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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外面 “阿月,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外面 “阿月,這




馮家一家子也是欺軟怕硬的貨色。




看孟清和往常扶危濟困不求回報, 對誰都一團和氣,是個十足的好人,便想賴上他, 讓他自己用藥把他們兒子治好,見這個架勢, 不敢再撒潑。




馮老漢還想說什麽, 對上孟清和冷下來的臉色,又被他身後的霍照月那陰冷如毒蛇的視線盯得心底發毛,到口的髒話都咽了回去。




他們家門外還圍了好些看熱鬧的村民。




這些村民中有不少都受過孟清和的救濟,還擔心他被這一家子纏上會吃虧,見此情形, 不禁拍手稱快。




治不好才大快人心。




那馮虎就是個地痞無賴,成日裏對村裏的姑娘動手動腳, 嘴上不乾不淨的, 惹上林悅被打了也是活該。




該讓他吃個教訓!




從馮家出來,孟清和又陸續給幾戶村民看了病,有些家中貧苦的, 他就不收診金, 還将自己帶的藥給他們,省了他們買藥的錢。





回去路上, 霍照月好奇地問他:“那個人……你真的治不好嗎?”




明明他連她這種只剩一口氣的都能救活。




她還以為他懸壺濟世,什麽人都願意救。




不過,大概要枉費他一番好心了。方才他救人時, 她給那潑皮家裏撒了從雲若那兒得來的引蛇蟲的藥粉,就看能引來什麽了。




孟清和扶着她上了馬,身手矯健地坐在她身後,将她圈在懷中, 一拉缰繩道:“他作惡多端,該有報應。我救他一命已是仁至義盡,若徹底治好了他,只怕他還要去禍害無辜。”




“如此,便是在助纣為虐,為虎作伥。”




“惡人……”她喃喃着,感受着風吹過臉頰的寒意,歪頭問,“如果我也作了惡,你會後悔救我嗎?”




孟清和詫異,只當她是閑來無事胡思亂想,笑意溫和地問:“阿月能作什麽惡?”




“我……”她猶豫半晌,半真半假道,“七歲的時候,外祖家有個表哥想要欺辱我,情急之下,被我用石頭砸傷了。”




她撿了件最不要緊的事說。




那時她害怕極了,掄着石頭一下一下地将那比她高大許多的人打成了活死人,若不是叫人攔住了,那人應該當場斃命的。




沒想到她幼時過得這般艱難,孟清和将她摟得更緊了些。




他溫聲道:“自救而已,對付惡人,如何算得作惡?”




霍照月一怔。




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這樣的話。




耳邊又傳來他夾雜着心疼的輕嘆:“阿月從前,一定受了許多委屈吧?”




“還好,都過去了。”她悶聲道。




背後的人将她擁得更緊,試圖一力遮擋住所有風雨:“以後有我在,必不叫阿月再受磨難。”




霍照月側頭對上他誠摯的眼神,微怔片刻,飛速貼上他的唇,一觸即離。




孟清和因那柔軟的觸感晃神片刻,慌亂地別開了臉,小聲提醒:“阿月,這是在外面。”




“那我們早些回去?”霍照月勾唇,在他耳邊吐着熱氣,“先前我在話本子裏看到的,還有一些沒試呢。”




孟清和抿唇不語,快速滾動的喉結暴露了此刻心緒,拉着缰繩催促着馬兒快些走,在風中留下一個矜持克制的“嗯”。




兩人又走了幾個村子,孟清和救治了不少病患,其間,除了一個富戶出手闊綽之外,并沒有收到多少診金。




還有人家恰好家裏有人過世,便找他蔔算入殓、下葬的日子,看了墳地風水。




這種白事他不好平白多擔因果,自然也是收了謝禮的。




在村子裏仿佛一切一如往昔,并未受戰火侵襲。




但霍照月察覺到,這些村子裏的壯丁好像并不多,詢問村民才知,開春之後朝廷剛剛征了兵。




這些村子地方偏遠,一般來說,朝廷很難征這麽遠。這裏都有許多人被征走,可見外面被朝廷征走的人只多不少。




霍平之從來不會這麽大規模征兵的,是出了什麽事嗎?




安西大都護府內,霍平之聽着副将禀報了征兵和練兵的情況。




他隐約察覺到此次戰事結束得如此順利,反常必有妖,因而不敢松懈,加緊戒備。




随後他修書給永平帝,告知五公主已經找到,只是身受重傷,暫且還需靜養,經不起舟車勞頓。




霍昀一驚:“爹,明明我們沒有……這不是欺君嗎?”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霍平之沉着臉道,“我們繼續尋人,找到了人,自然皆大歡喜。若尋回屍身,再給雲京報喪。”




“雲京立儲之争鬧得沸沸揚揚,倘若殿下一直杳無音訊,陛下怕是會當她已死,立刻過繼嗣子。屆時塵埃落定,哪怕殿下活着回來也無用。”




霍昀也知眼下只能行此權宜之計,不再多言。




“大都護!少将軍!”這時,有護衛匆匆來報,“海東青,殿下的海東青忽然飛走了!”




“什麽?”霍昀上前诘問,“飛哪兒去了?你們怎麽辦事的,不是叫你們看好嗎?”




護衛忐忑道:“那海東青平時都好好的,今日喂養它的人剛打算喂它些清水,它就突然騰空而起,一飛沖天,根本攔不住。”




霍昀知道現下不是問責的時候,趕緊問:“飛哪兒去了?朝哪個方向走了?”




“它一下飛得太高,屬下沒看清。”護衛越說越小聲。




“我去看看。”霍昀着急地就要出去親自找,被霍平之叫住。




他沉思片刻道:“聽聞,海東青最是認主,它有異動,或許是殿下還活着。”




霍昀眼前一亮:“那我們是不是跟着海東青就能把她找回來?”




瞥了自己的傻兒子一眼,霍平之嘆了口氣道:“海東青可上萬裏高空,你怎麽跟着?”




剛瞧見希望的霍昀眉眼頓時耷拉了下來。




霍平之又道:“只要人還活着,總能找到的。”




他話音剛落,一名斥候匆匆闖了進來,約莫是十分緊急,還未進門那人就高喊:“報!大都護,雲京的緊急軍情!”




近日,只要天氣好,孟清和大多都會出去行醫,要麽就是外出采藥,常不着家。




後來再次路過田水村,便聽說,有天半夜,馮家莫名其妙進了許多毒蛇和蠍子。因是大半夜,黑燈瞎火的,那馮虎竟是生生被蠍子咬死了。




孟清和路過時,馮家老兩口還想誣賴到他的藥方上,鬧到了官府。




官府查明緣由,反過來怪罪這兩口子報假案,将他們打了一頓板子趕了出去。




對此,孟清和不由感慨,還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霍照月留在家裏又試了幾個從書中看到的恢複內力的辦法,依舊無濟于事,無奈只能暫時放棄,先打算着如何安然回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幾日她好似總能在午後聽到幾聲若有若無的鷹唳。




尋了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她借着去祭拜孟家父母的名義上了山,找了個空曠處将食指放在唇邊吹響了一聲口哨。




下一刻,一只海東青便朝她俯沖而來,繞着她飛了一圈,落在了不遠處的枯枝上。




她定睛一看,萬沒想到她養的海東青居然能找過來,頓覺驚喜不已,朝它擡起了左臂。




那海東青似有靈性一般,飛身而起,落在了她小臂上。




沒了武功,如今她依舊柔弱無力,被撲得一個踉跄險些栽倒,引得海東青疑惑歪頭,似在納悶兒它的主人為何變弱了。




站定之後,她輕輕摸了摸它的頭,小聲問:“九霄,你怎麽會找來?”




名喚九霄的海東青蹭了蹭她的臂彎以示親昵,聽她壓低了嗓音說話,也低低地叫了幾聲應她。




她當即想到讓海東青幫她給霍平之送信,然而她并不知聽到的鷹唳會是九霄,今日出來得匆忙,未曾想到提前寫信。




低頭在自己身上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都是孟清和為她準備的,先前的衣服為了躲避搜查已經全部被燒了,實在沒有能證明身份的物件。




別無他法,她只好道:“你且在附近玩兒幾天,不要被人發現了,等我随後再找你,明白嗎?”




九霄歪頭看了看了,似在理解她話裏的意思,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然後歪着頭等她摸摸它。




她順了順它的羽毛,輕聲叮囑:“走吧,我不叫你,不要出來。”




九霄這才展翅離去。




望着海東青遠去,她又在山坡上占了許久,将整個逍遙谷的地形銘記于心,然後才下山回家。




沒想到,半路竟碰到了孟清和的大師兄杜仲。




自上次被他趕出去過一次後,霍照月一直有意避開他。




現下不小心遇上了,她也不好裝看不見,無視對方的敵意,客氣有禮地喚了一聲:“大師兄。”




杜仲板着臉審視着她,沉聲質問:“霍姑娘平白無故的到山上去做什麽?”




直覺這人不好應付,她搬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說辭:“閑來無事,來公婆墓前灑掃,盡盡孝道。”




杜仲冷哼一聲,顯然不信:“不年不節的,怎麽會想起來上山祭掃?”




說着,他手中的劍倏然出鞘,直指她的咽喉,逼問:“你到底想做什麽?”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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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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