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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好用 “你不僅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好用 “你不僅好




孟清和手上微微用力, 輕巧地将原本趴着的她翻了過來。




“啊……”




她短促地輕呼一聲,眸中滿是他隐忍中帶着幾分危險的樣子,将她其餘的聲音盡數堵了回去。




她只覺得暈暈乎乎的, 再沒了挑釁的心思,任由他攫取口中氣息。




好一會兒, 他才将她放開。




兩人的氣息交彙, 似乎能聽到彼此心跳的聲音。




他點到為止,并未真的打算再進一步,及時停住了接下來的動作。為防自己失控,他趕緊起身下了床。




霍照月懶洋洋的,根本沒有想起身的意思, 反而一手支着腦袋,目光滿是興味地在他肌理勻稱的身子上逡巡。




眼見衣衫遮擋了她欣賞的視線, 她忽而用極為甜膩的語調蹦出來一句:“大爺, 再來玩兒啊!”





正在穿衣的孟清和被這話驚得險些栽倒,臊得滿臉通紅,不自在地問:“阿月, 你在哪兒學的怪話?”




霍照月笑得歡快:“話本子裏的花娘都是這麽說的。”




“別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孟清和強裝鎮定, 一本正經道。




“我早已不看了。”霍照月抿唇輕笑,眉梢微挑, “那些,哪兒有你好看?”




“你不僅好看,還好用。”




孟清和一噎, 耳根紅了個徹底,視線根本不敢落在她身上,忙亂地理好衣衫便逃也似的出去了。




霍照月饒有興致地看着他慌亂的背影,發覺自己找到了格外有趣的樂子。




她賴床賴夠了, 直到近晌午時,才終于舍得離開溫暖的被窩。




窗外的白雪映着晴朗日光,照得屋內格外亮堂,明亮中透着幾分祥和。




霍照月從內室中出來,就見窗邊看書的人披着一層柔和的光,看起來那般高潔,不可亵渎。




她輕手輕腳走過去,微涼的手貼上了白玉般的頸子。




孟清和握住她的手,轉頭見她終于起床,溫聲問:“餓不餓?竈上溫着飯菜,我去端來。”




霍照月輕輕按住他的肩膀,沒有骨頭似的貼在他身上,另一只手順着衣領滑了下去,在他耳邊輕輕吐着溫熱的氣息:“清和哥哥,比飯菜可口多了。”




孟清和按捺住心底蠢蠢欲動的心思,回手一把将她撈進了懷中,啞聲開口:“阿月,老實些,別亂來。”




霍照月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一擡頭,恍若谪仙的臉便映入眼簾,讓她晃了神。




兩人相視許久,似有情愫流轉。




她勾着他的脖子,戲谑問:“我同自己的夫君親熱,怎麽是亂來呢?”




孟清和喉珠滑動了幾下,不敢看她的眼睛,啞聲道:“白日宣淫不好,晚上,晚上再說。”




說完,他紅着耳根打橫抱起她,将她放在了軟榻上,丢下一句“我去将飯菜端來”,便逃一般地離開了。




山中不知歲月長。




霍照月和孟清和就這般如膠似漆地膩歪着,度過了寒冷孤寂的雪天。




開春之後,霍平之率天山軍和安西軍一路勢如破竹,順利收複庭州和伊州,将白狄徹底趕出了大桓境內。




南邊陸、虞二将也擋住了薩格的大軍,不多時就能将他們趕回雪域。




似乎這場蠻族入侵的危機就要徹底解除了,西域、河隴馬上能恢複往日太平。




戰火褪去,各地逐漸恢複了往常的熱鬧。




在家裏悶了許久的南星自然坐不住,又出谷不知做什麽去了。




自戰事起,他就與門主斷了聯系,得出去想辦法再聯系上門主。




刺殺五公主的事懸而未決,他總要弄清楚那邊是什麽意思,好随機應變。




遠在逍遙谷的霍照月并不清楚真實戰況如何,但她清楚霍平之父子以及陸、虞二将的能力,也知白狄、薩格約莫有幾斤幾兩。




總覺得白狄、薩格鬧了這麽大動靜,戰争不會這麽輕易就結束。




可是幾位大将都不是殺良冒功、謊報軍情的人。




哪裏會有問題呢?




她一時想不通。




春日時疫多發,每年這個時候,孟清和都會出谷行醫,為周邊百姓診治。




本以為今春會因為戰事難以成行,未曾料到竟能這麽早一切恢複如常。




想着霍照月成日窩在房間裏足不出戶,孟清和擔心她覺着悶,提議帶她一起出去走走。




起先霍照月有些遲疑,但想到這也是個出去查探外面實情的好機會,便欣然同意。




孟清和雖說是出去行醫,一身行裝卻像個跑江湖的。




他一襲勁裝,騎着高頭大馬,将自己行醫常用的竹箱挂在馬上,還佩着一柄長劍。




霍照月可看見了,他那竹箱裏面還放着兩枚蔔筮用的龜甲和銅錢。




為以防萬一,她也喬裝了一番。




孟清和從石青黛那裏學了些易容的手法,雖不能像石青黛那般直接讓人面目全非變成另一幅模樣,卻能讓一張臉不能輕易辨認出本人,戴上面紗還能再遮掩一番,哪怕相熟之人站在眼前也很難認出。




她騎術了得,卻不能表露,直接窩在孟清和懷中,同他共乘一騎出了谷。




想起自己就是他從谷外撿回來的,霍照月帶着幾分調侃的意味問:“孟大哥,是否只要是病患你都願意救?”




“自然不是。”孟清和認真道,“大惡之人,倘若救了,反倒是為虎作伥。”




大惡之人……




聞言,霍照月眸色暗了暗,未再言語。




山村裏請大夫不易,何況是孟清和這般醫術高明的大夫。




村民們一見他來,趕緊奔走相告。




孟清和剛下馬,跟相熟的村民寒暄着。




有人問起霍照月,他便說是自己的新婚妻子,冬日裏剛成的親。




正說着話,就有一身形壯碩的婦人呼天搶地的撲了上來硬拉他:“小孟大夫,你可算來了,快救救我們家虎子吧,他要被那賤人打死了!”




孟清和不愛與人這般拉扯,皺了皺眉将胳膊抽了回來,沉聲問:“怎麽回事?”




此處名叫田水村,是方圓幾十裏最大的村子,他以前常來,自然眼熟這名婦人。




她姓李,嫁了一戶姓馮的人家。




這一家子都是潑皮蠻橫的主,在村裏人憎狗嫌,旁人見了都繞着走,生怕沾染這一家子癞皮。




她那兒子更是十裏八鄉有名的無賴,真要被打了約莫也是自找的。




那李姓婦人當即哭嚎起來:“還不是林悅那個沒爹沒娘的小賤皮子!我家虎子不過是和她玩鬧兩句,她就喊打喊殺的,那架勢,簡直是要吃人吶!”




“成日裏粗魯得沒個女人樣兒,我家虎子跟她玩兒玩兒是看得起她,她居然把我家虎子打成那樣,真是沒天理啦!”




孟清和皺眉聽完,不用多想就知道她在颠倒黑白。




林悅他也認識,是村裏的女獵戶,平日都在山上打獵,冬天大雪封山之後才會在村裏住着。




前年她上山打獵受了重傷,正好被他救過。當時他還送了她幾瓶傷藥。




這人脾氣古怪,孤僻不合群,但并不是個無故惹是生非的人。




左鄰右舍好心的大娘見她沒爹沒娘的也是可憐,多少都會幫襯些。她極是知恩圖報,得了好皮子會很大方的送些給幫過她的村民做冬衣。




聽這婦人所言,多半是那馮虎無故對林悅動手動腳,才被林悅狠狠打了一頓。




不過,到底是人命關天的事,孟清和還是跟着那李氏去了她家。




裏面一臉橫肉的馮老漢,還有腦滿腸肥但看起來氣若游絲的馮虎正等着,一見他來,馮老漢上來也是一陣訴苦,與李氏所說相差無幾。




孟清和并未細聽,皺眉打量了昏迷不醒的馮虎一番。




林悅應當是照着下三路猛打的,此刻馮虎癱在床上下不來地,鼻青臉腫的,腿上還裹着兩塊破木板,大概是斷了腿。




馮老漢道:“村裏那庸醫看過,說是治不好,孟大夫,你可是神醫,一定要把俺家虎子治好啊!”




李氏顧忌兒子的面子,不像在村口那般大嗓門:“虎子還要給俺老馮家傳宗接代呢,不能就這麽廢了啊!”




孟清和簡單把了個脈,提筆寫了藥方讓他們去村裏大夫那兒買藥:“照這個藥方吃藥,命可以保住,腿和那處拖得太久了,我也無力回天。”




“怎麽會治不了?”馮老漢一聽,當即就變了臉色,兇相畢露,“你不是神醫嗎?神醫不是什麽病都能治?你是不是故意騙我們?”




“就是!”李氏指着他罵道,“你是不是為了那個賤人故意糊弄我們,還要我們自己花錢抓藥,你有藥不給我們,算個狗屁的大夫!”




他們說着就要上來扒拉孟清和帶的竹箱,蠻橫無理,看得旁人心都提起來,唯恐他會被這兩個癞皮纏上。




還不等有人出手相助,孟清和手中的劍出鞘半寸,将那二人隔開,吓得他們不敢近前。




他眸光淩厲地掃了這一家人一眼,冷聲警告:“馮虎多行不義遭此報應,我能保他一命已是仁至義盡,莫得寸進尺,橫加為難!否則,孟某手中的劍也不是吃素的!”




這些年他在外行醫,遇見過各種各樣的人,無賴耍橫訛人的也見了不少,自然不是個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對講理的人他自是客氣有禮,對不講理的自不必多說,直接亮劍。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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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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