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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玄武門對決:李承乾怎麽贏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6章 玄武門對決:李承乾怎麽贏的?




李承乾咬着毛筆,呆呆地看着紙,很久都沒有寫出一句話來。




長孫無忌和馬周整理着案牍,若有若無地往他這邊看好幾次了,看樣子很有欲望過來瞅瞅,觀測進度。




“殿下,若是不知該寫什麽,不如寫句詩吧?”




李承乾皺眉,不情不願,慢慢吞吞地落筆,随便胡诹了一句。




“關山千萬裏,夜夜夢歸期。”




五天後,凱旋的垂耳兔興沖沖地跑過來,對着迎接的李承乾念出了這句詩。




李承乾頂着李靖李世勣這些人圍觀的目光,臊得無地自容。




“承乾!我好感動!”李世民一把抓住李承乾的手,眼看又要淚眼汪汪,“我一看到你的信,就馬上趕回來了,一路上都不敢耽擱,怕你惦記我,輾轉反側。”




“夠了!不要再重複了。”李承乾羞恥心爆表,在群裏吐槽,“我不就胡扯了一句客套話嗎?至于嗎他?”





胤礽忍俊不禁:“承乾,傲嬌已經退環境了。”




扶蘇:“傲什麽?”




劉據:“承乾很嬌嗎?”




兩人同步疑惑着,都沒聽懂。




李世民還在叭叭:“我也很想你啊承乾,昨晚做夢也夢到你了……”




李承乾面無表情,臉都要紅了:“去掉‘也’,我可沒夢到你。”




“可是你信裏寫……”




“我們什麽時候回長安?”李承乾受夠這個糟糕的話題了,趕緊截斷,直接問大家最關心的話題。




“過兩日就回。”李世民笑眯眯地從懷裏掏出李承乾的信,細細展開,抹平褶皺,驕傲得不得了,炫耀着,“看這字裏行間,都充滿了你對我的思念,我看得出來。”




李承乾:“……”




毀滅吧,這個世界!




自說自話的垂耳兔是這世間最可惡的物種!




“承乾,回長安之後,你寫一幅大的,送給我,我把它挂甘露殿,好不好?”李世民美滋滋道,“還寫這句詩,我現在很喜歡這句。——非常喜歡。”




“不好。”




“不好嗎?那挂兩儀殿吧,大家來來往往都能看到,一看就知道,我們承乾多麽孝順!”




“不。”




“承乾~~”




又過二十幾天,長安的夏天走過了尾聲,秋風漸起時,皇帝班師回朝。




這一場外戰的戰果非常迅猛輝煌,不僅一舉蕩平了高句麗,還打得百濟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接連遣使來降。




遼東一帶,正式納入大唐版圖,連陸地帶海運,都牢牢被大唐把控。




李世民在玄武門召開了熱鬧的慶功宴,宴飲三日,賞賜不斷,大宴群臣。




他從不避諱玄武門這個地方,好像這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門,時不時在這熱鬧熱鬧,該吃吃該喝喝,毫無異色。




高士廉揚聲道:“陛下,可否奏《秦王破陣樂》呀?将士們最愛聽這個。”




“好!俺也愛聽!”尉遲敬德第一個響應,大嗓門吼得周圍人心驚肉跳的。




李世民哈哈大笑,舉杯道:“可,那就奏!”




這首因為李世民而在大唐流行的曲子,改編自軍樂,氣勢恢弘浩大,熱烈奔放,殺氣掩蓋在煌煌軍威之下,猶如得勝後的千軍萬馬,旗幟招展,在日光下閃耀着金甲的燦爛光彩。




就像李世民當年大勝回朝,披堅執銳,甲光粼粼,凜然不可逼視。




李承乾看着他,又擡頭看看“玄武門”三個字,出奇的心平氣和。




李世民卻心虛了一秒,小聲道:“我就喝一點點,沒關系吧?”




李承乾瞅着他,不說話。




李世民更心虛了,解釋道:“你看,這麽歡樂的場合,不飲兩杯助助興,其他人就不敢喝了。”




李承乾幽幽道:“我可沒攔着你。”




“我保證,就喝兩杯。”




“你随意,你是皇帝,誰管得了你呀?”




“……”李世民默默放下了酒杯,忍痛撤下了自己桌案上一大半的甜品,只留了一盤酥山。




這大唐版的冰激淩,是李世民的最愛,他怕熱,秋天也當夏天過,葡萄酒是加冰的,酥山自然也冷氣騰騰,冒着白色霧氣。




李承乾環顧四周,熟悉的人基本都在,尉遲敬德拉着程知節下場蹈舞去了,在這激昂奔騰的軍樂裏,五大三粗的武将們反而正合适。




比起“舞”,更像“武”了。




女眷們隔着屏風,依稀能看到五顏六色的裙裳和高高低低的身形,李承乾遠遠地望過去,幾乎能通過背景或側影,分辨出是哪個妹妹。




城陽的心情比上次東宮家宴好多了,和麗質有說有笑的,看來已經從喪夫的變故中走出來了。




武照坐在兕子旁邊,瞧着似乎胖了?




李承乾一怔,狐疑地端詳了一會,讓人請太子妃過來。




少頃,太子妃端莊地移步過來,向李世民行禮。




李承乾示意她靠近一點,低聲耳語:“雉奴家那個武照,你有沒有發現……”




“武娘子有孕了。”太子妃沒等他問完,就輕聲回答。




“這麽快?”




這才八月啊,才入晉王府半年,武照都已經顯懷了。




太子妃抿唇一笑:“正是情濃的時候,也不算快了。”




“那她現在是什麽位份?雉奴不可能讓她無名無分的。”李承乾好奇。




“擡了‘孺人’。”




王府的“孺人”,相當于側妃了,有品級有俸祿,有朝廷承認。李承乾和太子妃說了兩句話的功夫,李治眼尖,趕忙把武照也帶到這邊了。




似乎是李承乾給了他勇氣,不然他那個坐立不安,魂不守舍的,恨不得跟着武照坐女眷那一桌。




不大一會,李治就帶着武照,給李世民及李承乾夫妻倆行禮,言語間期期艾艾的,好像有什麽話想說。




太子妃以目光示意李承乾去看武照,李承乾就大概明白了。




這小子,“孺人”還覺得不夠,他還想封個大的。




懷孕是個很好的切入點,慶功宴的熱鬧喜慶更是給足了李治機會。




“阿耶。”李治像只小金毛一樣,湊近李世民,笑得有點谄媚了,“武姊姊自從入府,打理庶務井井有條,周全妥帖,善解人意……”




誇誇誇,使勁誇,把所有能用上的詞,都用一遍。




末了,李治眼巴巴道:“能不能許武姊姊為‘晉王妃’,賜我們大婚呢?”




好心急啊,小雞寶寶。




其實再過兩年提這事,成功的概率更高,但李治等不得了。




他就是想給武照最好的。




武照沒他底氣那麽足,偷偷扯了一下李治的衣角,俯首謙遜道:“大王謬贊了,妾得以侍奉大王,已然是妾的福分了,怎麽敢妄求高位呢?”




李世民依然含笑,并不覺得這個要求很過分,只是長孫皇後不在,這一類的事,他處理起來,就沒有軍國大事那麽得心應手,不免有點躊躇。




他就猶豫着,看向了太子妃。




“太子妃以為呢?”




太子妃忙道:“九弟也到了大婚的年歲了,陛下若覺得妥當,不如成全九弟。”




武照八面玲珑,和太子妃相處得很好,對兕子她們也和顏悅色,無微不至,久而久之,她們也願意為她說幾句好話。




反正李治喜歡,為難他乾什麽呢?




李世民的顧慮,只是武照的出身而已。但好在這是大唐,李治面對的人是李世民。




所以雞寶寶湊近,殷殷切切,叽叽咕咕,說了一籮筐的好話,李世民就被說動了。




“那,你們大婚之後,明年就藩,如何呢?”




李治和武照喜上眉梢,雙雙拜謝,李世民立刻擡手:“起來吧,你有孕在身,別這麽辛苦了。往後,與雉奴好好作伴吧。”




“多謝陛下!”




晉王的封地很富庶,就藩也沒什麽不能接受的,何況天高任鳥飛,武照在哪都能生根發芽,不使一天閑過。




小夫妻高高興興地攜手坐一塊兒,甜甜蜜蜜,羨煞旁人。




李世民無聲地嘆了口氣。




李承乾随口道:“怎麽,舍不得你的小雞寶寶了?”




“确實不舍,但我知道,放他就藩,對你們兩個都好。”李世民想開了,也想透了,留戀歸留戀,該做的決定,倒是不含糊。




李承乾哼了一聲,對這個發展還算喜聞樂見。




李世民善于吸取教訓,只不過倒黴催的是,李承乾就是他的教訓。




“大唐的宴會好熱鬧啊。”劉據感嘆。




“你們不熱鬧嗎?”李承乾奇道。




“感覺不一樣。”劉據喃喃,“大唐好亮,明晃晃的。”




李承乾身處其中,沒覺得有什麽特別,這會兒擡眼環顧,靓麗的顏色四處流淌,琵琶奏到高潮,鐘鼓其鳴,铮铮烈烈,激得人心神一蕩,忍不住也想跟着節奏敲擊、蹈舞。




武将們呼喝着踏步,腳步聲似乎雜亂,聽久了又讓人奇異地産生共鳴,熱血沸騰。




“四海皇風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主聖開昌歷,臣忠奉大猷。君看偃革後,便是太平秋……”[1]




歌聲一遍遍地和着曲與舞,文臣武将笑作一團,觥籌交錯。




李世民想拉着李承乾去蹈舞,李承乾死活不肯。




“要跳你自己去跳,我絕不!”




“承乾,一起跳嘛。”




“我不!”




李承乾堅定拒絕,有一搭沒一搭地啜飲着葡萄酒,一手支頤,一手用箸敲着酒杯。




叮叮咚咚,清清脆脆。




天日昭昭,歌舞升平,真是好一番盛世景象。




雖然盛世還沒有來到,但這種熱烈奔放的、持續向上的生命力,比真正的盛世本身,還要令人向往。




因為在向上,一直向上,希望與未來都觸手可及。




就像高考之後的那個暑假,亦或者經濟上行期。




李承乾不自覺地也露出笑來,聽了幾首曲子,再注意到李世民的時候,這人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弓來,對着天空躍躍欲試。




李承乾也跟着仰頭看天,這個時節,長安的上空,不時會有一排排大雁飛過。




大雁的遷徙季到了,不巧,被李世民這個手欠的神射手給看到了。




“承乾!”李世民言笑晏晏,興致勃勃地向李承乾招手,“我們來比射雁吧。”




“我們?”李承乾忍不住笑了。




久別的系統音突然響起:【恭喜玩家觸發隐藏任務:玄武門對決,可合并任務,完成其一即可。】




群裏興奮起來:“還有隐藏任務?”




“什麽鬼隐藏任務?”李承乾吐槽,“不就是那個玄武門對掏嗎?別以為換個字我就不認識了。”




“好機會啊承乾!”扶蘇來勁了,“快快快,比弓箭,只要贏了,兩個任務就都完成了!”




“說點我們不知道的。”李承乾無語,“比如,怎麽贏?”




“呃……”劉據遲疑道,“我們四個加起來?”




扶蘇:“嗯……”




胤礽:“唔……”




李承乾:“呵。誰給你的自信,我們四個的弓箭,能勝過他?”




弓箭這東西,他們幾個都會,李承乾和胤礽可以說是擅長,扶蘇近戰更強,劉據近戰遠程都一般。




但是吧,擅長和擅長之間,也是分檔次的。




見李承乾沒動,李世民就溜達過來,拉他起來。




“這麽多大雁,不打兩只下來都可惜了。來,陪我比一局。”




李承乾無奈,順着這人的力道起身,接過宮人呈上來的弓箭。




人群四散在周圍看熱鬧,都笑吟吟的。




高士廉感嘆道:“太子的外祖父,長孫公當年,可是有一箭雙雕的神技啊,在草原上技驚四座,觀者無不驚嘆,至今傳為佳話。”




李世民大笑:“舅舅這是要激我嗎?一箭雙雕,我也不是不能試試。”




李承乾眼睛一閉,看不到自己的未來,不由幽怨地瞅了眼高士廉。




他本來就人來瘋,你還激将他乾什麽?




咋地,給神射手上buff嗎?




天策開始挽袖,蠢蠢欲動,盯着滿天的大雁,像看着一盤不會動的菜。




“承乾承乾好機會!”扶蘇催促道,“快跟你父親說,讓他放水。”




“那也太丢人了。”李承乾不肯。




“哎呀這算什麽,任務要緊啊。”




“啧。”李承乾有點張不開嘴。




李世民側首注視他,眨眨眼睛,眼底閃過若有所思的光彩,揚眉笑道:“我們一起?不然大雁要飛走了。”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李承乾深吸一口氣,不想在李世民大出風頭之後再出手,那壓力也太大了,根本沒有比箭的必要了。




滿分擺在前面,就沒法比了。




大唐太子沉心靜氣,先不去看身邊的天策,而是專注于自己的弓,自己的箭,自己選定的目标。




他們敘話的功夫,大雁都飛走一大半了,剩下一隊十來只的“人”字型隊伍。




李承乾張弓如滿月,沉肩凝神,“嗖——”的一聲響中,緊盯着自己箭矢的視野裏,陡然出現了另一支同步的箭。




完全同步,從聲音到速度,仿佛是故意要逗李承乾玩,乍一看,差點以為那箭矢自我分裂了。




兩支長箭沖向高空,吸引着地面上所有人的目光。




半路上,李承乾的那支箭就被白羽箭給超過去了,跟飙車似的,落在了後面。




“好快!”群裏一片驚呼。




明明是一起放的箭,這速度上就已經顯露出差異來了。




李承乾再次嘆氣,準備垂下目光。




沒有什麽看的必要了,李世民又不可能不中。那他哪還有贏的可能?




忽然,一陣喧嚣,瘋狂沖擊着李承乾的耳膜和大腦。




“恭喜太子殿下!”




“承乾——承乾承乾!你贏了!”




“太好了!”




“陛下居然失手了?怎麽可能呢?”




李承乾震驚地睜大眼睛,聽着群裏群外的動靜,只見自己的箭穿透大雁的翅膀,使它迅速墜落;而白羽箭居然與另一只大雁擦身而過,什麽都沒射中。




這也太邪門了!




文武官員們愕然以對,面面相觑。尤其天策府的老班底,此時此刻不由自主地在心底嘀咕。




陛下你不要太離譜哦,薛舉宋金剛王世充窦建德等一乾隋末枭雄(還有不能提的李建成)都要死不瞑目了!




李世民滿面春風,喜形于色,好像勝的是他自己一樣。




【恭喜玩家完成隐藏任務,積分+1000。已解鎖此前存檔,可讀檔繼續。】




“有沒有高興一點?”李世民笑道,“我看你悶悶不樂的。”




李承乾總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就低語道:“就為了這個,你就讓着我?”




“我又不差一只大雁。況且,剛剛我一直看着你,總覺得你好像很在意這次比箭的勝負,挺緊張。雖然不知道這有什麽好在意的,但既然如此,我讓讓你,有什麽關系呢?”




李世民愉悅地笑開。




可惡又可愛的垂耳兔,直覺超準的。




群裏放滿了煙花的表情包,比過年還熱鬧。




李承乾也被這喜悅與歡暢感染了,發自內心地輕松起來。




【那讀檔吧。】




扶蘇随即道:“這就讀檔嗎?這個世界不要啦?”




“不要說得這麽難聽好不好?我已經做了很多了,就算是我自己,也要感謝我。把系統複制版的複制版留給他,将就過呗。愛你老己,拜拜喽。”




李承乾才不願意東想西想,把自己分成兩瓣用,那多累啊。




受累了老己,都是他自己,就不客氣了,自己的活自己乾吧。




隐隐約約,好像有某種冥冥之中的感應,憤憤地向李承乾傳達着窸窸窣窣的抱怨。




不愧是李承乾,連自己都抱怨。




但他不管,直接走人,潇灑讀檔。




【已為您讀檔,歡迎玩家回到zg66的世界,祝您旅途愉快。】




【這系統是乘務員嗎?】李承乾眼前模糊了片刻,随意奚落。




扶蘇低低地笑了一陣,看嬴政操作,把李承乾的意識拉回上一個任務。




“不會死檔吧?”扶蘇趕忙道,“當時懷疑值飙升到百分百了。”




“不用擔心。”嬴政把時間線往前撥動了幾秒,微微而笑,“去吧,這一次,早點把李承乾踢出來。”




“保證完成任務。”扶蘇很積極。




十八歲的太子站在立政殿,回眸時看見李世民和長孫皇後在敘話。




春日的暖陽透過窗戶,稀疏斑駁地灑在他們衣服上,呈現出溫柔的暖色調。




【警告,李世民對你的懷疑值已經——】




“已經”啥呀“已經”,扶蘇這次可漲經驗了,手速超快,直接把李承乾推出去。




系統的警報戛然而止,有驚無險。




李世民驚疑一聲,和長孫皇後及長孫無忌嘀嘀咕咕,萬分不解這孩子怎麽變來變去的。




李承乾沒有解釋的意思,大大方方地張開手臂,接住了跑過來的兕子。




小小的女孩子臉紅撲撲的,笑靥如花,被李承乾一把抱在懷裏。




青雀還在哼哧哼哧跑步減肥,汗如雨下。——真是美妙又解壓的場景。




李承乾徑直轉身,向父親母親走去,神采飛揚。




“阿娘,阿耶。”




大唐的太子,走向他的春和景明。




許久之後,群裏終于有人問胤礽:“你的任務,還做嗎?”




胤礽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不緊不慢道:“我的任務,真的有必要做嗎?”




衆人皆沉默。




胤礽的處境,如同上了二十年的高三。




沒有人在脫離那個高壓環境後,想再上二十年高三。




胤礽既沒有巫蠱,也沒有被冤枉巫蠱,既沒有造反,也沒有遭遇矯诏,他被廢,再被立,然後再被廢,成為了歷史上唯一被二廢的太子,根本原因,全在康熙。




什麽“九龍奪嫡”?其實是皇權和儲君權的博弈而已。




天下安有四十年之太子?




本質上,胤礽和劉據的困境是很像的,只是劉據還有衛子夫幫忙,還能殊死一搏,還能逃出長安,而胤礽連這機會也沒有。




康熙曾經效仿李世民親手養孩子,在稱贊李世民英明蓋世的同時,也曾笑話他唯一的問題就是教子失敗,一碗水端不平。




說這話的時候,康熙自信滿滿,覺得自己養孩子肯定比李世民強多了,絕不可能重蹈覆轍。




可是結果呢?還不是一樣?




劉據還能求衛青霍去病幫忙,劉徹對衛霍确實有真感情,但胤礽呢?




他能求誰?他誰也求不了。




難道要去求他從來沒有見過面的母親嗎?




李承乾笑嘻嘻瞎扯道:“不如這樣。你被廢的那天,就抱着你母親的牌位,哭訴帝王無情,一頭撞死在你父親面前,保準能成為他的白月光和朱砂痣。”




扶蘇:“……”




劉據:“……”




胤礽微笑:“聽起來不錯,就這麽辦。”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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