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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意外 他已經可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3章 意外 他已經可以




“殿下, 李太醫過來了。”




不遠處的屏風外,蘇荷忽然通禀,驚得內室的兩人回神。




“讓他進來。”段徽照側身令道。




李太醫進來朝段徽照行禮後, 見孟清和醒了,面上一喜, 急忙上前準備為他診脈。




見段徽照大喇喇地坐在床邊, 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李太醫猶豫了半晌,最終也沒再說什麽,兢兢業業地為孟清和看診。




探過他的脈象之後,李太醫看了一眼巋然不動的段徽照, 斟酌着開口:“殿下,該為清和換藥了。”




畢竟男女有別, 他本意是想請段徽照回避, 卻見她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問:“上什麽藥?如何上藥?”




李太醫忙解釋道:“清和的傷處,須得常換藥, 才能愈合得快些。臣每日傍晚來為他上藥便是。”




孟清和也附和道:“阿月, 放心,李師父最是擅長治外傷, 聽他的沒錯。”





聞言,李太醫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清和叫殿下什麽?




他已經可以在殿下面前這般放肆了嗎?




還以為是殿下以權壓人,沒想到竟是兩廂情願。




“愣着做什麽?”段徽照抱臂站在一旁, 見李太醫神情呆滞,皺眉道。




李太醫回過神來,趕緊忙活起來,掩飾自己發覺了不得的大事的慌亂。




當日, 段徽照大張旗鼓地将孟清和帶回東宮養傷,這些日子也不曾遮掩,消息自然瞞不住。已隐隐有流言稱她與一名年輕太醫過從甚密。




孟清和醒來後,蘇荷便勸段徽照将人送出去,她也未同意,依舊我行我素。




将軍府內,為了确保南星暫時能活得好好的,雲若照例在看診前來探望他。




一時未曾想到更好的辦法救他出去,雲若有些煩躁,實在是想不通:“你當初到底為何要去行刺阿月?”




南星頂着她的目光,如實道:“那時我沒想那麽多,門主讓我去,我就跟着其他人一起去了。”




雲若皺眉,沒好氣質問:“什麽門主?這又是你在哪兒認識的狐朋狗友?”




“是驚鵲門。十四歲那年,我去蜀地玩兒,誤打誤撞進去了這個地方。我以為只是普通的江湖門派,誰知道,是,是個刺客組織……”南星越說越小聲,生怕雲若氣急了又罵他。




雲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接着問:“除了刺殺阿月和容淩,你還殺過誰?”




“刺殺霍昀的,也是我。”這回南星說得更小聲了。




雲若咬牙問:“還有呢?”




“其他的你也不認識。”南星小聲道。




雲若一拍桌子,氣得回手就要再給他一巴掌,被他低頭躲過。




“師父和師兄到處救人,你到處殺人!你對得起師父的教誨嗎?”雲若指着他罵道,“師父師娘養你這麽大,就是讓你去乾這些勾當的?”




“我也想救人!”南星狡辯道,“可是我一看醫書就犯困,除了武功什麽都不會,別的我又乾不了!”




雲若惱怒道:“早知道你這副德行,當初師父師娘就不該把你撿回來!”




“雲若,我以後一定金盆洗手,再也不乾這殺人勾當了!”南星趕緊指天發誓,“先前我是擔心他們會報複到逍遙谷頭上,這才老老實實替他們辦事的。若能逃過此劫,我肯定不再任他們差遣。”




想想當下境況,雲若又氣又急:“你刺殺的一個比一個位高權重,有沒有以後都不一定!”




南星也知曉自己的處境,實在想不到什麽脫身的好辦法。




絞盡腦汁後,他猛然想起那夜容淩說,他乃故人的話,問:“雲若,你一向記性好,肯定還記得些小時候的事,知不知道我的身世?”




雲若仔細回想。




當年南星被撿回來時,她已經五歲了,能記得很多事。




“當年,師父應當是在禹州撿到你的。因着禹州盛産天南星,師娘這才為你取名南星。”




“聽師娘說,剛撿到你時,你身上穿的是綢緞做的衣服。她猜測你是大戶人家丢的孩子,便在禹州打聽了一圈,并未聽到哪個大戶人家丢了孩子,找不到你的家人,這才将你帶回了逍遙谷。”




“那位大都護,是因我身世這才留我一命。”南星猜測,“他會不會知道些什麽?”




雲若也推測:“他也同我問起過你的身世,難道,他是你的至親?”




想想剛剛找到親生父母的孟清和,南星覺得不可思議:“他那年紀,不能是我爹吧?”




聞言,雲若白了他一眼:“至親又不是只有父母。”




這時,門忽然被推開,外面站的,赫然便是容淩。




雲若下意識起身,将南星擋在身後,惱怒質問:“大都護,你偷聽我們說話?”




容淩未應,死死地盯着她追問:“關于他的身世,你還知道些什麽?”




“比如,他的母親。”




“只有這些。”雲若沒好氣道,“當初他應當是孤身一人,否則我師父為何要撿他回去?”




容淩又接着問:“信物呢?”




意識到他在求證什麽,雲若默然良久,只問:“你到底要找什麽人?”




容淩未曾言語,擡腳走了進去,打量着南星,像是在追憶什麽人。




“雲神醫。”他忽然道,“我既從殿下手裏保下他,便不會再要他的命。你無需拿淮川的命來拖延。”




一下被他看穿這幾日的目的,雲若不由閃過幾分心虛,很快又冷靜下來道:“既然如此,大都護可允我将人帶回去?”




“你确定将他帶走後,能護得住他?”容淩反問,“若是那個刺客組織要殺人滅口呢?”




雲若絲毫不肯退讓:“人留在你這裏,我憑什麽相信你會保他一命?”




“既如此,不如,神醫将毒下給我?”容淩提議道,“以我為籌碼,豈不更好?”




雲若抱臂看他,大着膽子上前圍着他打量一圈,嗤笑:“你本就餘毒未清,所中寒毒能克百毒,給你下毒有什麽用?”




容淩錯愕,沒想到她只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唇角幾不可聞地勾了勾,盯着南星的臉道:“他長得很像我長姐。”




“當年,長姐攜子自荊州前往遼東投奔舅父,就是在禹州遇害。小外甥也因此下落不明。”




“這個回答,神醫滿意否?”




雲若詫異的視線在他和南星面上逡巡。




其實,仔細看,他們二人确實有幾分相似。只是容淩臉上常年帶着病态的蒼白,又過于瘦削,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出來。




合着他們一個個的都有來路,就她一個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




哦,不對,她父母是一對只想要兒子的混蛋。




她一直都很清楚他們是誰。




“那你就是我舅舅?”南星震驚,覺得不可思議,“我居然有這麽厲害的親戚?”




“那我爹呢?”




容淩淡淡道:“在你周歲時便已過世。”




反正與沒見過面的陌生人并無區別,南星倒也沒那麽在乎,緊接着又問:“我跟我娘真的長得很像?”




回憶着熟悉的面孔,容淩點點頭:“很像。”




“你确定沒認錯?”南星又問。




容淩道:“這些年,我已私下派人在禹州及其附近州府尋找多年,不曾見過如你這般像她的人。”




只當是個念想,就算弄錯,他也認了。




能與長姐容貌那般像,也算是與她有緣。




聽到這裏,雲若終于确信,容淩不會傷及南星的性命。




思量片刻,她才道:“顧将軍的餘毒,我會為他清除乾淨。”




說完她又打量了一下容淩的面色,接着道:“大都護的寒毒,我也有辦法解。”




容淩波瀾不驚,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寒毒,施禮道:“有勞神醫為淮川解毒。”




雲若執拗道:“你若不讓我給你解寒毒,那我也不管那個人了。”




那可是她只在古籍上才見過的寒毒,一個中了寒毒還活了許多年的人,她才不要錯過。




容淩油鹽不進,語氣淡漠中隐含威脅:“那在下只好入宮,請重傷在身的孟神醫拖着病體來一趟了。”




“你!”雲若被噎得不知該說什麽,撇了撇嘴,輕哼一聲,“算了,好像誰多想救你似的。”




容淩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蜀王府內,段修遠一把将桌上的東西掃落,氣得大罵:“又沒成!雙管齊下都沒成,一群廢物!”




“殿下稍安勿躁。”裴垣安撫道,“其實,我們也并非全無收獲。”




“聽聞,那日太子将一名受傷的太醫帶回了東宮,到現在,人還在東宮。”




“太醫?”段修遠從未将這等小人物放在眼裏,不解地問,“有什麽特別的?難不成是段徽照的小情郎?”




說着他猛然想起了什麽:“上回讓你查的,就是這個?”




裴垣點頭,簡單說了一下孟清和的來歷,末了,又道:“我派人查到,那太醫入京以後一直客居徐府,還帶了個約莫三歲的孩子。”




段修遠輕嗤一聲,譏諷道:“段徽照還真是不挑,這是想給人做後娘了?”




“蜀王殿下,好似也一直在派人抓這名太醫。”裴垣接着道,“只是派來的人都折在了東宮手上。”




“父王抓個小小的江湖郎中做什麽?”段修遠不解,“不論如何,派人暗中盯着徐府,看看那太醫和他的小崽子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 | 僞白月光替身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日子人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他不願囚于牢籠,做已逝之人的影子,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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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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