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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上鈎 “殿下,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6章 上鈎 “殿下,他




容淩作為如今的雲京中炙手可熱的人物, 自然也有許多人上趕着巴結。




他本就不善言辭,不愛與人打交道,心底有些排斥這樣的場合, 全靠路敬言和顧淮川替他圓場才不得罪人。




即便如此,仍舊有源源不斷的見面禮送入他在京中的将軍府。




“殿下, 那容淩此番做派, 明擺着要做東宮的孤臣。”




宮宴散去後回到世子府內,想到自己派去拜訪的人也全都被擋了出來,裴垣嘆了口氣,沉聲道。




段修遠破口大罵:“不過是個依附女人的貨色,也不知道神氣什麽?”




“真以為當了安東大都護就多了不起?”




“不過是段氏家奴罷了!”




聽得他最後一句, 裴垣側目,眸色幽深, 提醒道:“安東大都護容淩由太子親自扶植起來, 安西大都護霍平之又是撫養太子長大之人,大桓最強的兩支兵馬都在東宮麾下,這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不如我們設法斷她一臂?”段修遠面上盡是狠辣, “陛下倚重霍平之, 我們動不得他,還動不得根基尚淺的容淩?”




“容淩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裴垣勸道, “此事,須得從長計議。若是出了差池,反而會讓他對東宮愈加忠心, 适得其反。”




說完這些,裴垣又道:“難得北狄三大部使臣齊聚雲京,陛下有意辦一場馬球會,揚我大桓國威, 屆時,殿下可要好好表現,讨得陛下歡心,早日複世子之位。”




“那是自然。”段修遠點頭應下。




“在馬球會上?”聽程鳶提起此事,段徽照猶疑。




程鳶解釋道:“馬球會上先想辦法用玉佩釣孟遂安的胃口,讓信國公府主動來求殿下探尋真相。”




“殿下平日裏除了上朝,與信國公府的人并無交集,若是刻意設計,難免惹人懷疑,只怕他們也不會輕易上鈎。”




“馬球會上是最好的機會。”




段徽照皺眉,既未反駁,也未應承,不知在想些什麽。




發覺她神色不大對勁,程鳶有些疑惑:“殿下?”




還當她是不願意同孟遂安往來,程鳶琢磨道:“其實找孟遂初也行,只是她更不愛與人往來,且不去馬球會,更難接觸。”




“殿下,莫要犯倔。”她耐心勸道,“孟家乃文臣之首,若他們心向殿下,朝堂上成為您的一言堂也指日可待。”




“孤不會反悔。”段徽照适時出聲,語調平淡,聽不出喜怒,“按你的意思來就是。”




只是方才有一瞬,她很擔心,孟清和會因此脫離她的掌控。




她可以不在乎當年遇刺的真相,不在乎他們的相遇是偶然還是算計。只要他逃不出她的手心,她要他生他便生,要他死便死,事實如何,便不要緊了。




為招待北狄三部而特意舉辦的馬球會,就設在上林苑中。




除了三國使團,還來了不少青年才俊,可謂熱鬧非凡。




永平帝特意到場說了幾句場面話。




他不擅馬球,也沒那個耐心看旁人打馬球,受了衆人參拜之後沒多久就回乾陽宮去了。




上林苑東側,特意辟了幾處廂房供人打馬球前更衣。




段徽照和程鳶遠遠看到孟遂安過來,互相微不可察地遞了個眼神,便朝特意為東宮留的廂房中走去。




穿過回廊,待程鳶朝她微微颔首,段徽照才控制着力道讓手中的玉佩滑落。




跟在身後的蘇荷适時高聲提醒:“殿下,您的玉佩!”




說着她趕緊撿了起來,緊張地小心擦拭,舉起來仔細端詳玉佩是否完好無損,好一會兒才松了口氣,交還到段徽照手上。




孟遂安遠遠地看着這一幕,當那枚熟悉的玉佩映入眼簾時,霎時滿眼震驚,見段徽照要把玉佩收回去,失禮地大步上前:“等等!”




“太子殿下,可否讓我看看這枚玉佩?”




段徽照将玉佩收好,皺眉呵斥:“孟遂安,休得無禮!”




意識到自己失态,孟遂安急忙拱手行禮,懇切詢問:“不知這枚玉佩殿下是從何處得來?”




段徽照面上盡是被冒犯的不耐煩,不悅道:“一塊玉佩而已,孤哪裏會細究其來路?”




說完她就不再理會他,大步朝專門為她準備的廂房走去。




程鳶暗暗觀察了幾眼孟遂安的神色,跟着段徽照進了廂房:“殿下,他上鈎了。”




孟遂安看她們走遠,本能地就想跟上去,問清那玉佩的來路。




“孟遂安,你跟着阿月她們做什麽?”一身利落騎裝的段嘉玉忽然出現在他身後,疑惑道。




扭頭見是她,孟遂安像是看見了救星,忙問道:“殿下,太子殿下佩戴的那枚玉佩,您可知曉是從何處得來?”




“玉佩?”段嘉玉疑惑,“阿月玉佩多的是,你問的是哪塊?”




孟遂安忙道:“今日佩戴的那塊。”




“你問這個做什麽?”段嘉玉狐疑地看着他,“在查什麽案子?”




“那玉佩……”孟遂安吞吞吐吐了好一會兒,終是含糊道,“那玉佩的來歷對我來說十分重要,我必須弄清楚。殿下可否幫我問問?”




“行吧。”難得見他這般客氣,段嘉玉勉為其難道,“不過,阿月未必會在意一塊玉佩的來歷,或許問不出什麽。”




孟遂安趕忙道謝:“殿下願意施以援手,臣便感激不盡。”




廂房內,段徽照随意将那枚玉佩放在桌子上,由着蘇荷與姚華侍候自己更衣。




還未換好騎裝,段嘉玉就毫無顧忌地推門進來,見她正在屏風後面更衣,道:“阿月,你今日怎的這般磨叽?一會兒就要上場打馬球了。”




說着她目光掃了一圈,看見了随意放在桌上的玉佩,拎起來端詳,不曾發現什麽特別之處。




“何必着急?”段徽照不疾不徐地任由姚華為自己整理衣領。




餘光瞥見段嘉玉正拿着那玉佩打量,她眸中閃過一抹異樣,狀似随意詢問:“怎麽,喜歡這枚玉佩?”




“這玉佩雕工不錯,但所用玉料普通。”段嘉玉詢問道,“你從何處得來的?”




段徽照直白地戳穿她的目的:“來替孟遂安打探消息?”




“是啊。”段嘉玉十分坦蕩地承認,“他看見你這枚玉佩跟丢了魂兒似的。你不會是揀了他心上人還是什麽人的玉佩吧?”




段徽照并不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呢?”




段嘉玉又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那枚玉佩,實在看不出什麽,便将其放回了原處,聳了聳肩道:“想必是他眼花了吧,玉佩不都差不多?”




段徽照将那玉佩收起來,淡淡道:“走吧,該去打馬球了。”




“今日白狄來的公主王子都要上場,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段嘉玉跟在她身旁躍躍欲試道。




“孟遂安,快躲開!”




馬球場上,一顆馬球迎面朝孟遂安而來,若是命中了,怕是打他個仰倒,讓他不慎墜馬重傷。




見此情形,同隊的段嘉玉吓得急忙高聲提醒他躲閃。




待孟遂安回過神來想揮杆格擋,已有些來不及。




“砰!”




千鈞一發之際,一柄球杆精準地橫在他面前,将那顆球擊飛了出去。




孟遂安轉頭打算道謝,卻發現救他之人竟是段徽照。




愣神過後,他磕磕巴巴道:“多,多謝殿下!”




段徽照冷冷斜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轉而沖着打出這一球的白狄公主譏諷道:“不朝兩球門柱中打,偏要往人臉上打,白狄的人就是這麽教公主擊鞠的嗎?”




白狄公主諾雅氣得反駁:“明明是他呆頭鵝似的站那兒不動!”




段徽照嗤笑:“兩球門柱也不動,不見你命中。”




“你!”諾雅氣得拿球杆指着她說不出話來。




段徽照毫不留情地打掉了指着自己的球杆,沉聲斥道:“沒規矩!”




“你……”被這麽下臉面,諾雅氣不過,當場就要鬧起來。




跟在諾雅身旁的白狄小王子見勢不對,趕緊上來勸和,朝段徽照賠禮道歉。




唱籌官見此,只能讓衆人暫停一炷香工夫。




孟遂安有些羞愧,策馬跟在段徽照身後認錯:“殿下,是臣之過,臣絕不再犯。”




“不會打就滾回去!”段徽照不喜這般因私廢公之人,沒好氣地斥了一句,轉頭就去找程鳶。




不成想,覺得咽不下這口氣的諾雅竟攔住她的去路,大加嘲諷:“你們中原人自己像個呆頭鵝軟腳蝦,還這麽不講道理,怎麽好意思號稱禮儀之邦?真是一群愚蠢又不堪一擊的羔羊!”




段徽照冷哼一聲,反唇相譏:“中原再如何,不也打得你們龜縮漠北嗎?”




兩人的口舌之争引得其餘人紛紛側目,一時皆不敢言語,提心吊膽地注視着她們。




諾雅被這麽一噎,氣急了乾脆直接來嘲諷她:“你們的皇帝居然讓你這麽個手無縛雞之力只會罵人的公主做儲君,當真是沒人了!”




段徽照譏諷:“不像你,一輩子任人擺布。”




諾雅見這個罵不動她,有幾分氣急敗壞:“你們中原人還真是個個狡詐陰險,只會陰謀詭計,都是毒蛇!哪裏比得過我們草原的群狼?你等着,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的腳下!”




“少做夢了!”段徽照嗤笑一聲,難得多說了幾句,“千百年後,中原一定還是中原,華夏依舊是華夏。那時,白狄還在哪裏呢?怕是要靠中原的史書來證明自己存在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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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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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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