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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相像 “阿月,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章 相像 “阿月,你




“一筆寫不出兩個孟字。”東宮書房中, 程鳶提議道,“恰好您這位孟太醫也姓孟,倒是趕巧了, 您何不将計就計,以假亂真?如此一來, 太子妃有了, 還能将孟逾明拉入麾下,一舉兩得。”




段徽照覺得實在是牽強,質疑道:“天下姓孟之人何其多,你又如何能讓孟逾明相信,那是他失散多年的幼子?”




“臣府上的聶澤暗中盯了孟遂安許久, 發現他對一塊玉佩極為寶貝。”程鳶拿出了一張玉佩圖樣,“他打探清楚了, 信國公當年偶然得了一塊上好的玉石, 特意給自己兒女都雕了玉佩,這是聶澤拓印回來的圖樣。”




說着她又拿出了按照圖樣仿制的玉佩:“這是聶離找人做出來的,足可魚目混珠。”




段徽照看着她拿出來的東西, 眸中閃過一抹詫異。




這玉佩, 她也有一塊。




将眼前的玉佩拿在手裏,指尖摩挲着, 反複察看,輕易難以看出二者差別。但她還是能看出些許不同。




這塊玉佩,到底還差些火候。




“這些年旁人未必沒動過這般心思, 你如何讓孟逾明相信,你的玉佩是真的?”段徽照問道,“除了玉佩,可還有其他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倘若是她, 絕不會僅憑一枚玉佩就認兒子。




這種東西,只要多留心就一定可以僞造,亦可以搶奪。




孤證不立。




“這……”程鳶一時語塞。




其實,她打心眼兒裏不認為當年的孟三公子還好好活着。




信國公私下裏四處尋子,不過是可憐天下父母心,總抱着不切實際的幻想,心存僥幸罷了。




二十多年過去,稚子早已長大,就算真的站到了信國公夫婦面前,也未必就能認出來。




“巴巴地拿着玉佩上門,信國公定然不會信。”程鳶神情中滿是志在必得,“若是叫信國公父子無意間發現呢?人總會更願意信自己查到的東西,只要稍加引導,他自己就會說服自己去相信。”




這下,段徽照沒再反駁,而是若有所思地掂量着她的話。




待程鳶告退之後,段徽照從懷中掏出了那枚與程鳶仿制的玉佩幾乎一摸一樣的玉佩,起身走到窗邊,就着透進來的陽光看,玉佩右下角有個“孟”字。




若是不知其中關竅,很難發現玉佩還有這般巧思。




上乘的玉料,相同的形制,隐蔽的巧思。




還真是巧。




她又想起了施針時孟清和說過的話。




倘若他是孟逾明的兒子,很多事都能變得簡單起來。




傍晚,孟清和下值後打算去安遠客棧看看蘇柏。




這幾日已過了一個療程,蘇柏明顯好轉了不少,人也比以前精神許多。




該給他換個藥方了。




剛走過街角,孟清和正思量着如何用藥,就被一輛馬車攔住去路。




車簾掀起,露出了孟遂安的臉。




“孟太醫四處接診的病人倒是不少。”他調侃一句,問,“我的提議考慮得如何?”




孟清和沉默良久,正想回答,忽然有人朝他喊:“清和!清和!”




聽到熟悉的聲音,他下意識地扭頭看去,就見到了熟悉的人,眼前一亮:“二師兄!”




蘇葉湊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正跟人問路呢,沒想到就看見你了。”




“二師兄,你怎會來雲京?”孟清和見他孤身一人,忙問,“師父師娘呢?”




“他們見你們遲遲不來找他們,讓我來看看。”蘇葉道,“師娘念着你拉扯着阿滿,還要帶着那兩個小的,怕你忙不過來,讓我順帶給你幫把手。”




孟清和心中大喜,轉頭瞥見馬車裏的孟遂安,思量片刻道:“大人,明日我給你答複,如何?”




孟遂安的視線在他二人身上掃視片刻,點頭:“好,但願孟太醫的答複能讓我滿意。”




說完便吩咐車夫駕車離開。




“誰啊?”蘇葉好奇地看向他離開的方向。




“廷尉大人。”孟清和簡單介紹一句,接過他手裏的行李,趕緊道,“師兄,我先帶你回府吧。”




阿滿非常喜歡肉乎乎的二伯,一見蘇葉竟跟着孟清和回來了,興奮得連自己爹爹都顧不上,一下撲進了蘇葉懷裏:“二伯!”




“我們阿滿又長大了!”蘇葉一下将他舉了起來,穩穩地掂了掂,逗得阿滿開懷大笑。




“二師兄!”南星見他來,也高興地湊了上來。




“南星,你怎麽氣色不太好?”蘇葉打量了一下他的臉色,道,“回頭我給你好好補補。”




南星愣了一下,當即喜笑顏開:“有二師兄在,我就有口福了。”




孟清和招呼道:“師兄一路風塵仆仆,也該累了,先進屋歇歇。”




南星趕緊附和:“對對對,二師兄,進屋坐。”




蘇葉抱着阿滿掃視了院子一圈,疑惑道:“雲若呢?”




“雲若現在可是個大忙人。”南星與有榮焉道,“每日去錦繡堂,早出晚歸的,救了不少女子!人家現在都叫她神醫!”




“雲若可真厲害!”蘇葉眼前一亮,玩笑道,“清和,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孟清和一笑:“千金科一道,雲若确實要比我強許多。”




“我們幾個不務正業,傳承師父師娘的衣缽,還是得靠你們倆啊!”蘇葉感慨道,“說起來,我們兄弟姐妹五人,就差大師兄了。”




“先前他給師父師娘去了信,說是霍大都護即将班師回朝,他也會跟着回京。”




“真的嗎?”孟清和有些意外,“如此,我們倒是能齊聚于此了。”




幾人寒暄着,待雲若回來一起用了晚飯,孟清和親自送蘇葉回房,幫他安頓好行李。




蘇葉已經察覺到了他好幾次心不在焉,問道:“清和,你有心事?”




孟清和沉默片刻,提議道:“師兄,我們出去走走如何?”




蘇葉欣然應允。




徐府的後花園景致別具一格,分外清幽。




兩人漫步其中,趁着此處開闊,四下無人,孟清和一股腦地将自己入京之後遇到的事隐去段徽照擄他的那段,其他的和盤托出。




每每遇事,他總盼着有長輩能為他指點迷津,此番見到蘇葉,自是不吐不快。




蘇葉聽得瞠目結舌:“弟妹竟是,竟是……”




緊接着,孟清和就将孟遂安想與他做的交易說了出來。




蘇葉問:“此事,弟妹知曉嗎?”




孟清和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該與她如何說。”




蘇葉思量着,忽然想到某種可能:“清和,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就是孟叔叔從孟家抱走的孩子?”




“不可能!”孟清和立即反駁,像是為了說服他,也說服自己,“我怎麽可能不是我爹的孩子?”




知他心中難以接受,但蘇葉還是提醒道:“孟叔叔有沒有給你留下什麽信物,說不定就能證實你的身世。”




孟清和想起了當年送給段徽照的那塊家傳玉佩。




既已送人,絕沒有要回來的道理,他只道,“師兄,不要胡亂猜想。我爹是孟紹吾,這是毋庸置疑的。”




聞言,蘇葉不再提這茬,轉而道:“不如先答應廷尉大人,反正于你有沒有什麽壞處。想必孟叔叔在天有靈,也希望你能得償所願。”




“清和,有時候不必顧慮太多。”蘇葉又勸道,“萬事随心即可,自己開心是最要緊的。”




孟清和一愣,應了一聲:“師兄,我明白了。”




翌日上午,孟清和再去為段徽照施針時,發覺她今日有些奇怪,總盯着他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麽。




收針後,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他便用手覆住了她的眼睛,輕聲問:“阿月,你總盯着我做什麽?”




“你好看,不行嗎?”段徽照拉下他的手,歪頭問。




孟清和一噎,移開視線,關切地問:“近來感覺如何?”




段徽照回想了一番,道:“好似輕盈了一些,身子不似之前沉了。”




孟清和思量道:“明日,再配合着藥浴,或許會更好些。”




“随你。”段徽照慵懶地應着,眸光仍舊在他眉眼間逡巡。




某一霎那,她忽然覺得他的眉眼似曾相識,仿佛很久之前,她在哪裏見過。




在腦海中搜羅了一圈,她也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見過。




按理來說,這般品貌的人,她見過了之後應當不會那麽容易忘記的。




“阿月,你今日究竟怎麽了?”




孟清和見她又這般出神盯着他看,終于後知後覺意識到,她大概不單單是為了逗他玩兒。




段徽照一本正經地問:“你長得是像你娘還是像你爹?”




“我沒見過我娘,但我長得也并不像阿爹。”孟清和追憶着雙親,“女肖父,兒肖母,或許是與我娘相像。”




段徽照接着盯着他的臉瞧,忽然想到了什麽。




她想到他像誰了,是嘉玉那早逝的驸馬賀蘭輕舟!




她只在當年嘉玉成婚後見過賀蘭輕舟一面,自然記得不算清楚。




先前嘉玉也說過,她想擄孟清和,就是因為他與早逝的賀蘭輕舟有幾分像。




那時段徽照并未放在心上,也沒那個心思去回憶嘉玉早逝的驸馬。




可是,他為何會長得像賀蘭輕舟呢?




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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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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