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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亂動 “好,我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4章 亂動 “好,我不




說完他徑直策馬朝那處民宅而去。




為了方便掩藏, 宅子中的女子并不多,只約莫六七名,打着萬一被查到就說他們是外室的主意。




平常接待時, 一次最多也只接待兩三人。




不巧,今日只有段修遠來過。




“外室?”霍昀冷笑地看着那名管事, “一口氣養這麽多外室, 你糊弄鬼呢?”




他為了套麻袋揍段修遠一頓,可是派人盯着這處民宅好幾日,每日進出的男人都不一樣,是什麽地方,一目了然。




他可不是個愛跟人扯皮的人, 當即朝一旁的金吾衛擺擺手。




有兩人立即領命上前,按着那管事卸了他倆膀子, 疼得他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管事剛要開口求饒, 霍昀就涼涼道:“想好了再說,不然待會兒不一定摘的是你哪兒。”





“将軍饒命,将軍饒命!”管事哭嚎着道, “這, 這是戶部宋主事的宅子,用來, 用來蓄養女子,給,給那些貴人們用的。”




“證據呢?”霍昀才不會只聽一面之詞, 冷聲問。




管事冷汗涔涔,心下猶豫着不知該不該說,觸及到霍昀帶着殺意的目光,吓得打了一個激靈, 吞吞吐吐道:“小的,小的這裏有賬本,還有,還有這些女人的奴契。”




霍昀又質問:“出過人命嗎?”




管事面色一僵,一時不敢認。




忽然,一名渾身裹得嚴實的女子高聲道:“後院!他們将死了的人都埋在後院!”




霍昀定睛一看,竟是他先前跟雲若在大街上碰見的女子。




思慮片刻,他不跟管事廢話,直接下令讓所有金吾衛将後院掘地三尺。




未曾料到竟真的在後院花圃下挖出了十幾具女屍。




這下霍昀的臉徹底陰沉了下來,命人通知了京兆府、廷尉府和刑部,把管事和宅子中其他人以及段修遠全部帶回了金吾衛官衙。




動靜太大,一下子就鬧得沸沸揚揚。




久不上朝的霍昀在翌日早朝當堂禀報了此事,引得滿朝嘩然。




天子腳下,竟出了這般駭人聽聞的事,永平帝只能下令,命廷尉府、禦史臺、刑部會審,京兆府和金吾衛從旁協理。




沸反盈天地鬧騰了幾日,直接被抓了個現行的段修遠在永平帝眼裏,不過是玩兒得過火了些,最多算私德有虧,并無大過。便申饬一番,只罰了三月俸祿了事。




“怎麽能就這麽算了?”霍昀氣得在東宮來回轉圈,“如此魚肉百姓,居然這般輕拿輕放,陛下真是縱容至極!”




“在那老東西眼裏,女人的命怎麽算得上命呢?”段徽照冷笑一聲,安撫道,“放心,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日後大廈傾覆不過是遲早的事,何必急于一時?”




“我就咽不下這口氣!”霍昀氣沖沖道,“當年太宗皇帝可是嚴禁官員狎妓的,段修遠那龜孫子知法犯法,就該罪加一等!何況還鬧出了這麽多條人命。”




段徽照平靜道:“規矩不過是給守規矩的人定的,等什麽時候規矩在你手裏,才能你說了算。”




霍昀一屁股坐下,悶悶的不說話。




“此案牽扯甚大,似段修遠一般去過那種地方的人絕對不在少數。不論是為了段修遠,還是因為法不責衆,那老東西必定不會重罰。”




段徽照條分縷析道:“與其在這裏氣惱,不如讓你的金吾衛盯緊了些,将雲京城中藏污納垢的地方全挖出來,狠狠打疼那些人,讓他們不敢再犯,才是造福百姓。”




“我知道了!”霍昀聞言豁然開朗,“騰!”地站了起來就風風火火地朝外走,“我整不死這群畜生!”




“等等。”段徽照叫住了火急火燎的他,眸色複雜,“段修遠不乾淨,他手下的狗又能好到哪兒去?敲不掉他,不如砸他的狗腿。”




霍昀愣了一下,立即明白了她什麽意思:“交給我。”




孟清和遠遠地看見霍昀從東宮離去的身影,在原地怔愣許久,待他徹底在視野中消失,這才朝東宮走去。




段徽照閉目養神許久,才聽姚華進來禀報:“殿下,孟太醫過來了。”




她擡眸應道:“讓他進來,你下去吧。”




孟清和只身進殿,擡手正要行禮,就被段徽照打斷:“行了,又沒有外人,少裝模作樣。”




聞言,孟清和微怔,卻未停下行禮的動作,依舊斂眸擡手作揖:“禮不可廢。”




段徽照靜靜地看着他,并未多言,将小臂放平在了小幾上,一副等他來診脈的架勢。




見他竟還按宮中太醫為女眷診脈的規矩,拿了絲帕搭在她腕子上,她直接甩開那絲帕,一把抓住他準備診脈的手,将他拉到了眼前,眸色森然,愠怒明顯:“什麽意思?碰都碰不得了?”




孟清和錯愕地看向她,沒想到她竟會這般想,一時讷讷,蒼白地解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宮中規矩如此,我……”




“你是在提醒我,是我權勢不夠,還得受規矩束縛嗎?”段徽照冷哼,“急什麽?會有夠用的那一日。到時候……”




她眸色深深,像是盯着自己觊觎已久的獵物,直看得他莫名心驚。




直覺告訴他,她從來就沒歇過将他鎖起來的心思。




她到底将他當什麽呢?




他語調澀然:“你也會如此對霍将軍嗎?”




“霍昀?”段徽照霎時一頭霧水,不明白他好好地提這厮作甚,“我為何要對他做什麽?”




聞言,孟清和神色黯然:“對我,便可以這般了嗎?”




“你與他自是不一樣的。”




段徽照想不明白,他怎麽好好的生了與霍昀比較的心思?




有些事自然是她只能對他做,而絕不可能對霍昀做的。




“是不一樣。”孟清和自嘲一笑,“一介江湖郎中,如何能與堂堂金吾将軍相較呢?”




“身份尊卑,不過是主宰天下之人一句話的事。”段徽照對身份之別嗤之以鼻,“你很在乎?”




孟清和輕喃:“誰又能真的不在乎呢?”




段徽照手上猛地用力,将他扯倒在榻上,覆身壓下。




驚詫之餘,四目相對,她唇角勾起:“等着,總有一天,你不用在乎。”




指尖緩緩滑向他的喉珠,她歪頭問:“這些年,你有過其他女人嗎?”




孟清和喉間一緊,躲避着她不老實的手,目光卻一直在她面上逡巡:“我這些年要照顧阿滿,還要尋……”




他愣了一下,繼續道:“自然沒心思想這些事情。”




“阿月……”




甫一開口,後續言語盡數被堵回了咽喉。




腰間玉帶倏然被扯開,他趕緊抓住那想要更進一步的手:“阿月,不可,這不合禮數。”




“去他的禮數,東宮之內,我才是規矩!”段徽照低語一句,一把扯開了他的領口,咬在了鎖骨上。




孟清和腦海中努力繃起來的理智之弦随之轟然斷裂。




溫熱的觸感仿佛又将他拉回了逍遙谷的那方小院中。




他一手握住她的腰肢,一個翻轉,反客為主,啞聲道:“阿月,我來。”




什麽君子之道,什麽禮義廉恥,哪裏有她重要?




況且,他們也是拜過天地父母,正經成過親的,名正言順。




段徽照輕呼一聲,低笑着輕咬他的耳垂:“這榻又硬又窄,抱我去床上。”




感受着她的溫熱,他愈加沉迷。




當年在逍遙谷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是根本無法拒絕她的。




還在失神間,段徽照已經環住了他。




抛卻心中猶豫,他選擇遵從本心,乾脆利落地打橫抱起她,朝層層帷幔內走去。




紗幔搖曳,無風自動。




天上雲層變換,浮動間使得日光時隐時現,逐漸西去。




當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晖透過窗棂,緊閉的床帳終于被人撥開。




感受到外面同樣昏暗的光線,段徽照懶洋洋地問:“什麽時辰了?”




孟清和起身看了一眼天色:“快到酉時了。”




段徽照支着腦袋,指尖在他腰間畫着圈,眸中盡是促狹:“孟太醫診個脈竟診了兩個時辰,可真是神醫啊!”




孟清和被她說得面熱,只覺她指尖點過的地方泛起陣陣酥麻,趕緊抓住她作亂的手:“阿月,莫亂動。”




“好,我不動,你動。”段徽照撓了撓他的手心,戲谑地看着他。




如玉的面龐不由地燒了起來,他故作鎮定,實則并不敢看她,生怕自己再次失控,努力想拾起自己的醫者本分。




“阿月,我,我先探探你的脈象如何。”




他将她的手腕放平,指尖輕輕扣在上面,神情專注。




“神醫可要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好好看看。”段徽照意有所指,簡單一句話便擊碎了他的鎮定,紅暈迅速自他耳根蔓延開來。




“我,我該走了。”




診完脈,孟清和立即起身,慌亂地穿戴整齊,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又會失控。




走到寝殿門口,他正了正衣冠,努力讓自己看不出任何一樣,這才打開了殿門。




提着藥箱出了東宮,孟清和依舊有幾分心不在焉,直到被人攔住去路才回過神來。




見是一位穿着官服的女子,他客氣地問:“閣下是?”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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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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