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太子 “太子?五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太子 “太子?五
大約過了兩刻鐘, 對孟清和來說卻像是兩輩子那麽漫長,感受到手心的灼熱終于消退,他才稍稍松了口氣。
耳邊終于傳來熟悉的哭聲。
蘇葉聽着這哭聲, 也跟着喜極而泣,不顧自己身上的傷, 趕緊去幫着給阿滿沖奶喝。
孟清和抱着哄了好一會兒, 阿滿的哭聲才漸漸消停,小口喝着蘇葉喂來的奶。
喂奶的勺子是孟清和在逍遙谷時自己拿銀塊打的,小巧精致,比阿滿的嘴還小一些,讓他吃奶時毫不費力。
吃完奶, 又喝了小半杯水,阿滿不再哭鬧, 睜着葡萄似的眼睛看着孟清和。
雖說燒退了, 孟清和依舊不敢掉以輕心,生怕病情反複。
守了一夜,第二日起來見阿滿依舊如常, 他這才放心了一些, 抽出工夫給蘇葉診治。
幸而蘇葉身上肉多,傷到的尾骨并不嚴重, 但會讓起卧行走有些費勁兒。
他為蘇葉推拿過後,又貼了治跌打損傷的藥膏。
不過一日,蘇葉便好了大半, 已經能起來忙進忙出地為他和阿滿張羅吃食。
為以防萬一,且擔心阿滿受驚,孟清和一直在房間內寸步不離地守着阿滿。
畢竟小孩子經不起折騰,他們并未着急啓程, 而是打算先待幾日,待阿滿徹底康複再走。
“清和,我聽外面人說……”蘇葉提着食盒進來時,同孟清和說起自己在樓下聽到的,其他客人熱火朝天談論的事,“他們說,出了個太子,诏命邊将抵禦蠻族,安東軍入關平叛。”
“太子?”孟清和聽着這陌生的名號有些茫然,腦海中搜索許久,才想到最有可能的人,“五公主嗎?”
“是,你說這位太子會不會讓局勢穩定下來?”他十分期待,“這下蠻人應該打不進來了吧?我們是不是就能回逍遙谷了?”
蘇葉向來不愛出門,是最不願離開逍遙谷的人。若是能回去,他巴不得現在就返程,一刻也不想在外面多待。
“此刻說這些為時尚早。”孟清和聽到這消息,冷靜道,“陛下匆忙避居蜀地,這太子約莫是五公主殿下自封的,還不知是否能調動各地兵馬。”
“不過,眼下這局勢,能出這麽一位肯擔重任的人物,乃大桓之幸。總歸蜀地暫且安穩,咱們先找到師父他們,再靜觀其變。”
蘇葉想不了那麽多,喜笑顏開道:“如今也算有個盼頭了。”
孟清和點了點頭,又想起下落不明的阿月。
倘若蠻族被擋住,西域不會遭到大舉入侵,阿月或許能多一份安穩。
不論她如今在哪裏,惟願她能平安。
此時的雲京已經危在旦夕,随着聖駕離京,不少王公貴族、文武大臣也陸續逃離。甚至連鎮守京師的雲京十六衛統領也趁機将爛攤子丢下,找借口不知跑哪兒去了。
雲京十六衛總共十幾萬兵馬,只剩下年輕的魏國公以及一些官職不高的武将還在駐守,幾乎是群龍無首。
并州叛軍攻城,淪陷是遲早的事。
昔日錦繡繁華的雲京城,此刻一片破敗蕭條,随時有徹底覆滅之危。
就在叛軍兵臨城下不過一旬,城中一片混亂,不少人慌忙出逃時,仍然還留在城內的信國公孟逾明,帶着自己的獨子孟遂安走進了十六衛軍營,暫時接掌了雲京防務。
他原先做過武将,幾番起起落落,還曾有從龍之功,如今官至門下納言,已多年未曾掌兵。
眼下情況危急,能有一位這麽有分量的勳貴重臣出來做定海神針,一直亂糟糟的十六衛終于在他殺伐果斷的手段下暫時安定下來。
孟逾明先穩定軍心,随即拔擢了幾位臨危不亂的武将,委以重任,又嘉獎了不少表現英勇的将士,将原本散亂的守軍擰到了一起。
其子孟遂安更是身先士卒,多次擔任先鋒,勇猛異常。
即便如此,以城內僅剩的微末兵力想要對抗大軍,依然是杯水車薪,只能暫且咬牙死守。
叛軍久攻不下,城內守軍亦是人困馬乏,無力徹底擊潰叛軍。
一時攻不下來,叛軍便将這座帝都圍了個水洩不通,企圖困死城內守軍。
雙方就這麽僵持了下來。
收到安東都護府兵馬入關平叛的消息後,叛軍攻勢愈發猛烈,卻發現雲京這塊骨頭比之前難啃多了。
雙方打得極為慘烈,雲京守軍數次将來勢洶洶的叛軍擊退,但自身也損失慘重。
曾經修得固若金湯的雲京城牆,此刻已是殘破不堪,岌岌可危。
孟逾明清楚,不論如何,雲京必須守住,至少要撐到安東軍來解圍。
但他并非坐以待斃,一味等着別人救,而是一面積極防禦,命人日夜加固城牆,另一面派小股兵馬伺機襲擾,以此來消耗敵軍。
靠着孟逾明的謀劃,雲京守軍硬是死死地将叛軍擋在了城外。
就在戰事膠着時,容淩所率安東軍直接釜底抽薪,抄了叛軍的後路,擒住了叛軍擁立的寧王。
孟逾明知道這是絕佳的機會,主動出城配合安東軍迎擊并州軍,與對方激烈交戰。
兩方合力,最終徹底将圍困雲京數月之久的叛軍徹底擊敗,并趁勢掃平所有叛軍。
平叛之後,容淩并不流連關內,将被抓住的寧王交給孟逾明,當即又率軍撤回了安東都護府,回師途中清掃了殘餘叛軍。
紛飛的戰火并未蔓延至蜀地。
孟清和一行安然無恙地到達了蓉城,順利找到了在此落腳的石青黛與穆寒江。
人生地不熟的,穆寒江待得要發黴,見他們終于來了,眼睛都放光了,蹦跳着撲過來想抱阿滿。
“咿喲~”
阿滿被他吓得摟緊了孟清和的脖子,小臉埋進了他脖頸間。
穆寒江被這小娃娃的神态氣得跳了起來,當即吹胡子瞪眼指着他問:“這小屁孩兒是不是嫌棄老夫?”
“老夫是你爺爺,你是老夫的孫子,哪兒有孫子嫌棄爺爺的?”
他叉着腰振振有詞的要和阿滿理論。
阿滿将臉埋得更深了,一副根本不敢看他的模樣。
孟清和無奈得想扶額:“師父,您幾歲,阿滿幾歲?”
穆寒江把頭一揚,捋了捋胡子,就坡下驢:“行吧,老夫不跟他一般見識!”
高傲不過半柱香,穆寒江立刻換了讨好的笑臉,湊在孟清和肩頭,嗓音比平常細了許多,輕輕拍了拍手,期待道:“小阿滿,給爺爺抱抱!”
他笑得近乎谄媚,讓孟清和實在沒眼看。
阿滿轉頭看他,嘴裏咿咿呀呀的仿佛是要跟穆寒江說什麽,小手卻依舊牢牢扒拉着孟清和的脖子,絲毫沒有要讓穆寒江抱的意思。
雖然沒抱到,穆寒江還是很開心,樂呵呵地湊近了問:“阿滿是不是想跟爺爺說話啊?”
“想什麽呢?”石青黛戳了戳他的額頭,無情地戳破他的幻想:“阿滿還不到四個月,要會說話才怪!”
說完不理這老頭子,轉而朝着阿滿伸手,揚起笑容,捏着嗓子,難得溫柔地問:“阿滿是不是想讓奶奶抱啊?”
阿滿好奇地看着她,約莫是覺得自家爹爹懷裏不安全,老有奇奇怪怪的人要抱他,趕緊朝一旁的蘇葉伸手:“啊~嗷~嗷~”
孟清和看着不要親爹要二伯的小團子,哭笑不得。
阿滿的到來一下驅散了穆寒江的枯燥無聊。
他開始每天樂此不疲地逗這小團子玩兒,讓剛學會翻身的小團子成天來回翻來翻去。
但阿滿很快就和石青黛親近起來,卻總不願意讓穆寒江抱。每次他一伸手,阿滿就咿咿呀呀個不停,像是有許多牢騷要發,惹得大家忍俊不禁。
小孩子長得很快。
伴随着阿滿從一個襁褓中的奶娃娃變成了學會了自己坐、滿地爬、能夠吃一些好克化的飯食的小豆丁,光陰也一步步溜走。
收到雲京之危解除,叛軍已徹底被鎮壓的消息時,永平帝欣喜若狂,當即就要起駕回京,并傳旨,正式冊立段徽照為太子。
收到旨意,霍昀高興得合不攏嘴,好似冊立的是他一般:“阿月,可以啊!你這是把假大旗玩兒成了真虎皮啊!”
段徽照伫立在輿圖前,淡淡掃了他一眼:“你高興得太早了。”
“叛軍不足為懼,北狄才是勁敵。”
霍昀呲着的大牙當即收了回來,又聽她問:“霍平之有消息嗎?”
“還在西州和白狄僵持。”霍昀嘆了口氣道,“我爹手裏兵力實在單薄。”
段徽照當即令道:“趁那老東西還沒回到雲京,朝廷還亂着,用我的手令,将被抽調去平叛的安西軍盡數調回,再往隴右道諸州增兵。”
霍昀當即應下,這回他走路都帶風,再沒有先前幫她僞造太子手令的心虛了,只覺得輕快。
發完調兵令,他心情愉悅地想出去跑跑馬。
知道段徽照僞造儲君手令給各處守将發令時,幫着僞造印信的他也跟着提心吊膽的,繃着心弦就擔心出什麽岔子,夜裏都睡不安穩。
如今總算是可以稍微松口氣了。
剛把馬牽出來,正想出府,就見有個小兵鬼鬼祟祟地朝後門走去。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