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章 打聽 “你活膩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5章 打聽 “你活膩歪
“站住!”
霍昀立即一聲大喝, 想要把人叫住,誰料那人仿若未聞,越走越快。
察覺到不對勁, 他立刻飛身攔住了那人去路。
那人當即一掌朝他襲來,企圖趁他立足未穩偷襲, 卻未得手。
幾下交手, 霍昀就将這人一把按在了牆上,得意道:“小樣兒,我讓你跑,老實點兒!”
“放開我!”
一聽是個女人,霍昀十分意外。
定睛一看, 他頗為詫異:“怎麽是你?”
雲若懊惱地想往回抽自己被扭住的雙臂,恨恨地大吼:“放開我!”
霍昀未動, 反而将她鉗制得更緊, 故意吓唬她:“時機到了自然會放你回去的,你還是少惹阿月的好。她脾氣那麽差,萬一把你滅口可就完了。”
雲若當即止住了即将脫口而出的叫罵, 狐疑地看着他。
霍昀将她帶回了關押她的客房, 這才放開了她。
好不容易跑了出去,就這麽被抓了回來, 雲若對他自然是沒什麽好臉色的,氣沖沖的哼了一聲。
霍昀卻不惱,啧啧道:“你說你沒事兒跟蹤她乾嘛?把她惹毛了她殺起人來可是六親不認的。”
聞言, 雲若懊惱道:“誰知道她會是五公主?”
早知道她就不那麽沖動地跟上來了,應該先回驿館通風報信的。
霍昀坐下來,好奇地問:“阿月一直都在你們那兒?”
雲若詫異:“你怎麽也叫她阿月?”
她一直以為,霍照月的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随口編來騙他們的。
霍昀納悶兒:“怎麽,你們也這麽叫?”
不是,那家夥這麽嚣張的嗎?
到哪兒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被追殺了還不藏着掖着。
雲若現在對段徽照身邊的人都沒什麽好感,尤其是當時将他擄過來的霍昀。
她沒好氣道:“她說,她家裏人都叫她阿月。”
“家裏人?”霍昀一聽便哈哈大笑,像是聽到了什麽令人開心的事,笑得前仰後合。
雲若被笑得莫名其妙的,愈加不高興:“有什麽好笑的?她還說她大名叫霍照月呢!”
說完她忽然豁然開朗。
對啊,姓霍,她們當初怎麽就沒想到阿月真的跟都護府有關呢?
整個西域最出名的姓霍的人家不就這一家嗎?
“霍照月?”霍昀一聽笑得更歡快了。
雲若更加不悅:“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
霍昀這才努力憋住笑,湊近了一些,熱絡道:“再同我說些別的事,阿月在你們那兒的事。”
前些日子總忙着正事,每次他抽空想問問段徽照遇刺以後的事,她都不願多言,正好今日閑着,問雲若也是一樣。
“她……”雲若向來沒心沒肺,這次卻難得長了個心眼。
看樣子阿月并沒有與他多說過什麽,他不知道師兄的事。
她含糊道:“師兄背她回來的時候,她只剩一口氣,渾身是血,都快看不出人樣了,在谷中成日裏就是治傷、解毒,能有什麽事?”
“不應該啊!我還親自帶人去你們谷中搜過!”霍昀卻覺得不對,“我當時連你師兄的地窖都找了,怎麽會找不到?”
經他這麽一說,雲若也想起了他去谷中搜查那回,道:“那時她在我師娘的蠱室中解毒,你沒搜蠱室。”
明白緣由,霍昀真是追悔莫及:“我這不是想着你師娘成日裏跟那些毒物打交道,蠱室裏不會藏人嘛!”
書房裏,段徽照坐在案前,翻看着最近的軍報,越往後看,面色越凝重。
這時,窗邊傳來異動,打斷了她的思緒。
轉頭就見霍昀直接推開窗門翻了進來,笑得賤兮兮的,看着格外欠打,忽地叫了她一聲:“霍照月!”
段徽照面上霎時間布滿寒霜:“你去找她了?”
“不去找她,怎麽知道你還有這個雅號呢?”霍昀戲谑着湊了過來,挑眉道,“這麽想姓霍啊?”
段徽照微眯着眼,咬牙切齒地問:“你活膩歪了嗎?”
霍昀趕緊擡手後退幾步,笑着讨饒:“開玩笑,開玩笑!”
見她手裏還拿着軍報,他湊過去飛速掃了一眼問:“你看出什麽來了?”
段徽照一臉凝重道:“北狄只怕要重新一統,屆時就會有更大的兵力叩邊。”
“不會吧?”霍昀一驚,難以置信,“他們這幾十年不是一直內讧嗎?”
北狄自百年前被太宗文皇帝打得七零八落,主支西遷以後,餘部一直內鬥不休。後來不斷有部落想要一統北狄,終究是徒勞。
如今北狄分為白、長、烏三大部落,此外還有諸多小部落,零碎地分布在漠北草原上,彼此常互相攻伐,結下的仇都不小。一時半會兒想将這一盤散沙捏成一團,并非易事。
“北狄之統一原本就與中原融合為一不同。”段徽照道,“他們會推舉大可汗,各部皆聽大可汗調遣。”
霍昀不由地深思:“如你所說,他們推舉的大可汗會是誰呢?”
“白狄可汗。”段徽照若有所思地猜測道,“敢連續兩次南下叩邊,第二次明顯更加來勢洶洶,顯然不是白狄一部有能力做到的。”
“如今白狄和安西軍打得不可開交,一向不和的長狄和烏狄卻并未趁機偷襲,而是同樣南下叩邊。”
“長狄、烏狄的動靜,更像是策應,是為了聲東擊西,趁着叛軍起兵的機會,讓安西軍被抽調走。”
霍昀不解:“那他們到底想做什麽呢?”
“無非是想盡辦法侵入中原。”段徽照眸色一冷,“正北有北境十三城和長城擋着,他們是想從河隴下手。”
霍昀一驚:“那我爹豈不是危險!”
段徽照乜了他一眼。
這會兒倒是想起他還有個在外抵禦強敵的爹了。
她沉聲道:“我們得去霍平之那兒一趟。”
不用一直窩在這都護府之中,霍昀自然開心。
他又想起還被關着的雲若,問:“那個逍遙谷的姑娘呢?就這麽一直關着也不是辦法,是殺還是放?”
段徽照愣了愣,只道:“先去準備,我有話和她說。”
蜀地,蓉城。
穆寒江坐在廊下看着在搖籃裏睡得正香的阿滿,無聊地望天,覺得哪兒哪兒都沒逍遙谷好。
若是在逍遙谷,他就可以帶着阿滿漫山遍野地瘋玩兒了,哪裏用得着總悶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院子裏?
窮極無聊,他提議道:“黛黛,那皇帝老兒都回雲京去了,咱要不也回逍遙谷吧?”
“那你費這麽大勁兒遷過來乾嘛?”石青黛白了他一眼,“吃飽了撐的瞎折騰。”
“誰知道會橫空蹦出來個太子,把皇帝老兒的江山給保住啊?”穆寒江摸了摸鼻子,委屈道,“我不是看這天下要亂,蠻族眼看就能打進來,怕留在關外不穩妥嘛!”
“行了,就當出來游山玩水了。”石青黛沒好氣地埋怨,“白白跑出來一趟,還把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給弄丢了!”
穆寒江樂觀道:“咱們逍遙谷人傑地靈,養出來的姑娘福大命大,丢不了,以後肯定全須全尾地回來!”
石青黛同意道:“那就回去吧,她們找不到蜀地的路,說不定會回逍遙谷。”
“好!”穆寒江猛地跳了起來,也不怕閃了自己老腰,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我這就去讓那幾個小子趕緊收拾東西!”
“可惜小杜杜投軍去了,不然能省老子好多事。”
好在前些日子南星也來了蜀地,仨小子乾活也利索。
石青黛看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忍不住罵了一句:“老不正經的懶鬼!”
他們一行人動作很快,第二日便啓程準備回逍遙谷。
安西都護府門前,衆将士整裝待發,準備啓程。
府中,段徽照才從客院出來,身後跟着面色發白的雲若。
早已帶人等在院外的霍昀立即上前問段徽照:“可以上路了吧?”
她點了點頭,轉身就朝府外走去,卻被雲若叫住:“阿月……”
“你……”看着她冰冷的神情,雲若心底發怵,依舊壯着膽子問,“你沒有別的話同我說了嗎?”
想起自己貼身帶着的玉佩,段徽照愣怔片刻,旋即否認:“沒有。”
說完她不再理會雲若,徑直出府,利索地翻身上馬,帶着衆将士遠去。
阿滿如今已有九個多月大,比剛生下來結實許多,依舊乖巧懂事,跟着他們出門從不會哭鬧。
雖然已跟石青黛和穆寒江熟悉了,與蘇葉也親近許多,但阿滿依舊很黏孟清和,很喜歡坐在他懷裏。
每次坐在馬背上,阿滿絲毫不害怕,反而還很興奮。
一路上,他困了就窩在石青黛懷裏睡,醒了就要朝外面騎着馬的孟清和伸手讓他帶着。
就這麽到了交河城。
進城之後不能縱馬,孟清和便陪着阿滿坐在馬車裏,打算晚上暫且找個客棧歇腳。
阿滿鮮少看到這麽多人,趴在車窗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街面上人來人往,好像看見了什麽新奇的事物。
孟清和擔心他受風着涼,正要将車簾放下,便聽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他本不是愛湊熱鬧多管閑事的人,這回不知怎麽了,放車簾的手頓住,鬼使神差地朝外張望。
車夫趕緊将馬車靠在了路邊讓行。
一隊全副武裝的将士疾馳而過。
路邊有人小聲議論:“這是什麽人,這麽大陣仗?”
“好像是從大都護府那邊來的。”
“會不會是那位太子殿下啊?”
“做什麽夢呢,太子殿下來咱這兒乾嘛?”
“太子,哪兒有太子?”穆寒江聽到外面的議論,像阿滿似的,也新奇地往外看。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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