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胤礽:我想要槍,鳥槍:一個個的想得真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胤礽:我想要槍,鳥槍:一個個的想得真美。
秦三世元年,秦皇改元,首定年號為“景明”,萬象更新,生機勃勃。
春和景明,冰皮始解。系統公告:“塞外任務【萬裏長城】已開啓,請玩家自行準備。”
扶蘇把群裏的小夥伴都放出來,但除了劉據一秒閃現出來,其他兩個都磨磨蹭蹭的。
“怎麽啦?”扶蘇在群裏敲了敲。
“我在換發型。”胤礽回了一句,姍姍來遲。
“大秦周圍的異族很多,你是不想被錯認嗎?”扶蘇問。
“什麽錯認,他本來就是異族。”李承乾叫嚣。
胤礽冷靜道:“你若是非要強調,我可就要提醒,你身上也有鮮卑族血脈。”
“八分之一也算的話,那你們就應該算蒙古族政權,而北魏才是漢人政權。”李承乾刁鑽道。
劉據很無語:“又不是寵物,講什麽血統?我們不是一向講文化認同的嗎?金日磾一個匈奴王子,硬是乾成了托孤的輔政大臣,有誰質疑過他的忠誠嗎?你,李承乾你父親去世的時候,突厥那兩貴族,叫什麽來着,為天可汗要死要活的,非要給他殉葬……”
“阿史那社爾和契苾何力。”李承乾雙手環胸,涼涼道,“契苾何力是鐵勒的,不是突厥的。”
劉據點點頭,繼而勸道:“董公有言,《春秋》無通辭,從變而移:今晉變而為夷狄,楚變而為君子。[1]楚國以前還說自己是蠻夷呢,秦國從前也被視為西夷,這個時代,就不要揪着血統不放了好不好?”
他在這邊苦口婆心勸了又勸,李承乾跟沒聽到似的,低頭看腿,跺了跺腳,原地走了幾步。
胤礽也不計較什麽,三個人都目不轉睛地看着李承乾自轉。
“腿怎麽樣?”扶蘇笑問。
“突然正常了,反而有點不習慣了。”李承乾面色古怪。
“做鬼的時候不也正常?”劉據嘀咕。
“你管到處亂飄叫‘正常’?”李承乾斜眼看。
扶蘇很滿意:“我有聽玩家們說過,他們進來時,是以自己的身體為模版,進行優化調整的,就算是盲人,在這裏也看得見,所以他們在線的時間一直很長,畢竟現在人多多少少有點小毛病,還沒有在這康健。”
胤礽馬上道:“那你要是完全放開,願意來玩游戲的人,百萬都不止。那麽多老弱病殘,都會争着搶着來的。”
“但大秦也才兩千多萬人,現在的生産力供應不起那麽多人。而且拔苗助長的話,不僅後患無窮,現在都會産生很多問題。”扶蘇有想過,也和嬴政商量過,早早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他們希望能穩穩當當、循序漸進地把失控的大秦扭轉進新的安全軌道,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地走下去。
總不可能直接在這個時代,搞什麽工業革命吧?
“以後可能會再多放點人,五千、一萬左右吧,多了恐怕不行。”
扶蘇不放心,嬴政也不放心。
李承乾蹦跶了幾下,熟悉熟悉自己的身體,湊到胤礽身邊,一把揪掉了他的帽子。
“你有病是嗎?”胤礽有點惱。
“你才知道?”李承乾把帽子還給他,評價道,“看慣了你原來那個發型,突然換了發髻,也挺怪的。”
扶蘇不想看他們吵吵鬧鬧,索性道:“走吧,去宮廄挑馬,然後去少府挑趁手的兵器。也許會遇到韓信,我跟他說,讓他從中尉軍選鋒,和風後營一起練,最好的盔甲戰馬武器任他挑。”
扶蘇轉臉看向桌案上的玄貓,笑道:“阿父去嗎?”
玄貓一爪子拍向一疊厚厚的奏疏,靜靜地看他,盡在不言中。
“好吧好吧,阿父辛苦,我很快回來。”扶蘇向忙碌的貓貓揮揮手,跟小夥伴們結伴出去了。
有蒙毅兜底,就算半天不在,也不會出什麽事。
“你家子虞呢?”劉據随口問。
“不是在太學,就是在鹹陽學宮,忙得很。”扶蘇說這話時,忍不住笑意,對孩子在玩家們主導的鹹陽學宮和官方辦的太學之間跑來跑去,很是欣慰。
半路上遇到了蕭何,廷尉茫然地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文卷,又看了看離開麒麟殿的扶蘇,拿不準是否要叫住上司。
扶蘇也看到了他,拐彎過去,笑眯眯道:“蕭何,蘭池的夜會,你沒去嗎?”
“回陛下,臣那晚去了。”蕭何平和地回憶,對夜市觀感不錯,笑容真切,“還處理了幾起案子。”
“細說。”扶蘇認真起來。
蕭何又瞄了一眼他手裏的文卷,其實他就是來上報這個的,無奈上司正要出門。
“三起孩童走丢的,兩起偷東西的,還有一例比較惡劣,趁家主出門游玩入室劫盜,偷了三箱財物,衛尉緊急追捕,寅時捉拿住了盜賊,但沒有找到贓物,苦主也表示不追究了,就此罷了。”
“等等,三箱財物,就此罷了?”扶蘇敏銳地察覺到不對,“苦主是誰,這麽大方?”
“上卿姚賈。”蕭何低聲。
“你有什麽猜想?”
“臣不敢亂猜。”蕭何餘光瞥到這不适合密談的場合,和在場的陌生人。
“說吧,他們不是外人。”扶蘇毫不在意。
“臣審訊了那個賊人,覺他語焉不詳,應不是賊首,那財物已被藏匿,應該數目不小。但姚上卿,對于廷尉進他家查案這件事,略有點緊張。”
蕭何冷靜地分析完畢,替姚賈找補了下,“當然,臣并不敢懷疑姚上卿是否有問題……”
“廷尉查案,姚賈無權阻攔。”扶蘇聞弦歌而知雅意,果斷道,“直接去,把姚賈家查個清清楚楚。查完再向我彙報。”
“那丞相那裏……”
“先彙報給我,姚賈是老臣,與丞相有舊,不必知會他。我相信姚賈的事與他無關,他也不會亂摻和了。”
“臣明白。”蕭何把手裏的案卷略微上舉一點點,意思是這些咋辦?
“你交到麒麟殿吧,蒙毅在那裏。”蒙秘書會接收和安放好所有送到他手裏的奏疏。
蕭何在心裏舒了口氣,行禮後往麒麟殿去了。
劉據小聲道:“我怎麽好像聽到了姚賈的名字?”
“和李斯一起害死韓非那個?”李承乾在邊上揪梅花,一朵一朵地揪着玩,“這家夥還活着呢?”
“史書不是生死簿。”胤礽道。
“我打賭這貨有問題。”李承乾拍拍手上的花粉,“不是貪污就是謀逆,比賊還不乾淨。”
“他以前是負責出使六國,重金賄賂六國貴族重臣的。”扶蘇推測着,“手上不乾淨也正常,那麽多財帛從他手裏過,很難不昧下一點。”
“一點?億點吧!”李承乾大笑。
“要真有問題,正好把他丢草原去。”扶蘇已經給姚賈預定了下場,“萬裏迢迢,很适合将功補過。”
“你還不如說是流放。”李承乾吐槽。
梅花的香氣影影綽綽,斷在了成排的馬廄裏。
扶蘇也特地換了身衣裳,方便騎馬。
李承乾挑剔道:“這馬一般,也太矮了,還沒有進行品種改良?”
“其實一直有改良。”扶蘇解釋道,“雖然先王們的主要精力都在六國上,但現在隴西上郡北地那些草場,都有馬場牧苑,也持續引入了西北的戎馬和草原胡馬交/配育種,戰馬的最低肩高是一米三,也不算差了吧?”
他說着說着都有點沒自信了。
因為大秦是第一個吃螃蟹的,就注定了螃蟹沒有後世朝代味道好。
這沒辦法,不管是植物還是動物,都是一代一代擇優繁育下去的,小麥也好,稻谷也罷,乃至于戰馬,都是如此。
劉據默默比了比馬的肩膀到自己身上的高度,誠實道:“比我們的馬矮十幾厘米,我是說上等馬的普遍情況。”
鑒于各朝各代的尺寸度量有差異,他們對話時也懶得互相帶入計算,所以為了偷懶,都用的現代尺寸,方便溝通。
胤礽默默點頭,見扶蘇頗受打擊,沒有給他重錘,只是小聲道:“還不止。”
李承乾就不客氣了,他跟誰客氣過?
“你別跟我說這種貨色就是最好的馬了,誰要是把這麽又矮又粗腿又短的東西送給我,可是要被我罵得狗血淋頭的。”
“喂……”扶蘇弱弱地冒出點火氣,因為太微弱,又沒底氣,從而像鼓鼓囊囊的河豚,看着就想讓人拿河豚擦鞋子,毫無威懾力。
火冒三寸的那一點點,還比不上一只炸毛的貓。
他讓左右退後,不忿地一個個指指點點,“你們西征,拿到了大宛的汗血馬和烏孫的天馬,改良馬種;
“你,你爹那個昭陵六駿,什伐赤、飒露紫,連名字都是波斯的,馬從哪兒來的還用說嗎?就你們那疆域,出長安萬裏還在境內,當然什麽好馬都有;
“你更不用說了,你都什麽時代了,踩在巨人肩膀上,還要嫌巨人不夠高,也太傲慢了吧?”
劉據反省了下,有點不好意思:“是我不對……”
李承乾很逆反,哼哼道:“确實不夠高,一群矮馬。”
胤礽走完了這一排上等馬,挑來挑去:“将就用吧,母馬懷孕都得11個月,上郡和月氏東胡開市,引了月氏的好馬進來育種,現在也才剛生,一時半會是用不上了。矮有矮的好處……”
“好處在哪?”李承乾詫異轉頭,“好處在矮?”
“耐力強、能吃苦、騎行穩、重心低、适應能力好。”扶蘇總結道。
李承乾莫名笑了:“你确定你說的是馬,不是你們老秦人?”
扶蘇瞪他一眼:“你難道不是老秦人?你父親封號叫什麽來着?長安在哪,需要我給你補地理知識嗎?”
長安就在鹹陽旁邊,當年因為鹹陽被項羽燒得不成樣子了,不如重建,加之要建立新政權以區別大秦,大漢選擇了緊鄰鹹陽的長安。
近到什麽地步?公用一個上林苑和一條渭河。
雖然時過境遷,武帝時期的上林苑已經擴建改造,成為了全新的超大園林,但确實是以秦苑為舊址擴張的。
所以他們四個人裏,三個都是老鄉。
扶蘇和劉據一開始熟起來,也有語言溝通無障礙、文化交流很娴熟的緣故。
除了他倆之外,隔了八百多年的李承乾,語言交流起來已經有點費勁了,到胤礽更誇張,一開始說話都不如寫字溝通方便。
長安到北京,秦到清,差得太遠太遠了,時間跨度足足兩千年啊。
還好他們幾個死後還一直保持學習,沒有把自己當成古董,才能跟得上時代,彼此插科打诨都能聽懂。
這可太不容易了。
胤礽在他們鬥嘴皮子的時候,選了一匹看着順眼的黃馬,順手摸摸馬匹的鬃毛。
細密的毛發自他指間流淌而下,絲滑如緞。
“就它吧,它叫什麽?”
扶蘇手一招,太仆才上前回道:“名為流光。”
“流光,挺好的。”胤礽不挑了。
李承乾的思維總是很奔逸,而且在奇妙的地方紮人心,他意味不明地吟了一句:“流光容易把人抛,紅了櫻桃,綠了芭蕉。這個流光不好,不吉利,你得避谶啊胤礽。”
胤礽不像劉據,本無意與李承乾杠。
任誰當了快四十年太子,被廢了兩次,最後圈禁到死,吃飯都是守衛從狗洞送進來,慘到夏天廁所的髒東西處理不過來臭味滿天飄的時候,還得低聲下氣想方設法求求高高在上的天子皇父開恩,希望每個月能多處理一次糞水髒污,從一月一次,變成一月兩次。
這種屈辱的日子,換李承乾來過的話,一天他就得瘋。
——雖然李承乾的精神狀态本來不怎麽正常。
胤礽年少時的棱角,被那麽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不見天日的囚禁生活,給硬生生磨平了。
“避谶了,就有用嗎?”胤礽淡漠地笑笑,平平靜靜,輕聲道,“流光會為此停滞嗎?你的名字寓意那麽好,承乾承乾,一聽就是要繼任的,最後承乾了嗎?”
李承乾:“……”
當然沒有,他被廢流放黔州之後,兩年後就死啦。
死的時候才二十七歲,可年輕了呢。
劉據好性,很快選了不是很惹眼的青骢馬,馬的配色跟他自己的衣服顏色快融為一體了。
李承乾被噎得不高興了,換個好欺負的人撒火:“你跟馬順色了你知道嗎?合一起像個人馬。”
劉據無辜躺槍,喊冤道:“我招你了?”
胤礽和劉據利落地上馬,在寬闊的場地來回慢跑了幾圈,熟悉馬性,也讓陌生的馬熟悉人性。
真是什麽人配什麽馬,扶蘇注意到,胤礽的馬很樂意聽他指揮,劉據的馬安靜又聽話,彼此磨合得都不錯。
只有李承乾,還在不滿意地挑來挑去。
“你是準備挑到明天嗎?”扶蘇無奈。
“都不夠漂亮。”
“還要多漂亮?你選的是馬,不是孔雀。”扶蘇無力吐槽。
“不好看的我都不想騎。”李承乾撇撇嘴,不肯降低要求。
“那個不是很好看嗎?”扶蘇指着一匹赤紅的駿馬,“毛發油亮,眼睛有神,健壯有力,瞧着很有神采。”
“哼,看不出來嗎?它脾氣暴躁。”
“你這脾氣,還好意思嫌棄馬脾氣暴躁?”
“哼。”李承乾把頭一昂,又挑了一刻鐘。
最後都沒看上,挑來挑去還是挑了那匹跟他一樣暴烈的赤紅馬。
“算了就你吧,以後你就叫‘朱雀’了,聽到沒有?”李承乾拍拍馬屁股。
漂亮但壞脾氣的駿馬歪頭咧嘴,從鼻孔噴出不屑的鼻息來,嘶叫一聲,馬蹄踏動,離李承乾遠了一點。
“你弟弟叫‘青雀’,你管馬叫‘朱雀’,不太好吧?”劉據路過,丢下一句。
“那咋了?胖鳥還能跳出來反對?”
“呃……他跳得動嗎?”扶蘇嘀咕。
“哈哈哈……”李承乾猖狂大笑,笑完要了根鞭子,狠辣地抖開,抽得空氣噼裏啪啦作響,挑挑眉吓唬他的馬,“耍脾氣給誰看呢,不聽話我可就往死裏抽了。”
扶蘇皺眉看着他,警告道:“馴馬可以,虐馬不行。有本事在敵人身上撒威風,別在馬身上撒。”
“知道啦!”李承乾踩着馬蹬,上馬時兩條腿有點不平衡,歪了一歪,扶蘇下意識上前扶了他一把,不放心道,“沒事吧?你行不行?”
“豆腐嘴豆腐心的人,就別裝嚴厲了。”李承乾嘲笑他,但頓了頓,又別別扭扭解釋,“沒事兒,就是感覺怪怪的,我得多練幾次,适應适應。”
劉據和胤礽适應得飛快,畢竟這具身體就是按他們自己年輕時捏的,二十來歲的樣子,風華正茂,活蹦亂跳,剛騎馬時還謹慎一點,不大一會兒就撒開了歡,在馬場縱橫馳騁。
只有李承乾,需要更多時間來調整自己,适應腿腳的平衡和發力。
扶蘇的注意力就不自覺地放在了李承乾這裏,目不轉睛地注視他一次次上馬下馬,勒缰起步。
“你的腿是生病才不良于行的吧?”
“不用那麽委婉,直接說殘廢就行了。”李承乾在馬上傾身側首,與扶蘇對話,半個身子都壓在馬頭上。
朱雀甩了甩腦袋,被揪住了耳朵。
扶蘇盯了盯李承乾的手,見馬沒有劇痛的反應,也就沒說什麽。
李承乾繼續道:“我阿耶早年氣疾晚年風疾,高血壓偏頭痛,長期失眠,發作起來疼得受不了;我阿娘很早就有氣疾,體虛哮喘,藥石無醫,不能長壽;
“我妹妹兕子天生體弱,起了犀牛的小名都沒用,千嬌萬寵,阿耶親自撫養,這待遇,公主裏面是古往今來唯一一個吧?還是十二歲就早夭了,比我死得都早;
“雉奴也一身病,風疾嚴重到失明,眼睛都瞎了……”
他就這麽一個一個數着家裏人的滿身病,數着數着給他自己逗樂了。
扶蘇就這麽一眼不錯地瞧着他,并不覺得李承乾是在笑話被疾病困擾早逝的親人。
“我呢,運氣也差,家裏人有的這些病,我全有。”
李承乾攤開手,聳聳肩,笑嘻嘻道,“所以就殘廢啦。”
扶蘇靜靜地聽完,推測道:“是糖尿病的并發症嗎?”
“誰知道呢?基因不好,攜帶了一身病。”
“但你祖父很長壽。”
“基因彩票,我沒中到,可惜。”李承乾又一次下馬,比之前都要穩當了些。
劉據和胤礽都停下來看了看他,李承乾很不爽,大聲道:“都看我乾啥?顯擺你們馬術好?”
“你有點太敏感了。”扶蘇低低嘆氣,“你明知道,我們不會故意拿這個嘲笑你,他們是随時準備幫忙的。”
是這樣,李承乾也知道,但他的性格就這樣,扭不動。
“不然我能抑郁嗎?”
扶蘇歪了歪頭,不确定李承乾說的這個“抑郁”,說的是情緒,還是病症。
這是兩種概念。
他不太了解這個,語氣放輕,試探性地接話道:“你……抑郁?我以為,胤礽那種情況,更容易、也更像抑郁了。”
結果李承乾樂不可支,哈哈哈笑了一陣,快樂道:“因為我抑郁轉雙相啦!哈哈!”
扶蘇:“……”
這是在“哈”什麽?
扶蘇連連嘆息,心好累,無可奈何地轉身,正看見章邯和韓信默默地站在不遠處。
他向兩個正常人走了幾步,兩人連忙行禮。
扶蘇微微擡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略微正色:“正要叫你們。章邯,讓你備的兵甲呢?”
“最好的兵甲都準備好了,臣帶了些過來讓陛下過目。”章邯辦事很妥帖,人來的時候東西也就到了。
扶蘇就揚手,招呼小夥伴過來挑選。
然而——
劉據看了看,小聲道:“沒有環首刀嗎?”
李承乾十分嫌棄:“這铠甲有點次了吧?明光铠都沒有?”
胤礽舉手,乖巧道:“我想要鳥槍。”
扶蘇瞪大眼睛,懷疑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道:“你想要什麽?”
“普通的火繩鳥槍。我都沒要燧發自來火槍,也沒要連珠铳和加農炮哦。”胤礽一臉無辜。
扶蘇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