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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撞見 霍昀有種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5章 撞見 霍昀有種自
夜盡天明, 旭日東升。
段徽照一夜無夢,再次睜開眼時,覺得渾身輕快不少。
那些煩亂消極的思緒全都被抛諸腦後, 甚至回想起來會覺得自己矯情。
感受到微涼的風拂過臉頰,她更清醒了幾分, 發現自己還在孟清和懷裏, 起身向四周望去,竟是在屋頂上。
怎麽回事?
他吃錯藥了?
好好的帶她上屋頂做什麽?
“阿月,你看——”孟清和本就是估摸着她快醒了,這才抱着她上來看日出,見她睜眼, 指着遠處劃破天際的朝陽道,“長夜總會過去, 太陽依舊會照常升起。”
昨夜她的意志消沉讓他憂心, 擔心她再次醒來還會如此,他便絞盡腦汁想讓她能振作起來,費盡心思地開導她。
“哦。”段徽照随意瞥了一眼天邊初日破曉的景象, 不明白這玩意兒有什麽好看的?
太陽哪天不是這麽升起來的?
什麽時候這玩意兒讓人打下來了, 那才叫稀奇!
看她反應冷淡,孟清和以為她仍舊心緒低落, 對什麽都興致缺缺。
他見到過有些病患,有人因長期不得志,萬事不如意, 意志消沉,心灰意冷,最終郁郁而終,有的甚至還會尋短見。
旁人常說他們好好的就想不開了, 好好的就瘋了。
他不覺得。
這或許也是一種病。
只是病在心中,不在身上,輕易看不出來,這才看起來像中了邪似的不想活了。
他知道她自小不如意,便擔心她也會如此,又安慰道:“阿月,不論如何,凡事總會過去的。萬事向前看,別對過去的舊事耿耿于懷,将自己困于舊日陰霾。”
“嗯。”段徽照起身就要走,想着他雖莫名其妙帶她上房頂看日出,但也是一片好心,自己反應太過冷漠,又道,“我知道的,沒事了。”
快走到屋檐邊上,她才猛然想起,她武功盡失,無法用輕功下去。
可是腳步已經收不住了。
好在孟清和趕緊跟了上來,一把拉住了她,帶着她一起飛身而下。
蘇荷與姚華帶着近身伺候的幾名大宮女在殿外候着,見孟清和抱着自家殿下從屋頂上下來,慌得視線都不知往哪兒放。
段徽照與她們面面相觑,有幾分尴尬,将臉埋在他肩頭小聲道:“抱我進去。”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孟清和面上也有些不自在。
正要抱着她回寝殿中,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近乎崩潰的咆哮:“你們在做什麽?”
霍昀覺得天都要塌了。
什麽時候,阿月也跟這姓孟的攪和到了一起?
不是解毒嗎,難道解着解着就……
這姓孟的還真是好手段,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一邊釣着雲若給他生兒子卻又一直不娶她,一邊又趁着解毒的機會來勾搭阿月。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阿月也是他能随便勾搭的?
“你給我放下!”霍昀失去理智地大聲吼道,“阿月也是你能随便抱的?”
孟清和腳步停頓了一瞬,便大步朝寝殿內走去。
大庭廣衆之下,他不想跟這人掰扯。
這在霍昀眼裏俨然成了挑釁,他疾步追了過去,怕傷到阿月,并未與其推搡,只怒罵道:“認清自己的身份,憑你也配碰阿月!”
這話聽得段徽照皺起了眉。
被放到軟塌上後,她出聲喝止:“霍昀,慎言!”
“阿月,你知不知道,他已經有兒子了!”
霍昀沒想到她居然向着這姓孟的,氣得指着孟清和沖她道:“他跟人都有兒子了還敢來勾搭你,真是不要臉!你別被他的皮相騙了!”
他本以為,阿月聽了這話會跟這姓孟的翻臉,誰知她卻無動于衷,輕描淡寫道:“我知道。”
“知道你還——”霍昀一噎,有種自家好白菜突然被野豬拱了的暴躁,“你要想找男人,什麽樣的找不到,乾嘛非得在這棵老歪脖子樹上吊死?”
“他就是個負心漢!”霍昀氣得幾乎要原地升天,抓狂地想要敲醒昏頭的她,“雲若連孩子都給他生了,那孩子都三歲了,他都不願意給人家一個名分,這種人就是男人裏的敗類!你睜開眼好好看看!”
被人這麽指着鼻子罵,孟清和面色也沉了下來:“霍将軍,莫要血口噴人!”
“我與雲若從來都是清清白白,只有手足之情,絕無其他!誰告訴你孩子是雲若生的?”
“拿着自己揣測的事來信口雌黃,這就是霍将軍的教養嗎?”
方才還火冒三丈的霍昀一下偃旗息鼓了。
是欸,雲若好像從來沒說那孩子是她的,是他自以為了解了真相。
他不甘心,還想找補:“可你已經有孩子了,怎麽還敢來勾搭阿月?”
孟清和一時啞口無言,看向段徽照,猶豫要不要說清阿滿的身世。
“怎麽,沒話說了是吧?”霍昀看他遲疑的模樣,一下有了底氣,得意道,“有了孩子還想進東宮,癡人說夢!”
段徽照幽幽開口:“我生的。”
“你生——”意識到這話是誰說的,霍昀炸毛般一蹦三尺高,“你的孩子!”
“真是你生的?!”
霍昀覺得自己肯定是昨日拉了一整天,腦子都拉出去了,導致現在不清醒,出現幻覺了,耳朵也被哪個狗東西塞了驢毛,竟聽見了離譜至極的話。
段徽照不滿他咋咋呼呼的反應,皺眉:“我不能生?”
“那孩子都三歲了,你什麽時候……”
說着,霍昀忽然想起,當年她遇刺,就是孟清和救回去的。
原來不是今天,是當年這姓孟的就已經勾搭了阿月。
虧他還對孟清和救了阿月的事感激涕零,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趁人之危!
“救人救到床上去了,你不要臉!”想通其中關節,霍昀氣得一把揪住了孟清和的領口,大罵,“居然趁人之危,你真是枉為神醫!”
段徽照又道:“你情我願罷了。”
霍昀噴湧的怒火被兜頭一盆冷水澆滅,一下松開了孟清和。
“阿月!”霍昀滿是對她拆臺的控訴,“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段徽照不以為意:“告訴你乾什麽?”
“你這是什麽話?”霍昀不滿,“我外甥都三歲了我才知道,我都沒聽他叫過舅舅!”
他正說怎麽覺得那孩子格外合眼緣呢!
段徽照反駁:“你算他哪門子舅舅?”
霍昀當即跳腳:“怎麽不算了?咱倆可是一起長大的,那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好外甥叫我一聲舅舅怎麽了?”
“随你。”段徽照才不想浪費口舌跟他争論這個。
他愛當誰舅舅就當誰舅舅,又不是當她舅舅!
霍昀這才偃旗息鼓。
餘光瞥見一旁的孟清和,他想起自己今日進宮的目的,正要開口告狀,就被孟清和擋了回去:“殿下也該上朝了,就請宮人們進來侍候,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嗯。”段徽照朝他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還杵在那兒的霍昀,“你還有事嗎?”
霍昀猛地想起她還要沐浴更衣,趕緊道:“沒啥事兒,那我先走了。”
“喂,喂!”
出了寝殿,霍昀大步追上了前面的孟清和,死要面子地擺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看在我大外甥的面子上,咱倆先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
“什麽恩怨?”孟清和故作不解地反問。
“別跟我裝傻!”霍昀咬牙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行刺的我。”
“當時你中的毒叫悠然散,被調配出來的時候就沒有解藥,我和雲若一起研制了兩個時辰才找出了解毒辦法。”孟清和道,“行刺你的人明顯不顧你性命安危。你我并無深仇大恨,我為何要傷你性命?”
他是真想不明白,怎麽就能懷疑到他身上?
實在是離奇。
“還不是你醫術高超,覺得自己能解。”霍昀強詞奪理道,“為了給我個教訓才故意這麽做!”
孟清和眉梢微挑,意有所指道:“倘若我想給你個教訓,會用什麽藥,想必你昨日深有體會。”
“什,什麽體會?聽不懂你說什麽!”
想起自己昨天昏天黑地的拉了一整天,霍昀就覺得面上挂不住,嘴硬道。
“好,暫且按下不表。”孟清和繼續道,“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好好的教訓你做什麽?”
還不是以為他嫉妒自己和雲若走得近,霍昀想起自己的誤會就有些咬牙切齒:“誰讓你們不說清楚,那個孩子是,是你和……”
孟清和并不想與他多說這件事,提醒道:“與其在這裏胡亂猜疑,不如趕緊去找真正的兇手。”
“你說的那什麽什麽毒,哪裏産的?”霍昀有些臊得慌,硬着頭皮問。
孟清和想起那毒的來歷,擔心說實話他又猜疑到雲若頭上,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只含糊道:“産自西北,并無特殊之處。”
說完他想起,此毒只有雲若那兒有,外面應當是找不到的。
可是雲若不會去刺殺霍昀,又會是誰呢?
如今逍遙谷在京的只有他們三個,雲若在錦繡堂,南星在家帶着阿滿,都沒有這個空閑。
難道是有人恰巧調出了相似的毒?
一聽這個回答,霍昀便知從所中之毒處下手也沒有頭緒,不禁有些煩躁。
算了,管那真兇到底是誰呢,一律算到段修遠那小王八蛋頭上!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有了這一次,他吸取教訓,下次嚴防死守,卻還是中招。 對此,他忿忿不平。 他與那些給錢就能春風一度的小倌有何分別? 還不如人家,人家起碼銀子不少賺。 他到就得了兩貼藥。 想到這些,他更郁悶了。 他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 1. 某日,謝澋予眸色兇狠:“寧教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林晏辭眼前一亮,躍躍欲試:“殿下……” 瞥見他這反應,謝澋予到嘴邊的狠話生生轉了個彎:“天下人倒也未曾負過孤。”山寺之中,林晏辭看着虔誠燒香的謝澋予,疑惑:“殿下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嗎?” 謝澋予端端正正地握着手中高香拜了拜:“給你積德。” 畢竟他缺德太多,容易遭雷劈,別到時候連累她。 3. 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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