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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害怕 “爺爺,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害怕 “爺爺,你




徐敬安有些不明白眼下的狀況。




孟清和的親生父親是信國公孟逾明, 這件事前些日子他也知道了,如今見到孟逾明父子登門并不奇怪。




可是,霍平之父子倆跟着湊什麽熱鬧?




人家清和的孩子, 跟他們有何乾系?




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霍平之搶這麽起勁兒乾什麽?




想抱孫子想瘋了吧?




以前怎麽沒發現霍平之是這麽蠻不講理、不可理喻的人?




“不論如何, 這孩子得跟我回定國公府。”霍平之針鋒相對, 絲毫不退讓,“絕不能就這般不明不白地流落在外!”




“憑什麽跟你回定國公府?”孟逾明本來只是看看,沒有搶孩子的意思,這下也針鋒相對起來,“要回也是回我信國公府。”





開玩笑, 孩子要真去了定國公府,以霍平之兩口子護犢子的勁兒, 他以後別想見到素未謀面的小孫子了。




霍平之不留情面地嗤笑:“你先想辦法把你兒子哄回去再說。兒子都哄不回去, 就先惦記上孫子了,真是異想天開!”




“回不回去,兒子都是我親兒子, 孫子都是我親孫子。”孟逾明反唇相譏, “哪像你,自作多情, 真把自己當親爹了?”




這話直戳霍平之痛腳,讓他刻薄起來:“你倒是親爹,還能把自己親兒子給弄丢了!孩子要交到你手上, 哪天再給弄丢了怎麽辦?”




眼見兩人越吵越兇,不停地揭對方的短,霍昀和孟遂安趕緊拉架,生怕他倆一言不合再打起來。




徐敬安聽着他們的争吵, 聯想到有關孟清和與段徽照的傳聞,隐約明白了什麽,趕緊說和:“二位賢弟,阿滿畢竟是清和的孩子,不如等清和回來再說?”




一提孟清和,霍平之更不悅了,重重哼了一聲道:“問他的意思做什麽?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你還想找誰算賬?”孟逾明當即沒好氣地質問。




“好了好了!”見兩人還要吵,徐敬安當即強勢起來,斥道,“都少說兩句,不然別說帶孩子走,你們見都別想見!免得把孩子吓着!”




這下,總算清淨了。




“二伯,不燙啦!”阿滿捧着一個米糕過來給蘇葉,“二伯先吃!”




蘇葉急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阿滿捧着地點心,笑着道謝:“謝謝阿滿!我們阿滿真乖!你也去吃吧,都是專門給你做的。”




得到了誇獎,阿滿也沖他露出燦爛純真的笑容:“那我也去吃啦!”




“慢慢吃,莫着急,小心燙。”蘇葉叮囑道。




“我知道噠!”阿滿乖巧點頭。




他重新坐在了院中的石桌前,拿起一塊米糕剛啃了一口,擡頭就見徐敬安領了好幾個人過來。




“爺爺!”阿滿将啃了一口的米糕放下,從石凳上爬下來,開心地朝徐敬安跑過來。




聽見這一聲,孟逾明和霍平之心底皆是一軟,正想應聲,就見阿滿已經撲進了徐敬安懷裏。




幾人目不轉睛地盯着這個長得像極了段徽照的孩子,不多問就知道這是誰的孩子。




“阿滿,你還記得叔叔嗎?”




唯一見過阿滿的霍昀眉開眼笑地湊了上去。




阿滿歪頭看着他,覺得這個叔叔有些奇怪,怎麽每次都這樣問他?!




難道是腦袋瓜不太靈光,記性不好?




“當然記得呀!”阿滿朗聲回答,“你是姑姑的朋友。”




霍昀朝他伸手:“給叔叔抱抱。”




阿滿用充滿關懷的目光看着他,乖巧地朝他伸手:“好。”




唉!




爹爹說過,這些腦袋瓜不靈光的人都很可憐的,他得對這個叔叔好點。




霍昀并不清楚這小鬼頭的想法,如願以償地率先抱到了孩子,頓時心滿意足。




他輕聲糾正:“阿滿,以後你應該叫我舅舅。”




“舅舅?”阿滿聽着這個新鮮的稱呼,十分疑惑,“舅舅是什麽呀?”




“舅舅是娘親的兄長。”霍昀為他解釋道。




蘇葉聽到院子裏的動靜,趕緊放下手頭的活兒出來,見來了不少面生的人,一下有些發懵,還是徐敬安幫着招呼着衆人坐下。




“娘親?”阿滿眼前一亮,看了看蘇葉,又看了看霍昀,問他,“你是娘親的兄長?那你可以帶我去找娘親嗎?”




霍昀面露為難,溫聲哄道:“你娘親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我們不能打擾她。等以後她忙完了,舅舅再帶你去找她好不好?”




聞言,阿滿面上滿是失落,仍舊懂事道:“好吧。”




見阿滿因見不到娘親而失落,霍平之立即湊過來道:“阿滿,你跟爺爺回家去,爺爺帶你去見娘親好不好?”




阿滿一聽這話,趕緊摟緊了霍昀的脖子,像看壞人似的看着霍平之:“爹爹說過,這樣說話的人都是騙子,專門騙小孩兒噠!”




一旁的孟逾明見霍平之吃癟,被逗得開懷大笑。




這小娃娃還真是個妙人!




阿滿好奇地看向他,嫩生生地問:“你是誰呀?”




孟逾明輕聲細語地同他解釋:“我,我是你的親祖父,你爹爹的親生父親。”




豈料阿滿吓了一跳,摟得霍昀的脖子更緊了:“爺爺?你是鬼嗎?你不要吃我好不好?”




說完他直接将小臉埋在了霍昀的肩上,害怕得不敢看他。




孟逾明一頭霧水,不知他這話從何說起,急忙詢問:“阿滿,你這話從何說起?”




蘇葉大約明白怎麽回事,趕緊跟阿滿解釋:“阿滿,這個和埋在逍遙谷的那個爺爺不一樣。他是大活人,不是鬼。”




阿滿仍舊未動:“可是爹爹說,阿滿的爺爺已經去世了。”




去世的人,不就是變成鬼了?




他已經三歲啦,不是小孩子啦,都懂噠!




“那個是你爹爹的養父,這個是你爹爹的生父,不一樣的。”蘇葉極力解釋,“就比如,你爹爹是你的生父,假如有一天你被別人撿回去養大了,別人就是你的養父。”




聽他這般說,阿滿才大概明白了,看向孟逾明,将信将疑:“你是爹爹的爹爹?”




“欸!”孟逾明趕緊眉開眼笑地應聲,朝他伸手,“給爺爺抱抱好不好?”




霍平之不甘示弱地湊上來,解釋道:“阿滿,爺爺不是騙子,不信你問你舅舅。”




“是啊,阿滿。”霍昀趕緊幫腔道。




阿滿目光在孟逾明和霍平之之間掃來掃去,好奇地問霍平之:“他是爹爹的爹爹,那你是娘親的爹爹嗎?”




這話霍平之可不敢應,他只道:“我是你舅舅的爹爹。”




阿滿有些發愁地看着他們倆和徐敬安,掰出了三根手指:“三個爺爺,好多呀!”




衆人一愣,被他這稚嫩可愛的模樣逗得大笑。




阿滿又看向孟遂安:“叔叔你是誰呀?”




“我是你二伯。”孟遂安擔心驚到他,放輕嗓音回答道。




這下阿滿更愁了:“兩個二伯?要分不清楚啦!”




蘇葉笑着安慰他:“放心,等阿滿長大了,就能分清了。”




阿滿趴在霍昀肩上,看向霍平之:“爺爺,你也認識我娘親嗎?”




“自然認識。”霍平之和顏悅色道,“你長得很像她。”




當年段徽照被他領回去的時候,已經八歲了。他總有些遺憾沒能将她從小養到大,如今看着阿滿熟悉的小臉,心中的某些缺憾好像終于被填補了。




一聽他說自己和娘親長得像,阿滿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嗎?”




霍平之點點頭:“真的。”




阿滿期冀地看向他:“娘親會喜歡阿滿嗎?”




“當然會。”霍平之肯定道。




簡單兩句,一下給阿滿哄開心了,朝他伸手:“爺爺,抱!”




“當真?”蜀王府內,段修遠聽得裴垣禀報,有些難以置信。




裴垣篤定道:“确定無疑。”




“這兩日我派人進徐府查探過,那孩子與太子長得很像,八成就是太子與那太醫的孩子。”




“看來,兩人并非是最近才有了首尾,而是當年就已珠胎暗結。”




段修遠冷笑一聲,面上極盡嘲諷:“沒想到啊,她當年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竟是躲起來生孩子去了。”




“平時裝得多高貴,實際上無媒茍合,珠胎暗結的事都做得出來。還真是不知廉恥!”




“要是我們能将這孩子捏在手裏,豈不是就捏住了她的軟肋?”




裴垣贊同道:“捏住這個孩子,太子日後必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對世子如何。于世子而言,倒是有利。”




“趁孩子在徐府,下手最方便,若是日後被接回東宮,再想動手可就難了。”




翌日清晨,雲若如往常一般早早地出門,留蘇葉和阿滿在家。




蘇葉等阿滿吃完早飯,叮囑阿滿在院子裏玩不要亂跑,便去收拾竈臺,打算中午給阿滿炖雞湯喝。




念着阿滿有些先天不足,蘇葉變着法地想給阿滿補補,好讓他長得更結實些。




雞是現殺的,還未料理乾淨。




收拾完竈臺,他看阿滿自己在院子裏玩,就燒了水着手料理那只雞。




褪去殘留的雞毛,洗乾淨所有血跡,将內髒也全都掏洗乾淨,埋頭收拾了好一陣,總算把雞給炖上了。




這下,他可算能喘口氣了。




淨了淨手,他将先前在小火上為阿滿煨的梨湯倒在了小碗中,端着出來招呼阿滿:“阿滿,來,嘗嘗二伯為你煮的梨湯。”




無人回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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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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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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