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歸京 “他父親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歸京 “他父親是
宣政殿內, 永平帝并不理會進來禀報的小黃門,若無其事地在殿內同蜀王世子段修遠對弈起來。
“陛下,此次內憂外患能夠平定, 五妹妹可算是大功一件,如今定然備受擁戴。”段修遠意有所指道, “陛下怎好叫五妹妹就這般等着?”
永平帝停了, 臉色沉了沉,重重地哼了一聲:“自封了太子,就真以為自己是這大桓的天了,還要朕供着她不成?”
段修遠又道:“小侄只是想着,五妹妹此番想必是高高興興回京領賞的, 若是未得陛下及時接見,恐怕會對陛下心存不滿。若是因此致使父女離心, 可就不妙了。”
此言一出, 永平帝的臉色越發不好,不悅道:“莫管她,說好今日同朕手談五局, 再來!”
段徽照一行在殿外等了許久, 見永平帝鐵了心要晾着她,絲毫沒有叫她進去的意思, 便朝蘇荷、姚華以及霍昀暗暗使了眼色。
随後她佯裝要朝着殿內行大禮,一頭栽倒了下去。
“殿下!”蘇荷與姚華驚呼之下趕緊扶住了她。
霍昀則是不管不顧地沖進了殿內,高聲道:“陛下, 求陛下召太醫來為殿下診治。”
聽得殿外吵嚷,永平帝不由地皺起眉頭,段修遠也不滿道:“這霍昀也太過莽撞了,當這宣政殿是什麽地方, 想闖就闖!”
“這殿前暈倒的戲碼,後宮那些娘娘們隔三差五就要給陛下演一出,怎麽五妹妹剛回來就給學會了?”
話音剛落,霍昀就闖了進來,祈求道:“陛下,殿下先前遇刺的舊傷本就遲遲未愈,偏偏回京路上又接連遇刺,舊傷加新傷,時常驚慌得夜不能寐,只怕不能再見陛下一面。還請陛下看在殿下一片孺慕之情的份上,請太醫來為她診治。”
永平帝久久未言,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霍昀,好一會兒才問:“且将人安置在偏殿,傳太醫!”
段徽照剛剛回京,太醫令也摸不準陛下對這位公主到底是喜是厭,斟酌之下,只好派一向醫術不錯,又向來不與任何勢力往來,只醉心醫術的李太醫前來看診。
“父皇,兒臣有罪,求父皇寬宥。”
在李太醫的診治下,段徽照悠悠轉醒,見永平帝也在,在蘇荷的攙扶下又要起來跪拜。
看着她風一吹就要散架的模樣,永平帝沉聲道:“你身子不好,安生坐着就是。”
段徽照懇切道:“當時情急,兒臣是病急亂投醫,才膽大包天,假借太子之名,還請父皇恕罪!兒臣不求什麽太子之位,只求能在父母跟前盡孝,以慰先前的至親分離之苦。”
永平帝被她這一番話說得感慨萬千,看着她柔弱可憐的模樣,想起自己從小也不疼她,将她遠遠送到了安西,她卻還能有這份記挂父母的孝心,不免升起幾分愧疚。
念及她是皇後為他留下的唯一的孩子,永平帝嘆了口氣道:“罷了,朕已下旨冊封,哪有出爾反爾的道理?且安心養着,待康複了,好行儲君冊封大典。”
“謝父皇寬宥!”段徽照說着,眼淚就啪嗒啪嗒往下掉,滿是哀切,“父皇,兒臣一路行來,遭遇了接連不斷的刺殺。就連霍昀也為了保護兒臣,接連遇險,兒臣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父皇了。”
霍昀一聽,居然還有他的事兒,趕緊附和道:“陛下,臣皮糙肉厚不打緊,只要殿下安然無恙便可。”
“只是賊人實在可惡,一擊未中就接連不斷行刺,這明擺着是鐵了心的想絕您的嗣啊!心思歹毒至極!”
聞言,永平帝若有所思,出聲安撫段徽照:“且安心在東宮養着,朕定叫人查清到底是誰有如此歹心!”
“謝父皇!”段徽照滿眼感激,又說起議和的事,憤慨不已,“那白狄蠻子實在可惡,出爾反爾,反複無常,竟趁兩方議和,我軍松懈之際夜襲,還殺害我朝使臣。”
“幾位大人,死得實在慘烈,兒臣竟不能為他們收個全屍,只能搶回他們的首級,讓他們落葉歸根。”
“想必那白狄蠻子見了使臣所帶財寶,窺見我大桓富庶,貪心不足,起了吞并之心,行事才這般兇殘。”
霍昀真是對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佩服得五體投地,跟着一唱一和道:“是啊,陛下,蠻人兇殘,不将他們打殘,他們是不會對我大桓心懷敬畏的。就該血戰到底,揚我大桓國威!”
永平帝默然良久,只道:“此事,朕自有計較,先去東宮安置吧。”
演到這個地步也夠了,段徽照不再多言,帶着霍昀退出了宣政殿。
雖有些微波折,沉寂十多年的東宮終于還是迎來了它新的主人。
段徽照望着東宮大門在她眼前緩緩打開,出奇平靜。
十幾年前,這裏還屬于她的長兄。
可惜先太子命薄,早早夭折,致使儲君之位空懸多年。
霍昀在被打掃得纖塵不染、略顯空曠的東宮中四處轉悠,比段徽照這個正主還興奮:“阿月,從今以後你就是大桓真正的儲君了!”
“嗯。”段徽照淡淡地應了一聲,緩步走入正殿。
長公主府的涼亭中,雍容華貴的新昌長公主修剪着花枝,淡聲問:“那丫頭還真回來了?”
“是,母親。”玉樹臨風的青年公子負手而立,随手撒下一把魚食,“帶着霍平之的獨子一起回來的。”
“倒是命大。”新昌長公主眉梢微挑,仿佛只是點評一件微不足道的物什,“她一向命硬得很。”
青年公子不知想到了什麽,輕嗤一聲,意有所指道:“命硬,妨克六親,陛下當真不會心生芥蒂嗎?”
“若不在意,當初就不會将她送出宮外寄養了。”新昌長公主收起花剪,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寄養在我們這兒?”石青黛看向孟清和,頗感詫異。
這小子一向寶貝阿滿得緊,去哪裏都帶着,事事親力親為,一下都離不開。
她提過幾次,讓他出門尋人時将阿滿放在她這兒,她幫忙給帶着,但他都不大願意。
他不想阿滿自小父母皆不在身邊。
如今倒是願意松口了。
真是稀奇。
“大師兄來信說,如今戰事膠着,傷亡不少,時疫橫行,想讓我過去幫忙。”孟清和道明緣由,“我去交河城一趟,待時疫消退就回來。阿滿還小,帶他去不合适,勞煩師娘幫忙照看。”
“老娘帶自己孫子,有什麽勞煩不勞煩的?”石青黛抱着阿滿痛快道,“放心去,阿滿有我呢。”
孟清和聞言,端端正正地朝她拱手:“多謝師娘!”
道完謝,他溫柔地叮囑道:“阿滿,在家要好好聽奶奶的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爹爹盡快回來,好不好?”
阿滿如今一歲半,已經會說很多話了,也能聽懂很多話。
昨夜孟清和怕阿滿傷心,已經絮絮叨叨地同他說了很多,告訴他自己要出門做什麽。
見爹爹真要走,阿滿眉毛都耷拉成八字眉了,紅着眼眶看他,依依不舍道:“那,那,爹爹要,要早點回來,阿滿會乖的。”
“一定,爹爹忙完了就回來。”孟清和摸了摸他的小臉,一步三回頭,也十分不舍。
磨磨蹭蹭地出了門,他這才飛身上馬,疾馳而去。
大師兄杜仲入伍以後,因為會武功且身手不錯,被分去霍平之帳下做了執戟郎。
軍中時疫,他主動同霍平之提起寫信請孟清和過來。
霍平之先前就曾聽穆寒江提起過,他所有弟子惟有孟清和得了真傳。
如今正是需要醫者的時候,對杜仲的提議自是欣然應允。
待孟清和過來,霍平之早已吩咐了醫藥營的軍醫聽從他調遣。
孟清和想着速去速回,甫一入營就一刻不停地跟着軍醫們了解近況,對症下藥,改進防疫的湯藥,救治重傷患。
知道軍中藥材運送不易,他自己帶的藥材也只是杯水車薪,于是,他所拟定的藥方都是方便就地取材且最有效的,一下為軍醫們省了很多事。
孟清和并不吝啬自己的學識,對軍醫們傾囊相授,力求将自己所會的治時疫和傷病的法子教會每一個軍醫。
如此過了三個多月,軍中傷亡大幅減少,時疫也得到了控制。
眼見情形好轉,孟清和便打算回去。
他已許久未見阿滿,實在想念得緊,歸心似箭,恨不能下一刻就看見阿滿。
拜別了杜仲,婉拒霍平之想要留他做軍醫的提議,他一刻不停地踏上了返程。
孟清和來時,霍平之出征在外,忙于軍務,并未顧得上見他。臨別一見,他總覺得孟清和看着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他狀似随意問杜仲:“這位神醫,也是你師父收養的孤兒?”
“清和算不上孤兒。”杜仲糾正道,“當年,他是跟着他父親來的逍遙谷。只是可惜,孟叔叔意外早亡,便只剩了他一人。”
聞言,霍平之隐約覺得孟清和有些不同尋常,好奇問:“他父親是誰?”
“孟紹吾。”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