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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傻事 “阿月,別做傻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傻事 “阿月,別做傻事!”




霍照月只是面無表情地看着他,任他沾沾自喜地自說自話。




在他終于急不可耐地撲過來時,她猛地出手,眼疾手快地将剛剛磨尖的簪子全力紮進了他脖子裏。




大漢捂着脖子,先是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麽,旋即就像發狂的野獸似的,張牙舞爪地朝她撲來。




她側身躲過,用力一腳踹上對方下三路,趁其倒地,迅速踩住了他正在冒血的脖子,死死不放。




那大漢猶如瀕死的魚般撲騰了一陣,最終在抽搐中斷了氣。




見他沒了動靜,霍照月這才收回了踩着他脖子的腳,冷靜地将簪子拔了回來,用大漢的衣角将簪子上面的血跡擦拭乾淨,重新收好。




她并不放心,擔心對方死不透,又找了塊趁手的石頭,用盡全身力氣朝着那大漢頭上連續猛砸,直将對方砸得血肉模糊,再看不出來原本模樣,這才罷休。




做完這些,她才後知後覺濃重的血腥氣格外嗆鼻,起身出去找了條小河邊簡單清洗了一番。




好在她方才有意避開,濺在身上的血不多,簡單清洗一下便看不出來什麽。





忙了大半夜,她已是累極,回到破廟另外找了個清淨角落繼續閉目養神。




天亮時,她醒來後只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渾身無力,想必是染了風寒。




荒郊野嶺的,她管不了那麽多,起身繼續趕路,步子都有些虛浮。




若是運氣好,能在下次天黑之前找個有大夫的鎮子,去抓副藥對付一下就好了。




真麻煩,怎麽偏偏這時候風寒?




看來真是安逸日子過久了,只是凍了一晚而已,就能病成這樣。




昏昏沉沉地走在一片樹林中,她胡思亂想着,實在提不上力氣,便靠着一棵樹暫且休息。




今日明明豔陽高照,但她感受不到絲毫暖意,只覺得周身被無盡的寒意裹挾着,整個人都頭重腳輕,暈暈乎乎的。




她猜測自己此刻或許已發了高熱,得想個辦法退燒。但她除了裹緊自己身上的衣衫,別無他法。




早知道将昨夜那個畜生的衣裳扒下來裹上了,髒歸髒,好歹也是麻布做的,多少能抗風。




事已至此,她先翻了翻帶出來的包袱,裏面倒是有一些乾糧。




眼下找不到藥,填飽肚子應該會舒服些。




生啃了兩張大餅之後,她扶着樹乾站了起來,繼續朝前走,好歹找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別在這野林子裏繼續挨凍。




不知走了多久,她整個人越發飄忽,周身寒意更重,仿佛四面八方的冷氣無聲無息地滲透進她骨子裏,要将她凍成冰雕,關節處隐隐作痛,一摸額頭,只覺一陣熱。




她絕不能倒下!




更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地倒在這荒山野嶺之中!




求生的本能支撐着她繼續前行。




迷迷糊糊間,她仿佛再次聽到了人聲。




一擡頭,是個高挑的身影,背着弓箭,約莫是個獵戶。




她立刻警覺起來,握緊了袖中的銀簪。




“姑娘,你怎麽了?”




那人出聲,能聽出來是個中氣十足的女子。




“我……”聽得是女子,霍照月才稍稍卸下了兩分防備,靠在樹乾上,有氣無力道,“有水嗎?”




女子一聽,急忙将自己身上的水囊解了下來遞給她。




見她臉色格外蒼白,女子忙道:“你這是怎麽了?我帶你去找大夫。”




霍照月接過水囊灌了自己幾口水,這才覺得燒起來的髒腑得到了些許慰藉。




但荒山野嶺,素昧平生,她并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誰知道對方真的是好人,還是別有所圖呢?




“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多謝!”她将水囊還給那名女子,直接拒絕對方的提議。




“你別怕,我是附近村子的獵戶,我叫林悅。”女子直到她心有顧慮,直接自報家門,“我不會傷害你的。”




霍照月內心有所松動,思量着該不該相信此人。




正猶豫間,就聽林悅問:“聽你口音像是外鄉人,怎麽會在這裏?兵荒馬亂的還出遠門,外面可不太平,你家裏人能放心嗎?”




“外鄉人”三個字讓霍照月瞬間警覺起來。




她不知道搜捕她的人還在不在。




那些官兵到處在抓外鄉女子,若她落到官兵手裏,豈不是正給了他們滅口的機會?




見她沉默不語,林悅又道:“你要去哪裏?我可以捎你一程。”




這話聽在霍照月耳中,無疑是要拿她去官府領賞。




“不必勞煩,我就在此處等着,待會兒我夫君會來尋我。”她立即胡扯了一個借口拒絕,“他去找吃的了,很快回來。”




聞言,林悅遲疑,擔心這女子會不會是被騙了,被抛棄在此處。




她将信将疑地問:“你夫君當真會來尋你?”




“嗯。”霍照月信口胡謅道,“很快就能回來。”




既然如此,林悅也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本就是萍水相逢,此女既不是孤身流落在外,她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将水囊留給她後,林悅便同她告辭。




目送她走遠看不見人影,霍照月立即換了條路,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她不知道,孟清和為了找她一夜未睡。




他猜測着她或許會去附近的客棧暫時落腳,便仔細搜尋所有通向附近客棧和驿館的路。




當下他只盼着阿月腳程慢些,還未走遠,讓他騎馬能追上。




如今外面兵荒馬亂,匪盜橫行,官府無暇多管,一個弱女子孤身在外,實在太過危險。




況且,官府追捕她的人或許還在,萬一被人抓住了,亦有性命之危。




這些霍照月自己也十分清楚,因而趕路時格外小心。




同時,為了防止自己徹底迷失方向,每趕一段路,她都會停下來判斷一下方位。




午後,她實在有些累,便坐下來靠在大樹旁歇歇,吃些乾糧好有力氣接着趕路。




她已經能看見這片林子的盡頭,想必很快就能走出去,外面應該能找到落腳的地方。日落之前,她不能再待在外面,不然風寒怕是會加重。




想着一會兒一鼓作氣走出去,她吃飽喝足之後并未着急起身,而是閉上眼緩一緩昏沉的腦袋。




可是,總有人攪擾,讓她不得安生。




聽得不小的動靜,她立即睜開眼,起身警惕地觀察四周,準備離開,就遇到了不知從哪裏竄出來的彪形大漢。




那三名大漢個個配着刀,兇神惡煞,也不知是流寇還是土匪,皆不懷好意地打量着她,堵住了她的去路。




為首的流寇眼前一亮,沒想到上一個剛料理乾淨,轉眼又有新的品相更好的兩腳羊送上門來。




真惡心,怎麽又碰上了這些下作貨色?




霍照月警惕地看着他們,攥緊了袖中的簪子,思索着一下對付三個勝算有多大,目光落在了他們腰間挎着的彎刀上。




在第一個流寇撲上來時,她特意等對方靠得夠近,這才揮起簪子。




可惜這次她虛弱無力,準頭不大好,力道也差了一些,紮偏了。




好在她早有準備,揮出簪子的同時拔出了對方腰間的彎刀,一刀揮出,對方險險躲避,胳膊上被劃了一道。




那流寇頭子捂着不停流血的傷口,氣急敗壞地使喚另外兩名流寇:“給我好好收拾收拾這臭娘們兒!往死裏玩兒!玩兒死了晚上接着炖肉吃!”




兩名流寇得了令,齊齊拔出了刀,但并未着急,像是捕獵一般,謹慎地靠近,一左一右擋住她的去路。




霍照月雙手緊握着彎刀,回想着自己以前會的那些武功招式。




縱使內力盡失,但那些起早貪黑刻苦練出來的招式早已刻進了她骨子裏。




只是她如今力道虛浮,那些招式揮出去,并不能發揮出該有的威力。




幾個回合下來,她手中的彎刀便被挑飛。




兩名流寇撲上去将想要逃跑的她按住。




他們吸取教訓,一人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人緊箍着她的雙手。




她激烈地掙紮着,卻是無濟于事。




一名流寇按緊了她,讓她動彈不得,另一名流寇壓在她身上,獰笑着要來撕扯她的衣衫。




這時,忽然由遠及近傳來一陣馬蹄聲,幾枚暗器不知從何處飛來,打得他們倒地不起。




“誰?”




眼看就要得手,又被人打斷,方才正動手的流寇氣得從地上爬起來大喝。




一人飛身而來,一腳将他們踢飛,擋在霍照月身前,警惕地掃了流寇一眼,這才回身安撫:“姑娘……”




定睛一看,孟清和驚愕:“阿月?!”




他沒想到,不過是尋常的路見不平,竟誤打誤撞救下自己找了一夜的人。




他趕忙脫下外袍裹住衣衫淩亂的她,溫聲安撫:“沒事了,別怕。”




将她扶起在一棵大樹旁靠坐着,察覺到流寇試圖偷襲,孟清和立即回身迎擊。




霍照月此刻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睜眼都十分吃力,只将眼皮掀開一條縫,看着孟清和徹底将流寇們揍得爬不起來,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擺平流寇,孟清和趕緊過來溫柔寬慰:“阿月,不怕,沒事了。”




霍照月擡眸看他,目光沉沉,抓着他的手臂強撐着起身,看向他挂在馬背上的佩劍,立即走了過去一把将劍抽了出來。




“阿月,你乾什麽?”孟清和大驚之下急忙按住她的手,勸道,“別做傻事!”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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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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