是一個道理?因為他自己沒辦法去打仗,所以培養了表哥,代替他。”
“有道理啊。”扶蘇明白了。
“還不止。”胤礽翻着史料,又找到一處佐證,“李泰被過繼出去過,武德四年的時候,因為承乾的三叔李玄霸十六歲就死了,沒有子嗣,李淵就把李泰過繼給了李玄霸。後來貞觀二年,太宗就把李泰要了回來,從宗室換個子弟填補空缺。
“我想,大概因為這個,太宗對李泰有愧疚彌補的心思。”
胤礽總結了一下。
扶蘇道:“武德四年,那時候秦王已經被猜忌了吧?虎牢關一戰擒雙王,是不是就是那年?”
李承乾幽幽回答:“是。”
這個思路一理,大家對李世民微妙的心理就有了更多理解。
李世民悶悶的,垂頭喪氣,幞頭上的兔耳朵耷拉着,一時無法反駁,但是又舍不得李泰,就賭氣道:“反正我不同意。”
扶蘇乾看着,吐槽道:“這對話是不是哪裏不對?”
長孫無忌試圖插話:“這麽大的事,總歸是要慢慢商量的,也不急這一時半會。魏王年歲也不大,明年或者後年,留兩年也不要緊。”
李世民眼睛一亮:“就是,青雀才多大,而且承乾正在帶青雀減肥,這可需要不少時日,對吧,承乾?”
“對個鬼!”李承乾炸了,“他還指望我替胖鳥說好話?門都沒有!趕緊讓死胖子滾!從此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李承乾的急躁,扶蘇完全明白,但他不會這麽表示。
欲速則不達,尤其對皇帝說話,言辭太過激烈,和君父對着吵,除了把雙方都吵急眼,語無倫次,氣急敗壞之外,沒有什麽多餘的好處。
李家這一家,全都有點疾病在,不是高血壓就是糖尿病,不是哮喘就是肺病,實在不宜吵架。
扶蘇好脾氣地笑道:“不急,我先帶青雀幾個月,等他的體重穩定在一百六十斤,反彈控制在一百八十斤左右,讓他養成鍛煉的習慣。阿娘還未病愈,雉奴與兕子也都還小,青雀這麽一走,他們也會時常想念的。”
長輩們都舒展着神情,聽太子發表觀點。
“好孩子。”李世民連連誇贊,“有你這般大度友愛的兄長,真是青雀的福氣。”
扶蘇笑吟吟,又看看長孫皇後:“阿娘注意多休息,別太勞累,我去看看兕子,她不宜運動過度,會難受的。”
長孫皇後颔首,溫柔道:“嗯,你慢些,等會帶他們一起進來吃茶。”
扶蘇答應得很爽快,心情不錯,轉身出了立政殿。
突然,系統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警告,李世民對你的懷疑值已達100%,你已被發現,任務失敗。是否退出任務?】
扶蘇大驚失色,在群裏一片兵荒馬亂中,匆匆求助嬴政。
“阿父!救命!”
挂機潛水的管理員貓貓冒出腦袋,平靜如水:“我提醒過你了。”
“我以為……”他沒想到會暴漲到百分百啊!
“還浪嗎?”
“怎麽辦?”扶蘇急道,“這個任務進展得這麽好,馬上都快成功一半了,就這麽失敗也太可惜了。”
他雙手合十,虔誠地懇求貓貓管理員。
“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阿父?”
“多大的人了,怎麽老撒嬌?”
“求求你了。”
“李承乾是什麽想法?”嬴政淡漠地問。
扶蘇趕緊去問李承乾:“承乾承乾,現在怎麽辦?”
出乎意料的,李承乾居然不驚不慌,完全沒有一點點失措的樣子。
甚至有閑心樂了一下:“随便吧,我都行。”
胤礽看在眼裏,猜測道:“你是在高興,你父親認出扶蘇不是你了嗎?”
“……”李承乾沒有正面回答。
“任務雖然失敗了,但你并不難過。”
“沒有什麽好難過的。”李承乾深深凝望殿中,長孫皇後正在勸李世民,有來有往地拉鋸着。
如果她能勸成功,李泰就會離開長安,魏王府的勢力頃刻間煙消雲散。
李承乾希望她能長命百歲。
貓貓管理員無可奈何地建議:“這個世界,給你們存檔,如何?”
“還可以存檔?”扶蘇大喜。
“當然,不過你得兌換存檔功能。”
“承乾!來兌換。”扶蘇把李承乾拉過來。
李承乾無可無不可,懶懶散散地瞅了眼積分:“你确定?兌換完我們可就沒積分了。”
“那也得兌。你看這個世界,發展得這麽好,沒有親眼看見母親病愈、李泰就藩,沒有喝到太子妃給你做的奶茶,沒有目睹李治和武照見面,也沒有接到正在向你笑着跑過來的小妹妹……不會覺得遺憾嗎?”
“……”
李承乾沒說話。
其實是有遺憾的,很多很多遺憾。
【您已兌換存檔功能,積分清零。是否存檔?】
【存!馬上存。】
【本世界已為您存檔。】
扶蘇松了口氣,眼巴巴問:“我看承乾他們玩游戲,存檔完都能讀檔的吧?”
貓貓管理員輕輕甩了甩尾巴,端莊地盤在腳邊,回答:“理論上可以。”
扶蘇瞪大眼睛:“什麽叫理論上?”
“這個檔你們暫時回不了。”
“什麽?”扶蘇的反應比李承乾還大,可能是因為被發現而任務失敗的是他,他就很有責任心地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相當于作弊被取消了這一場的考試資格。”
衆人傻眼,扶蘇問:“那怎麽辦?”
“你們需要重新做一個任務,來解鎖回檔的資格。”
“啊?”
胤礽反應很快:“我來做我的任務?”
“不,還是李承乾的任務。”貓貓管理員爪爪一劃,系統界面就出現一堆沒有标識的卷軸,“這些都是,随機抽選,只要完成一個,就能回檔。”
扶蘇抓着李承乾的手,被管理員拍爪。
“讓他自己來。”
劉據跟李承乾玩過不少游戲,雖然很菜,但好歹有些意識,擔憂道:“任務難度一樣嗎?”
貓貓搖頭:“不一樣。”
“那糟了。”李承乾輕佻道,“我的運氣一向很差。”
集全家遺傳病之大成,基因缺陷上長了個人,十八歲就殘疾了的大唐太子,如此說道。
扶蘇只能松開手,充滿期盼地祈禱:“父皇陛下保佑,希望承乾能抽到簡單的任務。”
貓貓陛下不由側目,瞥他一眼。
李承乾對自己的運氣是絲毫不抱希望的,他這輩子運氣就沒好過。
他随手抽取了一個卷軸,而後聽到系統提示音。
【玩家李承乾你好,你抽取的任務難度為四星,時間為貞觀十七年二月,任務目标為:請在密謀謀反暴露的情況下,保住太子之位。】
沉默,沉默之後還是沉默。
扶蘇艱難地調動唇舌,質疑道:“這個任務難度四星?”
李承乾直接問:“放棄吧,不用做了。”
胤礽嘆了口氣,暗地裏戳戳劉據。
劉據立即道:“先別放棄,我來試試。”
貓貓管理員對他們當面作弊的行為表示無語,抖了抖可愛爆表的妙脆角,視而不見。
這個新任務,就算作弊被發現了,也不過是離開世界,對這個時間線的李承乾來說,根本無所謂了。
李承乾造反失敗後,被廢為庶人,流放黔州,不到兩年就死了。
這兩年他過得生不如死,不如不過。
李承乾嘆氣:“非做不可嗎?我覺得在地府待着蠻不錯的,飄來飄去像個塑料袋,也挺好。你們看,活着的時候都不能飄,多沒意思,不如……”
扶蘇打斷他,問劉據:“你有空?”
“我晚上有,反正是靈魂做任務,身體就讓他睡覺好了。”劉據參與進來,“我這邊馬上到就寝時間了,你們等我一會。”
他們便等了一會,扶蘇抽空回去處理了下公務,和子虞說說話。
貓貓陛下随口道:“跟你沒什麽關系,誰替李承乾做任務,都會被發現的。”
扶蘇托着下巴,唉聲嘆氣:“怎麽一下子飙到100%的?上次還是30%呢。”
“要是把長孫也算進去,早就100%了。”
“啊?長孫皇後……”
貓貓提醒:“她早就發現了。”
扶蘇認栽,把自己的事忙完,跟子虞說一聲,就開始圍觀李承乾的四星任務。
這次陪李承乾做任務的人,是劉據。
貞觀十七年,李承乾已經乾了一堆荒唐事。
他在農耕時節征召工匠營造亭閣,一乾就是好幾個月,耽誤春耕,老師于志寧上書嚴厲勸谏,言太子奢侈鋪張、大興土木、荒廢農時、不合法度,李承乾大怒,派刺客去刺殺老師。
結果兩個刺客張師政、纥乾承基看見于志寧正在為母親守孝,住在簡陋草廬,生活清苦樸素,刺客們見狀于心不忍,最終放棄刺殺了,于志寧僥幸保命。[1]
這個行為實在是惡劣,換了其他皇帝,有幾個能容忍太子刺殺老師?
除此之外,還有張玄素,也因為上書勸谏,被李承乾派人暴打,幾乎打死。
東宮晝夜歌舞玩樂,教習胡人的雜戲,敲鼓奏樂,彩衣跳劍。[2]
又因挾左道搞巫蠱被查出,稱心一乾人等都被處死,李承乾不服,在東宮造稱心的雕像,令宮人早晚祭拜,時不時哭泣,連續數月不上朝,給稱心立墓碑。[3]
就在東宮裏,一點也不偷偷摸摸,生怕別人不知道。
及至貞觀十七年二月,齊王李祐在齊州刺殺長史權萬紀,決意起兵造反。
這場造反雷聲大雨點小,因為這是貞觀朝,朝中一流武将多的是,李世民的誰也動搖不了。
李世民得知消息,随手派出了李世勣領兵讨伐,叛軍知道後內部立刻兵變,李祐随即被部下活捉,押送長安。
整個造反,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一個月,黨羽就全部落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審訊黨羽的時候審出了纥乾承基,順藤摸瓜,扯出了太子。
李承乾不是很情願回憶這些事,胤礽不客氣,給他透了個底朝天。
實在是一言難盡,糟糕透頂。
但劉據經歷得多了,跟巫蠱之禍比起來這都是毛毛雨了。
“沒關系。”劉據安慰道,“我去找你父親坦白。”
李承乾怔忪:“直接坦白?”
“嗯。”劉據微笑,“我當年可是千方百計,想見父皇一面,想告訴他我是清白的,但就是沒這個機會。這次,就讓我去吧。”
劉據沒機會見劉徹,李承乾自己不見李世民。
李承乾默了默,進入了任務。
美人們猶在歌舞,表演雜耍踏劍,醉人的香氣從他們袖中逸散,霧蒙蒙的,浮翠流丹,迷夢心魂。
琵琶聲落在玉盤裏,如夜裏的雨,纏綿地勾住太子的手,化作逶迤的裙擺,豔色潑天,流淌着滿室的春光。
劉據輕輕伸手,推開了一個給他喂酒的美人。
雌雄莫辨的美人嬌嗔着什麽,但劉據搖了搖頭。
“都退下吧。”
曲樂與香氣便中斷了,绮麗的美夢也中斷了。
有人醉醺醺道:“殿下是對這幾個美人不滿意嗎?我再為殿下搜羅一批更好的。”
劉據循聲望去,李承乾淡淡地告知:“這是杜荷,我妹夫,杜如晦的次子。”
“是個好東西嗎?”劉據問。
“。”
樂伎舞伎都下去了,杜荷頗為失望,巴巴道:“殿下怎麽不開心呀?”
劉據開心不起來,沉聲道:“齊王謀反事發,只怕牽連甚廣。”
“怕什麽?”杜荷眼珠子一轉,鬼鬼祟祟道,“要我說,與其這樣被魏王一黨磋磨,不如先下手為強,派人刺殺魏王。只要魏王一死,殿下再裝病,引陛下過來探望,讓侯将軍起兵,困住陛下,逼陛下讓位……這不就皆大歡喜嗎?”
劉據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發出靈魂質問:“他的意思是,囚禁李世民嗎?哇,他可真敢想。”
扶蘇嘀咕:“那這任務得上升到五星級,還不夠。”
李承乾罵了句傻逼:“他要是這麽好囚禁,祖父也不會天不亮去劃船,李建成也不用下毒酒了。”
“怪幽默的。”胤礽忍俊不禁。
劉據盯了盯杜荷,意興闌珊:“你喝醉了,盡說胡話。”
“我沒醉……殿下,我是說……”
“來人,送驸馬回去。”
劉據意識很清醒,雖然起身時重心不穩,有些遲鈍踉跄,差點跌坐回去。
“你喝了多少?”他問。
“不知道。”李承乾秒答。
劉據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道:“我記得我看史書的時候,李建成和李元吉密謀的內容,很快就能傳到你父親耳朵裏,非常非常快。所以,杜荷說的話,你父親說不準很快就會知道。”
“那還用說?秦王府安間諜搞情報可是看家本領。”
“所以我們得趕在這之前,先去找你父親,當面說清楚。”
“說不清楚,我跟你不一樣,我不清白。”
“管他清不清白,走,我們先進宮去。”
“大半夜的,去乾什麽?”
“去舉報東宮要謀反。”劉據乾脆利落。
“哈?”李承乾呆滞,“我舉報我自己?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