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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是他 她找了許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是他 她找了許久




聽他這般說, 段修遠恍然,眸色便冷了幾分。




因為此事,他已經被孟遂安那厮不知盤問了多少回了, 真是煩人!




見他神色有變,葉懷信意有所指道:“來赴宴還特意将人帶着, 看來, 殿下待他很是不同啊!”




段修遠輕哼一聲,譏諷道:“特意帶着太醫,說不定是怕你們長公主府給她下藥。”




聞言,葉懷信眼底飛快閃過一抹晦暗,仍舊帶着笑意, 意有所指道:“她可從來沒帶過李太醫,總不能是, 遇上這位年輕太醫, 才想起來如此謹慎吧?”




段修遠一愣,視線若有所思地在段徽照與孟清和之間徘徊。




“此人倒是有幾分姿色。”葉懷信又道,“女人最喜歡這樣的。四殿下府上, 不就搜羅了好些麽?”




“聽聞, 她去東宮讨要過此人,卻未得逞。怕是, 太子舍不得啊!”




段修遠目光中不由帶上了幾分鄙夷。





這般輕易就迷了眼,段徽照還真是眼皮子淺。




女人,終究難成大事!




這般想着, 他仰頭将杯中酒一飲而盡,頓覺暢意。




“也不知這太醫是何來歷?”葉懷信故作好奇,“修遠兄可知?”




這倒是将段修遠問住了,他皺了皺眉, 不耐煩道:“小小太醫,誰會在意?”




“诶!”葉懷信不置可否,故作玩笑道,“今日太醫,來日說不定會是東宮後院第一人,甚至還會是,将來皇孫的父親。到時,你我說不定都得向人家行禮。”




想到這種可能,段修遠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不由握緊了酒樽。




見他這般反應,葉懷信滿意地端起酒杯,唇角幾不可聞地揚起。




觥籌交錯間,新昌長公主一邊笑着與一位诰命夫人交談,一邊暗暗朝一名侍女使了個眼色。




不多時,端着湯羹的侍人魚貫而入,為衆人上湯羹。




段徽照餘光瞥見一名侍女端着湯羹晃晃悠悠朝她而來,便暗暗遞給了姚華一個眼神,姚華袖中的手當即彈出一枚銀針,打在了那侍女膝蓋上。




那侍女還未走近她的桌案,便猛然摔倒,湯羹頓時灑了滿地。




見此,不等段徽照發作,新昌長公主當即勃然大怒:“沒用的東西!竟敢驚擾太子殿下,還不拉下去杖斃!”




那侍女抖若篩糠,不顧自己滿身殘羹,急忙伏地求饒:“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不過是個毛手毛腳的奴婢,大喜的日子,何必如此動怒?”段徽照意味深長道,“既是壽宴,喊打喊殺,當心損了福運。”




“姑母也是擔心她吓到你。”新昌長公主忙斂了怒意,關切道,“這賤婢可有傷到你?”




段徽照意有所指道:“離得這般遠,除非是刺客,否則,小小婢子焉能傷得了孤半分?”




“這話可不能亂說!”新昌長公主趕緊道,“你難得來姑母這裏一趟,姑母如何能讓宵小混進來驚擾了你?”




“哦,是嗎?”段徽照指間輕敲桌案,似笑非笑,“那便多謝姑母愛護了。”




她話音剛落,遠處席案旁的一名世家千金忽地不顧儀态地驚呼:“蛇啊!有蛇!”




新昌長公主還來不及訓斥,就聽越來越多的人大驚失色喊有蛇。




衆人登時亂作一團。




林悅以及蘇荷、姚華等人趕緊将段徽照護住,東宮護衛也圍攏過來,警惕地看着地面,防止有毒蛇竄過來。




孟清和立刻擋在了她身前,撒了一包避毒藥粉出去。




新昌長公主還算鎮定,急忙大聲呼喊侍衛過來斬殺毒蛇。




侍衛們出手還算迅速,蛇屍的腥臭霎時彌漫開來。




就在衆人全心全意提防毒蛇時,忽地有十幾個長公主府侍衛打扮的人,調轉劍鋒,目标明确地直沖段徽照而來。




孟清和眼疾手快,迅速拔劍挑開了直沖她面門而來的利刃,與那些刺客纏鬥起來。




其餘東宮護衛反應也極快,一撥與刺客打鬥,另一撥嚴嚴實實地将段徽照圍在中間。




“殿下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林悅擋在她身前,眼看場面愈加混亂,急忙喊道。




段徽照未動,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觀察着遠處打鬥之人的招式。




這招式,好生眼熟。




不遠處,孟清和的身形幾乎與當年一名刺客的身影漸漸重疊,讓她眸中漫上濃重殺意。




她找了許久,竟是他嗎?




細究起來,還真是巧。




偏偏她遇刺時,他也在斷魂坡。




偏偏她中的毒,只有他師娘能解。




太過于巧合,便有些刻意了。




他到底為了什麽呢?




看着自己要殺的人每日活得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作困獸之鬥,有着別樣的野趣?




“殿下!”蘇荷也在一旁催促,“快走!”




“慢着。”段徽照回過神來,擡手制止了她們準備帶她離開的舉止,就近奪過了一名護衛的佩刀,廣袖翻飛,徑直架在了新昌長公主頸上。




新昌長公主與護在她身旁的葉懷信俱是一凜。




葉懷信緊張地看着她手中的刀,質問:“殿下這是何意?”




段徽照并未理他,目光掃過遠處纏鬥的兩撥人,這才落到了新昌長公主臉上,冰冷地盯着她:“解釋一下,什麽意思?”




“殿下,事出突然,我也不知刺客如何會混進來。”新昌長公主還算鎮定,竭力為自己辯解,“還請殿下稍安勿躁,我定會查個明白,給殿下一個交代!”




段徽照冷嗤:“給孤一個交代,還是讓孤交代在此?”




新昌長公主聽出她言外之意,為自己叫屈:“殿下這話可是冤枉我了。今日是我壽辰,殿下肯親自來祝壽,我自感激不盡,怎會包藏禍心?定是賊人挑撥,居心叵測!”




“人心隔肚皮,究竟是冤屈,還是賊喊捉賊,你自己心裏清楚。”段徽照冷哼一聲,将自己手中的刀扔回了護衛手中,吩咐左右,“待拿下刺客,一同進宮,請陛下定奪。”




新昌長公主自知多說無益,便不再多言,還有些驚魂未定。




她想不通這些刺客究竟是怎麽混進來的,擔心有差池便想先躲躲。




可段徽照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她也不好先走,只能心驚膽戰地看着眼前打鬥的混亂場景。




東宮護衛将賓客都疏散走,再無掣肘,盡全力拿下那些刺客。




這幫刺客身手并不弱,致使東宮護衛和長公主府的侍衛皆有傷亡。




慘烈的打鬥過後,刺客終于伏誅。




孟清和收了劍,第一時間去看段徽照,見她毫發無傷,這才松了口氣。




段徽照神色冰冷地瞥了他一眼,旋即下令封鎖整座長公主府,搜查漏網之魚。




躲在後面的段修遠見刺客全部服毒自盡,無一幸免,暗暗松了口氣,悠閑地看着眼前的好戲。




府上賓客皆京中勳貴,自不能将他們全部拘在此處,東宮護衛迅速搜查過後,很快解禁,将所有人都放走了。




回宮的馬車上,段徽照一直冷冷地盯着孟清和,讓他倍感莫名。




車行至半路,她忽然開口,打破了沉寂:“我倒不知,你身手竟這般好。跟誰學的?”




孟清和如實道:“幼時師父教我們的,為了讓我們行走江湖的時候防身用。”




聞言,段徽照眸中微微閃過錯愕,順着他的話問:“你們幾個都習過武?”




“是。”孟清和應道。




段徽照不再多言,閉目養神。




長公主府的壽宴,突然出現許多扮做公主府侍衛的刺客行刺太子,永平帝得知此事後自是十分震怒。




天子腳下,敢在長公主府直接行刺儲君,分明是不将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




“皇兄,臣妹一心想着能讓兩個孩子親上加親,如何會對太子不利?”新昌長公主急忙為自己申辯,“定然是有人,不願兩個孩子結親,蓄意行兇!”




此言一出,永平帝想起段徽照一直不願與葉懷信成親,狐疑地看向她,眸中盡是審視,就聽她質問新昌長公主:“焉知不是你結親不成,惱羞成怒,蓄意謀害孤?”




新昌長公主滿眼不可思議,當即高聲反駁:“殿下這是哪裏話?你我姑侄,打斷骨頭連着筋,即便親事不成,你也是我親侄女,我如何忍心害你?”




“是嗎?”段徽照冷哼,“那不如将長公主府的侍女都抓起來好生審問,看看宴席上那盅灑了的羹湯原本到底要用來做什麽?”




“殿下此言,臣不明白!”新昌長公主故作不解,“侍女毛手毛腳,臣已罰了她,殿下究竟要如何才能消氣?”




段徽照神色愈冷:“你罰她,究竟是因她毛手毛腳,還是因她未能如願将那羹湯灑到孤的身上,再領孤去你早已燃了情香的廂房,發生你預想中的事。”




“新昌,非要将話說得太明白,對誰都不好。”




“對這般拙劣的安排抵死不認,只會顯得你格外愚蠢!”




聽她清楚自己的謀劃,新昌長公主心下一沉,避而不談,轉而同永平帝道:“陛下明察,無論如何,臣絕無行刺太子殿下之心!”




永平帝約莫從她們言語之中,明白了新昌原本是什麽打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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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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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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