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李承乾:哈哈哈!:死胖子你也有今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李承乾:哈哈哈!:死胖子你也有今天?
扶蘇把這個消息同步到群裏,驚訝了一番。
“我自以為挺謹慎了,沒做什麽出格的事,也沒說錯什麽話吧?懷疑值怎麽飙這麽高?”
劉據随口道:“承乾又不是我,如果要代入的話,可能得代入我舅舅和表哥,如果他倆被人替換了,你覺得我父親能發現不了?”
“你和承乾的性情氣質,還是差得比較遠的。”胤礽跟做測評似的,比較完,總結道,“那被看出不對,也正常。別的不說,光走路的姿态、看人的神情,你倆就不一樣。”
扶蘇心裏直犯嘀咕:“可我才來半天,就被懷疑成這樣了,這任務還能做下去嗎?”
“做不下去就把承乾推出去。”胤礽乾脆道。
“我不要!”李承乾大叫,“說好幫我做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沒有不算數。”扶蘇忙道,“而是你看,如果被發現了,這任務也就失敗了啊。”
“我不管,失敗就失敗,失敗就不做了。多大點事!”
“你真的甘心嗎?”
“我有什麽不甘心?大唐又沒有二世而亡,我全家也沒被殺,雉奴跟他媳婦皇帝都當得不錯,又不差我一個。”李承乾哼哼唧唧。
“話雖如此……”扶蘇還想說什麽,胤礽道,“不用理他,你接着做任務。”
扶蘇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言笑晏晏,與李世民長孫皇後閑聊。
“還是得對魏征說一聲的。”長孫皇後道,“編書,可不是件小事。”
“我等會找他吧。”李世民不大情願。
“他又得罪你了?”長孫皇後敏銳道。
“……”
“是哪件事?”
李世民餘光瞥了一眼李承乾,沒有說話,長孫皇後就知道這事跟李承乾有關,但她沒有私下和李世民讨論,而是道:“承乾就在這裏,如果是他做錯了什麽,當面告知他,也方便他日後改錯。”
“不是承乾,是青雀。”李世民低聲,有些為難困擾。
“等會。”劉據有疑問,“為什麽一個叫大名,一個叫小名,這有什麽說法嗎?”
這種太細微的地方,外人就不清楚了,只能等李承乾自己回答。
“沒啥說法,純順口。他叫房玄齡是叫字,但稱呼杜如晦是叫名,房謀杜斷,也不能說他跟誰更親近吧?”
“你父親還挺随性的,私下裏也不怎麽自稱‘朕’。”劉據琢磨着。
“天天自稱‘朕’,也太裝了吧?”
胤礽想了想,道:“你們這一輩的名字,怎麽字數都不一樣?”
“字數不一樣不很正常嗎?”扶蘇和劉據不約而同道。
“一開始給我取名的時候,是跟着李建成家孩子取的,都叫李承什麽,李承宗,李承道之類的,但是後來阿耶自己取名,不喜歡随這個輩分,他想怎麽取就怎麽取了。”
“還是你的名字最好聽,一聽就是要當太子的。”扶蘇誇贊。
“名字好聽有個屁用。”
“有用啊。”劉據表示,“你看,公子扶蘇,太子承乾,多好聽,我就不行了,名字普通導致我很難被記住。”
“誰不是呢?”胤礽贊同。
他們歪了一下話題,李世民對長孫皇後沒有什麽隐瞞,但因為顧及太子在側,說話的音量都小了。
“魏征上次跟我說,青雀的年紀不小了,可以離開長安就藩了……”
這是個非常敏感的話題,明眼人都知道,李世民沒有讓李泰就藩的想法,所以一般也不會去觸他的黴頭。
“可上書了?”長孫皇後冷靜地問。
“沒有,就只是我們倆單獨議事的時候,我跟他說,準備改封青雀為‘魏王’,越王不夠好聽,封地也不如中原。本來是件好事,結果魏征很煩,他居然說我,是不準備讓越王就藩嗎?”
李世民碎碎念,告魏征的狀,“他看不出來嗎?不管改封什麽,肯定是遙領,就藩的封王那麽多,不差青雀一個。他年紀這麽小,你又病着,當然要留在我們膝下,侍奉父母。這樣對大家都好。”
李承乾一味地冷笑:“大家是誰?反正不包括我。”
扶蘇比他委婉多了,本沒打算接話,但想到李承乾的性格,好像不發表意見有點反常。
為了把懷疑值降下去,扶蘇就道:“阿耶,你十七歲的時候,已經雁門關救駕了。”
這話雖然有點陰陽,但順手又捧了一下李世民,就讓他生不起氣來。
李世民瞅瞅不是很高興的太子,解釋了下:“青雀不是我,他沒生在亂世,自然也吃不了流離的苦。”
“就藩而已,談不上流離吧?”
“可我們舍不得他。”李世民直白道,“這一去,可能一年半載都見不到了。我和你母親難免日夜記挂,輾轉反側,怕他路上經風沐雨,病了瘦了,受了委屈……”
“要是能從兩百斤瘦到一百五,都不用報減肥班了。”李承乾挖苦。
扶蘇一看這位溺愛孩子溺愛到沒邊的,就果斷放棄和李世民講道理,而是寄希望于長孫皇後。
“阿娘,你以為呢?”
長孫皇後正要開口,殿外就傳來通報,“越王殿下到!”
李承乾陰陽怪氣:“說胖鳥胖鳥就到,真是一秒都不耽誤。”
胖乎乎的李泰走起路來,身上的肉仿佛都在抖,俨然一座大肉包小肉的肉山。
他原本應該長得還行,但因為臉上肉太多,把眼睛都擠小了,下巴堆出兩三層,脖子的線條都模糊了。
“拜見父皇母後,母後的咳喘可好些了?”
“好多了。”
“青雀,來。”李世民笑眯眯,“拘束什麽,也沒外人。”
“阿耶。”李泰順勢改口,盡管體重折損了顏值氣質,但又奇妙地增添了一種憨厚老實、溫文有禮的感覺。
這使得他的胖,不純然是肥肉的胖,而勉強可以解讀為“腹有詩書氣自華。”
劉據仔細觀察了下太子和現在的越王,如果不算扶蘇帶來的氣質改變,李承乾是比李泰要更有攻擊性的。
針尖對麥芒,李承乾可以是針尖,也可以是麥芒,一點虧也不吃。
無病他都呻吟,有病更不得了,直接發瘋。
“兄長朝會來得晚些,是因為早晨來看阿娘了麽?”李泰笑問,“我也想過來的,但住得遠,又怕遲到,惹來議論。”
這話好像提醒了李世民,他就道:“你那個越王府,是離太極宮有段距離。上朝的時候,來去都不方便吧?不如承乾的東宮,離我們都近。”
李承乾眼睛一眯:“來了,他又準備提他那該死的武德殿了。乾脆把死胖子栓褲腰帶上,直接在立政殿打地鋪得了,還繞什麽彎子?”
李世民道:“不如你搬……”
“不如減肥吧。”扶蘇另起話頭,“阿娘你看,青雀胖成這樣,走路都喘,我看他走路我都累。這樣肯定不行,再不管的話,他連路都走不動了。我覺得應該管理一下越王府的膳食,制定運動減肥計劃,每日打拳跑步、騎馬練劍、游泳蹋鞠,既能鍛煉他的身體,也能預防疾病。”
長孫皇後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李泰,若有所思。
“哪有這麽誇張?青雀就是走得慢了點。”李世民辯駁。
“慢了一點嗎?”扶蘇直接站起來,順便把剛坐下的李泰拉起來。
就李泰這體重,扶蘇險些沒拉動。
“青雀,過來,你要是能比我先到那個屏風,我就當剛才的話沒說過。”
李泰無奈,只能爬起來,參加這個小比賽。
結果顯而易見。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紛紛看着他們,太子剛剛才針灸,腿也不算很好,但大步流星,一個加速,幾步就奔到了屏風那裏。
而李泰,他根本跑不起來。
有心無力,想擡高雙腳都做不到,沉甸甸的,地心引力爆表,用一種心酸到極點的肢體動作,努力想跑,但其實每一步都慢,渾身的肉都在瘋狂顫抖,如同炖得軟爛的豬蹄,一戳周身都晃。
李世民掩面,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長孫皇後點點頭:“這個節慶過的,青雀是不是又長了二十斤?”
“沒有吧?”李世民小聲。
“有沒有我們稱一下不就知道了?”扶蘇和藹地按住李泰的肩膀,“重量是不會騙人的。”
長孫皇後精神不錯,馬上讓人送擡秤過來。
“跟稱豬一樣。”李承乾看笑話,“我打賭高于兩百斤。”
大唐一斤十六兩,大約600克,比現代的“斤”要重一些,但李泰過年吃吃喝喝長的肥肉,很好地補足了這一點差距。
“兩百三十五斤。”扶蘇滿意地朗聲讀出數字,轉頭向父母揚了揚眉毛,學李承乾叉腰,略有得意。
“如何呀,阿耶?”
李世民:“……”
長孫皇後喚太子走近,柔聲問:“你是想幫青雀減重嗎?”
“是的。”扶蘇回答得很快。
“要多久呢?”
“反正他一時半會也不走,先來一個月的,看看情況吧。以後每日都控制飲食,我看着他運動,日日稱量體重,我保證一個月必出結果。”
“嗯,青雀是太胖了,小小年紀就難以彎腰,走路急喘了。”長孫皇後自己就有哮喘,所以憂心忡忡,怕孩子繼承了病症,是以答應得很爽快,“長兄如父,那此事就交給你了。”
“好!”扶蘇不等李世民反對,就先答應下來,順便還道,“我這腿疾,也得注意飲食,不能飲酒嗜甜,免得日後加重。除了我和青雀,阿耶你是不是也要注意一下?”
李世民愕然:“還有我的事?”
“阿耶,你也病重過。”扶蘇嚴肅指出,“你的氣疾,一到夏天就加重,不能因為現在天氣冷,你就不注意。酒和甜食,你也要少吃。”
“啊?”
“我是為了你好。”扶蘇義正詞嚴,“不信你問問禦醫,酒喝多了,甜食吃多了,是不是會加重氣疾?”
“我……我也沒有飲酒過量吧……”李世民弱弱道。
“那甜食呢?”扶蘇追問。
“我……”
長孫皇後嘆道:“他從小就喜歡吃甜的,一年四季,果子有一點酸他都不吃。蒸栗子要加糖、粽子要蘸糖、甑糕要加糖、白水不愛喝要兌蜂蜜、冬天酥酪蜜餞沒斷過、夏天酥山當飯吃……”
李世民委屈巴巴地嘀咕:“甑糕本來就要加糖。”
長孫皇後:“他甚至會随身帶膠牙饧(糖)。”
李世民:“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早就不帶了。”
李承乾:“他現在随時可以吃到,所以不用帶了。”
這一家三口跟說相聲似的,扶蘇聽着都想笑。
劉據忍不住道:“想想我的任務,再看看承乾的任務,唉,簡直是去度假的。”
胤礽笑道:“所以我們才堅持,非要讓承乾去做任務的。”
李世民近乎平等地寵愛長孫皇後生的每一個孩子,雖然對李承乾來說,沒有得到更多偏愛會有壓力和不滿,但他确實也沒有忽略和虧待太子。
而且,李世民絕大多數時候,都很講道理。
扶蘇強硬了一下:“那為了防止青雀偷吃,越王府的庖廚我也接管了?”
“可以。”長孫皇後微微而笑,促狹道,“你要是順手把宮裏的尚食局也接管了,我也是沒有意見的。”
“我有意見!”李世民抗議。
“宮裏我暫時不管,阿耶最近身體還不錯,等夏天到了,阿耶難受的時候,他自然就明白了。”扶蘇淡定道。
李世民垮着臉,因為牽扯到自己,也沒法解救旁邊可憐巴巴色變的李泰了。
“你管青雀就好了,我就不用你管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有分寸。”李世民據理力争。
扶蘇盯了盯李世民,沒有繼續扯遠,先把李泰的事鎖定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從今天開始。”
“今天?”李泰疾呼。
“今天。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扶蘇泰然自若,“勞煩阿耶阿娘誰給我個憑據?我怕越王府那邊給青雀開小竈。”
“我給吧。”長孫皇後忍俊不禁,眉目舒展,休息片刻,親手寫了封教令。
這就顯得很正式了。
身為李泰的親生母親,從秦王妃到太子妃,再到大唐皇後,長孫皇後的話,在越王府還是很管用的。
扶蘇雙手接了教令,對着李泰晃了晃,笑語道:“走吧,青雀,我陪你回越王府,制定一下減肥計劃,今天天氣不錯,先跑個三五裏的熱熱身。對了,從今天起輕斷食,除了喝白水,其他你吃的任何東西,都得符合我定的标準。放心,不出三天,保證看到效果。”
李泰面色慘白,仿佛世界末日突然來到,沒有給他一點心理準備。
“我、我還要編書……”
“那不是正好嗎?忙起來你就忘了餓了。”扶蘇笑容滿面,拉着李泰就往外走,興致勃勃,神采煥發。
“放心,我陪你一起控糖,也陪你一起運動。哥哥不會讓你一個人受苦的,我們可是親兄弟啊。”扶蘇親親熱熱,把李泰拽走了。
“上一組親兄弟,玄武門見了。”李承乾嘲諷。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看着他們挨得極近的背景,沉吟許久。
“我總覺得哪裏不對。你覺不覺得?”
“你是說承乾?”長孫皇後了然。
“你也發現了?”李世民凝眉,“承乾今日很奇怪,越看越奇怪。”
長孫皇後颔首,但沒有表達太多,她凝望着兩孩子拉拉扯扯的身影,神色如常。
“承乾去越王府,你要不要跟去看看?”
“你怎麽知道我打算跟去的?”
長孫皇後笑而不語,督促道:“得先處理完這兩日節慶積壓的賀表奏疏。”
“自然。”李世民依依地拉着她的手,“那我要好一陣子見不到你了。”
“幾個時辰而已。”長孫皇後習以為常,“去吧。”
扶蘇前腳剛到越王府,後腳李承乾就興奮道:“我來我來!我虐不死他!”
他完全忘記了,他不久前還大喊大叫死活不做任務的。
“你來可以,別真把你弟弟虐死了。”扶蘇叮囑,退到系統裏。
“笑話!我沒這麽傻!”
李承乾接掌他自己的身體,對李泰露出一個燦爛到嚣張的笑容。
“青雀,你府上有狗嗎?”
“沒有。”李泰趕忙搖頭,後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惜。”李承乾的笑容越發擴大,“賀蘭楚石!”
他喚來自己的親衛,交代下去,“去找幾條野狗來。”
賀蘭楚石一愣:“野狗?”
“郊外多着呢,實在不行賣肉的地方買幾條,要高大兇猛一點的,巴掌大的小東西不要往這領,小心被我們越王踩死了。”
李承乾目光灼灼,重音落在“越王”兩個字上,笑嘻嘻地強調。
“是。”賀蘭楚石領命,帶人出發。
“賀蘭楚石是侯君集的女婿吧?”胤礽問。
“嗯吶。”
“侯君集跟着你父親打天下,最後居然會跟着你謀反,也挺離譜的。”
“離譜什麽?玄武門繼承法,源遠流長,從龍之功誰不想要?胖鳥的勢力是怎麽做大的?不就是一幫人想更進一步嗎?阿耶給了李泰一種錯覺,而分不到蛋糕的一幫人試圖推李泰上位,好重新洗牌分蛋糕。”
李承乾要了一把彈弓,随口道,“這一點,胤礽你應該最清楚,你那堆兄弟,沒有幾個不結黨的。”
“也是。”
李泰急得叫道:“你要乾什麽?”
“好沒禮貌,你應該叫我什麽?”
“兄長!太子殿下!你那個弓……”
“彈弓而已,彈丸都是銀子做的,很軟的,一捏就扁了。”李承乾笑容可掬,“我讓你先跑,你跑吧。”
“你!”
“你跑不跑?”李承乾的笑容馬上冷了下來,裝好彈丸,張開弓,用力拉開,對準李泰的腿,“我數三下,一!”
“啊——”李泰發出一聲慘叫,後膝受到重重一擊,差點沒直接撲倒跪下,他憤憤道,“你說數三下的!”
“你再不動,第二下就到了。二!”
第二顆彈珠迸射出去,吓得李泰奪命狂奔。
這顆彈珠彈射到了李泰腳下,蹦出去老遠,胖墩墩的李泰不得不用盡全身力氣,拼命往前跑,才能跑出李承乾的瞄準範圍。
一百多步,在李泰劇烈的喘息裏,從來沒有這麽近過。
他喘得像夏天出門暴曬的狗,上氣不接下氣,然後惡魔般的聲音悠悠傳來。
“怎麽停了?這麽懶?”李承乾快樂拉弓,吹了聲口哨,“我馬上就能射到你了。”
李泰驚駭地回頭,李承乾在馬上向他揮揮手,愉悅道:“你猜,我這一次會打你哪?”
“你你你!你怎麽騎馬追我?”
“騎馬怎麽了?你再不跑,我可就騎你了。”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扶蘇吐槽。
劉據:“加1。”
胤礽笑道:“畫成四格小漫畫,還挺可愛的。”
李承乾鄙視道:“仰卧起坐和俯卧撐啦,你們想哪去了?”
下午李世民抱着年幼的女兒來看熱鬧的時候,就看見太子坐在李泰背上,壓着他做俯卧撐。
李明達眨眨眼睛,十分驚奇。
“這個好好玩。”
李承乾還沒玩夠,就向妹妹伸出手:“兕子要來一起玩嗎?”
“四哥會不會覺得很重?”李明達善解人意道。
“覺得重就對了,這是為了你四哥好,他都胖得走不動道了,非常欠缺鍛煉。”
李明達試探着落入李承乾懷裏,坐在他腿上。
李泰滿頭大汗,顫顫巍巍,連小姑娘這點重量也承受不了了,啪叽一聲趴在了地上。
李世民有些不忍:“要不歇歇吧,你看青雀累成這樣……”
“他才做三個。”李承乾面無表情,“十個俯卧撐都做不了,他是豬嗎?都是阿耶你慣的,你看看他胖成什麽樣了?”
李世民:“……”
他納悶地注視着李承乾,看了好一會,更納悶了。
【李世民對你的懷疑值降為0,請再接再厲。】
李承乾無視了這條消息,心情甚好地折騰胖鳥,一巴掌拍李泰屁股上,喝道:“快起來,做不到我的要求,別說今天的午飯,明天的早飯都不要吃了!”
李泰欲哭無淚,慘淡地向李世民求助。
“阿耶……”
“閉嘴!不許說話,給我做!”李承乾兇道,一手抱着妹妹,一手拍着李泰屁股,“快點起來,一個月瘦不了三十斤,你就給我辟谷,什麽也別吃了。”
李世民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呢,李承乾就冷酷道:“阿耶,你的體重是不是也增加了?”
“啊?我可不胖。”李世民緊急避險。
“你也不瘦。”李承乾幽幽道,“比起你當年打天下的時候,你胖了多少了?”
李世民不可置信道:“你不能拿我現在跟我二十歲比吧?那怎麽能比?”
“像舅舅那樣胖成白面饅頭,你覺得好看嗎?”
“我沒有無忌那麽胖。”
“你看,你也覺得舅舅胖。”
“……”李世民默默閉上嘴巴,以免惹火燒身。
沒有他這個溺愛過度的家長在邊上礙事,李泰的減肥計劃痛并快樂(特指李承乾)地進行着。
扶蘇時不時頂個號,向李世民報備,要了幾個人。
二十天後,武家次女武照,踏進了東宮。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