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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李承乾:我想殺人:扶蘇替李承乾做任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李承乾:我想殺人:扶蘇替李承乾做任務?




四個人陷入沉思,好半晌,胤礽安慰道:“樂觀點,至少你性取向比你爹開放,你爹比他爹強。”




“這值得誇獎嗎?”李承乾把薯條咬得越來越短,無語道,“你還不如說我死的時間比他長呢。”




“也不是不行。”




扶蘇認真道:“你的任務是可以考慮了,你父親對你還是很好的,你造反他都沒殺,也沒連坐你的孩子,比劉據的處境好太多了。你只要茍得住,你父親甚至不會廢太子。”




“這不是我能控制的。”李承乾煩躁,“你們根本不明白,很多時候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是真的控制不了,不是在甩鍋。”




鑒于李承乾美好的精神狀态,他們幾個早就信了,這家夥确實有心理問題。




雖然說把太子的荒唐行為歸結為心理問題,顯得很不成熟,但李承乾有腿疾,被廢後死得又很快,從生到死,都這樣颠颠的。




“詳細說說。”胤礽放下手裏的一切事務,專心地凝聽。




李承乾不情不願地嘟囔:“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随便說,想到什麽就說什麽。”胤礽給他開了包薯片。




李承乾咬着薯片發呆,被催促了幾遍,才慢吞吞道:“你們都知道,我的抗壓能力很差。”




“嗯,不如薯片。”胤礽附和,“你要是漢武帝的太子,早就死了。”




“喂!”




“繼續說。”




“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辦法上朝。”




“因為稱心?”




“在那之前,就很難了。”




“出不了門?”




“比那還糟,我起不了床。”




其他人試圖想象和理解,扶蘇猜測道:“是因為你的腿,你不想看見異樣的目光嗎?”




“走路會疼?”劉據看了看身邊的霍去病。




霍去病完全無所謂身上的傷,但他還沒撒歡多久,就被劉徹叫進馬車,讓随行的太醫重新包紮了。




“太子包的挺好的,我沒覺得疼。”霍去病不樂意在馬車待着。




“太子是太醫嗎?”劉徹命令他老實坐着。




霍去病撇撇嘴:“明知道這樣,陛下你還打我?”




“你還好意思說!我沒治你死罪,就已經是格外留情了。禦史都上奏好幾次了,說你目無王法,膽大妄為……”




劉徹碎碎念,霍去病左耳聽右耳冒。




劉據側首看着,衛青幫忙脫霍去病的衣服,讓太醫可以好好上藥。




他耳邊聽着李承乾混亂地低語,颠三倒四的。




“都有吧,我也不知道。我那時候沒法睡覺,無論怎麽樣都睡不着,吃藥也好,熏香也好,好像睡着了,但我沒睡,我能聽見很多很多聲音,一整夜一整夜的……”




他們安靜地聽着。




“早上到上朝的時辰了,但我動不了。”




“動不了?”胤礽輕聲。




“根本動不了。我聽見有人喚我了,也知道天亮了,但我沒辦法動。我的身體好像不是我自己的,我的手在抖,心也慌,頭痛,很困,但我睡不着,又起不了身……”




“沒有看太醫嗎?”扶蘇問。




“沒用。就像我的腿一樣,根本治不好。阿耶只知道我病了,就免我去學習,也沒有追究我總是欠缺朝會,但他不知道,我的病好不了,不但好不了,還越來越嚴重。大唐又不知道什麽叫抑郁,什麽是雙相,就算是神醫孫思邈,也只能開些疏肝靜氣的藥物,想讓我能睡得着覺。”




“有用嗎?”劉據關切。




“一開始有點用,我的心情變得出奇得好,看見什麽都想買,買了一堆用不着的東西,光各種匕首、織錦、臂玔、砗磲、珊瑚、美玉……我就買了幾百份,一高興就全賞賜下去,然後再買。”




“難怪被參奢侈揮霍。”胤礽總結。




“我每日都召人歌舞,白天唱,晚上也唱,整日整日飲酒,飲酒使我快樂。美麗的男男女女在我身邊轉啊轉,彈琴唱歌脫衣服,我就覺得開心。”




“聽起來很糟糕。”扶蘇評價,“你在墜落。”




“感謝您沒有說堕落。”李承乾愉快地咀嚼着薯片,咔嚓咔嚓,漫無目的,想到哪說到哪,随口道,“開心的日子還沒持續多久,我就突然不開心了,心情極壞。尤其是看見那個死胖子的時候。”




劉據順嘴道:“你弟弟李泰?”




“我忍不住想殺人。我每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都想殺人。我真的派人去殺了。我想殺了那些在我耳邊喋喋不休的老東西,也想殺了那個會搶走我一切的死胖子。




“他如果真的是個死胖子就好了,他偏偏是活的。




“他活着就讓我活不了。




“我怎麽才能不殺他?




“我早就想殺他了,一直都想,做夢都想。




“我腦子裏人很多,經常在開宴會,熱鬧得趕上春晚了。




“我一思考,就想殺人,殺不了人,就想死。




“為了不思考,我就喝酒,看美人跳舞……”




李承乾闡述的時候,群裏充滿了震驚和敬畏的安靜。




人與人之間,真的很難達成十成十的理解。扶蘇的困境在外,是局勢兇險;劉據的困境在內,是帝王多疑;而李承乾,他的困境是他自己。




就算劉據告訴他:“其實你弟弟對你構不成威脅,他沒有兵權,你父親也沒打算廢你。你都搞巫蠱,刺殺老師和弟弟了,他也沒把你廢了。”




但李承乾表示:“你不能跟一個精神病人講道理。我發瘋的時候想把我自己腿砍了,你還能指望我冷靜思考嗎?”




“……”X3




劉據試圖理解,理解不了:“把自己腿砍了?”




“對啊,誰讓它總是疼?把它砍了不就不疼了?”




“啊?”小夥伴們大為震撼。




劉徹在馬車裏,若有所思地向外看:“他又在跟誰敘話?”




衛青分神應了句:“興許是他的朋友吧。”




“什麽朋友?”




“地府的朋友。”衛青壓低聲音,“其中有一位,是公子扶蘇。”




“?”劉徹感覺很神奇,“地府可以交友?”




“可以。有一日遇見張湯,他在和李斯及商君說話。”




劉徹沉吟道:“聽起來,黃泉并不可怕。”




“自然,我們還能收到很多人間的饋贈……”衛青輕聲細語地說起,那些從人間寄來的心意,一年四季的花朵,稀奇古怪的禮物,他每次看見都會很感動。




劉徹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老年的皇帝,往往懼怕死亡。這種懼怕,一半出于對國祚對繼承者能否存續,一半出于對未知的恐懼。




他怕自己淪為趙武靈王,又怕死後魂魄無依受一些自己想象不出來的苦。




為此,常常求仙拜神,希望能長生不老,享受永久的、能掌控在自己手裏的安全感。




劉徹此前,做了很久的心理鬥争,才決定把太子帶回去。




“我離開長安之前,去見了阿晏。[1]”




這是衛長公主的名字。




“她與陛下說了什麽吧?”衛青平心靜氣道。




霍去病回頭插嘴:“那個棋子實驗,阿晏是不是也看見了?回去得跟她說一聲,都是騙子的錯,不要往心上去,我們不是有心要戳她傷口的。”




“你們不是有心要戳她傷口,卻是有心要戳我痛處的。”劉徹瞥他。




霍去病默默把頭轉回去,假裝沒聽見。




劉據騎馬伴在馬車窗邊,能聽見劉徹低沉的聲音。




“我與阿晏,聊了很久……”




劉徹會去找女兒,本身已經是一種動搖和傾向了。




衛長公主,從血緣上也是天生的太子黨,只是她如今深居簡出,不理世事,倒讓劉徹可以安心去找她。




“父皇……”長公主掙紮着,想從病榻上起身。




“不必見外。”劉徹揮揮手,讓她躺下。




“竟還能再見父皇一面。”




“說什麽傻話。”




“阿母可好?我許久未曾入宮探望她了。”




“她比你康健。”




“那就好。”長公主努力坐起來,撫了一下淩亂的鬓發,問,“父皇特意來見我,可是有什麽煩心的事?”




“你恨我嗎?”




“父皇這說的什麽話,你被栾大騙了,已經很難過了,我又怎麽能恨你呢?我知道,你是想帶我一起成仙的,只是不曾想,栾大竟是騙子。”衛長公主嘆了口長氣,真誠道,“那玉屑,父皇還是不要吃了,我看據弟做的實驗,這兔子吃了玉屑,似乎病了。”




“嗯,早就不吃了。”




父女倆沉默一會,劉徹淡淡道:“曹宗昨日在宮裏調戲宮女,我準備把他平陽侯的爵位奪了,你覺得如何?”




“孽子無狀,該當嚴處。父皇只是奪了他的爵,家中好歹有些積蓄,足夠他平安終老了。謝父皇仁慈。”




衛長公主只是愣了愣,馬上就謝恩。




她的第一任丈夫,是平陽侯曹襄。曹襄可是劉徹親姐姐平陽公主和平陽侯曹壽的兒子,也是開國功臣曹參的後代。




這樁婚事親上加親,屬于當世頂配的婚姻了。




後來平陽侯的爵位承襲下去,這一代到了曹宗手裏。




在此之前,長公主已經死了兩個妹妹,衛青的兒子們也死的死,奪爵的奪爵,她要是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就白流着劉衛兩家的血脈了。




不就是削太子黨嗎?她又何嘗不是太子黨?




“太子要是像你一樣懂事,就好了。”劉徹感嘆。




“太子已經很懂事啦。”長公主輕輕嘆道,“他有諸般神奇術法,能令舅舅和表哥死而複生,還能讓這天幕當空,這可不是什麽方士能比的。除此之外,他到底還會什麽,誰也不知道。可他卻選擇一走了之,而沒有做任何不該做的事。”




公主提醒了劉徹一件事,一件他想到了但沒有深想的事。




那就是,如果太子願意,他完全可以做到更多。




他何必要揭穿玉屑吃了會生病?




他可以給皇帝獻上金丹,吃了速死那種。




劉徹身體本就不好,久病難愈,這時候吃丹藥吃死了也屬于正常,就算朝中有聲音質疑,皇帝都死了,太子順理成章就能壓下所有聲音。




太子與皇後加起來,太有合法性了。




衛子夫當了三十年的皇後,劉據當了三十年的太子,只要皇帝沒了,誰也阻攔不了太子繼位。




劉徹之前忌憚太子黨,就是因為這個。




但是,現在太子跑了。




他放棄自己的一切優勢,包括軍功、包括衛青和霍去病的威望,包括他自己種種特殊神奇的能力,只一心往遠處跑,躲起來。




躲在劉徹命人研究了好幾天才勉強能定位的山裏,傻了吧唧地過開荒的日子。




就他們仨的身份,在那種鬼地方劈木柴搓麻繩,這對嗎?




霍去病甚至在撒草木灰和刨地,劉徹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養霍去病養了那麽多年,都沒讓霍去病乾過這種雜活。




好丢臉,丢的全是劉徹的臉。




連桑弘羊都忍不住來找劉徹,勸道:“陛下,這樣下去不妥,再怎麽說,這匈奴才剛滅,就算要以國法處置,也不能這樣對待太子和功臣。這,所有人都看着呢。”




“父皇,據弟看樣子能在山裏過很久。”長公主笑了笑,“他的性情,你該放心的。”




劉徹沉默着颔首,轉頭就帶着劍耍孩子來了。




他的思緒理清之後,就親手扭轉了向外擴張的腳步,接連罷了朝中一串酷吏,拆了求仙臺,下了輪臺诏,昭告天下,減少徭役,停止遠征,禁止地方擅自加賦,從此與民修養。




這當然遠遠不夠,但已經是一個非常好的轉變和信號。




就像勒住脖子的繩索放開了一圈,讓人得以喘息。




劉徹把劍擲下時,看見了太子的絕望。




那鋒利的劍光,不僅照見了劉據,也照着他。




好在,劉徹賭贏了。




仁弱就仁弱吧,好歹占個“仁”字,為大漢的國祚着想,太子仁些,也不是壞事。




霍去病不甘心地攏好衣裳,嘀咕:“我真的不能出去騎馬嗎?”




“安生些吧。”劉徹瞪他,“你身體很好嗎?”




“我好得很。”




“回去就禁足。”劉徹言之鑿鑿。




霍去病把頭一扭,用一種劉據同款姿勢,靠在窗邊,巴巴地往外看。




衛青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友好提議:“可要下棋?”




“下棋多沒意思,我想蹋鞠。”霍去病剛開口,就被劉徹壓了下去。




“不用理他,我們來下。”




“你們真的不覺得一個馬車坐三個人,很擠嗎?”




“不覺得。”




“我真的沒事。”




“你看我信嗎?”




劉徹和衛青慢悠悠下起棋來,霍去病無可奈何地倒衛青身上,随手抄起一卷竹簡來看。




“跟小孩子似的。”




“去病還年輕呢。”衛青笑道。




“他們倆小時候哭鬧,都是你哄的,現在都這麽大了,還這樣孩子氣。”




“有長輩在,才能如此。”衛青低低道,“也是幸事。”




劉徹看着他們,餘光瞥見劉據在摘柏樹上的星星果實,走神了片刻,嗯了一聲。




他終究是舍不得。




比起長安城漫天的血色,數不清的屍體,親緣死盡,就算是劉徹,也會貪戀這樣失而複得的安寧。




回到長安城,是十日之後的事了。




路過城門時,劉據發現城門校尉換了人。




放他們出城的田仁被換了。




“田仁……”劉據欲言又止。




“罷了。”劉徹淡漠道。




“哦。”沒死就行。沒死,以後就還能起複。




劉徹想罷誰就罷誰,大漢是劉徹的一言堂,劉據對此毫無意見,只耐心等着。




沒幾年了,他會等到他的時代來臨。




久違的,劉據再次見到了衛子夫。




隔世重逢。




“阿母!”劉據向她奔過去。




“據兒。”衛子夫先向劉徹行禮,然後喜不自勝地拉着劉據的手,聲音都在顫抖,“你回來了……”




衛子夫再擡眼時,看見了衛青和霍去病,淚水終于奪眶而出,哽咽失聲。




“你們……你們都回來了……”




“阿姊,好久不見。”“姨母安好?”




衛長公主被侍女攙扶着,顫顫巍巍地按着屏風,勉力站穩,将他們一一看遍。




一遍入眼,再一遍入心,還覺不夠,再多看幾次。




“阿晏。”“長姊。”




劉徹與劉據不約而同地向她看過來,公主便笑起來,仿佛病氣皆退,榮光煥發,眉眼之間,流轉着春三月的美好氣息。




劉徹遇見衛子夫,就是在一個百花盛開的春三月。




太好了,公主想,他們一家,竟然還有團聚的一天。




可惜已經少了人。




萬幸沒有少更多的人。




他們亂中有序地坐下敘話,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帶着笑意。




劉徹讓東宮那邊把劉病已抱過來,端詳了下這才幾個月的嬰孩。




孩子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見人就笑,從這個手裏換到那個手裏,拍着小手,咯咯直笑。




“大名為詢吧,劉詢。”劉徹看着這嬰兒。




“沒有病已順口。”霍去病把孩子抱到腿上坐着。




“那不是跟你名字撞了嗎?”劉徹道。




“有什麽關系?”霍去病才不在乎呢。




“你們都能……那嬗兒……”劉徹活動着小心思。




劉據無可奈何地解釋:“我沒這個本事,讓所有逝者都複生。嬗兒,還有……”




他轉臉看向重病的公主,想起另外去世的兩個姐姐,小聲道,“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公主彎起眼睛,笑道:“傻瓜,像我這樣病着,多難受,不如歸去,還輕松些。既然有地府,那大家總是能重逢的,又何必悲傷呢?”




她抱着衛子夫的手臂,笑得心滿意足,“到時候,我就坐在地府門口,等阿母來接我啦。”




霍去病豁達地接了句:“你可以去找嬗兒玩,那小子喜歡有人陪。”




“好呀。”公主爽快地應下。




她病逝在了這個冬天。




來年的春三月,公主的墳茔四周,松柏郁郁蔥蔥,四季長青。




劉據抱着劉病已,拜祭了三位姐姐。幼小的孩子還不會說話,只好奇地揪着葉子玩。




午後的陽光溫柔得讓人想哭,劉據閉了閉眼,惹來孩子軟乎乎的小手摸摸。




這一世,這孩子不必在牢獄中長大了。




劉據親了親孩子的小手,抱他回家。




半路上,劉據聽見熟悉的聲音喚他。




解了禁足的霍去病,在馬上抛着蹋鞠玩,頓時吸引了劉病已的注意力,咿咿呀呀叫着,往蹋鞠的方向招手。




“陛下呢?”




“在上林苑,不放心你,讓我來迎一下。”




“誰不放心我?”




“都不放心你。”霍去病神采飛揚,順手把孩子抱走,“陛下在那作賦呢,舅舅說他不會,陛下非要讓他也寫,沒辦法,還是來找你吧。我可不愛寫這東西。”




“也可以彈琴。”




“我也不愛彈琴。”霍去病咕哝,把娃往懷裏一塞,單手禦馬,“走吧,彈琴作賦,這個你拿手。”




“你別把病已當蹋鞠扔出去哦。”




“哪能啊?我還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他們悠悠地打着馬,從綠油油的松柏間穿行而過,言笑晏晏。




春風十裏,拂過長安。




逝者已矣,來者可追。




胤礽戳戳沙發上的鹹魚,不知道第多少遍開問:“你還要拖到什麽時候?”




“我不想做任務。”李承乾哼唧。




“劉據完成任務的積分,都會給你的。”




“他還沒完成呢,要到繼位才給積分。”




“我這有。”扶蘇積極道。




“你怎麽還有?”李承乾側目,“你哪來那麽多積分?”




“劉據他們滅匈奴的時候,得了五百積分,他當時就轉給我了。”




“一魚兩吃啊,一個匈奴,被你倆反反複複刷分。”




“誰讓我們時間線近呢。”扶蘇乾脆道,“我把積分轉給你,你去複活你母親,快去!”




“我不去!”




“為什麽?你們母子關系不是很好嗎?”




“好也沒用啊,我們家是嚴母慈父,我母親管得很嚴的,我乾的那些事,她肯定要訓我。”




“那你別乾不就好了?”




“我控制不住啊,你們怎麽就不明白呢?”李承乾暴躁道。




“現在的你,也不行嗎?”胤礽定定地看他,“你那時候困于局中,現在比那時好多了,也許你能試着轉好。系統有藥可以兌,身體和大腦的病症都可以治療。”




“沒那麽多積分。”




“別找那麽多借口,我把治愈術轉給你。”扶蘇催促。




“你怎麽不轉給劉據?”




“武帝都什麽年紀了,還治什麽?早點去世還好點。”




“我不要做任務!”




“李承乾!”扶蘇嚴肅道,“逃避是沒有用的。”




“逃避雖可恥,但有用!”




“你到底怕什麽?”扶蘇不解。




“你這種爹寶兒是不會懂的!”




“我不是爹寶兒吧?”劉據冷靜地進入對話,“任務再難,不也得做?”




“那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扶蘇無奈至極。




“反正就是不一樣!”




他們三個勸了又勸,實在勸不動,最後沒招了,扶蘇冒出一句:“要是任務能代做的話,我都能替你做了。”




“我也能。”劉據補充。




“那我就等着了,你倆什麽時候完成任務,來替我。”李承乾擺了。




扶蘇那邊頓了頓,回答:“我好像真可以替你,子虞這個太子當得蠻好的,朝中有蒙毅、蕭何、呂雉、劉邦、曹參、韓信……目前一切穩定,我稱病幾個月,沒什麽問題。”




“你來真的?”李承乾愣住。




劉據:“這也可以?”




胤礽微妙道:“那麽問題來了,太宗會認出來,他的太子換人了嗎?”




群裏齊刷刷沉默了幾秒,李承乾的表情變幻莫測。




胤礽繼續道:“他會很高興,荒唐的兒子改邪歸正嗎?還是發現不對,但當做什麽也不知道,選擇這個更優秀的外來者?”




剛剛還鬼喊鬼叫死活不肯做任務的李承乾,馬上改了主意。




“那你替我去吧。”




劉據擔憂道:“真替啊?那李承乾的父親要是沒認出來兒子換人了,或者……那也太……”




扶蘇問了一下嬴政,貓貓陛下微妙道:“按系統規定,如果被李世民發現李承乾不是李承乾了,就判定為任務失敗。”




他把這個消息轉到群裏,群裏又默契地靜默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好奇,扶蘇代替李承乾去做這個任務,會發生什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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