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 擄走 “孟清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擄走 “孟清和,




公主府寝殿中, 段嘉玉正惬意地躺在一名俊美的男子懷中,優哉游哉地吃着對方喂來的葡萄,聽着另一儒雅俊秀的男子彈着琴。




正十分惬意地享受着, 她身邊的大宮女扶光匆匆走了進來,在她耳邊小聲禀報幾句。




段嘉玉聽完便睜開了雙眼, 起身朝着這兩名男子擺了擺手, 吩咐扶光:“讓他進來,其餘人等出去。”




不一會兒,方才還滿是絲竹之樂的殿內頃刻間就空蕩起來,歸于沉寂。




身着玄衣的暗衛江寒梧大步走了進來,恭敬行禮:“屬下拜見公主殿下。”




“如何?”段嘉玉問。




江寒梧遲疑片刻, 如實道:“殿下,那人姓孟, 名清和。是從西域的逍遙谷來的。如今與他師弟師妹客居徐太醫府上, 似乎,與霍将軍也有幾分交情。”




“霍昀?”段嘉玉眉梢微微挑了挑,“放心, 霍昀總不至于來壞本宮的事。”




“殿下。”江寒梧猶豫一番, 又道,“此人, 已有一個孩子,約莫兩三歲。”





“孩子?”段嘉玉聽得皺起了眉頭,沒想到竟被人捷足先登了。




她又沒有曹賊之好, 向來是不碰有婦之夫的。




江寒梧小心觑着她的臉色,盼着她因此歇了對這名太醫的心思。




他還是第一次見,自家殿下對一個只有兩面之緣的男人這般上心。




段嘉玉不死心地追問:“跟誰生的?”




江寒梧猜測道:“想必是,他那位師妹。”




“有妻有子……”段嘉玉若有所思, “既如此,怕是難以長久待在本宮這麽主府了,真可惜!”




聽她似乎有放棄的意思,江寒梧心下稍稍松了口氣。




只是這口氣還沒松完,就見段嘉玉朝他招了招手,附在他耳邊耳語幾句。




江寒梧聽得不由瞪大了雙眸,不贊同道:“殿下,這樣,是否,是否不妥?若是太子殿下知道了……”




“那就瞞着阿月。五日之內,我要在公主府看到他。”段嘉玉鳳眸微眯,隐含威脅,“否則……”




江寒梧不敢再有異議,當即道:“是,屬下遵命。”




“效命東宮?”段徽照聽霍昀提起,眸中閃過一絲意外。




霍昀猜測道:“想必是為了借機替逍遙谷讨個公道。”




他是個憋不住話的,尤其是對段徽照,更是知道些什麽就朝她捅出來,自然是一股腦的就把昨夜遇到孟清和的事說了。




“蜀王還真是可恨,竟然平白無故焚毀逍遙谷,還想将他們幾個抓走!”霍昀恨恨地罵道,“我看他就是看我爹忙于戰事,暫時沒空搭理他,這才敢去西域胡作非為!”




段徽照若有所思:“蜀王,想做什麽?”




“誰知道呢?”霍昀義憤填膺道,“這老東西在蜀地胡作非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真當這天下成他們家的了!”




段徽照淡漠道:“何必要為早晚要死的人動氣?”




“那孟神醫……”霍昀提議道,“他醫術那麽好,不正好将他收入東宮麾下?說不定他還真有辦法讓你恢複內力呢!”




段徽照只道:“東宮用什麽人,不用你操心,管好你的金吾衛就是。”




“好心當成驢肝肺!”霍昀輕哼一聲,怕被罵,趕緊跑開了。




待他離開,段徽照打開窗門,喚了一聲:“衛溪源。”




“殿下。”衛溪源立即飛身落地,翻進了殿內,朝她行禮。




“查清楚了嗎?”段徽照淡漠地問。




衛溪源如實道:“與方才霍将軍所言大致相同,此人确實是因逍遙谷焚毀,才帶着孩子與師弟師妹來了雲京,客居前太醫令徐敬安府上。進了太醫署之後,幾次三番想要與東宮之人接觸,約莫是想借東宮之勢來對付蜀王。”




“還有,四公主派了江寒梧私下裏查他,已經跟蹤他多日了。”




說完,他想起看到的那個孩子的樣貌,暗暗地觑着她的臉色。




那孩子,似乎與殿下有幾分相似。




難道是四公主惹出來的風流債?




段徽照又問:“除了嘉玉的人,可曾見到蜀王的人?”




“确實有蜀地的人在跟蹤他。”衛溪源道,“似乎還欲擄人,被屬下暗中阻攔了。”




“果真是被人盯上了啊!”段徽照了然,眉梢輕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她吩咐道:“你再去辦一件事。”




“是。”衛溪源收斂思緒,忙應道。




自從那晚去金吾衛求助之後,霍昀便增派了人手巡查徐太醫府附近。




孟清和能明顯感受到,每次拐到回徐府的街上,身後盯着他的眼睛都會消失。




這讓他松了口氣,暫時不用擔心阿滿他們被盯上。




為以防萬一,他每日會盡量早些回去,不走夜路,以免出什麽意外。




只是今晚他為蘇柏講解醫書,說到了興頭上,竟未曾注意到天色已晚,從客棧出來,披星戴月地往回趕。




想着夜已深了,阿滿怕是還在等他,他想快些回去,乾脆飛身而起,踩着房梁用輕功早些趕回去。




正專心趕路,一股迷煙卻忽然朝他撲面而來,驚得他趕緊捂住口鼻後退。




與此同時,一柄未出鞘的劍朝着他的命門直戳而來。




他趕緊擡手格擋,甫一交手便知自己不是對手,應付得十分勉強。




來人通身黑衣,蒙着面,看不出是誰,招招直沖要害,卻每次都點到為止。




孟清和不常與人打鬥,此刻手無寸鐵,左支右绌,有些難以招架,抛出的金針也被盡數擋開,被逼得連連後退。




憑着絕佳的輕功,他想找機會将人往金吾衛多的地方引。




可惜那人根本不給他逃走的機會,一招一式如密網一般鋪天蓋地襲來,叫他逃無可逃




孟清和心道不好,別無他法,只能硬着頭皮與對方打鬥,并留意着,随時準備逃脫。




就在兩人纏鬥時,一人忽地從天而降,一掌從背後打中黑衣人,使得黑衣人生生吐出一口血來。




心知不敵,黑衣人立刻飛身逃走。




見此,孟清和松了一口氣,正要感謝來人出手相助,就被那人一掌劈暈。




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只來得及後悔自己沒有防人之心。




昏迷許久,再醒來時,他竟身處一間四面無窗、透不進來一絲光亮,唯有一盞燈火的暗室。




就着那盞燈明明滅滅的光,他看到遠處的太師椅上坐着一個人。




身形瘦削單薄,約莫是女子。




此人衣着華貴,想必來頭不小。




視線一寸寸上移,待看清此人的臉之後,孟清和驚訝中又夾雜着彷徨,不知自己是否依然身在夢中,這才會看見日思夜想的人。




唯恐驚擾,他小心翼翼地輕喚:“阿月?是你嗎?”




不待對方回應,他便起身,想要朝她走去,卻猛地被什麽東西絆住了雙腳,栽倒在地。




低頭一看,腳上竟套着鐵鏈,而鐵鏈的另一端深深嵌在牆壁裏。




“不想受傷就別亂動。”段徽照起身朝他走來,淡漠提醒。




孟清和驚駭地看了看那鐵鏈,難以置信地望向她:“這,這是怎麽回事?阿月,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是不是,是不是他們把你抓來的?”




段徽照并未回答他的話,只是微微勾起唇角:“孟清和,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阿月,這些年,你去哪兒了?”




經年未見,他并不想重逢時自己這般狼狽,忍着膝蓋上的劇痛掙紮着站了起來,捋平了摔皺的衣角,正了正衣冠。




段徽照好奇地問:“你一直在找我?”




孟清和如實道:“是,我以為你被人擄走了,擔心你會出事。”




段徽照有些意外,怔愣一瞬,漠然道:“這裏是東宮,我乃東宮儲君,你的擔心,沒有必要。”




孟清和徹底愣住,一時心底五味雜陳,竟不知該是悲是喜。




好一會兒,他想通了許多事,竟大笑起來。




只是那笑聲并無喜意,反而透着莫名的悲涼。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怪不得雲若和霍昀都不願意同他說實話,怪不得他怎麽找都找不到。




他這些年的遍尋不得,此刻竟像一場笑話。




一瞬間,仿佛所有心氣都被抽離,他無力地跌坐在地,不知該如何接受眼前的現實。




“你本不該來雲京。”段徽照又冷冷道,“既然來了,就老老實實在東宮待着。”




孟清和沉浸在鋪天蓋地的悲喜交加之中,神色木然地看着眼前冰冷無情的人,不敢相信她竟會是他的阿月。




“當初,是你抛下我們不告而別。”他苦笑一聲,“現在又何苦将我擄來?”




段徽照起身朝他走近,俯身捏着他的下颌逼他與自己對視,緩緩開口:“我并沒有要抛棄你,只是當時帶着你不大方便。”




孟清和錯愕又不解:“可你……”




“你是我的,便只能是我的。”段徽照指腹摩挲着他的臉頰,幽幽道,“其實,當初在逍遙谷,我便想這般做了。”




“将你關起來,只能見到我,只為我一人費心,旁人再不能來打攪。”




“我讨厭有人觊觎我的東西,這會讓我想要殺人。”




“可你已經招了太多觊觎了,雲若,嘉玉,甚至還有蜀王,以後還有誰呢?”




“不論他們都是什麽心思,我都不喜歡。”




這樣的她讓他感到陌生,不由地心生懼意。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俏神醫他上當了!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