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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欺負一下老師:跟比格一樣werwer的好心太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章 欺負一下老師:跟比格一樣werwer的好心太子。




武照聞言,不僅不覺得驚喜,反而生出一股恐慌來。




她連忙跪下,認錯且自辯:“陛下容禀,妾素來循規蹈矩,并未做出不合禮儀之事,亦未曾與太子殿下及晉王行蹤過密,有所勾連。”




她怕自己沾染上什麽“穢亂後宮”“上下其手”“參與奪嫡謀儲”之類的罪行,無論是情感上的,還是政治鬥争上的,都不是她一個沒有後臺、又不得寵的才人,可以面對的。




她已經很小心了,絕不想在什麽都沒乾的時候,莫名其妙地翻車。




李世民失笑,示意侍女扶她起來,和顏悅色道:“不是你的錯,我知道,你素來謹慎妥帖。是太子和晉王,無事生非……”




“我可沒有無事生非。”李承乾現在絕不內耗,伶牙俐齒的很,反駁得飛快,“本來就是嘛,雉奴對她有意思,遲早會把人弄過去,那不如趁現在,阿耶給句話,走個明路,省得讓人編排更難聽的話。”




李世民瞅着他,随口道:“你不争了?”




“我肯定争不過。”李承乾攤手,“雉奴年少,還沒娶妻,是個聰明女子,就知道該選誰。”




武照連忙道:“妾不敢,太子殿下人中龍鳳,乃是大唐儲君,豈是妾可以攀附的?”





“這些客套話就不用說了。”李承乾認真道,“你選誰都行,我們不會因此怪你的,也會尊重你的選擇,成全你們。”




武照猶豫了兩秒,流動的目光,無意識地看向緊張的李治。




這小子攥着手,坐立不安,笑得像腦袋被門夾了,別提多勉強、多不自然了。




見她看他,李治趕緊一笑,局促不安、着急等待之餘,竟想安慰她別怕。




“武姊姊,實話實說就好,我、我們真的不介意的。”




武照壯着膽子,問了一句至關重要的話:“以妾之身份,去了晉王府,該如何自處呢?”




跳槽也得看前程啊!




後宮确實沒有出頭之日,但晉王府究竟如何,也不好說。




“這個……”李世民還沒有真正意義上決斷。




跟武照本身無關,主要是李治的婚配對象,李世民還沒有下決定。




李世民原本已經在考慮人選了,考慮來考慮去,都沒想過,李治居然有心上人了。




那晉王妃的人選怎麽辦呢?




李世民先側首看向李承乾,看看太子怎麽說。




太子現場嗑CP嗑得津津有味,心情不錯,樂道:“想那麽多乾什麽?你先過去,你倆再生個孩子,最好是男孩,那以後做晉王妃的概率就很大了,不比你在後宮蹉跎,強得多嗎?雉奴傻乎乎的,至少得喜歡你二三十年,你怕什麽?憑你的聰明才智,出路多得很。




“現在晉王府沒有女主人,你去了,不就是女主人嗎?”




李承乾一開始嘴上說要武照,其實純粹是看李治的樂子,到了關鍵時刻,反倒撮合起來了。




武照一聽,覺得有理,既然這個機會是真的,不是蓄意釣魚執法,要治她過錯,那就得把握住了。




她一咬牙,俯首拜道:“陛下仁慈,妾與晉王殿下不過是照過幾次面,說過幾次話而已,殿下純孝,赤子之心,妾不敢有所妄想……”




“是我在妄想,不關武姊姊的事。”李治急了,生怕牽連到她,“我們真的沒有做什麽,只是我……我總是惦念她……”




李承乾搖頭晃腦,笑嘆:“年輕真好啊,還能為情所困。”




“這句話好耳熟。”扶蘇道,“是我們之前看過的電影裏的臺詞嗎?”




李世民笑了笑,不打算追究什麽,只是問:“承乾,确定不争了吧?”




“我沒有非要拆人CP的愛好。”李承乾道,“什麽時候辦喜酒,我還能蹭一——哦,我蹭不上了,啧。”




他站起身,向武照勾勾手,對馬上跳起來的李治道:“別那麽緊張,我就找你未來的晉王妃說幾句話,保證什麽也不乾,行了吧?”




李治抿抿唇,不好說什麽,眼睜睜看着武照接收到李世民的颔首示意,跟李承乾走了。




他們也沒走多遠,挪到側殿屏風後面,說幾句小話而已。




“你對雉奴,到底是怎麽看的?”




“晉王殿下品性鐘粹……”




“說人話。你願意與他成親,陪他面對未來的風風雨雨嗎?還得給他生兒育女,照顧他生病,挺煩的一堆事,也不容易。”




“……”武照定了定神,咽回所有誇贊的場面話,許久才輕聲道,“我願意。”




李承乾歪頭看她:“真心的?”




“嗯。”武照用力點頭。




“居然真的是純愛。”李承乾感慨,“你怎麽會看上雉奴呢?你們也沒見過幾回。他在我眼裏就是個小屁孩,軟不拉幾的,跟個糯米團子一樣。”




武照半垂首,嘴角漾起一絲笑意,并不反駁:“晉王待我以誠,投之以木瓜,當報之以瓊瑤。”




少年人的熱忱,是很難發現不了的。




短暫的相會,哪怕隔着洶湧的人潮,李治的目光總是忍不住去追逐她,癡癡的,定定的,武照早就發現了。




她不能越雷池一步,只能等李治跨越阻礙,讓她得以光明正大與他并肩。




這樣純粹的心意,武照不是不心動的。




與其這樣困于深宮,不如搏一把,出宮去。




“行吧,那祝你們幸福。”




李承乾溜達回去,大大方方道:“沒我的事了吧?明天記得早點找我,我會注意給你留的。”




李治很茫然:“留什麽?”




李世民笑意溫和:“好,你去玩吧。對了,雉奴,你年紀也不小了,日後帶着武娘子搬到晉王府去住吧……”




李承乾都快走到門口了,詫異地轉頭:“還有必要嗎?”




“有。”李世民肯定。




“瞎折騰什麽?”李承乾冒出一個新主意,拉着李世民的袖子,把他順勢拉走,單獨敘話。




“你看,你立雉奴為太子,然後把我貶成什麽郡王,剛好雉奴搬到東宮,我搬去他的王府,這麽一換,皆大歡喜。你覺得呢?”




“你真是個天才。”扶蘇無奈道,“別說,乍一聽,還挺合情合理。”




劉據質疑道:“晉王府的規格,郡王能住嗎?”




胤礽糾結着:“任務呢?”




“什麽任務不任務的,過得開心不就行了?”




“你開心?”胤礽問。




“我現在挺開心的,無事一身輕。”李承乾真心這麽覺得。




他心态這麽一擺,頓時覺得風也暖了,花也香了,吃得下睡得着,毫無壓力。




但李世民跟沒聽見這個話似的,避而不答,根本不提,直接另起新話題,道:“我是小毛病,不急于這一時,今日都不咳嗽了。”




他停頓了片刻,觑着李承乾的臉色,小聲問:“張玄素的傷……你看……”




李承乾的笑容一收,注意力跟着偏移:“說句難聽話,我不喜歡張玄素。”




“那就算了。”李世民不強求。




“不,後天你派人把張玄素送來,我給他治。”




“承乾?”李世民大為感動。




“別這麽惡心地看着我,張玄素不是君子嗎?我倒要看看,我治好了他,他要怎麽謝我的恩?順便,他家還有沒有生病受傷的了,我挨個治,我就不信了,呵呵,從他嘴裏就吐不出象牙來。”




“那肯定是有的,張玄素生活簡樸,我賞賜他也不收,家中父母妻兒,總是會有生病的。”




孫思邈畢竟只有一個,而且神醫歸神醫,也不是神,一大堆搞不清治不了的病,光看老李家就知道了,病秧子好幾個,別人家又怎麽能幸免呢?




一想到後天可以看張玄素的樂子,李承乾就神采飛揚,充滿期待。




“明天如何?明天我就讓張玄素來找你。”李世民很積極。




“喂,你是忘了自己嗎?”




“讓他先來,我對張玄素有愧。”




李承乾嘴唇動了動,但沒有再反對。




“那先這樣吧,你的明君包袱真重。你确定你風寒好了是吧?”




“嗯,我沒什麽大礙。”李世民言笑晏晏。




李承乾不大放心,讓扶蘇掃描了一下。




“體溫正常了,血壓還是有點偏高。”




“有啥降血壓的藥嗎?”




“我幫你查一下,天麻、甘菊、鈎藤、決明子、白芍、黃芩、夏枯草……”扶蘇這邊報了一長串,李承乾去寫了下來,抖一抖紙張,交給李世民。




“你給禦醫吧,藥方該換就換,起效也太慢了。”




“禦醫用藥,向來如此,溫平為主,過猶不及。”




“我就不跟你争了,我看你能拖三省拖到哪一天。”




李世民但笑不語。




晚間散了宴,李治主動回他那一天都沒待過的晉王府去了,武照與他一起,雙雙向李世民和李承乾行禮。




真是金童玉女,好般配的一對。




李承乾叫住他們,讓太子妃從庫房找出幾盒犀角沉香、金玉飾品來,贈給他們。




“就當我送的賀禮,去吧。”




李治與武照又拜謝,收了賀禮,上了馬車。




李治先上去,緊接着向武照伸出手,拉了提裙擺的她一把,擡手遮了一下馬車門的頂端,防止她的發髻與發簪勾到。




這小子,還挺細心的。




李承乾随口道:“你也該回了吧?晚上早點睡覺,別熬夜了。”




“你也是。”李世民道。




“我跟你不一樣,我年輕。”




李世民帶兕子回宮,小姑娘戀戀不舍道:“哥哥,那個薯條和奶茶是怎麽做的?”




“你喜歡?”




“嗯嗯。”




“明天再過來吃,我給你備好原材料和做法,你明天帶回去。今天匆匆忙忙的,料備得不夠多。”




“姊姊和妹妹也很喜歡。”




“那我多備點。”




“謝謝哥哥。”




李承乾順手摸摸妹妹笑得甜甜的小臉,與太子妃一起,目送李世民帶着兩朵妹妹離開。




衡山公主從車窗冒出小腦袋,一個勁地向李承乾揮手:“哥哥,明天我也要來!”




李承乾嘆了口氣:“行行行,來吧。你趕緊把頭縮回去,行車途中,腦袋禁止伸向窗外。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懂不懂啊你?”




“我現在懂啦,哥哥,明天見。”小公主這才滿意地縮回腦袋。




太子妃忍不住一笑,等馬車走遠了,才道:“看來明日又要熱鬧了。”




“你會不會覺得很煩?家裏總有客。”




“公主們可不是客,都是自家人。”




“還是你會說話。”




太子妃與他漫步在回殿的路上,輕聲道:“城陽公主,這一天都沒有笑過。”




“杜荷又不是我,謀逆肯定不赦,你多寬慰寬慰她,帶她認識幾個更好的兒郎——哦,差點忘了,你現在也出不去。”




李承乾垮下臉,不好意思道,“牽連到你,真是對不住。”




“殿下何出此言?”太子妃從容不迫,絲毫不沮喪,“夫妻一體,我既做了太子妃,享用不盡,那承擔這樣的後果,也是理所當然。何況殿下的身體好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李承乾更不好意思了,就算是渾身是刺的刺猬,也有自己虧欠的人。




“你等着,我肯定想辦法,讓你可以自由出宮。”李承乾鄭重承諾。




兩刻鐘後,李世民把衡山公主送到,與快樂的小女兒揮揮手,而後帶兕子回她住的地方。




“以後沒有雉奴陪你了,你怕不怕?”




“不怕。”兕子堅定道,“兕子已經長大了,什麽也不怕。”




“好孩子。”




李世民本不想讓外面的紛紛擾擾打攪到兕子,但兕子看出他有愁緒,就在獨處時問:“阿耶為何煩憂?”




“關于你哥哥……”




兕子安靜地看着他,等他自己糾結不過來,主動開口。




長孫皇後不在了,李麗質和兕子就分擔了安慰他的任務。




“我這兩日,收到了二十幾份奏疏,都是要求廢太子的。”




李世民垂頭喪氣,話一開口,就像漏氣的氣球,越說越癟。




“都言之有理?”




“嗯。”




“阿耶不願意?”




“嗯。”




“舅舅他們呢?”兕子輕聲問。




“無忌他們假裝沒看見,凡收到,就直接呈給我。”




“他們是被阿耶吓到了。”




“你哥哥……”李世民嘆氣,複雜道,“我原本對他已經不抱希望了,可他突然又好了起來,就叫我無法放手。”




“就像醫者面對病人一樣?”




“沒那麽簡單。你還記得,你哥哥是什麽時候開始變糟的嗎?”




“我記得,是阿娘去世那一年,哥哥的腿出現了問題,一開始說痛,後來越來越嚴重,走路都不方便了。哥哥很難受,也很難過,他的脾氣開始變壞,很容易生氣,也不愛笑了……”




兕子回憶着,“在那之前,哥哥是很好的哥哥,也是很好的太子,大家都誇他,天資聰慧,裁決庶政,頗識大體;阿耶也贊賞他酷愛經史,對太子少師(李綱)禮敬有加,仁孝純深……”




李世民怔怔地出神,良久低低應了一個字音。




“嗯。你記性很好。”




兕子的聲音越發小了,很輕很輕道,“在那之後,耶耶你就更喜歡四哥了。”




李世民的心為之一顫。“連你都知道?”




“連我都知道,我想,哥哥和四哥也知道。耶耶愛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對他很好很好,去哪都帶着,看見什麽都惦記着,送很多很多東西,加封賞賜,賞賜加封,連吃到好吃的東西都要送,送字、寫詩、經常見面,言語之間偏愛明顯。”




兕子也跟着李世民嘆氣,“就像滿朝都知道耶耶愛我,我封號晉陽,是李家龍興之地,我有大名有小名,我的字是耶耶你親手教的。那,滿朝又怎麽能不知道,耶耶你偏愛四哥呢?”




李世民苦笑了一下:“承乾也是這麽說的,他說都是我寵愛青雀太過,導致青雀與他相争,他不得已,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有在反省,也想要補救,可是……”




“可是很難了。”




“是的,很難了。”




兕子善解人意地笑笑:“不過,總算哥哥好起來了,他還救了我,如有神助。那耶耶就不必煩憂,哥哥現在特別好,耶耶也該覺得歡喜才是。”




“正因如此,我才盡力拖着。”李世民沉吟道,“青雀離開長安後,請求廢太子的進言至少會少一半,加上高句麗的事,淵蓋蘇文政變弑君,我們本來就籌備要打高句麗了,如果承乾監國能表現出色,那我想,朝中的風向也會跟着變的。”




涉及軍事,兕子不大明白,眨巴着大眼睛,充當一個樹洞。




李世民說着說着,理清了不少思路,柔聲與女兒道別。




“早點休息吧。”




“耶耶也是哦。”




翌日清晨,張玄素入了東宮,李世勣早就得了李世民的交代,直接放行。




張玄素板着臉問:“太子殿下不是在禁足嗎?怎麽人人都能進東宮?”




“這是陛下的意思。”李世勣回答。




“如此這般,算什麽‘禁足’呢?又如何能起到懲戒東宮、以儆效尤的效果呢?”




“如果你有異議,請上書陛下,末将是個粗人,只負責奉命行事。”李世勣雲淡風輕。




張玄素憋悶地走到見客的地方等待,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李承乾才懶懶散散地披着外衣,打了個哈欠,嘀嘀咕咕地走出來。




“怎麽一大早就打擾人睡覺?”




“太子殿下!”張玄素馬上行禮開噴,“臣立于此候駕整整一個時辰,殿下竟遲滞許久方出,已是失了晨昏起居之禮!




“如今日上三竿,東宮屬官皆已理事,殿下尚且酣眠不起,怠惰晨昏,何以作天下表率?




“再者,君者衣冠為重,殿下身為國之儲貳,會客僅披外袍,衣襟松散、冠發未整,衣冠不肅,威儀全無。朝堂內外見殿下這般模樣,何以信服東宮?




“聖人雲……”




李承乾立刻捂住耳朵,面無表情:“聖人有沒有告訴你,再叽叽歪歪,你還會被我打?”




“太子殿下是在威脅臣?”張玄素吹胡子瞪眼。




“你,閉嘴,我不想跟你吵。大好時光都浪費在吵架上,太不值當了。”




李承乾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爪子伸出來。”




“太子殿下!如此辱罵朝臣,非……”




李承乾兩步邁出去,按住喋喋不休的張玄素的肩膀,發動治愈術。




張玄素本來被氣得七竅生煙,突然一下子卡住了,不可置信地低頭看看自己的腰,又看看自己的手。




他被東宮從者暴打的那次,傷得很重,尤其骨頭,本來年紀大了骨頭就脆,什麽腰間盤突出、關節炎、膝蓋磨損積液等等,再加上老年人總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慢性病,即便李世民派了禦醫去治療,也還是落了病根。




年紀大了,誰還沒有點病在身上?




但是,非常玄妙的,就這麽一瞬間,一把年紀的張玄素突然回春了,錯位的骨頭正了,隐隐作痛的胳膊手腕不疼了,好像連十幾年的老毛病都一下子全好了。




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渾身都舒服了。




李承乾惡趣味地對他的老師擠眉弄眼,谑笑道:“先生,活命之恩,是不是能和我派人打你的事抵消了?我也不瞞你,我呢,現在比孫思邈還神,什麽病我都能治,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沒有我治不了的。立竿見影,起死回生。你看,你家有沒有什麽親戚朋友,病入膏肓,急需我救治啊?”




張玄素石化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有沒有發現我的腿疾好了?哎呀,看在我們是師生的份上,我也不收你錢了。你說點什麽好聽話,哄我高興高興,我就幫你這個忙了,如何呀,先生?”




李承乾笑意盎然,別提多開心了。




張玄素:“……”




“多損呀你。”扶蘇笑着評價。




“哼。”李承乾趾高氣昂,“你們看他那表情,跟生吞了一只活蟑螂似的,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別提多好笑了。”




胤礽搖頭笑道:“但你還是治好了他。”




劉據盤算了下:“是不是要打高句麗了?承乾現在沒被廢,那是不是得監國?”




“監個屁,我肯定随軍。”李承乾果斷道。




“你随軍?”X3




胤礽琢磨道:“你父親不能同意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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