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三人組的公路旅行:呂雉很高興,她能幫上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三人組的公路旅行:呂雉很高興,她能幫上忙。
“你要不要去沛縣附近躲一躲?”扶蘇提議。
“沛縣?”劉據微怔,“怎麽突然提起沛縣?”
“因為呂雉現在就在我旁邊,看到她就想起了沛縣。”
好樸實無華的理由。
“沛縣啊……也不是不行。”劉據詢問了下衛青和霍去病,他倆都沒意見。
“那就沛縣吧,感覺還挺奇妙。”劉據這樣想着。
“你等一下。”扶蘇那邊停頓了好久,才笑着發來消息,“呂雉給你手畫了一張地圖,阿父說我能傳給你,你接收一下。”
“诶?我還能收你東西?”劉據震撼道。
“我也才知道。”扶蘇忍俊不禁,“以前沒試過。”
“那以後我做任務的時候,你們有什麽好吃好玩的,都傳給我。”李承乾馬上道,“我就不用再自己搞了。”
“加1。”胤礽微笑。
劉據不解:“為什麽要加1?”
扶蘇那邊似乎在和呂雉對話,總是空出一分鐘半分鐘的,才續上話題:“呂雉說,芒砀山那邊有劉邦以前住過的山洞和木屋,附近有栗樹、柿樹和棗樹,這個時節剛剛好,要搶在鳥雀吃完前把柿棗摘下來。還沒熟透的柿子可以放在笸籮上曬,放上十天半個月的更好吃……附近還有個山洞,劉邦住過,她當年藏了些農具在裏面,你可以去看看,還在不在?”
“那麽久之前的東西,還會在嗎?”劉據驚訝。
“她說,那是她留的退路。兵荒馬亂的年景,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提前準備,哪怕用不上,也好過倉皇無憑。”
“那我去看看。”
反正不知道去哪,長安……長安還沒有外面待着安心。
甘泉宮……還是算了吧?
戰戰兢兢地跪在劉徹面前,如同待宰羔羊嗎?
“替我謝謝仲母,她真的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扶蘇笑道:“她說能幫上你的忙,真是太好了。如果你需要的話,有事随時問她。”
“好。”
扶蘇便碎碎念地告訴劉據,李斯退休以後,呂雉升任太學祭酒,最近在召集文人編書,還要組織學生們大考,為明年察舉做準備。
“你們又歲首了?”
“張蒼在和玩家們改歷法,明年應該就跟你同步了。”
“好快。”
“已經很慢了,要不是考慮到黔首們會不習慣,早就改了。”
扶蘇的改革不緊不慢,循序漸進,最重要的秦法花了最久的時間,其他方方面面就放慢了進程。
不過玩家們不在乎,我行我素地過着大年三十,沒有儀式感也要制造儀式感。
劉據在回程的途中,趁着夜色,和衛青霍去病離開凱旋的大部隊,偷偷溜了。
走的時候守衛們很茫然:“殿下,大将軍,骠騎将軍,深夜出去,是有什麽要事嗎?怎麽不多帶些護衛?”
霍去病随口道:“我們出去走走。”
“哦。”守衛們不疑有他,迅速放行。
跑出二十裏的時候,遇到了自家的斥候,斥候正準備回營,看見他們,頓時愣了。
“殿……”
“噓。”劉據示意他噤聲。
斥候連忙閉上嘴巴,但滿臉的疑惑。
“你先回去吧,我們很快就回。”劉據道。
“唯。”斥候帶着一腦袋問號,先行回營了。
至于天亮之後,衆人會懵逼成什麽樣,他們仨就不管了。
反正快到甘泉宮了,大部隊自有皇帝接收。
他們拐了個彎,直奔沛縣附近的芒砀山。
金秋九月,橙黃橘綠,層林盡染,一擡頭天都是藍汪汪的,分外清澈高遠。
他們一開始還忙着趕路,跑着跑着就變成旅游了。
“看,前面有顆柿子樹。”霍去病饒有興趣,“我去摘幾個嘗嘗。”
衛青就勒馬,利落地下來,扯出一個布兜,陪他們摘柿子玩。
這柿子黃澄澄的,暈出鮮豔的色澤,但霍去病一連撥弄了好幾個,都被鳥雀吃了一半,空出一個大坑。
“好可惜。”霍去病扔掉手裏的那個,“這個一看就熟透了,肯定很好吃。”
“我們覺得好吃,雀鳥也會這麽覺得。”衛青失笑,仰頭仔細觀察,“上面有幾個顏色好,也完整。”
“我上去摘。”霍去病摩拳擦掌,準備上樹。
“不用。”衛青拉住他,“做個桑鈎就好了。”
劉據與霍去病就在衛青周邊繞來繞去,好奇地看他就地取材,砍了根長長粗粗的柿子樹枝,在樹枝頂端劈開V型豁口,插入匕首,用馬鞭一綁。
“這不就是矛嗎?”霍去病恍然,“只是我們用的都不是矛。”
“差不多。”衛青微微而笑,很熟練地舉起樹枝,看準了想要的那個柿子,調整角度,讓匕首的鋒刃順勢切斷柿子底下的蒂。
劉據連忙用衣服兜住,成功接住。
“好方便。”劉據贊道。
“我還是覺得爬樹更方便。”霍去病嘀咕。
“我小時候爬樹差點摔斷腿。”衛青搖搖頭。
“還有這事?我怎麽不知道?”
“我幼時之事,你如何知道?”
“舅舅小時候居然也這麽頑皮嗎?”霍去病不太信。
“從鄭家逃跑的時候,沒東西吃,看見一杏子樹,都被摘得差不多了,只能往上爬,才能夠到幾個。結果樹枝太細,莽莽撞撞的沒站穩,樹枝斷了,就摔河裏了。”
衛青平平淡淡地回憶,幾句話的功夫,摘了五個完好的柿子,就停下了。
“柿子軟,放馬上颠簸就爛了,也不能多吃,會肚子疼。”
他溫柔地叮囑完,倒出水囊裏的水,一一清洗乾淨,遞給他們。
“掉河裏了,然後呢?”霍去病追問。
衛青慢吞吞眨眨眼睛,很自然地回答:“然後把河裏的杏子撈上來,坐在河邊擰乾衣服上的水,曬太陽,吃杏子。”
“杏子多小啊,那麽酸,能吃飽嗎?”
“吃不飽。”衛青誠實地搖頭,“所以那時候我總在想,要是以後能吃飽飯就好了。”
對小小年紀的衛青來說,能吃飽飯就是很大很遙遠的理想了。
他很知足。
小時候這樣,現在也這樣。
劉據默默地聽完,自告奮勇道:“我現在會做飯了,晚上我做飯給你們吃。”
霍去病歪頭,疑惑道:“我們為什麽不能買呢?”
“你身上有錢?”劉據詫異地看他。
“我不信你身上沒有。”霍去病雙手環胸,咬了口柿子。
“我身上真沒有。”劉據攤開手。
兩人面面相觑,大驚失色:“你居然沒有帶錢?”“我哪來的錢?”
“你離開東宮的時候……”“誰家太子自己身上帶錢?”
“路過那麽多驿站……”
“我怎麽好意思開口向人借錢?”
“包袱那麽重!”
“表哥你還說我?你帶錢了?”
“誰家武将奔襲帶錢?”
“我帶了。”衛青從容不迫道。
兩叽叽喳喳的晚輩立刻收聲,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舅舅你哪來的錢?”
“在烏孫的時候,與馮夫人置換的。”
“五铢錢?”
“嗯。”衛青溫和笑道,“若是不怕行蹤暴露,住客舍也是可以的。”
沒有條件的時候,劉據和霍去病一點都不挑剔,打仗呢,哪有空閑挑剔?暴風驟雨急行軍,一天不吃飯根本無所謂。
但現在閑下來了,他倆就開始挑了。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那還是住客舍吧。”
衛青失笑,他就知道會這樣。
下午時分,他們找到了一家私人開的客舍,要了熱水和吃食。
老板送吃食時,多看了他們好幾眼。
劉據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虛道:“我不會長得也像匪徒吧?”
“不會,你長得像姨母。”
“你是在暗示我父親像匪徒嗎?”劉據瞅瞅霍去病。
“诶,我可沒說,你別亂傳。”霍去病馬上否認。
老板走了,很快又來:“我們這山村野店的,沒什麽好招待的,自家做的臘肉,送給幾位貴客嘗嘗。”
“我們好像沒要臘肉?”劉據疑問。
“送貴人的。”老板俯首退去。
不大一會,老板又過來,輕聲細語地問:“家裏釀了些菊花酒,這時節正适合飲用,還蒸了蟹,客人要是不嫌棄,可願意嘗嘗?”
“你等會。”霍去病靠近衛青,低聲問,“我們錢帶得夠嗎?蟹跟酒肯定不便宜。”
衛青掏出錢袋,一枚一枚整整齊齊擺好,認認真真道:“應當是夠的。如果不夠,我可以質物。”
質物就是拿東西抵錢。時下雖然沒有正兒八經的典當鋪,但以物易物本就是傳統交易方式,沒錢就拿東西換錢用。
至于還能不能把質掉的東西贖回來,得看經濟情況了。
“不至于。”劉據連忙擺手,“我們不吃就是了。”
“這個不要錢的。”老板趕緊解釋,“送給三位貴客。”
“啊?”劉據一怔,“為什麽送我們這麽多東西?”
“這個……”老板支支吾吾,一會看看他們,一會看看屋頂,“那個、天上……”
群裏笑倒一片,紛紛在發拍桌狂笑的動态圖片。
李承乾一個人就發了好幾個表情包。
“我真服了,你們是忘了天幕嗎?但凡眼睛沒瞎的,那時候擡了頭的,都看見你們的長相,知道你們是誰了。分開來也就算了,你們還非要湊一起,那還能有認不出來的?關鍵是,你們三個,還長得有點像啊。”
而且,衛子夫,是個美人。
想想也知道,公主府歌者那麽多,平陽公主什麽眼光,劉徹什麽眼光,長得不夠好看的,能入他們姐弟的眼嗎?
天底下什麽樣的美人,他們姐弟沒見過?
那一日公主主導的送美人大會,她連番介紹了好多個,劉徹一個都沒看上,直到衛子夫唱歌,劉徹一眼就相中了。
那種場合,劉徹相中她什麽了?總不能是她心地善良賢良淑德吧?
當然是美貌啊。
胤礽奇怪道:“為什麽你們三個湊一起,就感覺,都變得不聰明了?明明分開的時候,衛大将軍非常成熟穩重,霍将軍英銳果決,你也踏踏實實的。”
劉據:“呃……”
可能是因為,沒有在乾正事,又沒有危險吧?
人一旦放松,就容易變蠢。
衛青堅持要給錢,老板死活不收,逼急了來一句:“三位貴人下降某這小店,讓別人瞧見了,我這就出了名了,自明日起來這的客人就會變多。為此,實在不能再多收貴人的錢了。”
“但是蟹很貴,你們開店也很不容易。”衛青認真道。
他們互相拉扯了兩個回合,衛青成功地付出去一半錢。
轉頭一看,霍去病已經倒好酒,劉據挽袖拆蟹中。
劉據第一口蟹肉即将送入嘴裏的時候,群裏有人幸災樂禍道:“螃蟹和柿子不能一起吃哦。”
劉據的動作僵住了,把這句話乾巴巴重複出來,引起了頭腦風暴。
霍去病疑惑:“為什麽不能?我以前經常一起吃。”
劉據小小聲:“以前那是在地府。”
衛青很遺憾:“好可惜。”
霍去病琢磨道:“只吃一只應該沒問題吧?我身體好,扛得住。”
他的手伸向螃蟹,被衛青和劉據按住了,不約而同地搖頭,表示不同意。
開玩笑呢,就屬你最短命。
降智降得亂七八糟的三人僵持幾秒,對着肥美的螃蟹發呆片刻,不得不痛心疾首地把沒動的螃蟹還給店家。
老板不安道:“這蟹哪裏不好嗎?是不是太小了?還是沒有配上好的醬?”
“不,不是,是我們方才食了柿子,就不能再吃蟹了。”衛青和顏悅色,“店家的蟹很好,個頭大,也很香,只是我們現在吃不了。”
老板驚道:“柿子和蟹不能同吃嗎?”
“不能,兩者皆性寒。”劉據瞄了一眼群,補充道,“一起吃容易肚痛腹瀉。”
“難怪昨日有客人說肚子疼!”老板恍然大悟,繼而問,“那可以佐酒嗎?”
“酒溫一下比較好,不可多飲。”劉據科普。
“哦哦,曉得了,多謝貴客。”
店主感激地退去了。
霍去病趴在桌案上,拿已經拆掉的那只螃蟹的鉗子,戳戳螃蟹打開的殼,哀怨道:“我們三個人,吃一只蟹嗎?那也太慘了吧?”
衛青覺得他甚是可愛,忍笑道:“我不吃,你們可以淺嘗一點點。”
劉據笑眯眯:“我也不吃,你吃吧。”
“剛才你們還不許我動手的。”
“群裏說,少吃一點,配上主食熱湯,可以驅散寒氣。”劉據把酒放小爐上加熱,安安靜靜地等着。
熱氣與酒香漸漸蒸騰開來,簾外窸窸窣窣地總有響動。
衛青與霍去病頻頻轉頭去看,側耳去聽。
“這腳步聲,感覺不像……”霍去病的危機感沒有觸發,就沒有動。
劉據大概猜到是怎麽回事了,半頓飯的功夫,老板果然發現了,大步走過來,把看熱鬧的其他客人拉走。
李承乾大笑:“你們可以原地出道了,大漢Top,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劉據郁悶道:“當時光顧着想讓大家看到真相了,沒想到……”
“無妨。”衛青笑道,“只是被看幾眼而已。看多了,大家也就不覺得稀奇了。”
從長安往草原的這一路,他們打交道的都是本來就知道他們是誰的官吏将士,烏孫那邊也一樣,大戰在即,再多的好奇心也只能按下去,按诏令行事。
百姓們就不一樣了,他們太喜歡看熱鬧,好多人都覺得這是神跡,當然不能放過圍觀的機會。
他們仨飯還沒吃完呢,就有個婦人抱着生病的小孩,不顧店主的阻攔,直接進來,直接跪了,帶着孩子給他們磕頭。
衛青趕忙去扶她起來,問清楚情況。
“求求兩位神仙救救我兒!”
衛青解釋:“我們不是神仙。”
“求求你們!”
衛青:“……”
“你先起來,看看是何緣故。”
婦人颠三倒四地說起,她家孩子跟中邪了似的,滿地打滾,四肢抽搐痙攣,整夜啼哭,她去求了廟裏的神仙,也找了鄉裏的巫婆看,但一點用都沒有。
正巧鄰居在外面行走,看見劉據一行人,與她說起,她抱着孩子就趕來了。
“孩子病了,求神是沒用的。”劉據肅然道。
“但是二位将軍……不都是,不是成仙了嗎?不然怎麽能死而複生呢?”婦人眼睛紅腫,紅血絲遍布,看上去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
她懷裏的孩子也很不安穩,兩三歲模樣,嘴唇青白,顴骨發紅,頻繁揉眼睛抓臉,煩躁不安,抽抽噎噎。
這明顯就是很不舒服,生病了才這樣。
三人一時語塞,劉據無奈,把孩子接過來,邊觀察邊解釋:“我們真不是神仙,也不是醫者,孩子病了,該去看疾醫,別求神了。”
這個糟糕的大迷信時代,皇帝帶頭迷信,搞得底下更迷信。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我們陪你去看醫者吧。”劉據做主,把孩子包裹好,折乾淨的細樹枝墊在孩子牙間,防止他咬傷舌頭。問過店主之後,騎馬送他們母子去找最近的醫者。
群裏議論紛紛:“這是不是發燒引起的小兒驚痫?”
“看起來症狀很像。”
“如果是的話,撿蟬蛻煮水就能止颠了。”
劉據分心聽着,問:“那退燒呢?”
“退燒法子太多了,喏,就你馬蹄旁邊,野菊花,薄荷,都能煮水退燒。”李承乾答得飛快。
“你好熟練啊。”劉據驚訝。
這反應快的不像是查了資料,簡直是脫口而出。
“我有妹妹啊,老生病。看多了,我都記住了。”李承乾随意回答。
劉據就順手采了野菊花和薄荷,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都交給專業的醫者,連同孩子及家屬,都轉交。
好在,醫者的判斷也是發熱引起的,劉據默默從附近的樹上摸了蟬蛻,交給了醫者。
醫者愣了愣,不确定道:“不是用蟬蟲嗎?”
“是用蟬蟲嗎?”劉據很茫然。
兩人大眼瞪小眼,胤礽解釋道:“大漢主要用蟬蟲,唐宋以後喜歡用蟬蛻,都行,都能用。”
根據時代發展,越往後越嚴謹,劉據就把蟬蛻給醫者,與藥櫃裏曬乾的蟬蟲一并煮了。
衛青搜尋了附近的樹,找了十幾個蟬蛻,小心地放下來,又去摘野菊花。
那婦人淚流滿面,再三拜謝。
“舉手之勞而已。”衛青和藹道。
霍去病盯着那孩子看,等孩子用了藥湯,低聲問劉據:“這小樹枝還要給他咬着麽?”
“觀察一下,他還抽不抽了。”
三人左右無事,替這明顯不富裕的婦人付了錢,耐心地幫忙和等待。
霍去病低聲問劉據:“你好像有意無意看了那婦人幾眼,她有什麽不尋常之處嗎?”
劉據輕微搖頭:“沒什麽,只是突然想起,這裏是湖縣,我從前見過她。”
“你住過的那戶人家?”
“嗯。”
“好巧。”
真的很巧。
“下次孩子病了,就求醫,別拜神了。”劉據嘆道。
“是,都聽殿下的。多謝殿下救命之恩。”婦人一疊聲道謝。
劉據有點窘住了:“不用這麽客氣,我們只是順手幫個忙。”
醫者忙完手裏的正事,期期艾艾地踱步過來,小動作有點多地清清嗓子,不是很有底氣地搓搓手,問:“某能給二位将軍把個脈嗎?——不能就算了。”
群裏被狂笑的表情包淹沒了。
衛青很無力地解釋着:“我們真的很普通,脈象很尋常……”
霍去病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一步,用肢體動作表示不願意。
“客舍以後是不是住不了了?”
“大概吧。等我們遠離人群的,我要天天開直播搞科普掃盲,打擊迷信,揭穿騙術。”劉據郁悶道,“迷信迷信,就知道迷信。”
這個小插曲過後,他們仨有意避開人多的地方,溜溜達達到了芒砀山。
劉據真的找到了那個木屋和山洞,也真的從山洞深處的石頭下面的大坑裏,搬出了一堆農具。
針、錐、刀、锸、鋤、鐮……
一百多年了,這些用厚厚油脂和多層麻布包裹貯存在甕裏的農具,居然還油光發亮。
呂雉真的很聰明,保存得很好。
哪個世界的呂雉,都是一樣的秉性。
衛青忙忙碌碌地劈柴,修繕木屋;霍去病探索山林,打獵去了;劉據給這些還能用的金屬農具換新的木頭配件,比如木柄之類的。
沒出幾日,這木屋就被休整得像模像樣,山林的大野獸小動物們也紛紛被霍去病蹂躏了一遍。
“是時候可以直播了。”劉據很滿意。
衛青和霍去病不免好奇:“你要直播什麽?”
“我想想,播什麽能讓陛下最破防。”劉據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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