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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聽話 “聽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2章 聽話 “聽話,




東宮暗室內, 孟清和一夜未眠,靠在牆邊枯坐,并不知曉如今外面是什麽天色, 只覺得像過了一輩子那般漫長。




室內僅剩的燈火早已熄滅,他眼前是無垠的黑暗, 什麽都看不見。




終于, 暗門開合的聲響打破了滿室寂靜,幾盞燈火漸次亮起,驅散了大片黑暗。




他沉默地看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将提着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沖他道:“過來用膳。”




孟清和未動, 只定定地看着那張曾無數次出現在夢中的臉。




“聽話,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段徽照又道。




孟清和沉默地起身, 看了看那兩條長長的嵌進牆壁裏, 鎖住他雙腳的鐵鏈,緩慢地走向了桌旁,終于沙啞着嗓子開口:“阿月,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段徽照不疾不徐地将食盒中的飯菜擺好, 兀自落座,這才擡頭看他:“昨夜我說得不夠明白嗎?”




默然良久, 孟清和開口解釋:“我從未想過與任何旁的女子不清不楚,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





段徽照提醒道:“你以為, 昨夜偷襲你的人是誰?”




“他們有嘉玉的人,有蜀王的人。昨夜,你不在這裏,就會在公主府的寝殿, 抑或是,在蜀王手裏。”




孟清和頓覺有些不可理喻:“所以你就跟着來擄我?”




段徽照答非所問道:“其實,嘉玉也好,雲若也罷,甚至是旁的什麽女子,我并不吃她們的醋。”




“我只是讨厭有人觊觎你,讨厭除我之外的所有人沒完沒了地來煩你。你的師兄師弟,師父師娘,你的病人,還有別的亂七八糟的人,現在還多了那個小崽子,他們都很礙眼。”




“而今又多了個礙事的蜀王,不知想殺你還是想抓你去做什麽。”




“我又不能将他們全殺個乾淨,只好将你關起來了。”




孟清和聽得只覺荒謬,忍不住指責:“你這是無理取鬧!”




“你在朝我發脾氣?”段徽照面色當即冷了下來。




孟清和一愣,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好。




許久,他似洩了氣般,低頭看着那長長拖在地上的鐵鏈:“将我關起來便罷,為何還要像對犯人似的鎖着我?”




“沒辦法,誰叫你輕功太好?”段徽照眉梢微挑,“萬一像鳥兒般飛走了呢?”




說着,她擡了擡下巴:“總站着乾什麽?坐。”




孟清和立在原地盯着她,許久未動。




兩人對視良久,他才在她對面坐下,問:“你想将我關到什麽時候?讓我從此以後再不見天日?”




“一直待在這裏不好嗎?”段徽照托腮道。




孟清和一噎,不想同她言語,慢吞吞地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無論如何,總不能将自己餓壞了。




段徽照心情極放松地用完膳,十分舒展地躺在了暗室中唯一一張榻上。




孟清和轉身盯着她看了許久,欲言又止,好一會兒才提醒道:“剛用完膳就躺下,傷脾胃。”




“無所謂。”段徽照枕着自己的胳膊,滿不在乎,“我又不打算長命百歲。”




孟清和默然,打量了這間暗室一圈,忽然問:“你常來這裏嗎?”




“嗯。”段徽照應了一聲。




察覺她似乎心情不錯,孟清和試着問:“倘若讓你永遠待在這裏,你會願意嗎?”




“有何不可?”段徽照反問。




孟清和後面一堆大道理悉數哽住,不知該如何勸她,只得無奈勸道:“阿月,我不會亂跑,能不能先把我放開?”




段徽照扭頭看了他一眼,十分果斷地拒絕:“不行!”




知她說不通,孟清和不再多言,沉默地立在原地。




好大一會兒沒聽見他的聲音,段徽照納悶兒轉頭:“怎麽不說了?我記得你以前話很多的。”




“你想要我說什麽?”孟清和輕嘆一聲問。




段徽照正要說什麽,就聽到暗室內挂着的鈴铛忽然響了起來。




她起身下床,方才的輕松惬意一掃而空,大步離開了暗室。




暗室上面便是她的寝殿,這是衛溪源給她的示警。




剛從寝殿出來,就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




竟是段嘉玉和霍昀在她的正殿中吵了起來。




“都說了人不在我手裏!我還能騙你不成?”段嘉玉本就心中郁悶,沒好氣地吼道。




霍昀滿臉不信:“我手下的金吾衛昨夜明明發現江寒梧的蹤跡了,你敢說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段徽照在殿中主位坐下,皺眉斥道:“吵什麽?”




一見她來了,段嘉玉立馬湊過來摟着她的胳膊告狀:“阿月,霍昀不知道發什麽瘋,非要誣賴我抓了一名太醫,還想帶金吾衛去搜我的公主府,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




霍昀不待段徽照開口,立即反駁:“你要是心裏沒鬼,怎麽不敢讓我帶人進你的公主府看看?”




段嘉玉哼道:“我堂堂公主不要臉面嗎?你把我當什麽人?說搜府就搜府!”




霍昀正要反駁,段徽照就出聲斥道:“都閉嘴!怎麽回事?”




段嘉玉剛要開口,又被段徽照制止:“你先閉嘴。”




段嘉玉癟了癟嘴,乖乖不再言語。




随後段徽照看向霍昀:“你說。”




“今天上午,雲若找我,說是孟神醫一夜未歸。他們托人去太醫署打聽,太醫署的人也不知其下落,只好讓我幫忙找找人。”




終于有機會在段嘉玉之前開口,霍昀一股腦說出了前因後果:“我派金吾衛四處尋找,有金吾衛說昨夜看到了江寒梧的蹤跡,加上在太醫署打聽到,近來四公主看上了孟神醫,曾三番兩次騷擾孟神醫,我就……”




“誰騷擾了?”段嘉玉不滿地打斷他的話,就被段徽照斜了一眼,只好乖乖閉嘴。




霍昀繼續道:“我就想帶人去公主府看看,是不是四公主将人擄走了。誰知道四公主死活攔着不讓我的人進去。”




“真不在我府上!”段嘉玉趕緊申明,“那麽大一個活人,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藏得住的,我有什麽騙你的必要?你怎麽就不信我的話呢?”




霍昀質問:“江寒梧昨夜為何出沒?”




“我——”段嘉玉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畢竟,她是真的派江寒梧去擄人的,只是沒成功而已。




“說不出來了吧?”霍昀得意地哼了一聲,“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




眼見兩道懷疑的目光都投向自己,段嘉玉破罐子破摔道:“算了算了,說實話也不是不行。”




“我,我确實是打算派江寒梧去擄人的。”




霍昀一臉“果然如此”的神情,卻聽段嘉玉話鋒一轉道:“但是他并沒有得手,還被人打傷了,現在還在府中養傷。”




“你說的是真的?”霍昀将信将疑,“江寒梧身手一流,天下間有幾個人能将他輕易打成重傷?”




“我也不知道啊!”段嘉玉真是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清,“我還以為孟太醫是被人救走了,誰知道是失蹤了。”




她一臉晦氣地小聲嘟囔:“早知道多派幾個人去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阿月,你信我,我真的沒有撒謊!”擔心段徽照也懷疑她,她忙解釋道。




段徽照盯着她看了半晌,忽而問:“為何派江寒梧去擄人?”




對上她淡漠的眼神,段嘉玉猛地想起當時她同她說不許強搶的事,心虛道:“這不是看他有妻有子了,我,我只是打算弄來公主府幾天,過段時間就把人放了。”




聽她這般說,霍昀氣不打一處來:“知道人家成家了,你還敢做這種事,真是無法無天!就不怕禦史臺的人一人一口唾沫把你淹死!”




段嘉玉扁扁嘴,小聲争辯:“我不是想着人不知鬼不覺,偷偷地下手,誰會知道?”




“你!”霍昀被氣得一噎,“賢妃娘娘真是把你慣壞了!”




“說我就說我,扯我母妃做什麽?”段嘉玉不滿地頂嘴。




段徽照的目光在他們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段嘉玉身上,淡漠道:“下不為例。”




“阿月,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段嘉玉有些懊惱道,“我也不知道孟太醫會下落不明,我沒想過害他的。你快想想辦法好不好?”




霍昀也附和道:“阿月,接下來該怎麽辦?”




段徽照雲淡風輕道:“不必找了。”




霍昀不贊同道:“怎麽能不找了?”




“就是啊。”段嘉玉也趕緊道,“那麽一個大美……大活人,總不能任他不明不白地丢了吧?”




段徽照只道:“交給衛溪源,你們不必再管。”




霍昀和段嘉玉面面相觑,都只在對方眼裏看到了茫然不解,卻又沒有別的辦法。




待二人離開,衛溪源悄然現身,低聲問:“殿下接下來有何打算?”




段徽照并未回答,只是問:“你說,蜀王為何要針對小小的逍遙谷?”




“逍遙谷只有善醫者和善用毒之人。”衛溪源猜測,“蜀王需要絕頂醫者或毒師,或是,覺得這樣的人礙了他的事。”




“并且,此事做得隐秘,并未大張旗鼓,想必蜀王并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目的。”




段徽照唇角輕揚:“那我們自然要推波助瀾,渾水摸魚。”




“倘若蜀王府的毒都下到了東宮,那麽離下到乾陽宮又有多遠呢?”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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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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