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5章 是債 “兒女都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章 是債 “兒女都是




聞言, 段徽照眸色複雜地瞥了他一眼,難得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态。




霍平之本就是玩笑一句,見此, 笑容漸漸收斂,心裏咯噔一下, 頓覺有些不妙:“讓我随口一句蒙對了?”




“此事不能怪我。”段徽照振振有詞地為自己辯解, “應當怪當年為我診治的太醫。”




這倒是讓霍平之聽不明白了,當年她被從皇後的長秋宮裏救出來後,為她診治的太醫乃是時任太醫令的徐敬安。




徐太醫醫術高明,很快便使她痊愈。




她與孟神醫的事,怎麽還怪到人家頭上了?




見他一頭霧水, 段徽照好心解釋:“是他說我兒時重傷,傷及根本, 只怕長大以後于子嗣有礙, 我才沒有防備,讓那個孩子冒了出來。”




霍平之仍舊有些不知所雲,徐兄難道沒說錯嗎?




小小年紀受了那般苛待, 會有後患合情合理, 這與……





電光火石之間,他忽然明白她在說什麽了。




哪怕他早已練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的本領,此刻也險些驚得跳起來:“真的,真的有個孩子?”




在他驚愕的目光中, 段徽照緩緩地點了一下頭,眸中還隐隐對他的不穩重有幾分嫌棄:“有三歲了。”




“三歲……”




霍平之愈加震驚,簡直不敢信自己這是聽到了什麽,恨不得希望自己這是做夢未醒。




長長呼了一口氣, 他竟有些啞口無言。




幾次張口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他忽然體會到跟麾下副将喝酒時,對方慨然長嘆的“兒女都是債”,是一種怎樣的感受了。




明明殿下除了對上當年的人和事想法偏激些,其他時候都是個挺規行矩步的孩子,不像霍昀那臭小子,從小就是個不省心的搗蛋鬼。




怎麽如今悶聲不響點了個大炮仗的人,竟會是自小穩重的殿下呢?




“可是那孟家小子哄騙殿下?”




他絞盡腦汁,也只能想到這個緣由了。




想必是殿下先前一心讀書習武,不知兒女情長,當時年紀小,才被人哄騙了去。




待會兒出去碰見孟逾明那老匹夫,他定要好好問問對方,生的什麽兒子?竟來哄騙懵懂無知的小姑娘,真是不要臉!




“不是。”段徽照否認,“我騙的他。”




她心中不解,難道她看起來很好騙?




霍平之咬牙切齒:“讓女子無媒茍合,珠胎暗結,這般沒擔當的男人,殿下竟還向着他?”




“我們當初成過親。”段徽照解釋道。




霍平之才不買賬。




如今在他心裏,孟清和就是個哄騙無知少女的混蛋,段徽照就是那個被灌了迷魂湯的無知少女。




她越向着孟清和說話,他的不滿愈盛:“無媒無聘,未拜過高堂,算什麽成親?”




“那時你才幾歲,他竟敢哄騙你與他……真是不知廉恥!”




段徽照幽幽道:“棠姨生霍昀的年紀,好像也不比我那時大幾歲吧?與棠姨生孩子的你……”




“那如何能一樣?”霍平之打斷了她的話,振振有詞道,“我與棠棠三書六禮、三媒六聘,還是太後賜婚,如何能相提并論?”




段徽照還想說什麽,還未張口就被他打斷:“殿下不必總向着他說話,此事本就是他理虧!”




“管他是什麽江湖神醫還是國公之子,這般行徑,根本配不上殿下!”




“孩子既是殿下血脈,以後自然要接回來,不可流落在外。”霍平之黑着臉喋喋不休道,“至于那小子……殿下以後龍登九五,三宮六院自不在話下,當舍則舍!”




段徽照不禁有些頭疼。




霍平之什麽時候變成了這般蠻不講理的倔驢了?




她想開口再解釋幾句,豈料霍平之說完就拂袖而去,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見孟清和有所好轉,孟逾明心頭的大石也落下了,面上自然帶了幾分喜色。




從寝殿出來後,特意等着霍平之一起出宮。




豈料霍平之見了他,再不複先前的兄友弟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活像是他欠了他什麽似的。




“賢弟,賢弟!”




霍平之拂袖而去走得飛快,孟逾明竟一路小跑着才能追上,喊了好幾聲他都不理。




“賢弟,這是怎麽了?”孟逾明關切地問,“可是殿下那邊出了什麽事?”




出了什麽事?




出大事了!




多了條人命!




霍平之越想越氣不打一處來。




壓下心中的火氣,他依舊沒好氣道:“令郎若是有所好轉,孟兄還是早些領回家去,不明不白地賴在東宮算怎麽回事?有損殿下清譽!”




孟逾明自然是想将孟清和接回國公府養傷的,可此事也由不得他啊!




不過……




“诶?你這是什麽話?什麽叫賴在東宮?”他猛然意識到了什麽,追着大步流星的霍平之就要掰扯明白。




霍平之健步如飛,只給他留下一個氣鼓鼓的背影。




回了定國公府後,霍平之立即将霍昀叫了過來,質問:“殿下的事,你可知曉?”




他問得沒頭沒尾的,霍昀一頭霧水:“什麽事?”




見他不悅地盯着自己,霍昀飛快在腦子裏思索,終于想到了什麽:“她,她和孟兄的事,你全都知道了?”




霍平之接着又質問:“我已回京多日,這麽大的事,為何不早告訴我?”




霍昀被問得心虛,小聲狡辯:“你也沒問啊……”




眼看他爹起手就要揍他,他立即娴熟地躲開,一邊跑一邊高聲辯解:“你當我是碎嘴長舌的家夥,這般隐秘的事也給人家滿世界胡咧咧?”




“小兔崽子,都怪你!”霍平之氣得追着他打。




“怎麽又怪上我了?”霍昀上蹿下跳躲避着莫名狂躁的老爹,“那是阿月的事,怎麽能賴我?”




霍平之越想越氣,蠻不講理地大罵:“都怪你當初辦事不力!沒能早些将殿下尋回!不然何至于發生這種事?”




“我又不是故意的!”霍昀一邊跑,一邊高聲為自己喊冤。




他身段靈活地滿府亂竄,竟還有心思挑釁憤怒的老爹:“嘿嘿!打不着!”




謝晚棠回來看到這鬧得雞飛狗跳的父子倆,眼見他們險些荼毒了自己精心打理的葡萄架,當即大吼:“霍平之!霍鐵蛋!你們在乾什麽?!”




聽聞夫人河東獅吼,霍平之率先收手,怒意瞬間消散,笑得一臉讨好:“棠棠,你回來了?”




他當即上前為她捏肩,體貼地噓寒問暖:“夫人辛苦了!”




霍昀過來大聲告狀:“娘!我爹又故意打我!”




話音一落,就被謝晚棠身後的霍平之狠狠甩了一記眼刀。




“你看,他還瞪我!”霍昀當即接着告狀。




謝晚棠抓住霍平之殷勤地為她捏肩的手,扭頭問:“怎麽回事?”




霍平之遲疑片刻,神色複雜地看着她,道:“我們回房說。”




一見他們要回去,霍昀立即也湊了上去。




“什麽?”聽父子二人說了段徽照的事,謝晚棠也是一驚。




旋即她便問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孩子呢?”




霍平之自然不知,與她齊刷刷地看向霍昀。




“在……在徐世伯府上。”霍昀被他們齊刷刷盯着,一下就招了。




謝晚棠當即不滿斥責:“你個臭小子,你早知道了,就什麽都不管?”




“那我也不能去搶人家的孩子啊!”霍昀小聲為自己辯解。




謝晚棠立即糾正:“什麽人家的?那是殿下的孩子!”




“殿下的血脈,怎麽能随意流落在外?”霍平之附和,“明日我就去将孩子接回來。”




相似的戲碼也在信國公府上演。




孟逾明在東宮時想問問孟清和,他與太子殿下是怎麽回事。可惜這孩子嘴太嚴,什麽都不願意說。




實在無法,孟逾明總不好追問,平白惹孩子厭煩,便回來讓孟遂安去幫忙打探消息。




“爹,不用打探。”孟遂安遲疑道,“先前我已派人查過。”




“你查過了?”孟逾明詫異,“究竟怎麽回事?”




孟遂安怕自己老爹接受不了,猶豫良久,斟酌着開口:“殿下與三郎,有一個兒子,三歲了。應當是當年三郎救了殿下之後有的。”




“什麽?”孟逾明大驚失色,好久都沒回過神來。




難怪霍平之從東宮出來後,忽然朝他甩臉色,對着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這下,不僅多了個兒子,還多了個孫子,他心中五味雜陳,說不清是何滋味。




“那孩子在哪兒?”孟逾明期盼地問,“為父能見見他嗎?”




孟遂安只道:“在徐太醫府上。”




這些日子,雲若一邊忙着去将軍府,一邊還在錦繡堂治病救人。南星被扣在将軍府回不去。孟清和仍在東宮養傷。大師兄杜仲又只有休沐時才能回來。




因此,二師兄蘇葉一力承擔起照顧阿滿的重任。




好在阿滿一向同這個二伯親近,每日總喜歡跟在他屁股後,像小尾巴一樣。




看着蘇葉竟将米糕做成了小老虎的模樣,阿滿興奮地拍手誇贊:“二伯,你好厲害!”




蘇葉笑眯眯地吹了吹盤子上的熱氣,叮囑道:“晾晾再吃,當心燙嘴。”




“嗯!我聽二伯噠!”阿滿乖巧地點頭,眼眸亮晶晶地看着盤子裏排列整齊的小老虎。




蘇葉抽空又看了看阿滿,就見他直直盯着那盤米糕,明明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卻聽話地沒有動。




那憨态可掬的模樣,叫他忍俊不禁。




阿滿在這邊開心地等着吃米糕,絲毫不知,徐府正廳裏面,兩撥人快要為他吵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長公主又在冷臉耍流氓》女主強取豪奪男主 | 僞白月光替身冷臉耍流氓長公主×摸魚擺爛日子人謀士 為救妹妹,一向愛摸魚擺爛的小官林晏辭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無奈之下,他求到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跟前。 孰料,長公主二話不說,直接将他扣在了府中,用意不言而喻。 果然,在他準備開溜被抓個現行時,長公主淡漠吩咐:“回去洗乾淨,今夜侍寝。” 林晏辭好說歹說,也沒勸她打消這種念頭。 不過他覺得倒也不必擔心。 好歹他是個男人,那種事只要不願意,哪兒那麽容易被強迫? 當夜,飲了長公主一杯茶後,難耐的渴望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這才驚覺自己放心早了。 他不願囚于牢籠,做已逝之人的影子,費盡心機策劃逃離,卻還是輕易被她抓了回來,被狠狠修理一通 逃無可逃,他只能認命。 反正在哪兒摸魚不是摸? 依他看,長公主這艘船早晚要沉,他早晚等到跳船的那天。 可是,盼着盼着,他就有些不忍心看她大廈傾覆了。 她直來直往,不擅權謀算計,而他鬼主意最多了。 這麽看,他們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 長公主謝澋予兇名在外,可止小兒夜啼,活脫脫就是一尊殺神。 那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慷慨陳詞的人,她只覺得這便是她想飲的那一汪清泉。 既然想要,她便直接扣下。 他不願意沒關系,她有的是叫他乖乖就範的手段。 天底下,但凡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落到她手裏,永遠只能是她的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她屬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誰來告訴她,在她面前可憐兮兮的慫包書生,為何背地裏陰起別人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一生乾什麽都光明磊落,就見色起意一次,怎麽會弄回來這麽個一肚子壞水兒的人? ——精彩片段:山洞中,林晏辭擡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否退燒。 手剛伸過去,她立即睜開了眼:“乾什麽?” 看她板着臉心生防備的模樣,林晏辭靈機一動,眼底閃過狡黠,故意露出一抹壞笑,問:“殿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你是不是也反抗不得?” 說完他就有些興奮地看着她,期待她露出害怕或羞憤的神情。 她驕傲慣了,必定不能容忍自己被他這樣的人非禮。 到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給她講大道理,告訴她,強行讓人做他不喜歡的事是不對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孰料,謝澋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自己動,孤沒力氣。”觀前提醒 1.姐弟戀,1V1,SC,HE。 2.女主強取豪奪,全程壓制男主。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俏神醫他上當了!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