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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簡直就是核威懾:韓信和蒙恬往那一站,好家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8章 簡直就是核威懾:韓信和蒙恬往那一站,好家夥。




雖然說,在戰場的極端環境下,做什麽都屬于正常。




如果真的彈盡糧絕,活馬都能殺了吃,更別提死馬了。




但李承乾的這個語氣,總讓人心裏發毛。




劉據呆呆地停下了轉烤兔子的動作,陷入迷思。




試圖理解,理解不了。




“你……你是想留作紀念嗎?那我幫你……”




“不急,剝皮取筋也是個漫長工程。你還是管好你的兔子吧。”




“哦。”劉據剛要起身,又被這句話給定住了。




他們沒主動去找做生意的玩家,但是玩家主動找過來了。





“勵志成為大秦首富”繞過三五成群的士卒,摸到劉據這邊。




“哈喽~”玩家特有的打招呼方法。




“哈、哈喽。”劉據跟着學習,禮貌詢問,“有事嗎?”




“兩位這馬還要嗎?我看它不動了,正好我有朋友想嘗嘗馬肉什麽味。你們看,能不能……”




玩家總是這樣,直白地進入正題。




李承乾無所謂道:“賣給他吧,留下皮和筋就行。”




這是李承乾的馬,他自然可以全權處理。




劉據便道:“你有什麽可以交換的嗎?”




首富眼睛一亮,不假思索道:“那可太多了,我們從月氏新運來的香料,可貴可貴了。孜然烤羊肉一絕,你們絕對會喜歡的;乳香沒藥,不僅可以用來做香料,還能入藥;還有香菜,——就是胡荽,大蒜、胡桃、苜蓿、石榴、葡萄……”




首富對得起他這個名字,雖然風塵仆仆的,但滔滔不絕,就地推銷起他的産品來。




這其中,關于植物的部分,比如石榴葡萄,因為季節的緣故只有種子;胡桃好保存,現在就可以吃;香菜這麽一路運過來,就算帶着土也蔫吧了。




而大蒜,默默地發芽了。




胤礽莫名有點想笑,手指費力地擡起來,摸了摸玩家推銷送過來的大蒜的芽孢。




綠油油的一點點,帶着嫩嫩的黃,跟草地是一個色。




“沒有土和水,也會發芽麽?”劉據随口問。




“會啊,很多植物都會。你沒有見過發芽的生姜土豆嗎?我有段時間,會在碗和罐子裏,養這些東西玩,天天看它們。生姜和土豆還會開花,花朵很美。”




有段時間,自然指的是不能出門的那段時間。




那段時間太長了,胤礽出不去,做過很多打發時間的事。




胤礽收下了玩家計算出來的等價貨物,告訴對方,要留下皮和筋。




玩家肉疼地皺皺臉:“啊?這可是馬身上最貴的部位了。毛你們不要吧?”




劉據拿到了更多的調味品,往兔子肉上撒孜然,燒烤的香味陡然濃烈起來。




“毛可以用來做什麽?”劉據抽空問。




“毛刷、毛筆、做繩子漁網毛氈毯子……作用可多了。我這邊還有馬毛的墊子,你們要不?”




“我們沒有東西換了。”胤礽淡聲。




“贈品,送你們的。大家都是玩家,你們打仗這麽厲害,以後肯定有功爵,那我這就算天使投資了。”玩家唇舌如蜜,樂滋滋地從充當臨時小賣部的馬車上扒拉出兩張墊子,還幫他們鋪好。




“你受傷了吧?地上潮氣重,坐這個對身體好。我那邊還有毯子……”




首富跑來跑去,給劉據搭把手,一起把胤礽挪動到墊子上。




“多謝你。”劉據與胤礽向他道謝。




“不客氣。對了,我怎麽看不到你們的ID啊,公屏上也沒人知道。”首富好奇極了。




“我們啊……”胤礽頓了頓,“我叫胤礽,他叫劉據。”




“哦哦,好土著哦。”首富叫人來搬馬,弄到河邊去處理。




“有點耳熟。”首富玩家嘀嘀咕咕着,想不起來,也就不想了。




他的腳步就這麽遠去。




李承乾笑瘋了,瘋狂錘桌:“他不知道你們是誰哈哈哈……混得也太慘了吧哈哈,連真名都無人在意哈……”




胤礽:“……”




劉據:“……”




扶蘇忍不住笑了,安慰道:“也正常,不是所有人都了解歷史。我要是出現在其他時代,也會有很多人不知道我是誰。”




劉據用匕首給兔子外皮劃破,讓它更入味。




刷上豬油後,油脂爆香,一滴滴緩緩落下來,濺起跳躍的火焰,猶如貪吃蛇的舌頭,想舔一舔這滋滋冒油的烤肉。




他專心地做着,胤礽專心地看着。




“沒辦法,我從生到死,都活在父親的陰影下,着實沒什麽名氣。”劉據認了,并沒有什麽尴尬之感,從容到甚至豁達了,“母親的名氣都比我大得多。”




胤礽順口接道:“我就更不用提了吧,幾十個兄弟,一個輩分,大部分人都分不清,記不住。何況我的名字還是……”




“生僻字。”李承乾補刀,“對南方人很不友好,有人認成‘乃’,還有前後鼻音不分的。”




“什麽?”劉據有點懵,沒聽懂最後半句。




“肉是不是好了?”胤礽轉移話題。




“總比老朱家的元素周期表強吧,一堆生僻字。”李承乾辛辣點評。




扶蘇兩邊都記挂,在他們飛快對話的夾縫裏,關切道:“胤礽你的傷怎麽樣了?”




“醫療隊包紮過了,一時半會死不了。”




“承乾你餓不餓?”




“說什麽呢,我又不是餓死的鬼,還能天天覺得餓?”李承乾匪夷所思。




“但你天天點奶茶果汁。”




“那是享受鬼生,懂不懂啊你?”




胤礽慢慢笑道:“新時代有新時代的好處,聽說以前鬼魂只能嘗到祭品和孟婆湯的味道,現在多了很多選擇。”




“就是太貴了。”劉據吐槽,“地府的物價沒人管管嗎?”




“紙錢都是一億一億的燒,物價高也沒辦法。”胤礽看了會星星,悠悠然然地說着話,“有争論說地府想不認這些大面額的紙錢,但現代人總燒這些,不認又沒辦法。”




“別管地府了,嘗嘗我的烤兔肉。”劉據很滿意,驕傲地把肉片好,用匕首穿起來,遞到胤礽面前,“燙,你慢點吃。”




胤礽在星光和火光下,觀察這還在滋滋作響的烤肉。




焦焦的褐色外殼看起來很脆,微微卷起,表層都烤得起酥了。內層的肉紋理分明,溫潤中帶着滾燙的熱氣,細嫩緊實,很有嚼勁。




大戰之後,來上這麽幾口,還是挺舒服的。




胤礽就着劉據的手,偏頭咬了一口焦脆的外殼,很慢很慢地咀嚼着。




“不好吃嗎?”劉據有點緊張。




“沒有,很好吃。”胤礽失去血色的臉上露出笑意來,“只是想起,他說的鄂爾多斯特別肥的、五斤的兔子,我終究還是沒有見到。”




“……”




可能是草原的風太凜冽,牛糞燃的火焰亮得似曾相識,層層門禁都禁不住的星辰亘古不變,每一夜都在頭頂閃爍,而身上的傷口卻疼得讓人不想動。




胤礽無意識說完這句話,就看到劉據垂下了眼睫。




他頓時覺得不好意思,連忙道:“不用管我,我有時候很矯情,掃興得很。我本來是想說,今晚星光很美,這個肉也……”




“聽起來像要告白。”李承乾噗嗤一笑,笑點太低了,“今夜月色很美。”




他拉長音調,裝模作樣地吟誦着月色,惹得大家哭笑不得。




“月亮真出來了。”扶蘇喃喃,“很好的月色。”




他們便不約而同地去看月亮,橢圓的白色月亮不知何時挂在了東邊,像被龍城咬了一口,剛剛好盛放在城牆的缺口處,渾然天成一般。




“烤什麽呢這麽香?讓我也吃一口。”劉邦樂呵呵地溜過來湊熱鬧,“我要這個腿,腿上肉最多了,吃起來帶勁。”




他一屁股坐下來,就開始指揮劉據,大大咧咧道,“那邊在排隊打羊肉湯了,你們不吃?”




“等會的吧,反正足夠。”劉據不急,“游士們還會開小竈。”




“你也看見啦?我剛剛路過,看見他們挖了好幾個土竈,不知道在埋些什麽好吃的要焖燒,等會我也去蹭一口。”




劉邦笑眯眯,毫不客氣地接過兔腿,大口地撕咬起來。




“不錯不錯,蠻入味的,你小子手藝真不賴,養活自己沒問題。”




劉據情不自禁一笑,把劉邦當吃播用,他跟胤礽都能多吃幾口。




星月燦燦,真的是很冷但很美的一夜。




千千萬萬顆星辰很低很低地降下來,仿佛伸手就能摘下來。




月亮也顯得出奇的大,大得不像真實的,月亮裏面藍色的陰影都十分清晰。




這一方營地,竟被這月光照得皎潔又明亮,不用點火也看得見四周的人臉。




韓信有條不紊地安排風後營分批次休息,按時巡防,記錄戰功,給受傷的士兵治療,挖坑埋葬死去的兵卒,放斥候遠探……




“傷亡幾何?”張良小聲問。




“死者二十七,傷殘近六十,還有數十個病了。”韓信沒有瞞着他。




這已經是非常、非常低的傷亡了,張良為這幾個數字深深震撼。




韓信率兵從九原出發,一千多裏的路程,十幾天的時間,連續燒掉十來個匈奴的大牧場,殺敵過萬,驅逐和俘虜的更多,還乾掉了匈奴的大單于,俘虜了這麽多首領貴族。




而大秦這邊将士的折損,居然只有一成,不到兩成。




這是何等恐怖的戰鬥力?




不要說匈奴和月氏了,就算是張良,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以前統一天下的時候,秦軍也厲害,但沒有厲害到這個程度。




不管是打趙國還是滅楚國,也都是大軍出發,長年累月推進戰線的。哪有這麽幾千騎兵殺殺殺,短時間就把敵人老家給炸了,還殺人單于的?




這是一種戰争方式的進化,張良意識到了。




戰車的時代早已過去,騎兵縱橫草原的未來提前降臨了。




精兵銳士、鐵甲利刀、火藥轟炸、地雷埋伏、千裏奔襲……這一切的一切,對蠻荒的草原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




百分之百的着甲率,轉戰如風的機動性,侵略如火的戰鬥力,這樣的軍隊,在韓信的手裏,就組成了這世界上最令人膽寒的、會爆炸的刀鋒。




張良稍微這麽一想,就覺得自己跟月氏王交流的時候,還是吹得不夠狠,誇得不夠大。




不過沒關系,月氏這邊,來的所有人都見到了匈奴單于的人頭。




這會兒正用石灰腌制呢,要帶回鹹陽祭祀太廟。




“等臨近陰山,看到東胡的聯軍,把冒頓的人頭給他們看看吧。”張良輕聲細語,“好教他們知道,大秦的禮物也不是那麽好收的。”




韓信一口答應:“當然,陛下說過大秦缺人手,匈奴俘虜要是不夠用,以後就把東胡打一頓,搶人過來修堡壘。河西那邊要設郡,很缺人的。”




張良眨了一下眼睛:“陛下只說了第一句‘缺人手’吧?沒說要打東胡。”




“遲早的事。”韓信自然而然道,“還有月氏,也是遲早的事。”




行吧,為這個時代大秦的鄰居們提前默哀一下。




畢竟,韓信可才二十出頭。




他還有很多很多戰功可以立,而這些戰功從哪來呢?




好難猜啊。




月亮一天比一天上班遲到,也一天比一天瘦,等瘦成彎彎月牙的時候,這個三月差不多就過去了。




蒙恬率兵出陰山,接應韓信,接收所有俘虜和戰利品,與各方會合。




幾方不同顏色的旗幟插在溫柔了許多的春風中,各自招展,偶爾交纏一下,複又散開。




冒頓的弟弟呼衍,和冒頓的兒子稽粥,很詭異地在這種場合見了面。




他們之間,隔着一個長桌,桌上的盒子裏,擺着冒頓的人頭。




冒頓死都沒有瞑目,依然怒目圓睜,瞪着在場所有人。




稽粥忍不住哽咽,捂着臉不忍再看。




呼衍臉上的放松和喜色還沒有展現出來,劉邦就大喇喇表示:“雞粥說喜歡鹹陽,願意跟我們回秦。你們幾位,沒意見吧?”




“誰喜歡鹹陽?”呼衍的外祖父,也就是頭曼單于的老丈人呼延脫聞言驚聲。




“雞粥啊,不信你問他。”劉邦理所當然道,“小小年紀失去父親,草原這麽危險,當然要去安全的地方了。我們鹹陽多安全,沒人會搞死他,他當然向往鹹陽,非去不可了。”




這是明晃晃的挑撥和明示。




當然,權位之争,素來血腥殘酷,清算政敵是很合邏輯的行為。




呼延脫不由道:“可是大秦支持的不是我外孫嗎?我們說好了的。”




“我們是說好了,你們給我們地圖,出向導帶路,一起解決掉蘭氏,我們幫你除掉冒頓。”




劉邦指指冒頓的人頭,振振有詞,“冒頓是不是已經死了?我們可沒有違背承諾。”




“冒頓死了,留着他兒子乾什麽?”呼延脫急了,“這孩子都不小了!”




“什麽話?我們約定的是殺冒頓,可沒有其他的。”劉邦理直氣壯,“我們公子也差不多這年紀,特別喜歡讀書,正缺伴讀呢,我看雞粥就挺好。是吧,子房?”




張良微微點頭:“很合适。”




劉邦繼續轉頭,轉向東胡那邊:“是吧,姚上卿?”




因為貪污受賄而戴罪立功的姚賈,一把年紀的縱橫家發揮着餘熱,跑去東胡請兵,白頭發多得都心酸。




但縱橫家還沒死,嘴巴就還能講話。




“國與國之間,向來合于利而動。陛下交代過,他要通商西域,任何阻攔秦國商隊到達西域的人,都是大秦的敵人。”




縱橫家這樣道,“自九原往西,再北,一直到整個河西,從此都是大秦的疆土。你們呼延氏,是有異議嗎?”




縱橫家蘸滿墨水,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橢圓,大到讓月氏的狄提都連番變色。




在場還能繃住的,唯有快樂踢毽子的王孫。




不要問毽子哪來的。




來察兒胖乎乎的,肢體不協調,踢一個,毽子就掉了。他瞅瞅臉色難看的狄提,以前都是狄提幫他撿的。




張良順手幫他撿了一下,得到了帶笑的感謝:“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被劃邊境線劃到家門口的月氏将軍:“……”




秦軍都快砸門了,還謝呢!




一眼看不見月氏的未來。




呼延氏很想有異議,但張了張口,沒敢吱聲。




月氏這邊吉祥物王孫在踢毽子,将軍生無可戀,沒說話。




東胡使者仔細看了看地圖,發現自己暫時安全,因為西域在西邊,路線不經過東胡,跟他們沒關系。




東胡出兵,純粹為了添把火殺匈奴單于,好趁機擴大點地盤。




草原上鄰居都是冤家,代代有冤仇,數都數不清。




“諸位,沒有意見吧?”




三方使者紛紛擡頭,看向了蒙恬和韓信。




核威懾也不過如此了。




上郡三十萬秦軍,風後營的輝煌戰績在此,冒頓的腦袋也在這,誰還能說出一句異議來?




沒有人。




四方盟約,就此簽立。




扶蘇收到了一條系統信息:【恭喜宿主平定匈奴,獲得積分五百。】




大秦的疆域與對外貿易,進入了全新的時代。




至于南邊那個薛定谔忠誠的百越三郡,在韓信把冒頓人頭帶回鹹陽的時候,劉邦還沒喘口氣,就被投出去出使百越了。




“哈?又是我?那麽遠!”劉邦剛要抗議,扶蘇許諾道,“做成了,回來給你封侯。”




“真的?”劉邦的眼睛比燈泡都亮。




“真的。”扶蘇笑道,“去吧,秦使,你的侯爵在等着你。”




“那我要帶上樊哙盧绾他們,不然那鬼地方不安全。”




“好,除了蕭何,你想帶誰都行。”




“那就子房,帶上他我心安,還順眼。”劉邦嘿嘿一笑,鬼鬼祟祟道,“韓信能帶不?”




“能。”扶蘇肯定道。




劉邦大喜,摩拳擦掌,信誓旦旦。“那陛下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你要誰的人頭,我都帶來給你!”




現點現殺嗎?也不是不行。




少頃,劉邦剛出章臺宮就蹦得老高,拉着韓信,勾肩搭背,也不管韓信把他的手拽下來幾次,依然如故。




扶蘇趁玄貓在往外看,偷偷摸了一把貓尾巴。




貓貓瞥他一眼,把垂下來輕彈的尾巴收走,盤在腳邊。




扶蘇低頭注視毛茸茸的貓爪爪,悄咪咪想摸,貓貓揣起了兩只爪爪。




更可愛了。




“百越的郡守和郡尉該換了。”玄貓提醒,“再不換,他們就有異心了。”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扶蘇與貓貓鬥智鬥勇,思量着,“你覺得換誰比較好?”




“你自己決定。”




“我想想,張良雖然可以,但他更适合留在鹹陽,便于收攏人心;曹參沒問題,另一個版本的蕭何,很穩定的全才;劉邦去哪都行,做秦使更好;章邯要是願意,我相信他不會叛亂;還有司馬欣……”扶蘇一個一個數着。




以及,劉據和胤礽。




胤礽還在養傷,但扶蘇提起這件事時,他出乎意料地積極。




“南海郡臨海,可以建港口,探索海外商路,我可以去試試。”




“你想出海?”其他人都一怔。




“我想,我一直都想。”胤礽篤定道,“我想出海,去環游世界,已經想了很多年了。”




那是被困在籠中、折斷爪牙羽翼的鷹隼,對自由的渴望。




從生到死,都沒有淡去。




“那就去吧。”扶蘇溫和道,“你們一起嗎?”




劉據驚道:“出海?我嗎?我沒見過海。”




李承乾也茫然:“我們幾個出海?去乾嘛?撈魚?占島?發現新大陸?”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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