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章 勾引 “阿月,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0章 勾引 “阿月,是




他正要行禮, 段嘉玉卻不想理他,徑直略過了他大步離去。




既如此,孟清和也不自讨沒趣, 待她走遠了之後才朝賀蘭今宜的院子裏去。




因着小兒子找回來了,賀蘭今宜這幾日精神頭都很好。見孟清和進來, 她笑着同段嘉玉介紹:“殿下, 這便是剛找回來的三郎。”




“他?”正同賀蘭今宜閑話家常的段嘉玉狐疑地看向他,眸中盡是審視。




頂着她探究的目光,孟清和上前同賀蘭今宜道:“我先為您診脈。”




“好。”賀蘭今宜十分聽話地将手腕伸了出來,慈愛地看着他,好奇地問, “三郎,你在哪裏學的一身本事?”




“我父……同我師父學的。”孟清和正想提孟紹吾, 意識到不妥, 忙轉了話頭,接着道,“我如今供職于太醫署, 是一名太醫。”




“真好。”賀蘭今宜看着他, 滿眼欣慰又自豪,“救死扶傷, 乃是大功德。我兒真有本事。”




“姑母,如今三郎也找回來了,您也該寬心, 莫再苦着自己。”段嘉玉在一旁勸慰,“只要您養好身子,母子相聚的時日,還長着呢。”





聽她喚賀蘭今宜姑母, 孟清和詫異地瞥了她一眼,猛然想起來,她已經過世的驸馬賀蘭輕舟,是賀蘭今宜的親侄子。




“是啊,便是為了三郎,我也要好起來。”賀蘭今宜看着孟清和,眸中慈愛幾乎要溢了出來。




每每對上賀蘭今宜這般神色,孟清和心中總會湧起騙人的愧疚,默默診完脈,并未多言。




賀蘭今宜如其他長輩一般,關切地問:“三郎可成親了?”




“我……”顧忌着段嘉玉在一旁,孟清和不知該不該說實話,思量片刻,點了點頭,“幾年前便成親了。”




賀蘭今宜頓時眼前一亮:“好孩子,何時帶來我見見,可方便?”




“眼下不大方便。”想到眼下的情形,孟清和面露為難,十分歉意道,“還望母親見諒。”




聽他這般說,賀蘭今宜不免有些失落,卻還是善解人意道:“不打緊不打緊,你們小夫妻自己過得和美就好。”




段嘉玉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那個師妹有什麽不便相見的?




不過,念及賀蘭今宜身子虛弱,段嘉玉擔心真有什麽事刺激到她,便未多嘴。




賀蘭今宜想到了什麽,急忙吩咐貼身侍女去把自己珍藏多年的玉篦取來:“這是我早早為兒媳備的見面禮,你大嫂也有。她既不便來,便由你轉送可好?”




這麽貴重的禮,孟清和自是不敢收,委婉拒絕:“既是見面禮,自然該見面相贈。不如,待以後見了面,您再給她?”




“好。”賀蘭今宜思量片刻,覺得他說的有理,并不強求,吩咐人收好,看着他越看越滿意,“三郎真是好孩子,招人喜歡。不像二郎,在外面做煞星,吓得好人家的姑娘都不敢看他。”




人家談論自己的兒子,孟清和自然不好多加置喙,只微笑聽着。




待從賀蘭今宜院子裏出來,段嘉玉在長廊中攔住了他的去路。




“說說,和阿月的事,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目光中滿是審視,逼問道。




孟清和避而不答:“殿下,此事恕我不便告知。”




“你有妻有子,竟然還想引誘阿月?”段嘉玉不滿,重重地哼了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又把阿月當什麽?”




“個中隐情,臣不便細說。”孟清和不願多說,只含糊其辭,“殿下以後或許會知曉。”




“誰稀罕知道你的什麽隐情?”段嘉玉哼了一聲,接着質問,“你怎麽會成了姑母的兒子,是不是又在騙人?”




孟清和為難:“此事,亦不便告知,還望殿下見諒。”




見他一句實話都沒有,段嘉玉沒好氣地挖苦道:“我看你是想入東宮想瘋了,趁機借着攀附國公府來擡高自己的身份!”




她說的也算是事實,孟清和默然,并不知該如何反駁。




段嘉玉又重重哼了一聲:“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可以到處行騙,東宮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阿月沒見過世面,被你輕易糊弄住,我可不會讓你得逞!”




警告完這一通,她便拂袖離去,不給孟清和任何辯解的機會。




孟清和立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才輕嘆一聲,準備離開。




剛邁出幾步,又被孟遂安攔住了去路。




他今日真是犯太歲,一個兩個都來找茬。




“看來四公主已經知道你們的事了。”他幽幽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早晚會人盡皆知。”




“不勞廷尉大人費心。”孟清和淡淡道了一句,不想與他多費唇舌,就打算離開。




“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孟遂安叫住了他,“有妻有子是怎麽回事?”




孟清和停住腳步,并不知該如何解釋,便道:“無可奉告。”




這幾日,孟遂安也偷偷派人去查了他,覺得有些事還是得問清楚:“你兒子,是誰生的?”




孟清和并未回答,而是彬彬有禮地問:“這也是為了查案嗎?”




“自然不是。”孟遂安否認。




孟清和擔心多說多錯,道:“那麽,我的私事沒必要向大人交代。”




“帶着一個孩子,卻想入東宮。”孟遂安若有所思道,“倘若你不是癡心妄想之人,那我是不是可以猜測,那個孩子,其實是你和……”




“大人慎言!”孟清和一驚,急忙制止他接下來的話,“無憑無據,莫要信口雌黃!”




“你入京時候并不長,明面上見到太子殿下的次數更少,想必不是在雲京才與她相識。”孟遂安繼續說出了自己的猜想,“當年太子殿下遇刺,下落不明,想必就是被你救回去的吧?你們在那時便相識相知。”




“因着這般緣故,你才執着地想要入東宮,想要名正言順。”




都被他猜中了,孟清和驚得四處張望,擔心這番話被旁人聽去。




既然他這般咄咄逼人,孟清和乾脆破罐子破摔,心一橫,自污道:“大人怕是高看我了,我确實是癡心妄想攀龍附鳳之人。”




“人往高處走,普天之下,誰不向往天家富貴?”




“漢武帝之母顯貴,其入宮以前所生之女金俗亦得封修成君。”




“我本江湖布衣,幸得殿下青睐,有此機緣,欲效仿王太後,也為孩子搏一個富貴出身。”




孟遂安面色一沉,分辨着其中真假,質問:“既如此,為何遲遲不願讓我父認你為義子,上我家族譜?國公之子,豈不方便行事?”




孟清和嘆了口氣,繼續胡謅:“我家三代單傳,不願随意遷入別家族譜,不過是怕有負先父罷了。”




聽得這番說辭,孟遂安眼眸微眯,斥道:“貪心不足,當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便不用廷尉大人操心了。”孟清和冷硬地扔下一句,便不再理他,大步離去。




孟遂安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眸色幽深,若有所思。




他這般情狀,反倒像是在極力遮掩什麽。




究竟有什麽事,值得他這般?




難不成,他都猜對了?




孟清和不知他這些心思,出了國公府,擡頭遠眺皇宮的方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卻無法挪開壓在心頭的、沉甸甸的大石。




天壤之別,他到底該如何跨過去?




他所遙望的宮闕內,段嘉玉再次氣勢洶洶地闖入了東宮。




有了前車之鑒,姚華和蘇荷這回說什麽也要攔着她,不讓她随便闖進去,就差将東宮侍衛調過來了。




段徽照剛與禮部和鴻胪寺衆人議完事,商議接待各國使臣以及舉行獻俘禮的章程,正是有些疲憊的時候。




聽得她又這般橫沖直撞,鬧出不小的動靜,便從殿內出來,揮退了那一大群攔着她的宮人,皺眉問:“嘉玉,又怎麽了?”




段嘉玉進殿之後,劈頭蓋臉地問:“阿月,是不是他勾引你的?”




“什麽?”段徽照一時不大明白她這話從何說起,竟有一絲迷茫。




“是不是那姓孟的勾引你?”段嘉玉更為直白,忿忿道,“我就知道!這種事你經歷的少,容易着了那狐貍精的道!”




這下段徽照大約明白她的意思了,反問:“你覺得我有那麽好騙?”




“你知不知道他都有——”




這些日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有人提醒她,孟清和有孩子了,讓她聽得有些煩不勝煩,直接打斷:“我不會将不知底細的人留在身邊。”




聞言,段嘉玉的嗓音瞬間拔高:“知道你還——”




段徽照淡然自若道:“我自有計較,不必杞人憂天。”




見她一副自有打算的模樣,段嘉玉狐疑地盯着她良久,不知她是真的腦袋清醒,還是為了孟清和已經徹底昏了頭,什麽都不管不顧。




忽地,她福至心靈,想到了某種可能。




最近父皇催得愈發緊,阿月不會是,打算随便找個男人和孩子搪塞過去吧?




“你就不怕他背後算計你?”想到自己在信國公府所見,段嘉玉提醒道,“我今日在姑母那兒見到他了,姑母稱他為三郎。他指不定打着什麽小算盤呢!”




聞言,段徽照頗為詫異,面色一沉:“你說什麽?”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 | 僞白月光替身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日子人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他不願囚于牢籠,做已逝之人的影子,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俏神醫他上當了!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