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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血洗 她已經盼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5章 血洗 她已經盼着




兩日之後, 霍平之回京時,雲京城中更是熱鬧非凡。




如容淩一般,面聖之後, 他同樣光明正大地去了東宮拜見。




先前雖常有書信往來,可有些事, 惟有當面才說得清楚。




東宮書房內, 段徽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孤等先生回京,很久了。”




霍平之清楚她的目的,嘆了口氣,苦口婆心地勸道:“殿下,待陛下壽終正寝, 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天下之主,何必非要去背個謀逆之名?”




一直以來, 她私下裏四處收攏兵權, 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發動宮變,血洗皇城,弑君殺父。




這樣的心思, 她從未對霍平之遮掩過, 他自然一清二楚。




段徽照冷哼一聲道:“孤倒不知,先生何時棄武從醫了, 旁人壽命幾何都看得出來。”




被她這話一噎,霍平之轉而問:“大公主,二公主, 三皇子,皇後,全都死了,還不足以平殿下心頭之恨嗎?”





“不夠!遠遠不夠!”僅僅是聽到這幾人的名號, 段徽照便被激怒,眼底染上一片猩紅,低吼出聲,“宋家還活着!那老東西也活得好好的!那就遠遠不夠!”




“一時殺個痛快,然後呢?”霍平之的聲量也不自覺地提高了不少,針鋒相對地質問,“一個弑君謀逆的人,如何令百官、令天下臣民心悅誠服?”




“與我何乾?”段徽照咬牙切齒道,“我只要他們死!”




她已經盼着血洗皇城盼了很多年了,每天做夢都在想着怎麽殺人,叫她如何輕言放棄?




“他們會死的,遲早的事。”霍平之緩和了語氣,盡量心平氣和地勸道,“殿下何必急于一時?”




他并不希望後世史書所載,她是個只會殺人的瘋子,一個遺臭萬年的暴君。




見她似乎不似先前暴戾,他為她沏了杯茶,語重心長道:“我知道殿下在這皇城之中受了許多委屈,因而憤恨難消。可萬事總要講究師出有名。”




“現在殿下固然可以帶兵殺個痛快,可是殺完了以後呢?你也跟着不活了嗎?”




“今日無故帶兵血洗皇城,焉知來日旁人不會這般對你?”




“屆時若天下群起而攻之,殿下又該如何自處?”




“便身死國滅為天下笑不成?”




段徽照翻騰的戾氣漸漸平複下來,并未多言。




誠然,她是個想要大開殺戒的瘋子,但她不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傻子。




他說的這些道理,她自然明白。




只是心中長久積壓的不甘與憤恨,會讓她在某些時候失去理智。




默然許久,将杯中的茶一飲而盡,她緩緩放下手中茶杯,恢複了往常的淡漠神情,唇角微勾,意味不明道:“師出有名,先生的話,孤記住了。”




對上她的神情,霍平之不知為何,心頭一突。




卻聽段徽照話頭一轉,仿佛剛才并未談過那些事:“眼下,父皇催得緊,倒要勞煩先生思量一番,究竟何人堪為儲妃?”




她一下将話頭轉得太快,霍平之未反應過來,愣了愣,問了一句:“不知殿下作何想?”




段徽照故作苦惱:“孤若知道,就不問先生了。”




“恕臣直言,殿下如今不宜成親。”霍平之勸告,“倘若有孕,于殿下不利。”




段徽照故作苦惱:“父皇那裏三番兩次的催,可不是輕易能應付過去的。”




“儲妃自然要有。”霍平之提議道,“不如尋一世家子,且先占着位子,不必圓房,待日後殿下登基,再作處置便是。”




“世家子。”段徽照故意詢問,“先生可有人選?”




“中書令周家公子,清流沈家公子,倒是與殿下年紀相仿。”霍平之思量道,“家世再低一些的文臣家也可。”




其實先前他本打算讓霍昀來做這個占位子的人,畢竟是自己人,用着放心。誰知那臭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不願配合,那便只好尋找別的人選了。




“先生倒是考慮周到。”段徽照試探道,“那……信國公府如何?”




霍平之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提起信國公府,思量一番道:“孟兄愛子如命,只怕不肯與皇家結親。若殿下一意孤行,反倒要結怨。”




孟逾明當年舍不得女兒孟遂初嫁出去,為了将孟遂初留在家,特意為其招贅的人。這般舍不得孩子,哪裏會願意讓自家兒子入東宮?




段徽照故意顯出幾分執拗:“不巧了,我就看中他們家了。”




聞言,霍平之頭疼起來,想不明白兩年未見,殿下怎麽又生出了幾斤反骨,專挑他不贊同的事做。




他苦口婆心勸道:“殿下,京中年輕才俊何其多,何必非得要那老大不小的孟遂安呢?”




不料卻聽她反駁:“誰說我看中的是孟遂安?”




這話讓霍平之的腦海有一瞬間仿佛凝結,難以轉悠起來,話也不會說了。




孟家不就孟遂安一個未成婚的兒子,不是他還能是誰?




孟家老大早已成婚,愛妻如命,且是個認死理的倔驢,怕是寧死也不會願意入東宮。




總不能是孟逾明吧?




想到這個可能,霍平之近乎驚恐地看着她,生怕她真的抛出這般驚世駭俗的答案。




段徽照卻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多言:“過不了多久,先生就會知道了。”




定國公府,霍平之回來後,想起同段徽照的談話便心不在焉,總擔心她不聲不響地給他點個什麽大炮仗。




霍昀見自己親爹神思不屬,一巴掌拍在了他肩膀上,驟然大聲問:“爹,想什麽呢?”




霍平之回神看着自家逆子,想起這幾年他一直在京中,時常出入宮門,殿下的事他應該知道得很清楚,便問道:“殿下這幾年,與信國公府可有什麽往來?”




“信國公府?”霍昀疑惑,“沒有啊……程鳶和阿月好似有意拉攏信國公府來着,後來那邊反應冷淡,阿月便不再與其接觸了。”




聽聞此言,霍平之面色濃重了幾分。




他怎麽覺着,今日殿下之言行透露着幾分詭異。




以往,她可是個十分果斷的人,若決意不與信國公府往來,自不會再與其接觸。若有心拉攏信國公,自會耐心往來,怎麽會冷了一段工夫又找信國公府?




謝晚棠見他忽然問起這些,納悶兒:“殿下怎麽了?”




“無事。”霍平之搖搖頭,跟自己心尖尖上的夫人膩歪一陣,轉頭看見自家逆子,不免有些糟心,沒好氣地問:“你怎麽還待在府裏?”




“乾什麽?老頭子,不是吧?”見自己親爹這個态度,霍昀氣得一蹦三尺高,不可思議地嚷嚷,“你一回來,連家都不讓我回了?”




一聽見他叫“老頭子”,霍平之就覺得這逆子晦氣。從小叫到大,不老也讓他叫老了。




按捺住想揍他的欲望,他直截了當問:“你與殿下究竟是怎麽回事?”




霍昀當即被問懵了:“我跟阿月?什麽怎麽回事?”




看這小子裝傻充愣,霍平之将話說得更直白了:“當年在西州我可親眼看見了,大晚上的,你對殿下摟摟抱抱的,現在想對殿下始亂終棄不成?讓你去做太子妃竟然推三阻四的!”




“你對殿下摟摟抱抱?”謝晚棠驚呼,當即揪着他的耳朵質問,“臭小子,上哪兒學壞的?一邊跟殿下摟摟抱抱,一邊和雲若拉拉扯扯,我就是這麽教你的?”




霍昀趕緊将自己的耳朵拯救出來,直呼冤枉:“老頭子,你打仗把腦子打壞了吧?還是把眼睛打瞎了?我什麽時候跟阿月摟摟抱抱過?”




霍平之還沒說什麽,謝晚棠率先問:“那你一天到晚動不動就往東宮跑乾什麽?”




阿月武功盡失,他那不是擔心她哪天忽然人就沒了,這才隔三差五進去看看嗎?




真是有嘴說不清!




他乾脆振振有詞地質問:“誰都知道後宮不得乾政,老頭子,你這是要斷我仕途嗎?”




霍平之老神在在道:“侍奉殿下,也是你的仕途。”




這臭小子要是能跟了當朝儲君,也算是三生有幸,還拿什麽喬?




以後不用去戰場上冒着槍林箭雨拼軍功,直接能安安心心地混吃等死,只需伺候好妻兒老小,做一輩子富貴閑人,多好!




真是有福都不會享!




霍昀當即大義凜然地指責:“老頭子,難不成你想讓我效仿武皇之故事不成?”




霍平之終于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滿眼鄙視,照着他後腦勺狠狠來了一巴掌:“你可真看得起自己!”




霍昀捂着被打疼的腦殼趕緊縮到了謝晚棠身後,立刻告狀:“娘,我爹打我!”




此番大勝,宮中在第二日設了國宴,既為霍平之和容淩接風洗塵,也為招待白狄、長狄來朝貢的使臣,因而前所未有的盛大。




霍平之乃永平帝之母霍太後之內侄,又是永平帝伴讀,還曾一力擁護永平帝登基,後來自請鎮守安西十幾年。




永平帝自然是對他無比倚重,将他視若手足。




許久未見,對他尤為熱絡,留他在宣政殿敘了許久的舊。




作者有話說:




所謂“霍昀和殿下摟摟抱抱”詳見這一章『第37章』,純屬烏龍霍平之版本更新太慢了不得不說,霍家父子抽象抽到一起了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 | 僞白月光替身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日子人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他不願囚于牢籠,做已逝之人的影子,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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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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