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娶妻 “娶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娶妻 “娶妻?”
霍照月拼盡全身力氣将他推開,提着劍疾步朝那三名流寇而去,絲毫沒有猶豫,反手就将劍貫穿了流寇頭子的脖頸,旋即又拔出劍将另外兩名想要逃跑的流寇了結。
這般仍不解氣,她雙手緊握着劍瘋狂地朝他們身上砍,大有将他們徹底剁碎的架勢。
翻騰的戾氣已經燒毀了她所有的理智。
孟清和終于反應過來她在做什麽,趕緊上前握住了她瘋狂揮劍的手,将她圈在懷中安撫:“阿月,阿月!沒事了,不會有人再傷害你了,沒事了。”
霍照月漸漸平靜下來,如同夢魇的人恢複神智,再也支撐不住,脫力昏死過去。
“阿月!”孟清和趕緊抱起渾身是血的她,将她手中的劍收好後,帶着她飛身上馬,朝着逍遙谷飛馳而去。
谷中衆人知孟清和一夜未歸,心裏都七上八下的,擔心他會遇到什麽危險。
見他總算回來,急忙迎了上去。
孟清和來不及同他們寒暄,只匆匆撂下一句:“阿月病了,我先帶她回去。”
雲若擔憂霍照月,率先追了過去。
孟清和喂霍照月吃了些藥之後,正好要找她,見她跟過來,忙道:“雲若,勞煩你幫阿月換身乾淨衣服,順帶看看她身上有沒有外傷。”
雲若被霍照月滿身是血的狼狽模樣,吓了一跳:“這,怎麽搞成這樣?”
“遇上了流寇,說來話長。”孟清和言簡意赅地解釋一句,便避出了門外,“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時叫我。”
“好。”雲若應了一聲。
見霍照月滿身血跡,也不知是她自己的還是別人的,雲若不敢随意動她,為她寬衣時十分小心。
好在只是外面的衣服看着吓人,身上并沒有傷,雲若這才放心大膽地為她換乾淨的衣服。
剛将裏衣換好,霍照月就驚醒了,整個人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縮進了牆角,警惕道:“誰?”
“阿月,別怕,是我。”雲若也被吓了一跳,忙柔聲安撫,“我是雲若。”
霍照月定睛一看,見是她,便張望了一番,這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在逍遙谷住着的房間,整個人才放松下來。
看到雲若手上拿着衣服,她伸手,有氣無力道:“我自己來就好。”
雲若盯着她看了片刻,确定她此刻是清醒的,這才将衣衫遞了過去,輕聲問:“阿月,你,你還好吧?”
好好的人,出去了不到一天,回來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霍照月動作有些遲緩地将衣服穿好,道:“無事,多謝。”
“真的是大師兄趕你出去的?”雲若詢問道。
霍照月擡眸看了她半晌,應道:“嗯。”
“大師兄怎麽能這樣!”得到肯定的答案,雲若不由氣惱,“他這不是害你嘛!”
霍照月默然不語,神情呆滞,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麻木。
“雲若,阿月醒了嗎?”孟清和聽得她們交談的聲音,詢問道。
雲若高聲應道:“醒了,你可以進來了。”
她話音一落,孟清和就已迫不及待地推門進來。
見霍照月醒了,不像受傷的樣子,他這才稍稍松了口氣,本能地想要抱抱她,顧忌着雲若在一旁,趕緊放下了伸向她的胳膊。
雲若詫異地看着他關切的模樣,目光在他們二人之間掃視片刻,遲疑道:“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好。”孟清和點點頭,待她走後,這才上前問,“阿月,可有何處不适?”
霍照月輕輕搖了搖頭,只定定地看着他,并未多言。
她又欠了他一條命。
這還是第一次,她欠一個人這麽多。
孟清和只當她是吓壞了,愈加溫柔地安撫:“我探了你的脈象,你染了風寒,還發了高熱,且先躺下好生歇息,按時吃藥,過幾日便會好。別怕,有我在,沒人會欺負你。”
“嗯。”霍照月應了一聲,乖乖躺下,翻身背對着他将自己蜷成了一團。
她無助地蜷縮着,竭力想從丹田之處逼出一絲真氣,卻是無濟于事。
空蕩蕩的丹田處如一潭死水,毫無反應。
究竟是怎麽了?
她不清楚。
她只知道自醒來便一直是如此,內力盡失,不知如何恢複。
知道自己中毒時,她以為是因中毒之故,可毒解了之後依然如此,讓她想不明白還有何緣故。
被随時會被趕出去的不安裹挾着,她一連多日都是郁郁寡歡的模樣。哪怕雲若過來看她,她也沉悶得緊。
這叫雲若實在想不通,她到底遭遇了什麽,會如此性情大變。
孟清和将抓來的兔子送她,逗她開心,她也依舊悶悶不樂,甚至将那兔子放跑了圖個清靜。
在孟清和再次給她做了翅膀會動的機關雀來哄她時,霍照月坐在廊下定定地看着他,毫無征兆地落下淚來。
等她感受到臉頰一片冰涼時,孟清和一片慌亂地來為她擦拭淚水:“阿月莫哭,你若不喜歡,我下次換別的來。”
她一下撲進了他懷裏,發洩一般,潸然淚下。
他身形一僵,聽着她的低泣,自己的心仿佛也被狠狠揪了一下。
猶豫片刻,他擡手擁住了她,輕輕拍着她的背。
她抱得他更緊了些,悶悶的,未再言語。
“師兄!看我給你帶了什……”南星興沖沖地提了個藥簍沖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急忙退了出去。
兩人被這一聲驚得趕緊放開了彼此。
孟清和面上不自在,不敢看她的眼睛,別扭道:“我,我去看看南星尋我何事。”
南星方才已将藥簍放在了院門內,此刻正站在外面的枯樹下戲谑地看着他。
啧啧啧,真沒想到,師兄竟然會對她動了這樣的心思。
孟清和同他走遠了些,才問:“匆忙找我,何事?”
南星道:“沒什麽事兒,今天跟着雲若一起上山,我順道找了些藥草,好似裏面有些還是稀罕藥材,這不就趕緊給你送來了。”
說完,想起那日看到的情形,又想到方才看到的,南星眨眨眼,笑得極不正經,問:“師兄,那天還有剛才……你不會是想要對霍姑娘做什麽吧?”
“自然沒有!”這種事有損女子清譽,孟清和擔心被誤會,急忙解釋道,“別誤會。”
南星一副長輩似的口吻,拍拍他的肩膀:“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過了年你都十八了,确實也該娶媳婦兒了。孟叔叔泉下有知,看到你成家,定然也會為你開心的。”
孟清和詫異:“娶妻?”
他還沒想到這麽遠。
“沒看出來呀!”南星滿臉不可思議,連連咋舌,“師兄,你該不會是只想吃乾抹淨,根本不想對人家負責吧?啧啧啧,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
“男子漢大丈夫,這麽欺負一個孤苦伶仃的女孩兒不好吧?”
“我沒有……”孟清和覺得有嘴說不清了,“莫胡說!”
南星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道:“師兄,咱們江湖兒女,就該坦坦蕩蕩,大大方方的。你要真心悅霍姑娘,別扭扭捏捏的,痛快些,直接跟她求親,問她怎麽想的。”
孟清和心有顧慮:“可是,霍姑娘一介孤女,沒有父母為她做主,若是貿然提親,會不會叫她為難?”
他并不想在她無家可歸、無依無靠之時談這些,倒顯得他挾恩圖報,趁人之危。
“嗐!想那麽多做什麽?”南星不在意道,“反正你沒了雙親,她也沒什麽家人,不用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些的虛禮,這是你們倆的事,看對了眼兩廂願意就行,哪兒有那麽麻煩?”
他一番話,孟清和忽覺茅塞頓開,好奇地問:“那……求親要準備什麽嗎?”
“彩禮,聘雁起碼得有。”南星摸了摸下巴,覺得這事難辦,“可是,師兄你窮得也沒什麽家底,這個時節大雁也打不到啊!要不你整點兒別的?空手去提親可不好……”
師兄平日裏盡當大善人了,出去給人治病幾乎都不收診金,根本沒什麽家底,這不會娶媳婦兒都困難吧?
他還沒說完,孟清和想到了什麽,疾步朝自己院子走去:“我自有辦法。”
“哎,師兄,你這麽急乾嘛?”
南星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自然也沒得到回應。
他挑了挑眉,不再多言。只等着師兄這一去趕緊撞南牆,早早放下。
現在早問清早放手,免得日後情根深種時她卻抽身離去,平白對她念念不忘,難以自拔。
方才他們剛好散步到了雲若的院子外面。
雲若聽到動靜探頭出來看,只見到了孟清和遠去的背影:“師兄?”
“他走這麽急乾嘛?”
雲若納悶兒地問南星。
南星神神秘秘道:“自然是急着回去準備求親。”
“求親?”雲若先是詫異,随後面上浮現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嬌羞,“真是的,這麽着急乾嘛,人家也不是等不得。”
向來沒心沒肺的南星并未發現她的異樣,眨了眨眼,壞笑道:“是師兄猴急等不得。”
說着他就絲毫不見外地進了她的院子,在裏面東看看,西看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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