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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欺負一下李治:李承乾:我要那個武才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章 欺負一下李治:李承乾:我要那個武才人。




李世民沒有一點要驚怒的跡象,他順手握住胖鳥的手腕,直接診脈。




無證行醫的半吊子垂耳兔,竟然能從一圈肥肉裏找到脈搏這種東西,也真是夠神奇了。




“承乾吓唬你了嗎?”李世民笑笑,自然道,“你沒有中毒。”




李泰還捂着肚子,努力按下驚慌失措,小聲道:“那……那我錯怪太子了,是我的不是。”




他反應倒挺快,只可惜說出去的話,收不回去,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他剛剛指控太子給他下毒。




李承乾好整以暇地嗤笑:“啧啧啧,眼見勝利在望,裝都不裝了,你肚子為什麽疼你心裏有數,你們魏王府一慣如此,茶裏茶氣的,最喜歡告狀,往我身上潑髒水。我這次,可連瀉藥都沒下。”




雖然李承乾确實乾了些洗不白的荒唐事,但不妨礙這時候他給李泰上上眼藥。




李世民就算不願意多想,腦子也不由得他自己控制。




當年秦王府是怎麽一力壓李淵父子仨,精心策劃,布局深遠的,即便他不想往自己孩子上代入,也能瞬間看透眼下是什麽情況。





李世民只覺疲憊,原本興沖沖過來玩的趣味,頃刻間蕩然無存。




他松開了李泰的手,半回首,淡淡交代禦醫,給李泰就地治療。




再轉過頭時,兒女們早就起身,紛紛向他見禮。




“見過父皇!”




李世民有一瞬間的恍惚,看着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習慣性微笑,卻又無端有些感慨。




這大概是最後一次人數這麽齊全的家宴了,所以他才想過來看看的。




下一次,就沒有這麽多人了。




女兒們是一個比一個貼心的,李麗質離席迎上來,嫣然一笑:“兄長備了很多新奇的吃食,這個奶茶阿耶一定很喜歡,來嘗嘗吧。”




衡山公主馬上道:“漢堡也很好吃!”




兕子過來拉住他的袖子,輕輕晃晃,圓場道:“哥哥是在跟四哥說笑,四哥正好肚子疼,吓到了,其實沒什麽事的,我們都吃得很盡興。”




此前,李麗質在病中,兕子也在病中。




兕子的病情,還是李世民一手跟進的,再清楚不過了,現在卻能面色紅潤、言語流暢、呼吸一點都不滞澀、堪稱色如春曉之花地站在他面前。




還有麗質,李世民觀察了一下,她的氣色也很不錯,病氣消了大半。




他們一家子病號,現在竟然只剩李世民一個了。




他發自內心地覺得驚喜,便把剛剛看到的承乾青雀之間的龃龉抛之腦後,牽着兕子的手,走向李承乾。




李承乾抱怨道:“你來乾什麽?你一來,我還得給你騰位置,真煩人,都沒請你。”




這要是換了一個小氣又記仇的,登時就要發作了,不過李世民不在意,興致勃勃地問:“都有什麽新奇吃食?”




李承乾懶洋洋地給他讓位置,挪到李泰原本的位置上,讓侍者清理掉李泰用過的痕跡,重新擺桌案,上餐食。




“你自己看吧,其實跟普通宴席差不多,也就多了奶茶薯條,剛好妹妹們都喜歡。”




當然,李世民肯定也會喜歡的,他的口味擺在這裏,沒有不對奶茶一見傾心的道理。




他要是活到現代,奶茶都得點十分糖的,除非血糖發出警告,不然各大奶茶品牌,他都得挨個嘗一遍。




炸薯條看上去金黃酥脆,外酥內軟,咬開來之後能享受到雙重口感,酥香軟糯,全是土豆本身的香氣。




若是蘸上一點紅通通的番茄醬,酸甜的滋味就更增香,更曼妙了。




李承乾特意給李世民準備了沒加糖的番茄醬,見他嘗了一口就皺着臉,用懷疑人生的表情看着衡山公主猛猛蘸醬。




“好酸。”




“你得注意控糖了,好歹多活幾年,照顧一下這幾個小的。”




這話雖難聽,但李世民卻頗覺欣慰,慢吞吞舀着無糖奶茶,品鑒了一下,皺皺眉頭。




“不好喝?”李承乾随口道。




“唉。”




“少吃點糖吧!”




“哦。”李世民品着健康的奶茶,覺得也還挺好喝的,他沒有再去碰番茄醬,慢吞吞吃起了薯條。




“是青雀的人給你遞消息,說他來東宮可能有危險吧?”李承乾冷漠地詢問。




“嗯。”李世民直接承認了。




“我就知道。”李承乾沒好氣,“當我是傻子嗎?铤而走險,事到如今還犯糊塗,要把魏王一波帶走?那得多蠢啊,外面還有一堆看熱鬧的藩王呢,就算把魏王晉王都殺了,只要你還在,随随便便就能再立一個。李唐宗室又不缺人,我閑得慌,瞎折騰乾什麽?”




群裏竊竊而笑。




“別說,要是二十來歲的承乾,還真有可能乾這事。”




“老李家人口還是太多了,殺不完,而且都散在外面,天南海北的。”




“承乾,你現在準備怎麽辦?”




“涼拌。”李承乾無所謂。




他現在對一切變故都能淡然處之,壓根不把李泰放在眼裏,沒事就玩弄幾把,看胖鳥小雞哆哆嗦嗦,就覺得好玩。




李承乾目光這麽一掃,看見李治一副乖寶寶樣,既不告狀,也不惹事,頓時惡趣味來了,揚聲道:“阿耶。”




李世民嗯了一聲,看出他有話要說,就好奇道:“你有事?”




“我能不能向你要一個人?”李承乾提高音量,力求裝鹌鹑的李治能聽見。




“誰?”




“你宮裏那個武才人。”




李治刷地擡頭,愕然變色。




李承乾綻開笑容,更有興趣了:“我見過她一次,漂亮得像石榴花,豔麗妩媚,卻又舉止端方,有林下風氣。反正阿耶你也不喜歡,留着她也不過是當女官,端茶送水的乾雜活,不如給我。你覺得怎麽樣?”




“林下風氣”原是用來誇謝道韞的,說她舒展爽朗,格局開闊,不同流俗,有竹林七賢的氣度,這會拿過來誇武才人,一點毛病也沒有。




大唐風氣開放,對這種要求,李世民倒沒有生氣,只是若有所思。




李承乾與他說起過,武才人以後會成為雉奴的皇後,最後還能當皇帝,又能還政。




聽語氣,是個不錯的執政者。




只是李世民對武才人沒多少印象,平常也确實是當女官用的,抄錄經史、督促紡織、奉命賦詩等等。




同樣是在後宮,武才人的存在感遠比不上徐惠。




徐惠甚至能上奏,後來寫過《谏太宗息兵罷役疏》,收錄在《舊唐書》裏面。




李世民喜歡有文才的人,多次誇贊徐惠,常召她論史,談論文章。




聽到這話,李世民下意識看向李治。




小雞寶寶慘遭偷家,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麽,李承乾立刻搶白:“行不行嘛?我名聲不好,又不在乎非議,反正武才人又沒孩子,悄咪咪送給我,也沒人會有意見。”




沒人有意見嗎?雞寶寶快急哭了。




李治匆忙離席,撲棱撲棱雞翅膀,着急忙慌地來到李世民面前,淩亂道:“阿耶!這個武才人,她……她……我很喜歡,能不能不要賜給兄長?”




“哇——”




群裏群外都炸了,所有人的八卦熱情都被點燃,連衡山公主都不吃東西了。




李承乾橫眉冷對,故意怒道:“雉奴你怎麽回事?平常裝得那麽孝順友愛,哥哥要個人你也要搶?孔融還知道讓梨呢,阿耶怎麽教的你?我不要的時候,你不要,我一要你就來搶?你是不是存心要和我作對?”




“你好壞啊,承乾。”扶蘇忍俊不禁。




李世民看出李承乾的壞心眼了,因為之前他們單獨敘話的時候,承乾明明對他說,不如把武才人給雉奴,現在卻說這種話,明顯是在玩雉奴。




他就從容地問話,先問李治:“你也喜歡武才人?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一點也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着呢?”李承乾哂笑,“等你以後重病,雉奴給你侍疾,天天心不在焉地勾搭人家武娘子,一會抛個媚眼,一會勾個小手,背着你私相授受,私定終身,那巫山風光都看不夠……”




“承乾!”李世民喝止他,肅然道,“不要說這種話。”




但凡有點文化的,都聽得出這話有多黃了。




李承乾冷笑:“怎麽,他們做的,我說不得?”




“雉奴還小,他并沒有和武才人做逾矩的事,你這樣說話,很不妥當。”李世民告誡他。




“他還小?等過兩年,你再看吧。”




李世民默了默,就當沒聽見,繼續對雉奴道:“你且言語吧。”




李治鼓起勇氣,道:“我見武娘子則心喜,不見則挂念。原因她是父皇宮中人,不敢心生妄念……”




“你說這鬼話你自己信嗎?”李承乾打斷。




“承乾!”李世民無可奈何。




李治好不容易醞釀好的話,被從中截斷,頓時卡殼,懵了一兩秒,才重新續上,“然而兄長忽然開口要人,我一時情急,便顧不得許多了。還請父皇寬宥,孩兒非是不孝,實在是情非得已,心中輾轉,憂思難忘……”




李治恭恭敬敬地下拜,深切而真誠地表達自己的欲望。




李世民心中一動,有意成全他,瞅瞅李承乾:“承乾呢?”




“我沒這麽文藝,我喜歡美人,她剛好是個絕色。”




“你府上不缺美人。”




“阿耶你當年都有秦瓊了,後來得到尉遲敬德,不也還是很高興?”




這是什麽刁鑽古怪又邪門的比喻?




李世民一時語塞,指節叩了叩桌案,猶豫着什麽。




李承乾叼着薯條,有一搭沒一搭地吃着玩,笑嘻嘻:“不是我要棒打鴛鴦,武才人這個身份,現在肯定是不能給雉奴當正妻的。那像什麽話?阿耶已經準備選太原王氏的女兒了吧?武家可做不了什麽助力,賀蘭家也沒什麽有用的,楊家隔得有點遠了。怎麽辦吶雉奴,你的心上人,和你的身份不匹配哎。”




武照後來能當皇後,也是費了一番功夫的,那時候李治都是皇帝了,他們倆生了三個孩子,其中兩個兒子,在宮裏也熬了很久,才廢王皇後,封武照為皇後的。




現在李治正是議親的年齡,各大家族的女兒随便挑,他年紀不大,也不是強勢的性格,李世民本是想挑太原王氏、蘭陵蕭氏的女兒給李治做助力的。




而今,卡在了這個微妙的地方。




“我不在乎!”李治竟冒出這句話來,擡起頭,堅定地祈求,“還請父皇成全!”




他是真的急眼了,也真是少年人的一腔純情。




李麗質默默聽着,建議道:“不如問問武才人自己的意思吧?總要問清楚,才好決斷。”




李世民颔首,派人請武才人過來,他們換到書房去談。




李承乾漫不經心地搖過去,李世民拍了一下他的後背,無奈:“不能好好走麽?”




“我樂意,我就要這麽走。”李承乾偏要跟他唱反調。




李世民:“……”




李承乾哼聲,到了書房,李世民還沒坐下呢,他就大喇喇地往墊子上一坐,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對李世民道:“啊,對了,你有空試探一下你的寶貝青雀,跟他說……”




李承乾叽裏呱啦上眼藥,李世民靜靜聽着,不動聲色:“我知道了。”




“我保證,你的青雀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的。”




李承乾想想就樂。




“還有什麽話要跟我說?”李世民問。




“今天我沒法給你治療了,我給麗質用了,她也短命。”




李世民并不懷疑這句話的含金量,欣慰道:“那麗質的病,也好了?”




“差不多吧,再觀察看看。”




“那太好了。”




李治迷茫地看着他們,錯愕地發現李世民和李承乾不僅能正常對話,而且還有屬于他們的小秘密。




他們在說些什麽?李治似懂非懂。




太子什麽時候會醫術了?




李治胡思亂想着,聽禦醫趕來彙報,說魏王只是吃錯了東西,所以才腹中絞痛,沒有大礙。




這東西,到底是在哪吃錯的,可就是筆查不出來的爛賬了。




除非把胖鳥肚子剖開。




李世民看了一眼承乾和雉奴,起身道:“我去看一下青雀。”




李承乾向他擠眉弄眼:“別忘了我剛剛說的話,一定要問哦。”




李世民低低地應了聲,看不出喜怒。




等他走了,李治小心翼翼地問:“一定要問什麽?”




李承乾勾勾手,李治像小狗狗一樣湊過去。




“會按摩捶肩嗎?來,孝順孝順你哥哥我,我就告訴你。我跟你說,這事跟你還脫不了乾系。”




李治今天已經被李承乾吓唬半天了,人都麻了,既然在屋檐下,那就只有低頭了。




他乖乖挪過去,給哥哥敲背揉肩,好一陣子才問:“可以告訴我了嗎?”




“你知道,我的太子之位,已經快換人了吧?”




“兄長別亂說,父皇不肯,應該換不了。”




“失去的人心,是很難挽回的。”李承乾搖搖頭,“何況,他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兒子。珠玉在側,覺我形穢。”




李治不安道:“不敢當……”




“沒說你。”李承乾斜睨他,“想什麽呢?真自戀。”




這話是魏晉時,衛玠的舅舅說的。衛玠是當時出了名的美男子,對,就是“看殺衛玠”的那個。




他每次出門圍觀者衆,又因身體不好,長途跋涉,不堪應付這人山人海,最後病死了。




他舅舅風姿也出衆,但從前每次見到衛玠,還是會感慨:“珠玉在側,覺我形穢!”[1]




李承乾看得很透:“有貞觀之治在這擺着,朝中那麽多老臣,都期望下一代君主,有幾分阿耶的聖明,能将治世延續下去,往盛世的方向推動。”




而李承乾這兩年的表現,無疑是擔不起朝臣們隐形的期待的。




尤其,隋亡的教訓不遠,亂世離他們也才二十幾年。




魏晉南北朝的亂世太久太久了,而隋統一的時間又太短,二世而亡。




二十幾年,人口都才恢複了一代,誰不怕再遇到第二個楊廣?




“我表現得不好,令人失望。太子之位,還是會落到你手裏的。”




“兄長……”李治慌慌張張。




“閉嘴,聽我說,我不是在試探你。”李承乾瞪了李治一眼,“你年紀小,沒有摻和進東宮和魏王之争,兩敗俱傷之後,你能收拾殘局。你做太子,我和胖鳥都能活下去。就沖着這一點,阿耶最後還是會選你做太子的。”




“可是……”李治嗫嚅道,“阿耶為保全兄長的太子之位,不惜……”




“你消息還挺快。”李承乾無意深究,平平淡淡道,“他只是一時情緒上頭,平複下來之後,他會冷靜思考,也會被舅舅他們勸動的。事實上,我很感動,但我現在确實不合适。”




李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低首道:“反正,我聽阿耶的。”




“那這個任務,不是又要失敗了?”扶蘇苦着臉。




“別呀。”劉據忙道,“就這個治愈術,一天治一個,跟神跡一樣,中樞的好感度不得噌噌上漲?你把你的老師們、三省的老臣們,全治一遍。看誰好意思提廢太子的事?”




李承乾啧了一聲,無所謂道:“其實我跟他吵完架就舒服多了,而且現在能跑能跳的,任務完不成也沒關系吧?”




“但,這個任務完不成,解鎖不了存檔的那個任務。”胤礽提醒,“那個任務裏,有十八歲的你和你最好的母親。”




“……好煩。”李承乾嘀咕。




“稍安勿躁,承乾。”胤礽安慰,“別急,你剛剛說的,只是你的想法,不代表未來真的會這麽發展。”




“你有不同意見?”




“靜觀其變。”胤礽是最善于等待的,被廢的時候,都能送明礬書出去,試圖自救。




不多時,李世民回來了,果然悶悶不樂的。




李承乾就猜到了,笑眯眯道:“怎麽樣?青雀是怎麽說的?”




“……他說會把兒子殺了,傳位給雉奴。”




“哈哈哈……”李承乾拍桌大笑,樂不可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看看你的寶貝鳥,狠心辣手絕情歹毒,為了得到太子之位,連親兒子都願意殺,他還是人嗎?”




垂耳兔很受打擊,低着頭,長長的兔耳朵都耷拉下去了。




萬萬沒想到,平常在他面前表現得溫良恭儉讓的李泰,居然能說出這麽喪心病狂的話。




他的教育,失敗到這種地步了嗎?




李世民失魂落魄,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已經和玄齡他們商量過了,明日就敕令魏王就藩。”




“那得防止魏王府狗急跳牆。”李承乾看笑話一般。




“玄齡和藥師督促這件事,跳不了牆。”李世民低聲。




房玄齡和李靖嗎?那确實。




誰跳誰死。




魏王的勢力,是李世民一手培養起來的,打散它,也只需要李世民一句話而已。




他只是作風和劉徹不同,論對朝堂勢力的掌控,一點也不比劉徹差。




“回到封地之後呢?未必不會在封地作亂。”




“降封為東萊郡王,遣出長安,不許他再回來。”李世民果斷道。




“我建議查一遍魏王府,保證能查出不少好東西。”李承乾冷漠道,“東宮不乾淨,魏王府就很乾淨嗎?”




“嗯。”




“陛下,太子殿下,晉王,武才人帶到。”谒者在外傳音。




“讓她進來吧。”李世民還在尋思李泰的事,意興闌珊。




宮裝美人低眉斂目,比上一個存檔任務裏要成熟多了,禮行得優美又雅致。




李世民開門見山,直白道:“太子和晉王,今日一同向我提起,誇你才思敏捷,動靜合宜,敏于事讷于言,也都想把你調到他們身邊,懇請朕相賜。朕想着,此事與你有關,當問問你的意見。你以為呢?”




武照愣住了,從來沒想過還會遇到這種問題。




太子,和晉王?




她該選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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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太子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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