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 孩子 “幾個月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孩子 “幾個月了
若霍照月內力還在, 大概會下意識格擋,或是靈巧躲開。
可她如今武功盡失,又因養傷荒廢許久, 沒什麽戒備之心,竟一時沒反應過來, 驚得立在原地, 眼睜睜看着那柄劍離她咽喉不足半寸。
她面上血色盡數褪去,惟餘一片慘白,木楞許久,才勉強能發出聲音:“你,你做什麽?”
杜仲滿眼陰鸷, 劍尖又抵近幾分,稍微一動便會刺破皮肉:“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有何目的?”
她害怕地吞咽了一下, 聲調抖得厲害:“我……我是什麽人,你們,你們不是已經問得很清楚了嗎?要我怎麽說, 你才相信?”
“那套說辭, 騙得了清和他們,你以為能騙得了我?”杜仲厲聲道, “方才上山,是不是想窺視谷中地勢?你想對逍遙谷做什麽?”
目的一下子被猜中,霍照月心底霎時一團亂麻, 面上卻是顯露出幾分可憐和委屈,磕磕絆絆問:“大,大師兄,我, 我真的只是,只是随便走走,順帶祭拜公婆,沒有,沒有別的什麽目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不知怎麽了,她忽然覺得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逆流,手心冒汗,脊梁發寒,陣陣暈眩,耳邊卻是杜仲嚴厲的警告:“你最好沒有歪心思,若敢對逍遙谷不利,對清和不利,我絕不會放過你!”
那把劍離得那麽近,只要輕輕往前一送,就能将她封喉,死亡從未這麽近過。
她本能地後退,想要離那劍鋒遠些,卻渾身無力癱軟在地。
“大師兄,你做什麽?!”
雲若出來抓一些毒蟲回去用,沒想到竟會看到杜仲拿劍指着霍照月,登時吓得驚呼。
她知道大師兄一直對阿月心存疑慮,不曾想還會拔劍相向。
杜仲見是雲若,這才收了劍,皺眉問:“雲若,你怎麽在這裏?”
“阿月!”見霍照月面色慘白癱軟在地,雲若顧不上同他說話,急忙扔下手中提的竹簍,跑過來扶她,“阿月,你怎麽了?”
霍照月面白如紙,額頭滲着絲絲密密的冷汗,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疼”,倚靠在她懷裏昏了過去,不省人事。
“大師兄,看你乾的好事!你好好的來欺負阿月做什麽?”雲若不滿指責,“你等着師兄回來跟你算賬吧!”
說完她就趕緊将昏倒的人背起,朝孟清和的院子裏趕去。
杜仲看着她焦急的背影,小聲嘟囔:“誰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緩兵之計?”
事情畢竟因他而起,嘴上牢騷着,他卻不敢坐視不理。
知道雲若愛抓毒蟲,他不敢用手碰她的東西,只用劍鞘挑起雲若扔在一旁的竹簍,遠遠地跟了過去。
幾人剛走到院子外,迎面撞上了外出行醫回來的孟清和。
見此情形,孟清和急忙把藥箱放在了一旁,過來看霍照月:“雲若,阿月怎麽了?”
人被孟清和抱過去,雲若背上陡然一輕,看着遠遠跟過來的杜仲,毫不客氣地告狀:“被大師兄提劍吓到,昏過去了。”
孟清和看了杜仲一眼,顧不上說什麽,急忙把人抱回了房間,為她診脈。
他先是面色凝重,擔心她生了病,可是把着脈卻漸漸有了疑惑不敢相信的神情,不放心地又探了另一邊的脈。
雲若看他神情實在古怪,急得問:“師兄,到底怎麽樣啊?你看出來沒有?有沒有事?”
孟清和面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旋即就變成了似是喜悅的神情,看得雲若以為他得了失心瘋。
他現下只覺得像在做夢一樣:“雲若,我,我可能,我可能要做父親了。”
“啊?”雲若也是一懵,随後漸漸回過神來,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驚喜道,“好事啊!這是好事啊!沒想到我們谷裏也要有小娃娃出生了!”
“已有三個多月,但胎相不穩,許是受驚之後動了胎氣,人才會昏倒。”孟清和叮囑道,“你先替我在這兒陪陪阿月,我去為她配藥。”
“好。”雲若坐在一旁,好奇地也去摸摸霍照月的脈,覺得十分新奇,又小心翼翼地去摸她的肚子,什麽也沒感受到。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喜的人,好神奇。
杜仲并未跟着進去,心緒複雜地站在院子裏。
他只是見霍照月今日行跡有些可疑,逼問她出來的目的,并未真的打算傷到她,萬一她有個好歹,清和怕是要跟他生嫌隙。
在院子裏等了好久,他才見孟清和出來,急忙追上去同他道歉:“清和,對不起,我……”
孟清和想起雲若方才說的話,眉頭輕皺,輕嘆一聲問:“大師兄,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止住疑心?”
“我……”杜仲欲言又止。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霍照月不像看上去那麽簡單,總覺得她忽然與孟清和成婚是為了遮掩什麽。
她的行跡,讓他覺得太像個細作了。可又确确實實什麽都查不出來。
知道今日是自己之過,他歉意道:“是我多心了,以後再不會了。”
孟清和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嘆了口氣道:“大師兄,以後莫再如此莽撞。她已有了身孕,經不得你這麽吓。”
聞言,杜仲詫異地看向他。
他先前聽雲若提過一嘴,他們似乎還在分房住。
原來他們竟不是表面夫妻嗎?
那個女人,不是為了利用清和?
孟清和不再與他多說,轉身就進了藥房。
杜仲自知再待在這兒不合适,不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
霍照月并未昏迷太久,很快就醒了過來,見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間裏,這才安心下來。
她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昏倒,明明最近除了胃口不太好,內力還未恢複,其他的都已好的不能再好,每日強身健體也沒那麽虛弱了。
她略微吃力地坐起來,見雲若坐在一旁看着她傻笑,不由一頭霧水。
她納悶兒地問:“雲若,怎麽了?”
雲若笑意盈盈道:“阿月,你要做娘親了。”
霍照月一下怔住,好一會兒才明白了這是什麽意思,愣愣地撫上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她竟然還會有孕?
當年太醫令不是說,她以後子嗣艱難了嗎?
後來直到及笄之時她也未曾來過癸水,她看了醫書,以為自己天生石女,不會有孕的。
正因為如此,她才會由着自己與孟清和放縱尋歡,從來沒想過懷孕這回事。
怎麽會突然就有了?
庸醫!
真是害人不淺!
“阿月。”雲若托腮看着她,“你在想什麽啊?”
“在想……”霍照月回過神來,低頭盯着自己的腹部,眉目低垂,掩飾心緒,問,“幾個月了?”
雲若笑着回道:“三個多月了,師兄說,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動了。”
聞言,霍照月默默無言,低頭冷冷地盯着自己的肚子。
竟然不經她允準,偷偷在她肚子裏待了這麽久,都沒讓她發覺異樣。
這時,孟清和也端着藥進來了,見她醒了,面上一喜:“阿月,你醒了?”
“你們聊。”雲若覺得自己再待着有些多餘了,便起身出去了。
孟清和将藥先放在了一旁,過來看她:“可有何處不适?”
想起他們向來不知節制,甚至前日在書房中就情不自禁起來,他不免有些後怕,心中也湧起濃濃的愧疚。
是他大意失察了。
霍照月收斂思緒,擡頭問:“你喜歡孩子嗎?”
孟清和幾乎是不假思索道:“若是阿月生的,我自是十分歡喜。”
霍照月疑惑地歪頭看他:“為何?”
這一下竟将孟清和問住了。
愣了愣,他溫柔且鄭重道:“我心悅阿月,自然愛屋及烏。”
這樣動聽的話,聽在霍照月耳中依舊波瀾不驚。
她忽然想到,那老東西口口聲聲對那瘋女人如何如何情深,卻獨獨不疼她。
什麽愛屋及烏?
所謂深情,不過如此。
止住心中冷笑,她接過藥碗一飲而盡,未再多言。
此事實在太過突然,她得好好思量一番到底該如何應對。
一連幾日,她都有些懶懶的,不願說話,也不願多動。
這日,天朗氣清,風和日麗,霍照月精神頭好了許多,忽然想出去走走,孟清和自是無有不應。
高山巍峨,天高地闊,似乎也讓人的心緒跟着開闊起來。
她喜歡站在高處,喜歡看山川萬物都臣服于自己腳下的場景。
看着如此美景,霍照月思緒飄遠,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殿下,雲京傳來消息,大公主殿下,難産血崩,母子俱亡。”
在一個平淡的午後,霍平之為她帶來了最想聽到的消息。
那一剎那,她心中騰起無邊快意,大半日忙碌帶來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強按下這份快意,她适時流露出當下該有的悲戚,不叫人看出真實心緒。
“殿下,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耳邊是霍平之後來給她的警醒,語調平淡,卻像是某種預示。
“阿月?”溫潤的嗓音将她從血腥往事中拉了回來。
她回過神,看向身旁的滿臉關切的人,就聽他問:“在想什麽?”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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