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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危險 他總覺得此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章 危險 他總覺得此




諾雅氣壞了, 朝她揮鞭子,被她輕巧躲過,眸色驟冷:“孤最讨厭揮鞭子的人。”




可諾雅已經要氣瘋了, 又接連揮過來。




不過蠻力而已,段徽照就算不用內力也能輕易對付得了, 擡起球杆纏住鞭子, 一把揪了過來,叫對方無計可施。




眼見兩方動了手,白狄小王子趕緊上來打圓場,勸阻自家暴脾氣的公主,順帶給段徽照賠禮:“我姐姐行事沖動, 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段徽照不客氣地一鞭甩過來,直直将那白狄公主抽落馬下, 幸好有白狄小王子扶着才不至于摔得太慘。




“求和就要有求和的态度, 以為這是你們自家的馬場?”




段徽照居高臨下地睥睨着她,眸中盡是不屑。




白狄公主怒火中燒,指着她又要大罵, 被她一鞭子抽得那條胳膊再擡不起來。




“怎麽, 嫌挨的打不夠?沒教養的東西!”





小王子趕緊拉住暴怒的公主,連連給段徽照賠不是, 不願将事情鬧大。




跟着過來看熱鬧的段修遠見此,很樂意給段徽照添堵,陰陽怪氣道:“殿下何必斤斤計較?倒顯得咱大桓的儲君婦人氣度, 小肚雞腸。”




段徽照一把将那鞭子扔回了白狄公主懷裏,冷冷地掃了段修遠一眼,不留情面地斥道:“吃裏扒外的東西!愚不可及!”




罵完,她不欲與這些貨色糾纏, 調轉馬頭疾馳而去。




“段修遠,就你那德行,你也好意思說別人小肚雞腸?真是土狗放洋屁,淨裝大尾巴狼!”霍昀在一旁幫腔了一句,也趕緊跟上她,徒留段修遠氣得跳腳。




場面鬧得有些難看,馬球自然也打不成了,衆人只能暫且散了。




看着段徽照走遠,白狄小王子這才趕緊扶着諾雅起來。




諾雅惱怒:“阿拉塔,你攔着我做什麽?”




“諾雅,不要在這裏發脾氣。”阿拉塔一面安撫她,一面學着中原禮儀朝段修遠作揖,歉然道,“多謝世子仗義執言,是我們連累世子挨罵了。”




“诶,王子莫往心裏去。”段修遠擺出十分大氣的模樣,“來者皆是客,本世子盡地主之誼罷了。”




阿拉塔客氣道:“改日願世子賞光,我請殿下吃酒,聊表謝意。”




段修遠端得是一派翩翩有禮,微微颔首:“不甚欣喜。”




更衣的廂房內,程鳶并不在意馬球場上的小小插曲,壓低聲音,志在必得:“殿下,孟遂安今日這般失态,想必信國公不日便會親自登門了。”




“三日。”段徽照道,“孤只給他三日。”




倘若孟逾明當真在意這個丢失的兒子,最遲三日內定會來找她。倘若不來,那定然也沒多在乎。




畢竟孟逾明并不缺兒子,何況是一個丢失多年、下落不明的兒子?




程鳶自然能想通其中關節,輕嘆:“倘若此招無用,信國公還當真油鹽不進,是塊難啃的骨頭。”




信國公府,孟遂安回來後,馬球服都未來得及換,就匆匆去了書房。




見他這般匆忙,孟逾明有些詫異:“遂安,這是怎麽了?”




他這兒子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不管遇上什麽事都是游刃有餘的模樣,難得見他這般失态。




“爹,我有三弟的消息了。”




這一句話,讓孟逾明“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不複方才淡然,急切問:“真的?在何處?”




孟遂安三言兩語簡單地将今日之事同他說了。




冷靜下來,孟遂安的理智也漸漸回籠:“想必太子殿下是故意的,她定然知道些什麽。我請四殿下幫我去詢問,也未曾問出什麽來。”




孟逾明若有所思地問:“那玉佩,依你看,似真似假?”




孟遂安回想當時的情景,他看見那玉佩便無法冷靜,先入為主地覺得是真的,并未有機會細看:“孩兒一時情急,并未來得及細究。”




“太子殿下此人并不好相與,若玉佩是真的,恐怕想從她那兒知道其來路也并非易事。”回來一路上,他已冷靜許多,思忖着今日發生的事,“若玉佩是假的,她又是從何處得知那玉佩格外要緊?為何要故意讓我看見?她還是想要拉攏您?”




孟逾明沉聲道:“殿下一直有此意,可我無意再卷入紛争。”




“殿下此心并非一時一刻,偏偏如今故意透露玉佩的存在,想必是得了什麽線索。”




孟遂安猜測:“會不會是,那位孟太醫向太子殿下透露了三弟的事,她這才想着利用此事拉攏您?”




孟逾明思量片刻,否決了這個想法:“我觀那孩子心思澄淨,不是會算計我們的人。明日早朝後,我親自去東宮問問殿下。”




孟遂安遲疑,提醒道:“倘若,這只是太子殿下為您設的圈套呢?”




“與東宮過多往來,必定會卷入争儲的漩渦之中,對我們并無益處。”




“這麽多年終于有一絲線索,就算是圈套我也認了。”孟逾明不曾因他的話有絲毫動搖,下定決心道,“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三郎找回來。”




太醫署內,孟清和這些日将師娘先前送他的《奇毒诠注》時時帶着,反複翻閱,企圖重新尋找為段徽照恢複內力的方法。




即便師娘不曾回信,按照她的行事作風,他也能猜到,當年師娘為了防止阿月是細作,定然用了什麽針對習武之人的、更為隐蔽的奇毒。




只要找出有這種功效的奇毒并解了,定然就能使阿月恢複內力。




今日,他已想好了應對之法,便立刻趕往了東宮。




殿內,段徽照正坐在窗邊看書,擡眸見他進來,愣了愣,還未說什麽,就聽他有些興奮道:“阿月,我找到新的解毒辦法了!”




對此,段徽照的反應十分冷淡,只是略微擡眸,神色漠然:“幾成把握?”




孟清和向來不會将話說得太滿,遲疑道:“九,九成。”




段徽照輕嗤一聲,面色又冷了幾分:“那便不必浪費工夫。”




見她似乎無動于衷,孟清和欲言又止幾番,想要說些什麽,卻将話都咽了回去。




合上手中書冊,段徽照看向他的目光再次帶上了幾分審視:“你可有事瞞着我?”




對上她這樣的視線,孟清和忽地心頭一突,莫名有幾分不安湧起。




直覺告訴他,阿月定不喜有人瞞騙她。




可他至今為止,瞞過她的只有一件事。




猶豫良久,他吞吞吐吐道:“阿月,先前,廷尉大人找我,說是我與他長兄容貌相似,讓我暫且冒充他失散多年的弟弟。”




“我答應他了。”




“為何答應?”聽他提起此事,段徽照神色依舊漠然,并不大在意,随口問,“他要挾你了?”




“那倒沒有。”孟清和趕緊否認。




段徽照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揶揄道:“孟神醫現在都已經熱心到,給丢了兒子的人家上門當兒子了?”




“我不是……”孟清和急得趕緊解釋,“治好國公夫人後,我不會再與他們來往,冒充之事就此作罷。”




不待他解釋完,段徽照便一把将他拉了過來,按在榻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冰冷的指尖劃過他的眉眼,一路向下,落在他白淨的脖子上,微微收攏,像是毒蛇緩緩纏住自己觊觎許久的獵物。




感受着他的喉珠在掌心極速滑動,她不輕不重地問:“還有呢?”




孟清和仰視着正上方的她,緊張地吞咽幾番,試圖将升騰起來的一絲微妙恐懼徹底咽下。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此刻的她莫名透着幾分危險。




“阿月,此事我并非有意瞞你,只是不知該如何同你提起。”他解釋道,“除此以外,我不曾瞞過你任何事。”




“當真?”段徽照眼眸微眯,冷意未散。




孟清和立即誠懇道:“自然,我不會欺瞞你的。”




段徽照默然不語,視線在他臉頰上一寸寸掃過,緊鎖着他的雙眸,試圖透過這雙澄淨的眸子,将他的內心深處一覽無餘。




她輕撫着他的臉頰,沉聲徐緩道:“最好如此,不然……後果自負。”




“阿月,你怎麽了?”孟清和不解地看着她,只覺這樣的她格外陌生。




好似自從上次從長公主府回來,她就變得十分奇怪。




段徽照撇開視線,放開了他,起身下榻,随口道:“無事。”




孟清和知道,她不想說時,他是問不出什麽的,便只是起身握住她的手,溫聲道:“阿月,不論如何,你還有我。”




段徽照未置一辭,只是眸色複雜地看着他。




翌日一早,孟清和該去給賀蘭今宜診脈。




這個時辰正是上早朝的時候,不用同信國公父子碰面,對他來說正好。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又決定治好賀蘭今宜就與他們兩清之後,他便一直挑着這個不會遇到他們的時辰上門。




只是沒想到,他尤其想避着的孟遂安,今日竟未去上朝,特意在等他過來。




既然碰上,孟清和也不好失禮,與其見禮過後便不再多言,準備直接去賀蘭今宜的院子。




孟遂安卻叫住了他:“孟太醫,我在此等候,是有旁的事想問。”




說着,他攤開手,一枚雕工精致的玉佩垂了下來:“孟太醫可見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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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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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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