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巧合 怎麽會這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巧合 怎麽會這麽
入夜, 孟清和下值之後,換了身夜行衣,再次來到了安邑坊的這處民宅, 借着夜色掩護,飛身上了房梁, 探查內裏情形。
從外面看, 這所宅子是一座再普通不過的民宅,似乎并無特別之處。
孟清和自後牆翻進去,便開始尋找主院。
然而,府中護衛似乎比一般的民宅嚴上許多,已是深夜, 卻依舊有許多的護衛到處巡視,将整座宅子把守得密不透風。
有好幾次, 孟清和都險些與那些巡視的護衛遭遇上。
這讓他更加确信, 宅中必有蹊跷。
小心避讓着那些護衛,他特意往守衛嚴密的地方走,仍舊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了主院所在。
可惜, 他一時找不到靠近的辦法, 只能遠遠窺探。
即便如此,孟清和依舊能聽到院中隐隐傳出的靡靡之音, 一猜便知裏面都是些什麽人、在做什麽事。
僞裝得如此隐蔽,還派了這般多的護衛,想必此地同一般的風月場所大有不同, 說不定背後藏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甚至,還有可能牽扯上人命官司。
來京這段時日,他一直在暗中觀察蜀王世子段修遠,知道此人最是聲色犬馬。
說不定, 跟這種地方也會扯上什麽關系。
要麽,是此宅背後之人,借此籠絡朝中要員,抓其把柄。
要麽,是此處常客,時常光顧于此,尋歡作樂。
倘若能挖出背後牽扯,多多少少也能讓段修遠吃些虧。
孟清和隐在暗影之中,聽着遠處院中隐隐傳出的動靜,思緒流轉。
千裏之堤,潰于蟻xue。
一步步來,總有一天能撬動整個蜀王府。
又有一隊人數衆多的護衛路過,沉重的腳步聲才驚得他回了神。
意識到此地不可久留,孟清和當即運轉輕功,悄無聲息地飛入無邊夜色,輕巧得像一片被風吹走的落葉。
與此同時,段徽照将一塊寫着密文的布帛投入了炭盆之中,盆中火焰瞬間竄起。
親眼看着那布帛化為烏有,段徽照才又提筆在一小塊白絹上奮筆疾書,随後綁在海東青腿上,放了出去,定定地看着那鷹直沖九天,朝着西北飛去,徹底與夜色融為一體。
就着打開的窗門,她感受着微風吹過臉頰帶來的涼意。
蘇荷進來時見此情形,急忙過來勸:“殿下,您如今可吹不得風。”
“無妨,稍後關。”段徽照出聲制止了她想要上前關窗的舉動,定定地望着窗外無邊的夜色。
方才她收到的,正是霍平之的密信。
霍平之反攻入白狄境內,大獲全勝,逼得白狄稱臣納貢,不日将帶着白狄可汗親自入京朝貢,以示白狄卑服。
戰報傳到雲京之前,她得先安排霍平之做一些事,免得到時候來不及。
在窗前站了許久,久到蘇荷不放心再次出聲提醒,她才收回了思緒,吩咐道:“明日叫霍昀來東宮一趟。”
霍昀去金吾衛官衙還算勤勉,日日都不會誤了點卯的時辰。
這日一早,他剛踏進金吾衛的大門,手下一名郎将趙景明就将一封并未署名的信遞了過來。
“哪兒來的信?”霍昀覺得稀奇。
趙景明回道:“一大早有名小乞兒送來的,不知道是替誰跑腿。”
兩人說着話,霍昀就将信打開了,上面竟只有一行字,是安邑坊一處民宅的地址。
趙景明看見紙條上的內容,一頭霧水:“特意提這個民宅做什麽?”
“你馬上派人去……”霍昀吩咐着,忽覺不妥,止住了話頭,轉而道,“莫要虛張聲勢,派幾個人先去偷偷盯着,別驚動任何人。”
趙景明清楚他的意思,立即道:“我馬上派幾名士卒去暗訪,看看這地方到底有何貓膩。”
孟清和站在遠處的街角,靜靜地看着有幾個身着常服的人出來,隐匿進了人群中,轉身遞給角落裏的小乞兒一小袋子碎銀,溫聲道謝:“小兄弟,多謝跑腿。記得莫要與人說起此事。以後若有需要,我還來找你。”
那小乞兒雙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卻并未接他的銀子,反而直直地朝他跪下,帶着幾分祈求道:“我看您挎着藥箱,您是大夫吧?能不能也給我瞧瞧病?”
孟清和吓了一跳,趕緊扶他起來。
怕他會拒絕,小乞兒跪着不願起,愈加懇切:“我一生下來就得了病,我爹娘不要我,要不是一起流浪的爺爺給我口飯吃,我就餓死了。爺爺去年走了,我一個人饑一頓飽一頓,每次犯病又疼又餓。可我實在沒錢看病,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吧!”
“小兄弟,你先起來。”孟清和又扶了他一把,怕吓到他,語調溫和,“你放心,救死扶傷乃醫者本分,我一定會救你的。”
“謝謝神醫,謝謝神醫!”小乞兒感激涕零,當即又要跪下,被孟清和及時扶住。
思慮片刻,孟清和将他帶到了一處客棧,為他訂了一間客房,解釋道:“我并非雲京人士,如今客居在旁人府上,不便随意帶人回去。你且在此住下,我慢慢為你診治。”
小乞兒不大好意思,急忙拒絕:“我不用住這麽好的地方的,就睡在牆角就行。您有空給我看看病,能治就治,不能治,不能治就算了,我,我不強求。”
“哪裏的話?”孟清和不贊同道,“你既是我的病人,我自然是要妥善安置你的。”
見小乞兒面有愧色,仍舊受寵若驚,忐忑不安,他想了想,将安邑坊那所民宅的位置簡單說與小乞兒聽,道:“那個地方,距離此地頗近,你若得空,幫我偷偷盯着些,看看每日都有什麽人進出,如何?”
“好,好,好。”小乞兒趕緊連聲應下,“我一定替您好好盯着。”
孟清和不再多言,吩咐店小二帶小乞兒去洗了洗,換了乾淨衣服,便為小乞兒診治,随後自掏腰包買了藥材,讓店家幫着為小乞兒煎藥。
小乞兒的病其實并不算棘手,只是胎裏帶病,又不曾尋醫問藥,累積到如今成了頑疾,非一時半刻能根治。
如今他既然答應診治,自然要将其徹底治好。
一大早已經耽擱了太多工夫,安頓好小乞兒之後,孟清和就趕緊朝太醫署而去。
他如今在給李太醫打下手,擔心誤的時辰太多,李太醫會怪罪。
為了趕路,他就撿着偏僻地方用輕功過去,一路緊趕慢趕。
誰知,進宮之後,竟與霍昀打了個照面。
霍昀看他眼熟,見他提着藥箱,想起當年在逍遙谷見過,當即熱絡地問:“诶,你不是逍遙谷那位姓孟的神醫嗎?”
“見過霍将軍。”孟清和擡手一揖,謙遜道,“神醫之名不敢當,将軍謬贊。”
“诶!當得當得。”霍昀朝他施了一禮,感激道,“我爹來信說過,當年軍中鬧時疫,多虧有你去軍中做軍醫,還留了不少好用的藥方,救了許多将士的性命。我在此替他們多謝了!”
孟清和彬彬有禮道:“醫者本分,将軍無須言謝。”
他急着去點卯,并不想與霍昀寒暄,說完就想趕緊走。
見他出現在去東宮的路上,霍昀又好奇地追在他身後問:“你來找阿月嗎?”
孟清和心急趕路,無心聽他多言,卻在敏銳捕捉到一聲“阿月”之後,登時駐足:“阿月?将軍認識阿月?”
話一出口,霍昀猛地想起,好似這位神醫并不知阿月的真實身份,想必雲若回去後也并未多說。
當年阿月那家夥用的化名,應當是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
若讓她知道,他随口就說漏了嘴,怕是要把他罵個狗血淋頭。
“那個,聽,聽雲若提過。”他趕緊打馬虎眼。
他一說起雲若,孟清和想到了什麽,追問:“雲若說,當年她遇見歹人,幸得将軍相救。您救人的時候,沒見到同她一起的女子嗎?”
“沒,沒有。”霍昀閃爍其詞,腦子瘋狂轉動,趕緊想說辭,“要有其他人,我,我肯定一并把人救了,怎麽會只救雲若一個呢?那多不講義氣!你說是不是?”
“當年——”孟清和還想再問當初事發的細節,卻被霍昀打斷:“那個,阿……太子殿下召我有要事相商,且不奉陪了,改天再聊,回見!”
說完他就一陣風似的跑了,根本不給孟清和再開口的機會。
孟清和看着他匆匆離去、幾乎可以說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完全篤定,當年之事必定疑點重重,定然有何內情,讓霍昀和雲若不約而同地三緘其口。
若能想通其中關節,或許他就能早日找到阿月。
會是因為什麽呢?
他猛地想起,當初,霍昀還曾帶人去過逍遙谷,好像是為了找什麽人。
若他那時所料不錯,霍昀應當是在找當時的五公主,如今的皇太子。
在那不久前,西州刺史在大肆搜捕阿月。
他們都曾找到了逍遙谷,想必人極大可能都是在附近失蹤的。
怎麽會這麽巧?
難道其中有何關聯?
阿月會不會跟太子,有什麽關系?
她們會不會是……
一些念頭剛剛浮起,就被他按下去了。
他記得,後來行醫時曾聽說過五公主被找回去的事,那時阿月還懷着阿滿,還在逍遙谷中。
同一時間,一個人怎麽會出現在兩個地方?
他還真是找人找得魔怔了。
無奈地搖搖頭,将這些天馬行空的想法甩了出去。
可是,她們就算不是同一個人,會不會有別的關聯呢?
不然,怎麽會在相近的時間地點失蹤?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