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誤會 “我為何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8章 誤會 “我為何要
見到段徽照進來, 葉懷信立即起身相迎,笑意更為和煦,熱絡道:“月兒妹妹可叫我好等啊!”
段徽照唇角微勾, 眸色卻有些冷:“葉懷信,你這是在怪罪孤?”
“不敢不敢。”葉懷信連連告罪, “只要能見月兒妹妹一面, 多久我都等得。”
段徽照在上首落座,絲毫沒有給他看座的意思,嗤笑一聲,陰陽怪氣道:“一口一個妹妹的,叫不知情的人聽去了, 還道是父皇上趕着讓我們兄妹不倫呢!孤可當不起你妹妹。”
葉懷信面上笑意不減,道:“月兒妹妹真愛說笑, 你我表兄妹, 打斷骨頭連着筋,這話說得可就外道了。”
“倒是讓你見笑了。”段徽照皮笑肉不笑,說出來的話更加刺耳, “孤打小不知道有姑姑是什麽滋味, 倒是不大清楚姑表兄妹怎生往來。”
“沒眼色的東西!”說着她就指桑罵槐地呵斥一旁候着的內侍,“沒見葉公子還一直站着?還不趕緊看座?想叫外人指摘我東宮上下都不懂禮數嗎?孤養你們是吃乾飯的不成?”
那內侍立刻擺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架勢, 趕緊恭恭敬敬地請葉懷信落座。
葉懷信笑意斂了斂,旋即拿出了一份請柬,笑得愈加和煦:“月兒妹妹, 下月家母壽辰,特命我為妹妹送來請帖,願妹妹屆時莅臨賞光。”
段徽照眸色冷了冷,朝一旁的蘇荷點了點頭, 示意她接過來,這才道:“新昌長公主壽辰,乃是大事,孤自然會去。請帖既已送到,孤便不多留你了。蘇荷,送客!”
說完她起身就要走,卻被葉懷信叫住:“月兒妹妹,不知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叫妹妹心中不喜?”
他神情受傷,滿眼真摯:“妹妹不妨直言,我定加以改正。只求妹妹能看見,我的真心。”
段徽照回頭,不屑冷嗤:“孤要你的真心有何用?”
出了東宮後,葉懷信面上的溫潤和煦一掃而空,惟餘一片冷漠。
行至九州池附近,卻遇上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池邊一女子正輕柔地抛灑魚食,斑駁的樹影照在她身上都顯得柔柔的,一片歲月靜好的模樣。
葉懷信遲疑片刻,上前見禮:“臣,拜見三公主殿下。”
段嘉敏聞聲轉頭,見是他,眼前一亮,嘴角噙着溫柔笑意,沖他微微颔首回禮:“懷郎,真巧啊!快快免禮!”
“殿下好雅興。”葉懷信上前,看向池中游得歡快的魚兒。
段嘉敏柔和道:“近來身子不大好,難得今日爽利許多,又恰逢天朗氣清,母妃願意放我出來透透氣,随意走走罷了。不曾想,倒與懷郎有緣。”
葉懷信笑意不達眼底,卻仍舊一派彬彬有禮的模樣:“臣來探望太子殿下,途經此地,确實巧。”
“五妹妹可好些了?”段嘉敏關切問,面上顯露出幾分自責,“怪我,這幾日身子不适,竟也顧不上前去探望。”
“太子殿下已無大礙。”葉懷信眸中流露出幾分失落,“只是不大樂意見我。許是我哪裏惹了她不快。”
聞言,段嘉敏忙寬慰道:“怎會?想來是五妹妹因着旁的事心有不快,并非是沖着你,莫往心裏去。”
“多謝殿下寬慰,到底因何如此,我心裏明白的。許是我還不夠好罷了。”葉懷信苦笑一聲,擡頭望向遠處的水天一線,面上是遮不住的寂寥,任誰看了都會心生不忍。
“懷郎何必妄自菲薄?”段嘉敏忙安慰道,“懷郎芝蘭玉樹,京中兒郎無出其右,想必,五妹妹遲早會想通的。”
葉懷信眸色黯然,笑得有幾分勉強:“願如殿下所言。”
兩人寒暄幾句,葉懷信借口長公主府還有要事,匆匆出宮。
段嘉敏一直望着他離去的背影,神色複雜,不知在想些什麽。
直到視線中的背影徹底消失,她這才轉身準備回自己寝殿。
遠遠的,竟看見了段嘉玉。
她似乎正在與一名年輕太醫搭讪。
今日太醫署事少,孟清和便能早早下值。
從霍昀那兒套話沒套出來,他到底是有些不甘心的,便想着再找機會試探。
他想得出神,一擡頭就遠遠看見了浩浩蕩蕩領了一群宮人的段嘉玉,想要避讓已然來不及。
見到他,段嘉玉眼前一亮:“是你!你怎麽在這兒?”
既已無法避開,孟清和只好退到一邊,垂眸拱手朝她行禮:“臣參見公主殿下。”
“不必多禮。”段嘉玉當即擺擺手,笑眯眯道,“上次不曾問你姓名。”
孟清和淡淡道:“無名之輩,入不得殿下尊耳。”
段嘉玉撇撇嘴,有些不滿:“告訴我你的名字又能怎麽樣嘛!”
“殿下,太醫署還有要事,恕臣難以奉陪,臣告退。”孟清和說完,不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當即腳下生風趕緊溜走。
他可沒忘李太醫的告誡,對這位殿下自然要敬而遠之。
“诶——”段嘉玉看着他快步走遠的背影,還想說什麽,随行的貼身宮女趕緊勸道:“殿下,咱們還是先去東宮吧。”
看見這一幕,段嘉敏好奇地轉頭問自己的貼身大宮女蘅蕪:“嘉玉最近,看上這位太醫了?此人是什麽來頭?在哪位太醫手底下做事?”
蘅蕪回道:“看着面生,應是新進太醫院不久。近來新進的太醫都在李太醫手下當差”
“李太醫手底下的?”段嘉敏顯露出幾分意味深長,“那可真是巧啊!”
東宮書房,待葉懷信離開後,蘇荷為難地看着段徽照,詢問:“殿下,葉公子帶來的這些東西,如何料理?”
段徽照正想讓她如先前一般看着辦,忽然想到了什麽,問:“蘇荷,孤記得你略通醫理,可會按着方子調制一種毒?”
蘇荷遲疑一瞬,回道:“若有方子,且藥材易尋,于臣來說自然不難。不知殿下想要調制什麽毒?”
段徽照并未明言,只道:“回頭孤将方子給你。”
“阿月!”她話音剛落,殿外就傳來段嘉玉清脆的聲音。
看見段嘉玉後面浩浩蕩蕩的一群侍女,她不免疑惑:“嘉玉,今日怎麽讓這麽多人跟着?”
段嘉玉興沖沖道:“我看你臉色不好,特意給你尋來的補品,專補氣血的。”
“裏面有幾株百年老參,還有上好的阿膠、雪蓮,都是我特意尋來的。回頭你問問太醫哪些吃着合适,多吃些好好補補。”
挽着段徽照的胳膊親自介紹完自己帶來的東西,段嘉玉親昵地坐在了她身旁,将腦袋支在了她肩膀上,邀功似的問:“看我對你好吧?”
“是不是又無事獻殷勤,別有所圖?”段徽照任她抱着,不放心地瞥她一眼,就怕她下一刻開口又看上哪兒的美人了,非要讓她給弄進府。
“哪兒有?”段嘉玉理直氣壯道,“還不都是霍昀那家夥,說錦繡堂缺女醫,又把我府上的兩名府醫都借走了,你得賠我!”
段徽照道:“他借的人,你找我作甚?”
“他借跟你借有何區別?”段嘉玉在她肩頸處蹭了蹭,無賴道,“我不管,你就得替他賠我!”
“就……就那個太醫吧!”
生怕她又說拒絕的話,段嘉玉立刻拿話堵她:“你總拒絕,該不會是你自己看上他了吧?”
段徽照眉頭微皺,無奈道:“胡說什麽?你要的又不是我的人,同我說有何用?”
“那你不會攔着喽?”段嘉玉狡黠地問。
“随你。”段徽照告誡道,“莫為非作歹,随意強搶便是,鬧出事來,我可不管你。”
段嘉玉登時眉開眼笑,歡快道:“阿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向來講究你情我願的,才不搞強搶那一套!”
見段徽照松口,段嘉玉不免有些興奮。
“江寒梧!”出了東宮,她就将自己的暗衛叫了出來,“去給本宮查查那個太醫,哼!以為他不說,本宮就沒辦法知道他姓甚名誰了嗎?”
“是,殿下。”看自家主子興沖沖地叫他去查別的男人,江寒梧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抹黯然,冷硬地應下,悄然隐于暗處。
孟清和并不知段嘉玉還惦記着他,出了宮就朝金吾衛官署而去,半路上就看見了步履匆匆的霍昀。
“霍将軍!”他一連叫了好幾聲,霍昀才堪堪駐足。
“孟兄?”霍昀先是一愣,旋即客套寒暄,“這麽早就下值了啊?”
其實他早看見孟清和了,擔心他又找自己套話,再一時嘴快說漏了什麽,便想裝沒看見,誰知還是沒躲過。
“今日事少。”孟清和道,他不想再彎彎繞,正想直接問自己想知道的,就被霍昀堵回去了。
霍昀嘴快地先問出了自己好奇的事:“說起來,孟兄,你何時娶雲若的?怎麽也不請我喝杯喜酒?”
“娶雲若?”孟清和有些疑惑,“我為何要娶雲若?”
“你們不都……”霍昀滿臉震驚,“你兒子都那麽大了。”
這就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嗎?
兒子都三歲了,還沒跟孩子娘成親。
孟清和更加摸不着頭腦了。
他兒子不論幾歲,他都不可能同雲若成親,這有何關聯?
“是雲若同你,說了什麽?”他只能想到這個可能,又覺得不可思議。
當年他已同雲若說得十分明白,想必雲若對他早已歇了心思,背後自然也不會做什麽小動作,更不會同霍昀說什麽。
可是霍昀為何這般問呢?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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