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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不見 阿滿不見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不見 阿滿不見了




他看着空蕩蕩的院子, 一下有些發懵,以為是自己晃神了,又連忙高聲招呼:“阿滿!阿滿!”




暗覺不好, 他趕緊放下手中的小碗,挨個找了每一間屋子, 空蕩蕩的, 什麽都沒有。




這下他徹底慌了,趕緊出來去找徐敬安,一路上都在呼喚阿滿的名字。




雖然知曉阿滿一向聽話,不會随意跑出來,他還是抱着幾分期望。




但願阿滿只是在院子裏待膩了, 偷跑出來玩一會兒,而不是真的出了什麽事。




得知阿滿不見了, 徐敬安也趕緊讓全府上下的人找。




京城一處巷子裏, 阿滿醒來時,發現自己像個大蘿蔔一樣,被人裝在個大菜筐子裏, 立刻便明白自己這是遇上了壞人。




他手腳并用地從地上爬起來, 頂開蓋子,扒着邊沿, 想要爬出菜筐。




空菜筐分量很輕,他剛一用力,整個菜筐就一下翻倒, 将他吓了一跳,也驚動了前面拉車的人。





察覺到有動靜,拉車人立馬過來查看,就與剛想從翻倒的菜筐裏爬出來的阿滿大眼瞪小眼。




正想罵人, 就見阿滿歪着頭,天真無邪地問:“叔叔,你是在和我捉迷藏嗎?”




此處與徐府不過隔了兩條街,遠處街市上也正是熱鬧的時候,此人并不想将動靜鬧得太大,惹人注意。




見這小屁孩兒看着傻乎乎的,他便順着這話道:“是啊,你先在菜筐裏面藏好,叔叔帶你去找你爹娘好不好?”




“好呀好呀!”阿滿一臉開心地拍手,“叔叔你真好!”




小屁孩兒真好騙。




那人一邊這樣想着,一邊擠出和藹的笑,就要将翻倒的菜筐扶好繼續趕路,卻見這小孩兒爬了起來,從随身的小荷包裏拿出來一塊桂花糖遞給他:“叔叔,給你吃糖!”




不想耽誤工夫,那人立即接過來握在手裏,又打算去扶起菜筐,将這小屁孩兒裝回去,就聽阿滿歪頭疑惑問:“叔叔,你怎麽不吃呀?可甜啦!”




嫌他事兒多,那人面上閃過不耐煩,随手将桂花糖扔進嘴裏嚼了嚼,手剛抓住菜筐,忽然眼前一黑,晃晃悠悠地暈倒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一個三歲小孩兒居然能暗算他!




阿滿等了一會兒,見他爬不起來了,就趕緊手腳并用地下了木板車。




站在偏僻的小巷子裏,他迷茫地打量着四周,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也不知道回家的路。




嗚嗚嗚,他好害怕!




他想回家!




剛學會輕功的賀蘭蓁正在屋頂上輕快地飛掠着,東張西望地看着下面來來往往的人群,定睛一看,驚奇地發現偏僻的巷子裏有個漂亮的小娃娃。




她立即飛身而下,落在了阿滿面前,笑着問:“小弟弟,你怎麽在這裏啊?”




阿滿眼眶裏還蓄着淚珠,張大了嘴巴看着從天而降的她。




這個會飛的姐姐,是來救他的神仙嗎?




他指着被迷暈的人,一說話,淚珠就滾落出來:“神仙姐姐,他是壞人,他要抓我!”




賀蘭蓁可見不得這麽可愛的小娃娃哭,趕緊給他拭去眼淚,哄道:“沒事沒事,姐姐帶你離開!”




說着,她抱起阿滿就飛身而起。




阿滿一下奇得瞪大了雙眼,遇上壞人的害怕都暫時抛到了腦後,滿是被神仙姐姐帶着飛起來的驚奇。




每日都有送賀蘭蓁去學宮上學的馬車,只是她新學會了輕功,不愛老老實實地一直坐在馬車裏,總動不動就從車廂裏竄出來用輕功飛一段,累了才回車廂中歇歇。




專程送她上學的駕車大娘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卻沒想到今日她這麽快就回來馬車上了。




“世子?”大娘見她忽然抱了個兩三歲的小娃娃回來,張口結舌,“這,這是……”




賀蘭蓁抱着阿滿上馬車,十分得意:“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才九歲的小姑娘,便常常這般語出驚人。




大娘扶額,對她家世子的驚世駭俗也是見怪不怪了。




她勸道:“世子,這怕是哪家丢了孩子,要不我們趕緊送回去吧,不然孩子娘親要着急了。”




“姨姨,我找不到娘親。”阿滿委屈巴巴的,通紅的眼睛中還蓄着淚水,任誰看了都要心軟。




大娘一愣,便知小孩兒沒娘說來話長,道:“世子,我先送您去學宮,這孩子,待您下學後帶回府看看如何安頓。”




“好。”賀蘭蓁答應得十分痛快,上車之後将阿滿輕輕放在了車廂正中的位子上。




她對這個撿來的小弟弟好奇得很:“弟弟,你叫什麽名字啊?”




阿滿口齒清晰地回道:“我叫阿滿。”




在她們離開之後沒多久,巷子裏來了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壯漢,正是為了接應那細瘦高挑的拉車人。




見這瘦子昏倒在地,那小崽子也不知所蹤,壯漢大驚,使勁拍那瘦子的臉,卻怎麽也叫不醒他,只好趕緊先帶他離開了此地。




徐府中,衆人找遍了府中各處,甚至将後院的池塘和各處水井都掏了一遍,依然不見阿滿的蹤影。




這下,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見府中怎麽都找不見,徐敬安一面安排府上的人再找一遍,一面派人去找霍昀,讓他帶金吾衛在外面幫忙尋找。




想了想,還覺不夠,他又派人去請孟遂安過來,看看能不能從蛛絲馬跡中找到什麽線索。




蘇葉擔心阿滿有可能是想念雲若,偷偷出去找她了,忙去錦繡堂尋找。




衆人竭盡全力尋找,直到日落之時仍舊一無所獲。




無人知曉,下學後的賀蘭蓁将阿滿帶回了家。




坐在車中,阿滿一直乖乖坐着不亂動,緊緊握着自己随身帶的小荷包。




那裏面裝的,全是下了迷藥的桂花糖。




以前,孟清和每次出門,都會帶好些防身的迷藥和暗器。




阿滿見到了,小大人似的,說要從小積累闖蕩江湖的經驗,讓孟清和也給他準備些防身的東西。




擔心他被誤傷,孟清和自然不敢給他那些毒藥暗器,便給他準備了這包加了迷藥的桂花糖。




以防萬一,每次孟清和為他準備這個的時候,一再叮囑,只能給壞人吃,自己千萬不能吃。




阿滿記得十分牢固,從來不吃自己身上的桂花糖。




徐府上,孟遂安見府上并未有任何打鬥、掙紮的痕跡,猜測極有可能是府上出了內鬼,将孩子擄走了,便一一排查經常出入的下人,很快就發覺有名負責後廚采買的下人不知所蹤。




有了這條線索,他立即派人去搜尋失蹤的采買下人。




回府以後,賀蘭蓁非常開心自己撿了個弟弟回來,一個勁兒地給阿滿介紹自己的院子,還讓人帶他去沐浴,給他換乾淨的衣服。




但阿滿擔心自己的小荷包被拿走,死活不願意沐浴更衣,只讓人給自己洗洗髒了的臉和手。




他不願意,賀蘭蓁自然不會逼他,等他洗完,開心地和他分享自己下學路上買的荷葉糯米雞。




待吃完,賀蘭蓁仔細地給他擦了擦嘴和手,就帶他朝祖母院子裏去。




這些日子,魏國公太夫人抱恙,段嘉玉知曉後,特意在府裏住了下來,方便照看。




太夫人輕嘆一聲,勸道:“殿下,我這是老毛病了,您不用總這般陪着我。”




她是個極溫柔的人,說起話來語調也柔柔的,只是中氣不足,叫人憂心她的身子。




“母親說的哪裏話?”段嘉玉不贊同道,“您有恙,做晚輩的,自然挂心,盼您早些康複。”




兩人正說着話,侍女進來禀報:“殿下,太夫人,世子過來了,還帶了個小娃娃。”




段嘉玉一聽便覺得十分新奇:“小娃娃?”




話音剛落,賀蘭蓁便牽着阿滿的手進來了:“祖母,舅母!看!我撿了個長得好看的小弟弟。”




聞言,段嘉玉莞爾一笑:“我們山君可真厲害,自己就能給自己撿個弟弟回來。”




話落定睛一看,她臉上的笑意霎時頓住。




這小娃娃怎麽長得,這麽像阿月?




她不由地起身湊近了些,細細打量他的面容。




太夫人與段徽照打過的照面并不多,看不出這孩子像誰,不明白段嘉玉為何這般反應,不解:“殿下,怎麽了?”




“母親,我看這孩子,眼熟得很。”段嘉玉輕聲道。




太夫人打量着阿滿的年紀,不由想到,當年若是未出意外,嘉玉的孩子約莫也有這般大了。




念及此,她眸中閃過一抹哀傷。




怕吓着孩子,段嘉玉溫柔地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阿滿乖巧答道:“姨姨好,我叫阿滿。”




段嘉玉愈加溫柔:“你是誰家的孩子?”




“我爹爹叫清和。”他記得徐爺爺就這麽叫爹爹,口齒清晰地回答道,“我娘親叫阿月。”




此言一出,段嘉玉只覺得不可思議,這孩子居然是阿月與孟清和生的!




原來,他們已有前緣,根本不是阿月中毒之後才相識的。




難怪,那日她那般質問,孟清和總是避而不答。




她趕忙又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壞人想抓我,我害怕就躲起來了。”阿滿回答道,“後來遇見了姐姐,姐姐帶我回來的。”




“姨姨,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姐姐說你可以幫我找到爹娘,是真的嗎?”




他的爹娘……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 | 僞白月光替身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日子人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他不願囚于牢籠,做已逝之人的影子,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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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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