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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情敵 “情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章 情敵 “情敵?”




孟清和飛身從程府出來, 回頭見無人追出來,想起方才與聶離交手的場景。




原本他只想試探而已,現下可以肯定, 行刺阿滿的背後主使就是程鳶。




他今日這般行事,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東宮書房內, 段徽照料理完手頭政事, 擡手揉了揉眉心,喚來蘇荷問:“孟清和今日可去太醫署當值了?”




蘇荷回道:“臣已問過李太醫,說是孟太醫家中有事,托人告了三日假。”




“嗯。”想起他分寶貝那個孩子,段徽照應了一聲, 不再多言,起身朝寝殿走去。




蘇荷摸不準她為何突然問起, 提議道:“殿下若想見孟太醫, 不如臣去告知太醫署,讓他提早回來當值?”




段徽照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不必。”




她立于廊下, 仰頭看着空中那一輪盈凸月, 忽而問:“今日初幾了?”





“初九了。”雖不知她為何這般問,蘇荷還是如實答道。




“初九了啊……”段徽照喃喃着, 思緒飄遠。




見她駐足廊下,蘇荷擔心她會着涼,使喚小宮女拿了披風來, 細心地給她披上。




感受到一涼意被隔絕在外,段徽照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又問:“蘇荷, 你有母親嗎?”




倘若問話的是旁人,蘇荷大概要翻白眼了。




這不是廢話麽?




沒有母親,她還能是地裏長出來的不成?




但問的人是段徽照,蘇荷知曉她向來如此,便乖乖答道:“自然是有的。”




“你的母親,對你好嗎?”段徽照又問。




“說不上來多好,也說不上來多差。”蘇荷回想着久遠的往事,“她偏心哥哥,卻也會心疼我。會熬夜為我做衣服,天冷了将我摟在懷裏暖。家裏有好吃的,除了哥哥的,她都留給我,自己一也舍不得吃。”




“我與父兄不和,從家裏偷偷跑出來投河西女營,她會默默放我走,給我塞乾糧盤纏,叫我一路小心,好好活着。”




段徽照扭頭,看到她紅了眼眶,怔忡片刻,并未言語。




原來天底下的母親,都是會心疼孩子的啊。




為何她偏偏是個異類呢?




她忽然吩咐道:“那個人的祭日前,讓孟清和暫且不必來了。”




那個人?




蘇荷愣了半晌,才陡然想起。




原來她說的是先皇後。




可是她記錯了,過些日子并不是先皇後祭日,而是冥壽。




孟清和再去太醫署當值時,聽得李太醫告訴他暫且不必去東宮,心中疑惑,卻也不好直接闖入東宮去問她,只好先料理自己手頭的事。




幫着李太醫梳理了幾個病人的脈案,耽誤了些工夫,他下值回去時夜有些深了。




回府路上,那種被人盯着的感覺仍未消失。




走過一個略顯偏僻的巷子,這種感覺愈發強烈。




奇怪,到底是誰,總盯着他不放?




正思量間,忽然,頭頂好似有什麽落下來。




孟清和顧不上那麽多,憑着輕功飛速後撤,讓頭頂的東西撲了個空。




借着微弱的月光細看,竟是兩個彪形大漢舉着一只大麻袋從天而降。




見麻袋竟沒套住他,那兩人扔了麻袋便揮着拳頭朝他襲來。




孟清和立即擡手格擋,身形靈活地拖着他們,伺機出招,借着巧勁将這兩名壯漢撂倒,旋即一抹白煙自他袖中飄出,那兩人當即吓了一跳,竟不敢再動。




他故意威脅道:“此乃五步散,五步之內,必要人性命,你們若乖乖回答我的問題,便給你們解藥,若不說,就等着旁人給你們收屍吧!”




想到他的身份,其中一個壯漢吓得臉都白了,趕緊道:“俺說,俺說!俺們是金吾衛,你不能殺俺倆!俺們還有一家老小,求您高擡貴手,就把俺們當個屁放了吧!”




另一個本來準備死硬到底的壯漢,一見同伴這麽痛快就招了,搶先道:“是,是霍昀霍将軍讓我們來的!”




前一個壯漢趕緊搶話:“他說讓俺們套了麻袋把你打一頓,出出氣!”




“霍昀?”孟清和詫異,将信将疑問,“無緣無故的,他為何讓你們這麽做?”




“将軍說,是你先半夜刺殺他,還反過來裝好人救他!簡直陰險!”




“他還說,還說,你們是情敵,他跟你勢不兩立!”




倆人你一眼我一語,很快就全交代了。




“情敵?”




難不成霍昀知道了他和阿月……




“神醫,神醫,俺們知道的全告訴你了,你就給俺們解毒吧!俺們沒想害你性命啊!”




“就是就是,我們上有老下有小,還不能死啊!神醫最心善了,就饒了我們吧!”




孟清和若有所思片刻,掏出了兩枚藥丸喂給他們:“過了明日就沒事了。”




“謝謝神醫,謝謝神醫!”




倆人感激涕零地吃了“解藥”,趕緊起來一溜煙兒跑了。




看着他們落荒而逃的身影,孟清和眉頭微挑,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才回了府。




“你們兩個廢物,虧我平時還那麽看重你們,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次日上午,霍昀站在金吾衛的茅房外面,頗有些氣急敗壞地罵道。




裏面有一個即将要拉虛脫的聲音道:“将軍,您是不知道,那小子會用毒啊!我們哥兒倆也是沒有辦法!”




霍昀被他們蠢得想罵人,沒好氣地問:“不是讓你們先套麻袋再下手嗎?”




另一個已經虛脫的聲音道:“那小子跟泥鳅似,滑不溜秋的,俺們沒套着他!”




“真沒用!”霍昀重重哼了一聲,已經被熏得受不了了,轉身就走,“我自己收拾他!”




他堂堂金吾衛将軍,怎麽能白白被姓孟的刺殺?




這筆賬他一定讨回來!




他一走,那倆人還在讨論:“為什麽我們吃了解藥以後會拉成這樣?”




“或許是需要通過這樣的方式排毒,忍一忍,那小子不是說,過了今天就好了嗎?”




孟清和實在不清楚霍昀的腦子到底在想什麽,居然會認定是他那晚行刺的,還覺得他給他解毒是故作好人。




他并未當回事,想着霍昀的人吃癟之後就不會來了,便如常去太醫署上值。




誰知晚上回來又被人攔住了去路。




來人蒙着面,劈頭蓋臉的就是拳腳相加。




此人身手極好,赤手空拳就已讓孟清和招架吃力。




左支右绌地應付着對方,借着昏暗的月光,孟清和隐約辨認出了這身形是誰。




他再好脾氣現下也有些煩躁。




還真是沒完沒了,昨夜才派人套他麻袋,今夜又親自來揍他。




他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苦這般?




閃身躲過對方拳腳的間隙,孟清和猛然想起來昨夜那兩人說的“情敵”。




難道霍昀已經知道了他和阿月的事?




為了阿月來的?




阿月知道嗎?




她這幾日不想見他,不會是怕霍昀不高興吧?




霍昀怎的如此沒有氣度?




孟清和平常甚少與人打鬥,并不擅拳腳,只能施展輕功,靠着身形靈巧不斷躲閃,見招拆招。




看着霍昀拳頭如雨點般落下,卻因為一下都沒能打中,已經有些暴躁的架勢,孟清和心念一動,故意沒躲過他橫掃過來的腿,摔倒在地。




在霍昀上前想接着掄拳頭揍他時,猛地揮出一陣白煙。




霍昀立即後撤捂住鼻,仍舊遲了。




孟清和故意道:“這毒無孔不入,想活命的話,最好趕緊回去找大夫救命。畢竟,自己的命才是最要緊的。”




霍昀屏息,狐疑地看着他,內心權衡着。




忽然,腹中似乎有了翻江倒海之勢,即将鋪天蓋地襲來。




他暗覺不好,不再多想這姓孟的是不是吓唬他,立即飛身離開。




孟清和坐在地上,按了按被霍昀踢中的右腿,還好,骨頭沒有錯位。




“诶,将軍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總往茅房跑啊?”




翌日上午的金吾衛官署,金吾衛們驚奇地議論紛紛。




“吃壞肚子了吧?”




“他壯得跟牛一樣,吃樹皮都沒事兒,居然也會吃壞肚子?”




“好漢也頂不住三泡稀啊!”




孟清和自然知道霍昀身上會發生什麽,估摸着那小子這會兒估計沒工夫乾別的了。




那藥粉可是他特地帶着防身的,專門對付習武之人,藥勁兒比一般瀉藥大上許多,沒想到兩天就全撒出去了。




想必霍昀一時半會兒也顧不上進宮,那就別怪他先下手為強了。




畢竟告狀這個事,誰先張,誰就容易占盡仁義道德。




既然霍昀為了阿月打他,那他就找阿月收拾霍昀。




正好借被霍昀踢中的右腿做做文章。




可惜這告狀時機不巧。




他進了宮方知,今日先皇後冥壽,永平帝一大早就帶着阿月去太廟祭拜先皇後了,并不在東宮。




既然如此,他只好暫時歇下腦海中反複推演的、怎麽裝瘸不容易被看出來的念頭。




每年但凡涉及到先皇後的冥誕、忌日,以及清明、中元等日子,永平帝都會大肆祭奠先皇後。




而作為先皇後唯一存世的子嗣,段徽照自然也得跟着去太廟。




她看着前面紅了眼眶,對着先皇後靈位潸然淚下的永平帝,心中不免冷哼。




人早都死了,也不知道演給誰看吶!




真這麽情深義重,怎麽不一頭撞死,下去陪那瘋女人?




假惺惺!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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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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